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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将要说出的话太过残忍,苏清不敢看向宋逾白,逃避似地埋在自家老公身上,声音闷闷的,一字一句解释道:“我早上看到老公脸上的黑眼圈了,但是老公明明昨晚和我都早睡,也没有做那种事情,所以我去查了下……” 黑眼圈? 宋逾白表情困惑,抱着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只听得自家妻子继续说道:“搜索出来的林医生说,老公这种情况可能是肾虚。” 只见宋逾白抚摸着苏清头发的手一顿,表情怔愣。 肾虚?宋逾白平白遭受污蔑,险些被气笑,心中感慨于自家妻子竟然还会信浏览器搜索出来的答案,却好奇地问着:“宝宝就这么信了?” “没有,”苏清摇摇头,委屈地说着,“我本来不信的,毕竟老公每次都很厉害,但是林医师说,男性/性/生活过于频繁的话,会有肾虚的可能。” “而且,老公昨晚都不和我做,以前老公和我做都不会说累的,但昨晚还没做却说累了。”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自责起来:“都怪我,要不是我前段时间一直黏着老公,老公也不会患上这种病。” 前几天分明是宋逾白仗着休假,一直将他压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拉着他辛苦劳动的,但此时的苏清却将过错全都往自己身上揽。 比起莫名其妙被扣上肾虚的病症,宋逾白更在意的是,苏清在判定他是肾虚这件事上,也懂得找依据了,而不是看到结果就深信不疑。 他暗自在心底赞叹着自家妻子的严谨,又忍不住拿苏清逗趣:“那要是我真的肾虚,没办法满足宝宝了怎么办?” 宋逾白故意叹着气,佯装苦恼:“没了/性/生活,宝宝会离开我吗?” 明知苏清会当真,宋逾白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试探,坏心眼地想要看着妻子为自己而着急的模样。 然而,宋逾白却懂得拿捏分寸,每次在险些惹哭自家老婆时,都会突然收手,又费心抱着人哄。 果不其然,宋逾白的话刚说完,苏清就着急忙慌地回复道:“不会的!” 他像是被宋逾白的话吓到了,一个劲地搂紧着自家老公的脖子,将自己往对方怀里塞去,可怜兮兮地说着:“老公不要担心,我查过了,医生说这病是能好的,只要积极治疗,肯定可以的。” 明明自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苏清还努力安慰着宋逾白:“我会一直陪着老公的,所以老公也不要难过,一定能好的,也不能不要我……” 妻子笨拙的安慰令宋逾白忍俊不禁,突兀的笑声打破苏清独自悲伤的氛围,宋逾白原本圈着妻子的手默默探进衣内,压低着嗓音说着:“宝宝,以后别信浏览器的搜索结果,咳嗽都能被确诊成绝症。” 苏清茫然着,却清楚地感受到了宋逾白的变化,脸上的表情又瞬间转为震惊,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真可爱。宋逾白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苏清惊得两眼瞪圆的模样成功取悦了他,宋逾白坏心眼地说道:“你老公我不仅不肾虚,还能一夜七次。” “哦,”他像是说漏了些什么,又故意补充道,“而且,从早做到晚也不是不行。” 听到宋逾白说那句“从早做到晚”,苏清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己的腰,而是高兴于自家老公没有肾虚这件事。 苏清向来对宋逾白的话深信不疑,又看自家老公此时神采奕奕的模样,也信了对方没有肾虚这件事。 他不仅没躲避宋逾白的动作,还主动将自己送到宋逾白的手上,毫不畏惧宋逾白眼底的渴望,小声地说着: “昨晚老公去洗澡的时候,我自己按摩过这里了,老公要不要看看它有没有变大?” 在心理作用下,虽然只自己按摩过一次,苏清却觉得那里应该是稍微变大了点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自家老公展示自己的按摩成果。 天真的兔子脸上不带有任何的情/色/意味,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向宋逾白展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却不知道他的动作要大胆而勾人得多,眼前的人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窃取他的劳动果实。 兔子的辛苦劳作掳获了猎人的心,本就不怀好意的猎人也向纯白的兔子回应着自己的热情。 几番玩闹下,雪白的兔子毛发上被坏心眼的猎人用红笔给涂画的布满红印,可怜兮兮的兔子无处可躲,只能红着眼睛抽泣着,任由虐待兔子的猎人肆意玩弄,尽情宣泄。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唯一的挽回条件 宋逾白再次身体力行地向苏清印证了他口中说的都是实话。 早晨才刚在苏清手机浏览器上被确诊为肾虚的人,在苏清的妙手回春之下,互相面对面打招呼时,竟没有半点消沉情绪,反而神采奕奕的。 在为宋逾白治病这件事上,两人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努力到卧室的床上,家政阿姨前两天才辛苦清扫干净的地板上粘腻一片,到处都沾染了苏清治疗宋逾白时不小心滴落的药汁。 新上任的苏医师劳心累神,一番疗程过后,已是累得不轻。 然而,他刚躺床上歇息没半刻,就被着急治病的宋逾白又一把捞起,带到了浴室中继续去治疗还没痊愈的伤口。 面对棘手的病人,苏医师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尽管已经累地眼皮子直打架,险些快要睡着,却依然用手努力安抚着患者激动的情绪。 直到某宋姓患者在他手中重新变得平静下来,避免了可能恶化的医患关系,苏清才如释重负,在身心的双重疲惫之下缓缓睡去。 成功痊愈的宋逾白自然是激动不已,抱着好不容易睡着的苏医师一顿狂亲,像是要将自己心底的喜悦通过动作传递给对方。 两人整整胡闹了一下午,直到苏清受不住睡着时,宋逾白都有些意犹未尽,他在自家妻子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疯狂地放纵自己过后,在为对方擦拭身体时,才在心底升起了那么点心虚的情绪。 纯白的兔子为宋逾白送去了两颗樱桃,而在不爱惜动物的宋逾白手中,傻乎乎地对人类献好的兔子却没能受到优待,很快就被狡猾的人类给禁锢起来,浑身上下更是充斥着被虐待的痕迹。 而那两颗红艳得像是能滴水的樱桃却受到了宋逾白的优待,热衷于在手中盘东西的人类将那两颗樱桃抓在手中,修长的手指像握着文玩般,不知疲倦地盘着,又时不时低头亲吻着自己新获得的手盘件,像是对这两件手盘物十分的青睐。 * 苏清醒时,屋内只有床边桌子上的小兔子暖灯散发着些许光芒,他浑身酸软无力,茫然地眨着眼睛看向空落落的床侧,刚睡醒的脑子还没能接受自家老公不在自己身边这个事实。 事后没人陪伴这件事让苏清感到慌乱,他着急地撑着手就要起来,柔软的被子滑过皮肤时,却刺激的他忍不住发出/呻/吟,双手无力支撑着,只能虚弱地靠着床头暂缓。 他浑身上下都被宋逾白打上了标记,过度劳累的身体支撑不起苏清的站立,即使艰难地起身,扶着床边桌子时,双腿也忍不住打颤着。 但这一切都被苏清所忽视,心底对宋逾白的依赖让他此刻只想早点找到自己老公,身上的酸软完全抵不过心底突然升起的酸楚感。 笨拙的兔子跌跌撞撞着,没走两步就因为双腿无力而跌坐在地上,地上散落着的衣物被他抱在怀里,委屈之下,苏清将头埋在宋逾白的衬衣里,忍不住呜咽出声,可怜兮兮地还小声喊着:“老公……”他将衣物抱得紧,像是在汲取上面属于自己老公的温度。 在苏清哭得正伤心的时候,屋内的灯光骤然被打开,白炽灯的光芒照亮着原本黯淡的房间,也将宋逾白的身影映入苏清眼中。 “老公!”苏清近乎惊喜地喊着,用手胡乱地抹了几下脸上的眼泪,挣扎着就要起身跑去,却碍于过度劳累而无力的双腿,试了好几下却依然没能起身,他只好无助地看向宋逾白,“我…我起不来,老公能不能帮我下……” “宝宝怎么自己起来了?”眼见着苏清身上半点衣物也没穿,又满脸泪痕地坐在地上,一副无助的模样,宋逾白看着心疼,连忙将人抱在怀中,边帮苏清打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边轻声安慰着,“我在这,宝宝有事和我说,我去做就好,宝宝刚刚辛苦了,要好好休息。” “我…我刚刚醒来,没看到老公,”苏清像是还没从刚刚见不到人的慌乱情绪中走出,用手紧紧抱着宋逾白,哽咽着继续说道,“我还以为…还以为老公不要我了……” “笨蛋。”两人相处久了,宋逾白也稍微有点能跟上自家妻子的脑回路了,听到对方的话,便明白自家妻子这又是把那种狗血电视剧的情节当真了。 对于苏清爱看电视剧这件事宋逾白向来不多干涉,闲暇时候还会跟着自家妻子一起看那些充斥着各种狗血误会的爱情剧。 但现在看来,他可能需要对自家单纯的妻子看的电视剧进行一些限制了。 “宝宝刚刚是以为我做完就抛弃你跑了吗?”宋逾白轻捏着苏清的脸颊当做惩罚,无奈于结婚这么久以来,苏清依然对他没有安全感这件事,“我们都是合法夫夫了,我怎么可能抛下宝宝离开。” “对不起,”苏清乖乖道歉着,“我不应该怀疑老公的。” 眼见着苏清冷静下来,宋逾白这才放下心来,向他解释着自己刚刚不在房间的原因:“下午公司出了点事,梁文卓解决不了,打电话找我。我看宝宝睡着了才去处理的,没想到宝宝这么快就醒了,不是故意留你在房间里的。” “老公辛苦了,”苏清吧唧一口亲在宋逾白的脸上,又满脸崇拜地看向宋逾白,“那现在是处理好了吗?” “嗯,都处理好了。” 宋逾白点点头,怕影响自己在苏清心中的形象,决定将合作彻底掰了这件事给隐瞒下来。 总归是对方毁约在先,对他的公司也没有半点损失。 下午梁文卓打电话过来那会,宋逾白正忙着盘樱桃,只从对方口中听说合作方执意要见到他才肯继续的事情。 宋逾白随口答了句忙着后就挂断了电话,而在梁文卓锲而不舍地打到第三次的时候,他更是直接将手机关机。 在盘樱桃和公司新的合作可能谈崩这两件事之间,色令智昏的宋逾白没有半点犹豫地选择了留在自家妻子身上。 然而,等他腾出空要去处理时,却听到了对方先开口说要终止合作的消息,而唯一的挽回条件则是,宋逾白单独和对方吃一顿饭。 作者有话说: ------ 炮灰正在赶来的路上 是个喜欢宋逾白的炮灰_(:з」∠)_ 甜文但是狗血 指小白花苏清因为误会而主动离开宋逾白(?) 一点古早但我还蛮喜欢的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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