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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远看着秦驭的后脖颈, 舔舔牙尖:“下次就应该让你带着我的信息素去参加这种场合。” 秦驭手下一顿:“谢二少的信息素, 在会所里怕是也很常能闻到吧。” 谢妄远额头搭在秦驭肩上,接过秦驭手里的围裙带子, 边系边随口道:“那就更需要,让他们都知道,你秦驭身上的信息素是我的。” 谢妄远轻咬着秦驭的肩膀,抓着秦驭的头发,微微用力让他侧过头, 直勾勾盯着秦驭:“秦总不愿意?” 秦驭没回答,掰开谢妄远的手把他推出厨房:“等一会儿。” 被拒绝的谢妄远很不爽,就坐在离厨房最近的餐椅上盯着里面的秦驭,直到秦驭端出一碗丰盛的汤面。 吃完,秦驭也刚洗过澡,谢妄远放下筷子过去,抢过药膏:“我帮你。” 谢妄远一手在秦驭后背上涂着药,一手捏着秦驭的下巴,凑上去看他脸上没擦干的水珠:“秦驭。” 秦驭挑了下眉。 谢妄远拇指蹭掉秦驭脸上的一滴水,磨着牙问:“问你呢,都给我当Omega了,在外面带着我的信息素,你不愿意?” “不愿意。”药膏晾干,秦驭穿好睡袍,淡淡道,“那些场合不合适。” “不合适……行。”谢妄远继续磨牙,从茶几糖堆里挑了块薄荷糖在嘴里咬着,扯着秦驭往卧室走,“意思就是现在这场合合适,对吧。” 谢妄远把霸天关在门外,把秦驭推倒在床上。 秦驭半靠在窗头,背后倚着抱枕,睡袍被谢妄远挑开了。 谢妄远摸了两把,掐住秦驭的下巴,强势道:“低头,好好看着。” 微凉的湿意自熊口一路而下。 口腔里的温度跟谢妄远的人一样,永远都是滚烫的,另一侧已经浸上薄荷的清凉。 秦驭全身跟着一紧。 谢妄远弓着身子,嘴里的薄荷糖变换着角度,顶起明显凸起的弧度。 谢妄远抬起眼盯紧秦驭,一眨不眨,盯着他咬紧的牙,盯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眼,盯着他时不时滚动的喉头。 盯着他眼里,跟自己同样的裕望。 视线里的深灰色上覆着一只攥紧的冷白的手。 那只手的指缝里抓紧同样的深灰,从手背爆起的青筋一路蜿蜒往上,消失在衣袖里。 谢妄远喜欢看这样的秦驭,看那颗泪痣都染上勾'人的春晴。 他觉得爽。 一想到他待会儿要对秦驭做的事,谢妄远更觉得爽。 谢妄远腾出一只手挤进那手和床'单的缝隙里,交握中有些汗湿了,他顺着青筋往上挪移。 半遮半掩的睡袍间,冷白浮起一层粉,沁着汗。 黝黑的眼睛浓郁到深不见底,谢妄远的头被死死按住。 熟悉的窒息感,视线也没那么清晰了,谢妄远强忍着不适,尽心尽力兑现着自己说出去的话。 外面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卧室里弥漫着同样的潮湿,绵热又深切。 嘴里的薄荷糖已经化完了,谢妄远眼眶发涩,喉结滚动几下,因喉口的灼痛皱紧了眉。 他直起身凑上去亲秦驭,舌头放肆又凶狠,交换着嘴里掺杂的复杂薄荷味道,嗓音被浸得一样浓稠又嘶哑。 谢妄远咬着秦驭的下唇,含糊道:“秦驭,爽不爽?咽下去。” 谢妄远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秦驭的泪痣,把那一块揉得发红才松手,额头相抵,他深陷在秦驭眼里:“我呢?” 秦驭的声音也一样喑哑:“阿远想让我怎么帮你?” 谢妄远添掉嘴角残留的一点,盯着那块绯红的皮肤,把秦驭往下拽了拽:“宝贝,趟好。” 谢妄远全身的火热和兴奋都汇聚在盯着秦驭的眼睛里。 ...... “哈……嗯唔!” ...... 阻隔贴被撕掉,谢妄远像是大号的霸天,被秦驭捏住了命运的后颈。 敏敢的腺体被捏揉着,谢妄远还没来得及升起反抗的念头,就被秦驭按在了怀里。 ......。 “秦驭,你特么的……” 秦驭随意抹了下眼睑上的水渍,蹭在谢妄远的嘴唇上,又把他的头按下来吻住。 ...... ......。 ......。 ......。 ......。 ......。 ......。 浴室里,谢妄远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后颈,拒绝承认自己需要浴缸,龇牙咧嘴着骂道:“秦驭……我特么早晚弄死你!” 秦驭慢条斯理冲掉谢妄远身上的泡沫,把花洒放回去,把还在嘴硬的Alpha扯进自己怀里:“我帮你揉?” 谢妄远暴躁得很:“我特么用得着你吗?!滚!!!” 秦驭弯了下嘴角,对着谢妄远已经红肿的腺体轻轻吹了吹:“咬疼了吗?” “你特么咬的时候怎么不问?!”谢妄远浑然不觉自己的腰已经被搂紧,掐着秦驭的脖子晃着,“这是哪门子的有来有往?!” 秦驭揉捏着谢妄远的耳垂,轻吻上去,堵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确实是有来有往,我不是有在好好‘报答’你吗。困了吗?” 谢妄远坐在凳子上,支着下巴强撑着,但还是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秦驭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嘴硬不羁的Alpha连头发丝也是硬的,秦驭手下力道轻柔,但发丝还是不听话到顽强地立着。 谢妄远半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秦驭,垂着眸专心的样子很有几分贤夫的感觉。 谢妄远恨恨咬牙,什么贤夫,明明又强硬动作又狠,半点不留情。 秦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手掌接住谢妄远猛地往后撞过来的后脑勺:“宝贝,坏了要负责的。” “负责你大爷!”谢妄远的耳朵被热风吹得很烫,他脑袋又用力撞了下秦驭的掌心,咬牙道,“别特么乱叫。” 秦驭收起吹风机,俯下身,下巴蹭着谢妄远的头发,含笑看着镜子里:“我以为你喜欢这称呼,刚刚不是……” 谢妄远别开头,踢开凳子走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顺道把自己一起给骂了。 卧室的床间已经被两人搞得一塌糊涂,床单皱得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不知到底湿了几层。 秦驭收拾好客房的床,只出去拿了床新被子的功夫,谢妄远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秦驭拿走谢妄远头顶盖着的枕头,手从谢妄远腋下面穿过去,把人满满当当抱在怀里。 后颈的腺体还是很红,留着他的牙印,秦驭想着龙舌兰的味道,慢慢收紧手臂:“阿远。” 然后被梦里的谢妄远踹了一脚。 谢妄远醒来时已快中午了,被子已经被他踢到床下,床尾放着套叠好的衣服还有新的阻隔贴,手机里躺着秦驭的信息。 [秦狗贼]:早安阿远。 [秦狗贼]:司机就在地下停车场,去哪儿让他送你。 谢妄远光着身子下了床,在客厅陪霸天玩了会儿,确认过喂食器里还有猫粮,去衣帽间翻了身秦驭的西装穿上了。 昨天那袋没扔的垃圾就放在玄关门口,谢妄远骂了两句,顺手拎上,出门直接坐电梯到了停车场。 电梯门开,面前就是秦驭那辆迈巴赫,谢妄远上车后司机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食品袋:“谢先生,秦总吩咐给您带的早餐。” 谢妄远懒得抬眼:“不吃,扔了。” 司机喏喏把他排了将近一个小时队才买到这家早餐的话咽了回去,把食品袋又放回副驾上:“谢先生您去哪儿?” 谢妄远报了家里地址,下车前,司机再次拿起袋子:“谢先生,这个……保温的还热着,要不您还是拿着吧,不然秦总那里我也不好交代。” 谢妄远没把怨气撒在无辜的司机身上,应了声还是接过来了。 谢妄远先洗了个澡,他把浴室里镜子上的水雾抹掉,正着又背过身照了一遍,腰侧和大腿上还带着几道指痕:“操……真就是个狗贼。” 吃过早餐,谢妄远倒在沙发里,手中捏着信息素试剂,跟上次的试纸一样,浓度依然不高。 熟悉的味道,但隔着阻隔贴,聊胜于无的安抚效果。 谢妄远揣好装试剂的小盒子,装了几个阻隔贴,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下过一场雨,天气更加冷肃,山路也更加不好走,谢妄远再次停在那山区小学的校门口,大半车身都溅上了泥水。 校门紧闭着,能听到里面模糊的正在上课的声音,谢妄远看看表,还没到放学时间,他没下车,边抽烟边等。 又过了一个小时,不大的校园里喧闹起来,校门打开,陆续有学生离开,谢妄远多等了阵子,直到看到上次的男人出现后才下车。 看见谢妄远,男人很是高兴:“昨天校长说有人联系他要捐款捐教学物资,说是位姓秦的先生,我一猜就是你。这小学这么偏,这么长时间就你一个外人来过,哪有什么姓秦的。” 谢妄远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跟着进了学校。 “从你那里知道郑景驭那孩子现在过得挺好就够了,不过我还是替这些小孩子们谢谢你。”男人打开取暖器,又拿出一次性杯子来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这次也还是来打听郑景驭的事儿啊?” 车里暖和,谢妄远只穿了套薄西装,但小屋里实在阴冷,他接过杯子暖手:“嗯,您还能想起什么来,跟我随便说说。” 男人笑着摇摇头:“也没什么特别的,这种成绩优异的困难学生哪里都有,我任教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Omega母亲患病多年,没有父亲,又是外地过来的,整个家庭的开销都只靠郑景驭平时打零工,他分化的早,又是个Beta,在当时的那种学校……” 忽然意识到谢妄远的身份,男人顿了顿:“不过这种吃过苦的孩子以后都挺有出息的。” 谢妄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那您还记得他母亲是什么病吗?还有他们当时是从哪里来的C城?” “什么病我是不记得了,好像是跟信息素有关吧,精神也不太好。”男人从抽屉里找出张明信片,指着正面的小地图,“我当初第一个支教的地方就在隔壁镇,还去这镇上逛了逛,风景不错。” 谢妄远压根没听过的地名,里面还有个生僻字他不认识,谢妄远掏出手机,对着地图上的地名在输入法里鬼画符,成功搜索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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