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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你任意]:? [我干了,你任意]:等等,姐姐姐! [我干了,你任意]:就算你爱好八卦,但这也有点过了吧。远哥可是Alpha,肯定他攻啊。 [珂学家]:呵呵,弟,你还是太年轻,见得太少。 [珂学家]:[点烟.gif] [我干了,你任意]:我再年轻,也知道Beta怎么都不可能压得过Alpha啊! [我干了,你任意]:不对不对,我怎么被你给带跑了。 [我干了,你任意]:其实远哥他根本也不喜欢那些Beta啊,就玩玩而已。 [珂学家]:哦。是吗。那他喜欢Omega? [我干了,你任意]:他也不喜欢Omega,他根本闻不了Omega的信息素啊。 [珂学家]: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Beta。 [我干了,你任意]:姐,我悟了。 [我干了,你任意]:原来,远哥喜欢Alpha! [珂学家]::) [珂学家]:任逸,你不是白斩鸡,你就是头牛。 [我干了,你任意]:??? 后面的生日宴如何进行众人已经不甚期待了,什么生日主角的大提琴独奏,什么小朋友们的赠礼环节,什么几层高的生日蛋糕,哪有吃瓜有意思啊! 宴会厅里的人头都转成了摄像机,一会看向大厅这头,一会看向大厅那头,眼里燃着浓浓的八卦之火和期待的光。 可恶啊,这谢二少怎么坐下不动了?! 谢埈把谢妄远带到角落的沙发里,勒令他待在原地,不准再走动。 谢妄远宿醉起来只喝了杯凉水,现在还胃疼得厉害,偏生谢埈把他带去的地方还是甜品区,除了看得直犯恶心的甜点,什么吃的都没有。 谢妄远肚子空,只能伸手把桌上的整个甜品架都拉到自己面前,用叉子挑拣着上面的水果吃。 他不是不知道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看自己,不过谢妄远不要脸惯了,被人盯着也还是一样,边扒拉着甜品,嫌热还脱了外套,又把本就没扣几颗的衬衫扣子又解了一颗。 谢妄远看着不远处面色如常还在跟人谈笑风生的谢埈,心想不愧是谢埈,都这样了依然镇定自若,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谢天承怎么就没随好自己大儿子这出色的情绪管理呢? 谢妄远百思不得其解,拎着樱桃梗转了两下,扔到嘴里嚼着,又在大厅里找那道卓然挺拔的身影。 身高气质显眼,所以一眼就看得到。 谢妄远把嘴里的樱桃核吐在桌上,视线紧跟着秦驭走。 谢妄远这么多年来见过、短暂接触过的Beta实在数不清,秦驭的长相确实很对他的胃口,而且他也确实因为传闻对秦驭很好奇。 刚刚他不会看错,这个Beta,确实对自己有一些莫名的不知来源的情绪。 谢妄远想知道为什么,而且……谢妄远又回味了一下刚刚秦驭的眼神。 不得不说,跟他的长相一样,确实都挺带劲的。 * * * 因为是小朋友的生日宴,宴会结束得早,秦驭没理会宴会厅门口送众人离开的王长禄,也没理会秦景卓讥诮的眼神,更没理会身后无数八卦的视线,大步上了车。 何瑞坐在副驾驶上玩手机,被关门声吓了一跳:“秦、秦总?” 秦驭闭了下眼,看向车窗外三三两两离开王家的宾客,说:“回鸿景花园。” “秦总,秦董说今晚让您回……” “我回去后会给他打电话,回鸿景花园。” 六年了,秦驭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因为什么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了。 车身驶过渐暗的庭院灯光,秦驭在车窗上看见了自己一瞬明晰又隐入黑暗里的脸,还有那颗眼下的泪痣。 秦驭再次闭上眼,右手拇指死死按住食指上的宽戒,指节泛白。 谢妄远不记得自己了,秦驭早在那晚就知道,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秦驭不是第一次被人“夸”眼下的泪痣,只是秦驭没想过,这个人会是他,会是谢妄远。 秦驭更没想过,如今的谢妄远居然真的就是那个样子。 就是那篇娱乐新闻中视频里的样子。 他能那么轻易地让一个Beta在他面前脱衣服,直白地看过每一具赤裸的身体,还留下那么多个Beta陪他过夜,也能在今晚的晚宴中旁若无人地当众出言调戏自己。 滥情,又随便。 秦驭转过头:“何瑞,替我查一个人。” “谢妄远。”秦驭的侧脸被车窗外的路灯映得晦暗不明,“他出国以后,直到现在,所有的事。” 何瑞从后视镜里看见秦驭的表情,马上移开视线应道:“好的秦总。” 何瑞想着前不久刚在视频里见过的男人,心下腹诽那个Alpha有什么好查的,查来查去也不过是些见不得人的风流韵事。 总不能……何瑞身体震颤了一下,自己这老板不会被那个Alpha盯上了吧?!不会已经被强迫做了什么吧?! 何瑞又小心抬眼,觑了下已经打开阅读灯开始低头处理文件的秦驭,企图从秦驭身上发现点什么。 可秦驭一如平时办公时冷静专注,何瑞什么也没看出来。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谢妄远空着肚子出去,晚宴上就吃了点水果,回去的路上一直不停抽烟,抱怨着:“哥,我昨晚喝多了,又一天没吃饭,这个点回去也没饭吃,我真要饿死了。” 谢埈特意坐到了副驾驶,大开着车窗通风,散着烟味:“这附近没有吃的,回去让厨房给你做。” “爸都说了,不会让厨房单独给我开火。”谢妄远扒着谢埈的座椅靠背,对着前面吐烟,“要不是饿得不行了我能一直抽烟吗,不过很快你就闻不到烟味了,因为我马上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谢埈被烟熏得没办法,只能让司机稍微绕点路,看能不能找个餐厅堵上谢妄远的嘴。 运气不错,没走多久,谢妄远就眼尖地看到前面马路边有个亮着光的窄小塑料棚子,正往外冒着热气。 路边小摊,谢埈自动划出餐厅的行列,连司机也没有踩刹车的意思。 “停停停!停车,我就吃这个!” 谢埈看着谢妄远急急忙忙下了车,在还燃着火的炉子前跟摊主说了什么,就一屁股在又脏又旧的折叠桌前的小凳子上坐下了。 谢埈面露难色,转回头对司机说:“开到前面去等他。” 谢妄远手肘搭在桌上,看摊主往炉子上的小锅里下了馄饨,又坐回去手脚利索地继续包。 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样的路边摊了,高中每个通宵完的早上,谢妄远总会在街头小巷里找到不同的路边摊,吃饱肚子再回去睡觉。 刚出锅的一大碗馄饨还冒着热气,大骨炖熬的汤底浓郁鲜香,上面缀着紫菜虾皮和葱花香菜。 谢妄远饿了太久,肚子早已经不叫了,但一闻到这味道就食欲大动,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从面前的筷筒里拿了双一次性筷子,顶着还烫人的热气就塞了个馄饨进嘴里。 馄饨滚烫,烫得谢妄远下不去嘴,囫囵沿着食道进了肚子,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 谢妄远脸上的汗和眼泪瞬间一起下来了。 小摊没有冰水,谢妄远被烫得灌了大半瓶矿泉水才缓过来,喝完水刚好馄饨也没那么烫了,他眼睛还红着,一个接一个筷子没停地吃完,又把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应该是他回国后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了。 吃完,谢妄远擦了嘴,又点了根烟。 今晚的晚宴里有不少Omega,虽然都贴了阻隔贴,有的还用了遮盖信息素的香水,但对味道很敏感的谢妄远还是闻到了几个Omega身上泄露出的信息素。 他出门前刚注射过抑制剂,阻隔贴也贴得严实,浓度很低的Omega信息素对他没什么太大影响,但谢妄远还是觉得后颈不舒服。 谢妄远抽完烟,忍住想要把阻隔贴撕下来抓挠后颈的冲动,留了张钞票起身走了。 小摊摊主在围裙上擦着手,另一只手里抓着钞票追出来:“一碗馄饨,用不了这么多……” “没零钱,手机也没电,收着吧。” 谢妄远又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含糊地自言自语着:“助过的小摊都多到记不清了,谢妄远你怎么也没得个好的报应呢。” “啧,早知道以前应该找个小本儿记下来的。”谢妄远继续嘟囔着,“哪天我死了还能把这些刻在坟头上,省得看不惯我的人太多,等我死了去我坟头蹦迪气我……” 谢埈等车内烟味散了才升上车窗,他本想跟谢妄远谈谈今晚的不妥,但想起谢妄远那张嘴,谢埈又开始头疼。 手机上有谢天承的三个未接电话,谢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静音取消。 谢妄远带着一肚子暖烘烘的热意下了车,进了客厅,眼前白光一闪,他条件反射侧了下身子,茶杯在他身后的地上摔得粉碎,把谢妄远那点吃饱了的怠懒也给摔没了。 “爸,你干嘛?”谢妄远低头看了眼被茶水溅湿的裤脚,冷汗直冒,“我的命根子,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没有这玩意儿我还怎么出去混啊。” 谢天承气地又摔了个茶杯:“没有更好!省得你看见个Beta就像……” “像狗,不好意思了爸,原来我才是那个见了肉骨头的狗。”谢妄远抬脚跨过地上的水渍,贴心地给谢天承倒了杯已经冷透的茶,苦恼道,“可那秦驭长得实在太对我胃口了,我一看见他就精虫上……” “闭嘴!”谢天承听不下去了,抬手把那杯冷茶又挥到地上,“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后进来的谢埈重新续上热茶,又给谢天承倒了杯新的,有些无奈地看着谢妄远。 谢妄远摸了下鼻子,想起自己即将要远去的卡,企图挣扎:“那我的卡……” “别想了!” “啧。”谢妄远遗憾地咂咂嘴,又语带期待地问,“那我去公司睡觉混日子,总该给我发工资吧?” “你别去了,谢氏请不起你这样吃闲饭的员工。”谢天承已经被气得麻木了,“去公司睡觉、混日子……你还嫌自己身上的标签不够多是吧?” 谢妄远又遗憾地“啧”了一声。 他今晚刚见过秦驭,又刚填饱肚子,心情属实不错,于是十分好脾气地继续问:“那我还是想要我的卡,怎么办?” 谢天承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到底是随了谁,冷冷瞪着谢妄远:“真想要?” “当然了。”谢妄远点头,“没钱我可是寸步难行啊,没钱我怎么出去勾搭……” “行了。”谢天承不想再听谢妄远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之前我就跟乐乐说好了,让他最近回来一趟。” 谢妄远的表情收了些,等着谢天承的下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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