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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砍倒樱桃树

时间:2026-02-12 06:02:01  状态:完结  作者:热水澡

  上车后安尧狠狠打了两下徐听寒:“你烦死人了!爸生病你不早点告诉我,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他动手术的时候咱俩在冷战,就是我住到酒店的那几天。你又没让我回家,我怎么告诉你?我收到消息来医院,在手术室门口还和陶阿姨大吵了一通,你知道最后怎么解决的吗?她的保镖把我清走了,本来我那段时间心情就不好,工作忙,就没来看爸,昨天林秘书联系我说老头找我,我不确定来了会不会遇到陶阿姨,就想着先自己来看看,等爸出院了再带你去看他。”徐听寒机警地倒打一耙,令安尧再无话能反驳。虽然他知道徐听寒和陶增萍的关系差,但没预料到两人竟已闹到快动手的地步。

  “唉,这算什么事。”安尧不再埋怨,细心地叮嘱徐听寒:“爸爸住院了心情郁闷是正常的,你那么久不来看他确实从情理上说不过去。等爸爸出院了我陪你回去,陶阿姨的话我们就当没听见,别和她计较。”

  “遥遥,你善良,可以不记得她做过的事,但我记得。结婚登记我本来没请她来见证,老徐把她带来,她什么态度我忘不掉。她骂我没关系,凭什么攻击你?国家法律允许我们两个结婚,需要她来说我们的事不体面很丢人吗?要不是我和老徐拦着,她还要到你爸妈面前阴阳怪气。我一点也不想让她见你,平时她骂骂我就算了,我不希望你被她迁怒,影响心情。”徐听寒俯身倾近安尧,在他脸上亲了口,将安全带顺着安尧身体扯过,轻轻按入插孔。

  安尧捏了下徐听寒的脸,低声嗔怪:“你呀…”

  徐听寒发动汽车,问安尧想去哪里吃饭,安尧这才来得及告诉他刚才收到的消息:“去我们学校附近吧,下午院长找我,我猜可能是和后天的出差有关。或者你想吃食堂吗?是不是很久没吃啦?”

  徐听寒本来就只是想给安尧当司机,并不介意吃什么。他点开导航软件判断了下路况,选了条不太堵的路,在医院门口平稳并道驶入主路:“你睡会儿吧遥遥,到了我叫你。”

  “嗯。”安尧闭上眼睛,没睡,开始很单纯地放空大脑发呆。

  他又在想徐听寒刚才说的那些话。徐听寒在有关安尧的事上态度总是会更强硬,明明大部分时候徐听寒算得上是随和的人,一旦涉及安尧,徐听寒就会调用全部敏感神经,将所有情绪和事件放大,认真剖析。他会讥讽会反击,会捍卫安尧的形象与尊严,也会替谦逊的安尧收下所有褒奖与赞美。

  就像他不介意被陶增萍指着鼻子骂是“赔钱货”,却绝对不允许陶增萍说安尧是“恶心的同性恋”。印象中那是安尧第一次见徐听寒发那么大的火,吓得老徐都有些战战兢兢。安尧拦在中间劝了好久,又把徐听寒带回车上抱住他哄,这件事最终才算平稳解决。

  回家时徐听寒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安尧去看他,发现红掉的一双眼圈和不断翕动的鼻翼:“遥遥…我是不是搞砸了?”

  “不会。安尧摸摸他的头,又将徐听寒抱进怀里:“没有搞砸,我觉得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婚仪式了,我很幸福。听寒,我爱你,所以不要自责。”

  徐听寒窝在安尧身上,明明大半身躯挤不进安尧的怀抱,依然固执地钻入安尧手臂之中。他偷偷吸了很久鼻子,安尧都听得到。被徐听寒眼眶紧贴住的肩膀湿了几分钟,乐观坚强的徐警官就又复活了,抓住安尧接了很久的吻才正式开启他们的新婚夜。

  

第25章

  安尧任职的学校有六个食堂,有一间离安尧的办公楼很近,做的菜色是徐听寒和安尧都喜欢的,不油腻但略微偏咸。安尧刷卡拿了两份套餐,两个人找了角落坐下用餐。徐听寒瞄着安尧餐盘里的菜与肉,从自己盘里分了安尧一些:“你喜欢吃这个排骨,多吃点。”

  “够啦。”明明比安尧高壮不少,徐听寒却总担心安尧会饿,出去吃饭时都是以安尧为先。安尧让徐听寒坐在这里等他,又去打饭的窗口打了份饭菜,回来放在旁边的餐桌上:“这样肯定够吃了,老公,不用管我,你自己夹菜吃。”

  事实证明,安尧的判断准确,徐听寒确实很饿,安尧打来的额外的饭最终半点没剩,都被徐听寒吃掉了。饭后安尧让徐听寒随便在学校里逛逛,他和院长开完会给他打电话。徐听寒将他送到办公楼下没上去,但没走远,就绕着楼附近的花坛,穿过花丛树木掩映的幽径慢慢散步,耐心等安尧的消息。

  大约半小时,安尧便结束会议,下楼和徐听寒碰面。他们走回停车处,刚上车安尧就迫不及待抱紧徐听寒,向他分享刚才收到的好消息:“老公,我的项目提前通过了!”

  “嗯?什么项目?”徐听寒看安尧笑得眉眼都飞扬起来,自发地因他的愉悦而满足:“之前的不是被否定了吗?这么快又想到新的了?遥遥好优秀啊。”

  “不是呀。”安尧向徐听寒解释,“就是之前那个调研项目,院长说他们开会决定将调研时间提前到九月,轮流派院里老师去驻村,好像说是上面的决议有了变化,要在这两年重点发展A省的相关项目,加速A省经济发展,所以我们的项目就提前通过啦,不然还要等到明年暑假,要好久呢。”

  徐听寒搭在方向盘的手指捻动几次,右眼皮轻微地痉挛。额角的青筋窜起一瞬又很快落平,面颊上的青紫色却涨满,久久难褪。

  他几乎是咬紧牙关,从喉咙里吐出几个音调变形的字:“A省?所以你还是要去丛曲市平那村?”

  “听寒…”安尧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试探性地叫着,徐听寒却不应声。开了空调的密闭车厢竟在这样的沉默中瞬间寒凉得像是冰窖,内部容纳不知所措的安尧和明显正在极力压抑情绪的徐听寒。

  良久,徐听寒长舒口气,轻声说:“遥遥,先回家。”

  学校离他们家不远,晚高峰的尾声并未让车程拉长,不过才十分钟车就停在楼下。熄火后徐听寒将头低下,磕在方向盘上。持续整段路途的沉默结束,可徐听寒说的话依然令安尧慌乱而迷惑:“遥遥,我下车抽根烟,你在车上等我。”

  买房时徐听寒就准备了两个车位,地下停车场和地面都有,如果安尧独自在家时用车,他会特意叮嘱安尧让他停在地上,他总不吝于以最深的恶意揣度所有人事,绝不让安尧有任何受险的可能。而哪怕他现在情绪不佳,也不会让安尧在他明明陪在身边时独自回家,只让他稍等。

  徐听寒扭身在后座上翻了翻,找出一包未拆塑封的烟。他戒烟的过程比一般的烟民顺利,本身烟瘾不大,戒起来也未曾有反复的症状出现,只是偶尔会做出些积重难返的小动作,实在受不了才会嚼硬粒薄荷糖。他在安尧面前将拆出一根烟,拿到手上便作势开门要下车。

  安尧全程盯着他的动作,突然拉了把他的手臂:“听寒…我不明白,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漠…听寒,你答应过我要和我沟通的。”

  “我会的,遥遥,等我抽完烟我们回家再聊,好吗?”徐听寒想了想,还是回身在安尧脸上落下个吻:“遥遥,等我两分钟。”

  他只是怕如果再不走,装作隐匿消失的偏头痛就又要发作,扩散。他不是担心安尧看到,安尧早就知道他会头疼,只是怕在这种剧痛下他会做出并非本意的举动,说出伤害安尧的话。发病时仿佛神智被攫取,意识完全消弭的症状,不该由安尧见证,也不该由安尧忍受后果。

  站在路边,凭着本能咬住烟尾,拢住前端点火,火光窜起,短暂照亮徐听寒半边线条分明硬朗的脸。安尧从座椅和车门的缝隙间透过后车窗看他,徐听寒的反应比第一次提到要去平那村调研时还要过分而强烈,仿佛安尧提出的不是调研计划,而是离婚财产分割的方案。

  为什么呢?

  抽完烟,徐听寒的表情也没有变得很好看。安尧想要和他说话,他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有烟味”。回到家两个人都没有心情管扑上来的布丁,敷衍地摸了摸小狗,谁都没有回卧室换衣服,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布丁还没撒够娇就被爸爸们冷落,不满地“呜”了两声,似乎察觉到气氛诡异,耷拉着尾巴钻回毛绒狗窝里。

  徐听寒去漱了口又坐回来,比刚才离安尧更远。一臂距离,不远不近,将安尧隔在他最反对的“安全距离”之外,并未像平时最常做的那样抱住安尧,贴近安尧。安尧的话组织好又咽回去,没办法判断该从哪里开始说。

  可他终究受够了长久的无话可说的沉默,轻声开口:“听寒,我说了要去调研之后你的反应很奇怪,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起来非常反对、非常讨厌我去丛曲市平那村调研,能不能给我个理由?如果我觉得充分,我马上去向院长说明,不做这个项目了。”

  安尧似乎抓到了一些关窍:“是因为于恺吗?你放心,我说过不会再和他有工作以外的其他联络,他要继续做李教授项目的收尾工作,不会参与我的项目。院里面会有其他老师和我一起去,前期一起驻扎考察,后面会变成轮岗制,轮流驻村调研各自关注的研究内容…听寒,我真的只是去做个项目。”

  “遥遥,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丛曲市平那村?你们学院明明一直在援助B省的贫困乡村,你怎么会突然想要去A省?你知道平那村现在只有一条山路能进出,连正经的柏油路都没有吗?你去了会遇到什么问题,会不会遭遇危险我都没办法确定,我不可能放心让你去。”徐听寒没看安尧,有些粗暴地扯了把头发继续说:“总之我不会同意的…你去哪里都行,不能是这里,你要是非要去,我就、我就…”

  他不会威胁安尧,更想不出该用什么听起来很可怕的条件才能阻拦安尧的一意孤行,干脆闭上眼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遥遥,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吗?我不会害你,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老婆…”

  “可是这个项目我觉得很重要,丛曲市的政府部门联系过我们,听说我们最快下半年能去帮忙都非常激动,他们的助农惠农活动搞了好几年,可是村子定位不明确,经济发展始终受限。村民们很需要我们的意见,而且我为它筹备了很久,如果只是因为安全问题,我不愿意这样轻易放弃。”安尧在聊及专业相关的评论时总是态度坚定,“听寒,除非你有更重要的、我一定不能去的理由,否则我一定要去。”

  徐听寒错过了安尧眸中赤诚发亮的闪光,他不知道这一秒的安尧是以怎样期待的表情凝视他,想要听见徐听寒说出那个或许被他猜到过却无从证实的真相。

  可是徐听寒喉结滚动两下,将全部坦诚和真挚收回,他死性不改地又以默不作声回应安尧,仿佛只要躲避的时间够久,就可以逃避事实,逃避隐藏在美好婚姻表象下坑洼不平的果核般的污秽。粉饰太平的假象曾经令安尧愿意得过且过,但现在,有过沟通缺位的先例,安尧不会再放任徐听寒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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