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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又扯到调研的事情了?”安尧像是进入了什么鬼打墙的死循环,徐听寒别扭执着,像是守旧的人,认准保守的定理规律就再难变更。他的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明显的腹肌线条,随着逼近安尧的步伐略微变形:“什么叫又说到?你要是少和那个于恺说几句,会有这么多问题吗?” 他靠近的速度太快,安尧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擒住手腕又丢回床上。安尧被他掐着脖子压进柔软床垫里,只起制服作用而非为了伤害安尧。空闲的温暖手掌不留情地握在安尧小腹上:“我就是想让你离他远一点,这很难吗?很不容易做到吗?你宁愿和我吵架也要联系他?我不喜欢你和他聊天,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吧遥遥?” 越说越乱,安尧被压着问着,像是出轨被抓。安尧剧烈挣扎,像被强迫般不情愿,一巴掌甩在徐听寒脸上:“你非要这样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沟通,能不能听我说完话?” 徐听寒被打了也没多清醒,像是嫌弃安尧太吵,上身伏低吻住安尧的嘴,凶狠地撕咬着。舌头蛮横闯进安尧口腔,吞掉自己的气息和口水。安尧被完全堵住嘴,呼吸不畅,软白脸颊憋的红涨,骂人的话全都在舌尖触碰舌面缠绕的过程中被碾碎。 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徐听寒快把他憋死,只有黑蓬蓬的发顶在安尧视野下方晃动。安尧气喘吁吁,好不容易逮住换气的机会将脸扭到一侧避开徐听寒惩罚般的亲吻,又被他掐着下巴将脸转回。下一秒衣物脱身,安尧的腰一瞬抬离床垫又一瞬坠回,很没风度地大叫:“徐听寒,你他妈的、你又这样!” 徐听寒不辩解,也不再亲安尧的嘴唇,单薄唇瓣贴着安尧颈侧下移,蹭动片刻又变成啃咬。安尧气的厉害时侧颈会暴起一条明显的筋脉,随着喉结一并颤动。徐听寒准确地咬在那里,安尧出了好多汗,眼尾有些许泪珠,徐听寒看见了却没有去舔掉。 他哑着嗓子问:“喜欢吗?” 安尧牙齿深深刺入手指里,不肯叫出声音,又被徐听寒牵着放到嘴边亲吻:“说了多少次别咬自己。” “无视我,跟他发消息,还为他讲了那么多好话,现在又弄伤自己,遥遥,你太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 “这是我特意挑的房型,本来想后天上午再用,让你好好玩一天,遥遥,你非要逼我。” 第9章 安尧浑身都发热,像是在发高烧。徐听寒笨拙地去亲安尧的嘴,想确认安尧还在自己身边,没有如他最深切的噩梦一般抛弃他。安尧却不断躲开他的吻。 徐听寒和发疯了没区别,一点抗拒的动作都会被他无限放大,变成安尧埋怨他、嫌弃他、要离开他的证据。他强硬地将安尧的下巴固定住,凶狠的吻又砸下去。 重的胸膛,高热的身体密不透风环住安尧。接吻很舒服,徐听寒抱着他很舒服,可眼眶酸痛,一眨眼就有眼泪要掉。他又很崩溃地在哭,因为被身上的狗堵住嘴,呜咽的声音很小。徐听寒咬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发出很无耻的嘬吻声。 徐听寒固执地限制他的动作。安尧的手很没力气地堆在胸前,被徐听寒压住,腿分了很久,生出快要断掉的抽筋感。变幻的迷离念头和得不到理解的委屈矛盾混合着,安尧一会儿为自己的遭遇落泪,一会儿因耽溺享乐的飘飘然而晕眩。 “唔,滚、滚下去,别…蹭我…,别蹭了徐听寒…!”安尧在昏聩中难得喊出声,徐听寒支起上身,安尧的手得以逃离桎梏,可腰腹还是那样亲密地贴合着。 徐听寒的嗓子很像生病时烧的久了漫出的那种嘶哑,“连老公都不叫,你和你同事怎么介绍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安尧气到快心悸。只要有交集的同事都看得见他手上嵌钻的铂金戒指,知道他已婚的事实,如果有人问安尧的恋人是怎样的,安尧会主动提出他的恋人比较特殊,是刑警,在得到对方或敬佩或惊叹的目光后再捻着手指很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我的恋人是男性。” 徐听寒从没问过,非要趁这时候提这个,不是没事找事又是什么? 安尧不想回答,推他,打他,甚至用指甲在他形状饱满的胸肌上挠了几下,留下淡淡的血印,但这些行为在徐听寒看来和布丁偶尔闹着玩咬下来的犬牙没差别。他盯着怀里脆弱到快化掉的安尧追问:“你有说过吗?是不是嫌弃我特别丢人,特别拿不出手,和你们有文化的人聊不来?” 他的眼眶不明显地红了,却因为房间的灯太暗,安尧没看清。徐听寒不等安尧回答,将他揉进自己怀里:“随便吧,反正和你结婚的是我!我告诉你安尧,结婚证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你要离婚就来抢!” 徐听寒一字一顿地说:“安尧,你是我的。” 水声炸响,安尧头顶在徐听寒颈窝里,手抠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肌上。徐听寒夺走他的全部注意力,安尧只能感觉到被完全打开又被占据。他摸着徐听寒的脸想将他的嘴从自己身上扒开,又被徐听寒狠狠按下去。 安尧是他的合法伴侣,凭什么不能被他完全占有?为了这次旅游徐听寒特意没在周内折腾安尧,想让他保持精力,安尧为什么总要和他对抗? 安尧已经累得不会动,颤抖的手指寻到徐听寒后颈处的头发扯住了向下拽,仿佛在以此求生。 徐听寒痛的闷哼了声,突然抱着安尧站起来。他们只开了天花板上的几盏射灯,靠近床边的位置昏黑。徐听寒咬着安尧的耳尖,沉声问他:“遥遥,刚才是不是说想看海?” 安尧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想要逃跑。现在窗外只有天和海,一切都是黑的,静到能吞噬一切。因此徐听寒大概也没想给安尧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抵在玻璃上,打量安尧精致的眉眼:“遥遥,上周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想过,回家就把窗帘换成薄薄的那种。” “我还想过去你的办公室,最好让你的同事和学生都能看到,这样就能告诉他们你和我在一起。”安尧的身体悬在空中,能依赖的只有徐听寒,他怕摔,于是紧紧抱着徐听寒的肩膀听他发疯。 安尧后背贴着微凉的玻璃,冰久了像是稍稍清醒些,听到徐听寒的恐吓后不受控地想到徐听寒说的那些画面。他的身体抖起来,徐听寒注意到了,向他耳朵里吹气。 “遥遥喜欢?安教授的爱好还真独特啊。” 安尧晕乎乎地将手撑上玻璃,徐听寒的心情却愈发混乱。是他一次次告诉安尧要怎么做,才将安尧训练成现在这般姿态。如果不是他死缠烂打,安尧就会成为其他人的恋人,一切都由那个人教授传递,这种时刻都将暴露给那个不是徐听寒的人。每每想到这点,他就心烦得厉害。 他捞过丢在一旁的裤子,从兜里掏了烟点燃,吸了几口。抓得重了安尧身体下滑,徐听寒又捞他一把,小臂勒住他的腰,另只手夹着烟扇了下。 安尧经常被他诬陷,已经学会不去辩解,否则无异于自投罗网。徐听寒又吸了两口,还剩很长一截灰白色的烟未燃尽,他却去拿了桌上的烟灰缸灭烟。 就算是烟灰烧灼皮肤的微弱痛痒,徐听寒也不想留给安尧。 因为那不来自徐听寒本身。 洗澡时安尧的头埋在徐听寒肩上,声音很小:“我要,我要和你离婚…回去、回去我们就办手续…” “好啊,”徐听寒说,“你先把结婚证偷到再说吧。” 安尧软绵绵的,想要表现得强硬一点远离徐听寒,又发现不靠着他自己根本站不稳。徐听寒脸上有透明的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线条缓慢流至下颌,头发湿漉漉的,几绺黏在一起,有种不羁的性感。 白炽灯下,徐听寒又恢复成表情很少的冷淡模样,根本看不出这就是刚才乱动手的狗。 调好了水流徐听寒抱着安尧坐进在浴缸,他的心跳依然过速,既因为亢奋,也有听见安尧说要离婚时那种本能的心悸。吵架时安尧会像大多数人那样,用离婚做威胁,奇怪的是他们恋爱时安尧却不太会用分手作为争吵的总结陈词。徐听寒猜测大概是结婚后这样的警告更有说服力。 不在意都是装的,每次安尧说要离婚徐听寒都很害怕,怕这次真的是真的,安尧不再和他演狼来了,下定决心要将徐听寒扫地出门。 而那之后,徐听寒就会辞去在警局的工作,想办法将安尧带到老徐留给他的那幢别墅里关起来。他不想做什么完/美/犯/罪,大不了在被抓之前带上安尧一起离开这里,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缠着安尧。 如果不能继续爱下去,以恨的形式相伴,徐听寒也甘愿。 徐听寒在安尧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冷笑,他很早就知道他的性格天然是低劣的、无耻的,公序良俗并不能完全约束他。违法犯罪的事徐听寒每天都能看到,如果不是对他来说奢侈到不想损坏的“情”在勉强控制着他,说不定徐听寒早就走上一条极端的路了。 还好,还没有。 安尧在他怀里,瘦削光滑的脊背赤裸,下巴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肩胛骨明显凸起,快要顶破白亮的皮肤,脆弱又美丽。徐听寒的手指在安尧后背上轻轻画着,留下一条长长拖尾的水痕。 他伸手将安尧捞到怀里,让他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闭上了眼睛想沉浸着享受这段惬意的时光,却听见安尧开口,声音是很小很哑的,带着明显的哭腔:“…我要离婚。” “不离。”徐听寒没睁眼,将安尧抱得更紧了:“我不同意。” “那我们就诉讼,上法院,或者我搬出去,分居到一定时间婚姻关系就能解除。”安尧的手指挤进徐听寒的手臂内侧,力度很大地抠他:“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徐听寒开始耍无赖:“我就不要。”但他怕安尧疼,手臂不再束缚他很紧,选择改成用两条腿夹住安尧,依然将他禁锢在自己身前,不让他从浴缸逃出去:“遥遥,你打算用什么理由上法院?你讲的出口吗?我没出轨,没家暴,也没有违法记录,你准备起诉我的哪条过错?还有分居,我走的时候你不找我,你走了我肯定会找你。遥遥,我好歹是警察,想找人的话比起你来说还是简单一些的,你可以试试多久会被我找到,被我找到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你简直、你简直无耻至极!”安尧十分没风度地打徐听寒的手臂,分明的指印拓在徐听寒偏深色的皮肤上,很快将那一块都打红了,浴室里水流扰动的哗响声和安尧揍人的拍击声混着,不断撞到墙壁上又返回两个人的耳朵里。饶是徐听寒身强力壮,也被安尧打得有些痛。 看来是真的被气得不轻。徐听寒忍着痛楚吻安尧的后颈,又咬着他的耳垂,扯动又厮磨,安尧拿手肘撞他,结结实实打在胸口,徐听寒闷哼一声,可依然很温柔的亲安尧,任他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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