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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宣誓,往后要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如今闹翻了,连孩子也不要了,一两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 詹临天走过去:“江峡。” 他本来想调戏江峡,喊他一声老婆的。 但小朋友还在旁边,詹临天终究是要脸面,又想着江峡也不同意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喊他的,只能作罢。 江峡侧头望向他,詹临天只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 江峡起身,不由得哈气,白雾散开。 他说:“快点进屋吧。” 进屋后,詹临天往他身边凑,江峡没躲开,但说了一句:“你的伤还好吧。” 詹临天举起手,露出纱布:“还好,你看看。” 江峡蹙眉:“我帮你换药吧。” 詹临天尴尬地背过手:“不用了,昨晚上过药了。” 江峡认真地说:“吴周给我准备了药,说效果很好,你用吧,我确定效果不错……” 他很担心。 作者有话说: 吴周:江峡,这药,你拿着,一定要给他换药,看看他伤有多重。(咬牙切齿)(硬塞) 詹临天:大可不必。 * 吴总吃饭时,很温柔的,喜欢看着江峡的脸,一点点吃,每一下确定好位置了才猛撞一下。 但是詹总属于老房子着火类型,比较凶残。 江峡每次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呼吸,喘息还有无措的哭声。 所以詹总背上的抓痕也是最多的,可他不怕疼,反而想要让平日里冷静温热的老婆舒服刺激到崩溃。 不过设定中,詹总最喜欢江峡坐着,自己吃饭,最好是找不到吃饭要点,一边吃一边求他帮帮忙。
第100章 嫂子 江峡望着他的眼睛,再看了一眼詹临天手上包着的厚实纱布,越发担心。 一般的伤,怎么可能用这么厚的纱布。 江峡低声说:“是不是伤口很深,所以不方便上药?” 詹总怕他担心,连忙:“没有多深,你别担心。” 说着,詹临天的右手在江峡眼前轻轻地挥动,表示自己没多大事。 “你看,我还能动作,真的没有什么事的。” 江峡瞧着,虽然纱布厚实,但对方的伤口居然没沁出鲜血。 詹临天本来还想打趣江峡,可望向他的那一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双手轻轻碰着江峡的脸颊。 “好了,等会儿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一旁的文文从外面哒哒哒地跑过来,横冲直撞地闯进房间里。 “舅舅!江叔叔!” 江峡连忙后退一步,一偏头,躲开了詹临天的手掌。 文文一手塑料小铲子,一手提着雪桶,圈住詹临天的腿,仰着头喊:“舅舅,你的伤口疼不疼” 文文要玩雪,穿得很厚,脖子上围着一条白毛领围脖。 一大一小,都担心地望着自己。 詹临天说:“舅舅的伤,已经好了,昨晚的药真得很有用。” 文文也不相信。 于是詹临天拉着他们坐下。 沙发上。 江峡看到詹临天解开了纱布。 纱布底下只有一条红痕,结痂了,是那种只刮破了皮肤表面的伤痕,结痂是断断续续的小痂,看起来是蹭到了什么,浅浅的弹划过去了。 可能再过半天,这痂就要掉了,到时候再来找伤口可就复杂了。 江峡抿了抿唇,抬头,望向詹总。 詹临天摸了摸鼻尖,窘迫地轻声笑说:“是刮到了他的衣服金属扣子。” 一旁的文文年纪小,她趴在沙发边,一双眼睛仔细看着,见状欢呼了一声。 “舅舅的伤要好了。” 她又问:“江叔叔,舅舅的伤口还要上药吗?” 江峡回神,忍不住轻笑出来,垂眸看向她,低声回应:“是啊,快好了,还是上点药吧。” 他拿出吴周给的药物以及棉签。 一边上药,一边心想,怨不得吴总几次提醒,说一定要给詹临天上药。 恐怕吴周昨晚就去打听詹临天的情况,知道他的演戏,一直忍住不戳穿他罢了。 好吧,没事就好。 最后,詹总手背上的厚实纱布,换成了一块小小的创口贴。 江峡问:“除开这个,会不会有酸痛感?” 说不定肉肿了。 詹临天张开手指又握拳,望着面前的江峡,压低声音,如实回答:“没有。” 不过他毕竟“受伤”了,文文和江峡也不让他一起跟着玩。 最终,忙碌了一早上,把工作电话都高效率打完的詹总,只能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门口平台处,看着江峡和文文堆雪。 文文铲雪,江峡帮忙将雪拍成一个又一个比葫芦略大的雪人,并放上小红帽子,插上鲜花做成的四肢。 至于眼睛鼻子,那都是文文提供了她的油画笔,点出来的五颜六色的五官。 江峡在文文的指导下照做。 小朋友指了指一个大雪人:“这个是舅舅。” 雪人的两只眼睛被化成了两条平行的线。 她又指了指略小一点的雪人:“这个是江叔叔。” 这个雪人的领口处,还用粉色的油画笔,画上了不太均匀的粉色衣领。 正好是江峡今日的装扮。 “舅舅比江叔叔稍微高一点,所以他的雪人大一些。” 江峡看向第三个雪人,这雪人上戴着一朵小花:“这个就是文文了。” 他精准地猜中了,文文开心地说:“没错,没错。” 一大一小一边玩一边说,詹临天时不时能看到江峡的侧脸。 外面还是有些冷,江峡被冷到皮肤透亮,但一双眼睛也是亮如星辰,此时弯着眼睛,眉目弯弯。 詹临天忍不住看着他,嘴角没下来过。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吃过中饭之后,阿姨带着文文去洗澡换衣服,顺带午睡。 而詹临天带着江峡上楼,两个人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詹临天抱着江峡坐在了二楼的休息室里。 江峡刚刚坐下来,他一抬手就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江峡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直起身体,颔首看着他。 江峡尚未说话,他先开口:“对不起。” 詹临天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江峡的鼻尖。 只一句对不起,江峡知道他在说什么,没问为什么骗自己,只是反问:“那你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呢?” “我也不会强行取下你手上的纱布的。” 詹临天双腿左右晃动,江峡的身体也随着一起晃动。 他小声说:“那是因为我不想你担心,比起让你无休止地担心我,不如我被老婆骂一顿不要脸。” 江峡脸颊微红,嘴唇嗫嚅,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也太不要脸。 接了他的话,那就是顺着他的老婆二字往下说。 不接他的话,又不能继续怨他。 最后,江峡撇开头,看向一侧,说:“没事就好。” 詹临天和他打闹,闹他的腰侧和大腿:“还说没生气,都不看我了。” 江峡的痒痒肉被他故意抓挠,蜷缩身体,本能地低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我没有……你别挠痒……” 闹着闹着,江峡身体晃动,想要起身,反而被詹临天顺势带到沙发上躺下。 身上的男人控制力度,轻压着,而后双人对视。 詹临天猛地停下来,望着江峡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啄着江峡的嘴唇。 两个人的气息交缠,鼻尖因为亲吻时的角度而时不时磨蹭,甚至……睫毛都不经意地划过詹临天的脸颊。 江峡心也跟着一起发颤。 詹临天抓住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小声地喊他:“讨厌我吗?” 詹临天从来不问是不是喜欢他。 他就是要江峡说不出讨厌二字,然后他自己可以解读成喜欢。 他也不想江峡为难,不会做出一些要江峡为了自己放弃某某某的举动。 江峡是成年人,懂得取舍。 詹临天小声说:“江峡,那天晚上,你可以对我负责吗?” 说着,詹临天吻住江峡左脸颊的小痣,含弄着。 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从江峡的脑海中崩出来,好像那天晚上,是有人不停地亲着吻着,自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虽然没留下吻痕,但是有肿胀的感觉。 江峡脑袋嗡嗡的。 自己酒后乱性也太过火了一点。 詹临天认真地说:“我守身如玉三十年,就给了你。” 江峡失神。 他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詹临天再次吻着江峡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而是撬开他的牙齿,深入…… 詹总亲人的时候,手掌总喜欢抚摸江峡的脖颈。 男人指腹划过敏感的肌肤,舌尖处又传来酥麻的感觉,江峡整个人都酥软,仿佛陷入了云端里。 詹临天睁开眼,看着面上潮红的江峡。 他现在很想把江峡打横抱起来,抱到自己的卧室里。 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得让江峡好好想一想。 自己不管他放不放弃吴周,反正是不能抛弃自己。 两个人深吻浅吻亲了许久。 最后分开的时候,嘴唇间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啵”。 詹临天这才继续说:“说回我手上的伤口,的确是和吴鸣打架弄伤的,但他打不过我,还没打起来,他就低血糖差点晕过去了。” “当时还往后一倒,磕到了门上。” 他挑挑拣拣,用语言粉饰昨晚上的事情。 两个人的确没打起来,因为吴鸣被自己一招险些打晕了。 吴鸣撞到了门板,但不是低血糖导致的,而是被自己一拳砸过去的。 虽然吴鸣最后的确因为低血糖进的医院。 江峡听完之后,提醒他:“你小心一点,他性格有点执拧。” 吴二少从小娇生惯养,就算十几岁到二十岁出头,吴家变故,但也是没少他吃喝。 他外祖父母可是在都梁开工厂的。 小县城里能开大工厂的,都是当地的人脉广泛,谁都给他七分面子。 吴鸣的少年心事是落差,他从繁花似锦的蒙城大少爷,变成了小县城的富家公子哥。 他和他曾经的朋友们拉开了差距。 江峡心中,詹临天好说话,性格也好,为人处事也都是要考虑到生意,不方便太闹得厉害。 虽然自己昨晚上没看到实况,但大概率是詹临天吃亏。 江峡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别生气。” 江峡非常认真地点评:“就是他脑子有病。” 詹临天咧嘴一笑,抱紧了他,两个人倒在沙发上蹭着。 此时此刻,吴鸣躺在病床上,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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