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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接手季家不久,根基不稳,等他彻底掌控季家,我们就没有机会了。现在动手,正是最出人意料的时刻,就如同他对你迅速动手一样。” 不得不说,季泰震心动了,不需要他安排人和武器动手,只要提供一点情报。 如果季星渊真的死了,季银砾还有把柄在他手里,那季家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只剩下他了。 反正就算季星渊没死,也可以把黑锅全部甩到格兰瑟姆身上。 季泰震考虑了一下,果断道:“没问题,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格兰瑟姆勾起嘴角,挂断了通讯。 他何尝不知道季泰震想要把刺杀的锅甩到他身上,但他需要的就是拉季泰震上车。 季星渊的行程和安保情况,凭他也能轻易搞到,他特意抛出来一点对季泰震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有可能收获颇丰的饵料,就是为了将他捆在自己的战车上。 如果季星渊真的死于刺杀或暗杀,那当季泰震接手季家时,格兰瑟姆就有证据进一步胁迫季泰震,然后逐步蚕食季家集团。 况且,要选择一个对手的话,季泰震可比季星渊好对付得多。 如果刺杀或者暗杀失败,对格兰瑟姆来说也没什么大的损失,他和季星渊是半公开的敌人和对手,顶多算是明牌而已。 …… 另一边,季银砾从季泰震那边回家后,连游戏都打不下去了,满心满腹都是郁气。 季星渊和季泰震想斗就斗呗,非要扯上他这个无关人员。 季银砾不觉得季泰震能赢,一个是他年纪大了,季家集团高层肯定会倾向年轻又有能力的领导者;另一个就是,季泰震现在就处于下风了,以后逆风翻盘的机会基本等于零。 他要是这个时候,被季泰震推上台面跟季星渊打擂台,等季泰震彻底失败后,季星渊还能容得下他吗? 可要是季泰震赢了……就季泰震那个看不上他的令人作呕的模样,他又抓着自己和母亲的把柄,他就算赢了自己和母亲也未必安全。 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憋屈,连那帮狐朋狗友约他出去耍他都推了。 一直憋到大年初七晚上,跟季银砾关系较好的一个哥们给他发消息,问他最近是不是死了,也不出门也不玩,问他晚上酒吧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位置发过来。】 反正他被推上台面当幌子的事已经改不了了,他要还因为这件事继续郁闷,那平常生活都过不下去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季银砾决定在他翻车前加倍浪起来。 季银砾那帮狐朋狗友都是像他一样的纨绔,豪门或者世家的掌舵者往往不止有一个孩子,这些孩子里总有几个不成器的,或者家里有其他出色的兄弟姐妹,自己不需要成器的。 他们有钱有闲,好玩也会玩,玩得好的聚在一起也就成了所谓的朋友。 季银砾今晚去的那家酒吧,就是新兴的高档主题酒吧。 酒吧整体装潢偏向于冷漠的未来感,吧台或者长桌等等都是银色金属质地,灯光也并不绚烂闪耀,反而是略微晦暗的深蓝色。 站在吧台里的调酒师两臂都被义肢替换,除此外背后还延伸出两条外带式机械臂,如果不仔细分辨都看不出到底哪两条才是调酒师和本体衔接的义肢。 上酒的服务员大部分都是AI机器人,少部分人类服务员在装束和外表上反而极力向AI机器人靠拢。 黯淡的蓝色灯光舞池中,偶尔还会有投影人物跟着真人一起舞蹈。 除此以外,来酒吧里喝酒、蹦迪的大多数前卫的年轻人,就连客人大部分都安装了义肢。 酒吧内的整体装潢、灯光、工作人员和客人,共同组成了一种晦暗又迷幻的氛围。 季银砾一杯杯给自己灌着酒,很快就喝得酒劲儿上头,这时刚刚叫他来的那个朋友走回来说:“刚刚在舞池里看到个跳得特嗨的人,我想跟他说话才发现是个投影人,下头!” 季银砾这个朋友一条手臂被义肢替换,手臂大部分被衣服掩盖,露在外那只手则是纯白色的,上面点缀了许多冰晶样式的纹路。 这人名叫西泽,热爱滑雪,在一次受伤把自己一条手臂摔了个粉碎性骨折后,干脆把那条手臂换成了义肢。 “我都回来了,你怎么还在喝?怎么最近不开心啊?你这几天在家给自己发酵吗?叫你你都不出来。” 听到西泽的话,季银砾扯了扯嘴角,说:“你懂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没准要进集团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坐着的其他狐朋狗友和西泽都愣了,西泽惊讶地说:“行啊,季银砾,苟富贵勿相忘啊,你出息了啊!” 季银砾的情况,西泽和其他人都清楚,他是季家的私生子,除了有钱外和季家集团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正因为他是季家的私生子,他们几个才能玩到一起。 季银砾如果是季家正儿八经的二少爷,估计上赶着舔他都轮不到他们这些人。 但季银砾一个私生子,真要进季家集团?季家内部看来真是要洗牌了。 在场有的人是被家里出色的兄弟姐妹压得抬不起头来,自暴自弃当个游手好闲的纨绔。 连季银砾这个私生子都能进入季家集团,有可能摸到季家权力了,这让这些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可谓精彩纷呈。 很快有人张口,颇有点阴阳怪气意味地道:“看来以后要叫一声二少了啊,季二少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有人起头,其他人也连连跟上道: “是呗,二少今天一定要请客!” “这是好事啊,二少来走个!今天不醉不归!” “合着今天出来喝酒,是二少给我们面子啊,来来来,敬二少一个!” 季银砾苦笑,他算什么二少,这帮人喊他二少恭维的有、酸他的有、阴阳怪气的有,他要是真沾沾自喜才是傻了。 季银砾一边虚情假意地应付着喝酒,一边说:“你们少来这套,今天请客我可以请,但谁知道我未来能怎么样呢?不、不说了,来,干!” 季银砾这顿酒一直喝到后半夜,凌晨快散场时,比他清醒的西泽拍了拍他,说:“你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还是找人送你回去?” “嗯?”久经酒场的季银砾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刚想说他自己上车,设定个自动驾驶回去就行,但西泽一说找人送他回去? 他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想办法和季星渊那边的人接触一下,就算不能明说,哪怕暗示一下自己的不情愿都行。 再说了,季泰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子,那季星渊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 如果季星渊看在他愿意投身到他那边的份上,会不会愿意帮他遮掩这件事? 季银砾从来没想过和季星渊争权,季星渊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季家人的话,也该明白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季银砾没有其他期望,他就期望能维持现状,让他当个拿点那些大人物看不上的“零花钱”的富N代。 既然要叫人来接他,那光光醉酒x,恐怕借口还不够…… 季银砾为了给自己挣扎一下,许久没有开动过的脑子疯狂转动,他晃了晃脑袋,看向那边刚刚第一个开口阴阳怪气喊他“二少”的那个人。 第25章 祁飞鸾再次在凌晨被电话吵醒,来电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祁飞鸾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起身接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喂?是季家的人吗?我是西泽,季银砾在酒吧和孙家那个小儿子孙黎打起来了。打得很严重,孙黎喊了保镖过来说要教训教训季银砾。” “季银砾也说要叫人,让我给你打电话。为了防止真出大事,你还是快点带人赶过来吧!” 除了西泽的声音,电话里还传来低沉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季银砾?西泽?孙黎? 祁飞鸾记得西泽好像是议员某个重要议员的儿子,孙黎则是传媒公司大亨的私生子,季银砾就更不必说了。 祁飞鸾意识到他必须在事情恶化前尽快赶到,防止双方哪边受伤,要不然今晚的事天亮时就可能成全国头版头条了。 祁飞鸾立刻起身换衣服,对西泽说:“把定位同步给我,我立刻赶过去。能麻烦你劝阻一下双方,让双方保持克制吗?” “好。”西泽答应后,电话那边又持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与此同时,西泽把地址同步了过来。 祁飞鸾快速换好衣服,扣上武装带,带好武器,向着屋外走去。 一边走祁飞鸾一边联系了红瞳人员,同时给季星渊留言跟他说明情况,说自己过去解决事件了。 祁飞鸾飞速赶到了酒吧门口,和先后赶到的红瞳队员会和,进去前祁飞鸾跟他们说:“以保持克制、平息事件为主,非必要不要发生冲突,也不要亮明武器。” 红瞳人员利落回答道:“是。” 酒吧内在发现那帮二世祖发生冲突且有越闹越大的趋势时,就赶紧将其他顾客疏散,经理还等在门口。 经理见到带人进来的祁飞鸾就问:“请问是季家人吗?” “是。”祁飞鸾问,“发生冲突的人在哪里?” “跟我来。”经理给他们带路,引他们到包厢前,斟酌了一下,说,“刚刚孙少爷那边的保镖已经到了,我们是期望不要闹大,不要发生激烈冲突。来酒吧都是来玩嘛,喝多了闹出来的矛盾都是小矛盾,说开了也就好了。” 祁飞鸾点了点头,说:“我有分寸,放心,不会闹大的。” 经理听到季家派来的人的保证,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包厢的隔音很不错,祁飞鸾进入包厢前里面的声音一点都没听到,但包厢门一打开,他就听到一个声音恶狠狠地道:“你真以为你进了能进季家集团就牛逼了是吗?喊你一声季二少你还当真了,你算个屁的二少,你也就只能给季星渊**!” 话虽然放得够狠,但祁飞鸾看到的却是一张“色彩缤纷”的脸。 这位放狠话的估计就是孙黎了,孙黎脸颊又红又肿,鼻子还在源源不断流血。 反观孙黎对面的季银砾,虽然头发散乱,衣服上满是酒液和血点,但看上去并没有明显外伤。 祁飞鸾扫了一眼就知道事态不算大,就算看上去凄惨一点的孙黎也仅仅是皮外伤。 祁飞鸾的目光定在季银砾身上,刚刚孙黎说他会进季家集团? 据祁飞鸾所知,季星渊可从来没有让季银砾插手季家集团的打算。 季银砾听孙黎放狠话,冷笑一声,道:“打不过的才放屁话,还叫人?你就是嘴欠才挨的这顿打。” 孙黎心里邪火直冒,他其实不愿意得罪季家的,但季银砾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扑过来把他压在沙发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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