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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笑个不停,打字回复:烦人精。又在翻翻找找表情包,找到了个发射爱心的表情包,还未发送,半空中忽然有一团黑影从上而下坠落,江凡甚至没有看清黑影是什么,肋骨率先传来钝痛感,像丢沙包时被沙包砸中,又因为这股痛感,导致他手中的手机滑落,直直砸在了他的嘴唇上,血腥味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客厅里响起他“啊”一声的短促惨叫。始作俑者秋天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江凡的身边喵喵叫打转。不久,楼梯着急的噔噔脚步声萦绕了客厅,程明非跑过来,皱眉抽了纸巾擦江凡嘴唇上的血。 一只蝴蝶停落在江凡的鼻尖,再吸引猫咪,秋天也不敢造次了。江凡猜测它是追蝴蝶,想要跳到沙发靠背上,没想到这辆小卡车偏航了。 江凡揉着肋骨,被程明非慢慢地托起来,蝴蝶受惊飞走。程明非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流血了”,又注意到江凡的动作,他褪去江凡右侧的睡袍,雪白的肌肤上,胸口下的肋骨处有块淤青。程明非立马瞪向秋天,秋天缩到江凡身后,只用半侧身子和一只眼睛,心虚地看向程明非。 “别揉。”程明非拉开江凡的手,又去看江凡唇上的血,好歹是伤口小止住了,“我去拿冰毛巾。”他起身步履匆忙地走了,很快又回来,叠得整齐的毛巾被他按在江凡的肋骨上和嘴唇上,江凡嘴唇上火辣辣的痛缓解了些,说:“没事,现在不痛了。” “你不准再为它开脱。”程明非满脸都是心疼和不悦,决定给秋天一个惩罚:“我今晚就要把沙发旁边的猫爬架拆了。” “我哪有为它开脱呀。”江凡换上自己的手摁冰毛巾了,问道:“会开完了?” “临时休息半小时。”程明非抓住躲在江凡后面的秋天,拎着它后脖颈,一人一猫对视,气氛剑拔弩张。江凡肯定不会再为秋天说话了,一句“宝宝”都能让程明非醋得不行,更别说秋天犯错时他还胆敢“包庇”,他躺在沙发靠背上,看秋天夹着尾巴乱挥爪子,程明非手指去点秋天的鼻头,宣布了自己为江凡复仇的、教训秋天的计划:“你必须减肥,每天都要跟我一起健身,跑步必须要进行。” 秋天急得喵喵叫,程明非说:“零食必须戒掉,每天罐头减少一个。”秋天张嘴就要咬程明非的手指,程明非学着江凡的样子拍秋天的头。而秋天不比在江凡那儿老实,此时它还是对程明非不服气的,它当然不敢咬人,但是在零食和罐头面前,即使程明非是救命恩人,对着它指指点点它也是要对这根手指磨一磨牙齿的。 程明非不依不饶地训着秋天,江凡觉着滑稽,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秋天在这时那圆圆的眼睛提溜着眼尾转到了他这边,程明非揪着秋天的耳朵,恶狠狠地信誓旦旦道:“你别看他,他今晚就算为你说话也没用。” 江凡张了张嘴,音都还没出,程明非转头过来,一脸受伤的模样:“江凡,难道你真的还要为它说话吗?” “……”江凡舔了舔嘴唇:“我只是口渴了,想让你倒杯水给我喝。” “哦,好的。”程明非立即换上满意的笑容,放开了对秋天的桎梏,凑过来亲了亲江凡的脸颊,“温水好不好?你晚上就别喝冰的了,怕你胃痛。” 程明非预判了他的选择,江凡一临近夏天就会开始贪凉,他妥协道:“好吧,温水。”程明非再啄了一口江凡的脸颊,起身去倒水。恢复自由的秋天像学习程明非一样,也凑过来在程明非亲过的地方对江凡嗅来嗅去,江凡摸摸它的头,笑道:“你是得减肥了,不然体检不合格。”秋天提高声音,尖牙利嘴地“喵”了一声,紧接着快速跳下沙发,奔跑着追上程明非,在程明非的鞋子上泄气一般咬了一口,又身手敏捷地逃离了现场,程明非想弯身去抓它个现行都来不及。 程明非倒了温水过来,顺带拿了新的冰毛巾给江凡替换。江凡接过水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程明非喝完了。程明非揭开肋骨上的冰毛巾,看了一眼那片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上可谓是触目惊心,最主要的是,他每每和江凡亲吻、做时,都不忍在江凡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怕江凡会疼。 秋天这只猫咪真的很可恶! 程明非重新覆上冰毛巾,两人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紧扣,他不敢再压着江凡,只好躺在江凡身边,手臂圈在江凡的腰上。他吻了吻江凡裸/露的肩膀,在静谧下来的时刻,心里偶尔会想他对江凡的爱应该要怎么形容,他有种江凡或许是一片片雪花,或者是漫天的花瓣,纷飞至他身边,又轻轻落入他掌心的感觉。江凡的腰很薄,人很轻也很柔软,程明非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捧着江凡的脸亲亲他。 爱有那么多,表达的和做出来的却显得匮乏,程明非胡思乱想,要是人类可以研究出和身边的人世世代代绑定的神奇科技就好了,无论多高价,他都要买下来。虽然这辈子还没过完,但他向来是喜欢未雨绸缪的人,一想到和江凡只剩下短暂的几十年,他就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失落,只能像小狗一样更加围着江凡打转。 “想什么呢?”江凡拍拍程明非的脸。程明非把思绪拉回来,问道:“我们可不可以永远都不分开啊?” 江凡笑了笑:“当然可以呀。”程明非高兴了一点,继续问道:“陪我上去开会吧?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开心,能牵牵手就更开心了。” 不怪林家瑞和Gavin觉得他们黏糊,江凡根本没办法拒绝程明非撒娇。他看了眼沙发尾叼着球向他走过来的秋天,对程明非说:“行,我上去看书。”又对秋天说:“江秋天,罚你反省一个小时。” 程明非拢好江凡的睡袍,把江凡托起来走向楼梯,不满道:“它应该反省一晚上。” “好好。”江凡哄他。又问道:“那猫爬架还拆吗?” “拆。”程明非果断地说:“今晚我开完会就拆。” 江凡心里笑程明非幼稚,程明非忽然说:“拆了给它换点别的玩具。” “你说了算。”江凡摸摸程明非的头发,问道:“什么时候回枇杷村?枇杷都熟透了。” “过两天好吗?”程明非说:“要让秋天跑两天跑步机适应一下。” 江凡说“也好”,他贴了贴程明非的唇,道:“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妈,就是去我生母的坟前,你想去吗?” 程明非脚步顿了一秒,看着江凡点头说“想”,又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了:“江凡,我们明天回去吧,我还没吃过枇杷。”
第58章 回枇杷村之前程明非还带江凡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肋骨,医生说骨头没事,两人才得以开车回枇杷村,车上江凡没有笑程明非大惊小怪,程明非也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到达院门外时程明非和秋天都没醒,江凡熄火后摸着身边人的脸,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亲了亲程明非的脸庞,程明非人还没醒呢,手掌就下意识摁住江凡的头,舌尖自己会找位置探进江凡唇间。接吻时江凡微微眯眼看,直到程明非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才笑着退出来,拍了拍程明非的脸:“到了。” 枇杷树的果实已经探出院墙,黄灿灿的一片挂满枝头。江凡下车去后座把秋天捞起来,秋天睡得毫无防备,软乎乎的一条猫被江凡抱在怀里。程明非下车,贴到正在开门的江凡身边,手掌摩挲江凡的窄腰,“原来枇杷树结果这么漂亮。” “对呀。”院门开了,吱呀一响,怀里的秋天也醒了过来,在江凡怀里咿呀咿呀地撒娇。熟透了的果实有些已经掉落在地上,江凡把秋天放下去,秋天自己嗅着枇杷果推着玩去了。江凡勾着钥匙圈仰面看高大的枇杷树,程明非在身边抱着他。 “我妈说,这棵树还是我外公种的。”江凡边说着边去开了房门,“倒也是没什么感人的故事,只是因为外公种了别的树苗都活不成,只有这棵越长越好。” 去往H市工作前,江凡有仔细收拾好家里的一切,沙发和床这些地方都铺了防尘套,只是由于太久没住人,房内有一股灰尘夹杂着腐朽木头的味道,空气不太流通。江凡把房内的窗户都打开,程明非拎着行李箱站在卧室门口没动作。江凡只剩下卧室的窗户没有打开了,看见程明非愣在那儿,也停下来,问:“怎么了?” “上次回来我还不能进卧室呢。”程明非很缓慢地对江凡眨眼:“上次来我还只能睡觉沙发呢。” 撒娇呢,江凡笑着哄他:“以后你都随意,好吗?” 程明非嘴角克制地扬起一点点笑,“上次你还把毯子扔我脸上了,还凶我了。” “那我要怎么补偿才好?”江凡看穿程明非的心思,眼尾勾着笑转身就去开了卧室窗户,窗外缀满硕果的枇杷树枝随风摇摆,江凡反手撑在窗台前,对怔怔的程明非笑,像一格生动的画。没一会儿,他又把头探出去看秋天,发丝被微风吹动,随后他回过头来捋了捋长发,朝程明非勾了勾手。 程明非目光笔直地抬脚走进去,江凡颇为不解风情地说:“你看秋天是不是很好笑,胖胖的就显得……”尾音未落实,程明非压着他的腰吻了下来。这个吻是枇杷清香的味道,是风送过来的春末味道,江凡的发丝随风飘,逗猫棒似的,秋天站起来伸爪去玩,抓不到又只能跳上窗台,近距离歪头看两个忘情的人接吻。 “腰……腰!”江凡把头向后仰,与程明非分开,“腰断了我还怎么补偿……”忽然喉结被温柔舔舐着,江凡痒得转头,一转头就和秋天金色的猫眸对上眼,秋天眼神懵懂又探寻,肉垫伸过来推着程明非的脸,江凡立即借着程明非的身体发力让自己站直,程明非借巧劲旋身,两人滚到了床上。 白色防尘罩被重量挤压,扬起一层浅浅的灰尘,秋天嫌不够热闹似的,也一飞身跳到防尘罩上。程明非撑身跟江凡对视,江凡无可奈何地捂住自己和程明非的口鼻,摇头道:“别的狗‘狗急跳墙’,你呢,馋狗!急了就啃我,我是骨头还是肉包子啊。” 尘埃落定,江凡屈膝碰了碰程明非的腿,“快起来。”程明非揽着江凡的腰起身,很生硬地掩盖自己的‘罪行’,说:“江凡,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类。” 江凡瞪程明非一眼,转头脸上就挂起了笑,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自顾自大步走在前面,程明非没一会儿又贴了上来,秋天在后面小跑着颤声喵喵叫。程明非追问道:“你要怎么补偿我嘛。” “你还敢想。”江凡转身板脸,右手揉腰,左手捏程明非的下巴,“我不让你补偿我就不错了。” 其实腰已经不痛了,江凡就是喜欢逗程明非。他看程明非沉吟不语,心道肯定又憋什么坏水。果然,程明非的手探入T恤摸他的腰,说:“我怎么补偿你,你都接受吗?” “你脑子到底是怎么了?”江凡受不了地笑他:“一天天的净是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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