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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羽微皱眉头。 终于知道电视里的忠臣为什么都死得那么快了。 因为他们天天自以为是的跟在身边瞎叨逼确实让人心生恨意,就像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席风,此刻蓝羽就有扬起手刀剁了他的冲动! “所以,作为特助的你还兼了帮蓝家盯梢一职?”蓝羽盯着不停往下跳的楼层数字键,冷声应了句。 席风呵呵两声:“职责所在,老大别生气啊!” 蓝羽又嗤笑了一声,斜了他一眼,“我犯得着跟你这棵迎风飘扬的墙头草生气么?” 走出电梯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发现席风还跟着他,“你不赶紧跟你家那些皇亲国戚汇报,跟着我干嘛?” 席风得到允许,赶紧给蓝爸爸打电话:“干爸,小羽今天下午外出不在公司。” “小风啊,他无缘无故旷工干嘛去?”蓝爸爸正给蓝妈妈盛汤,蓝妈妈帮他按了免提。 蓝爸爸见不得别人好逸恶劳不务正业,音量不由提高了分贝。 席风举着手机看向蓝羽。 “皇上,我去见您家太子妃,可否?”蓝羽对着手机回答,说完还不忘白了席风这棵左右摇摆的墙头草一眼。 每次席风干这种事,蓝羽都极度鄙视他! 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乱臣贼子! “允了!!赶紧去吧,呀!这都过饭点了,你干嘛不提前约小轻一块吃个午饭呢?”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叮嘱席风:“小风啊,以后这种事你不用跟我汇报,小羽是成年人分得清主次。行了,我知道了,挂了吧。” 说完利索的挂断电话。 “老大,你不会是着了魔了吧,早上小轻才从您住所回去,半天时间你就寂寞成这样?”席风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讯息盯着自家老大兼发小看。 蓝羽怀着“我瞧不起你这只单身狗”的眼神睨他,“思念一个人有多幸福,你…一只单身狗体会不了。” “我不知道单身狗和单相思有何差别!”席风冷哼两声,嘲讽倒不至于,但幸灾乐祸的意思还是有的。 蓝羽没理他,他把席风这种行为理解成“葡萄很酸”的老狐狸式不平衡心态。 “我去华彰,你别跟着,吃完午餐回公司好好工作。”他没打算跟一只可怜的单身狗兼墙头草计较。 席风惜命的闭上嘴,决定不跟小心眼逞口舌之快。万一小心眼某天心情不好秋后算账,吃亏的还是自己。 “哦。您这么尊贵的身份确定不找几个司机尾随排个场面,非要单枪匹马劳驾自己亲自开车过去?”席风问准备上车的蓝大公子。 蓝羽打开驾驶室的门,长腿一迈跨进车里,摇下车窗,“您见过如来佛或观世音下凡要自报家门吗?” 席风摇头,不明白老大要扯上西方无量佛祖。 “自报家门的一般是干苦力的妖怪。”蓝羽瞧了他一眼,“就拿孙悟空来说,他每次开战前都会自报一次家门,比如跟黑熊精他会说:你老外公乃大唐上国驾前御弟三藏法师之徒弟齐天大圣是也!” 自顾自说完,摇上车窗,一脚油门跑了出去,一会便没了踪影。 席风站在原地思索半天才回过神来,蓝羽含沙射影半天原来是在骂他是只埋头干苦力的妖怪,连人都配不上做! 席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决定不跟单相思的恋爱脑计较,摇摇头乖乖回公司食堂吃午餐。 蓝羽约了贺之卿和温无寒一起吃午饭。 因为贺之卿和温无寒打算寒假去瑞典看北极光,年前不打算回国,挺长时间见不着面,所以打算约一约吃个饭。 当然,蓝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是打着跟老友聚会的幌子,想来见见他心里的人。 蓝羽过来的时候,贺之卿打电话告诉他在钢琴社门口等。 因为云轻在钢琴社学钢琴,但云轻不知道蓝羽要过来。 钢琴社社长觉得云轻有钢琴方面的天赋,一直试图拉他入社。 社长家是本地人,住在离学校不远的高档小区,趁现在放假云轻有时间,他舍弃自己的假期不遗余力游说云轻加入钢琴社。 一是云轻确实喜欢钢琴,二是云轻颜值高。 如果他能入社,会吸引很多外貌协会的同学加入充盈门楣。 云轻虽然喜欢钢琴,但他平时除了上学就是上班,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学钢琴。 云轻脸皮薄,架不住学长软磨硬泡,加上人家态度过于热情诚恳,邀约他好多次,刚好现在放假没什么事,再不去学的话就真说不过去了。 所以今天他拿了些老家带的特产送给学长,学长领着他一早过来钢琴社,非常耐心的跟他讲解钢琴入门的基本知识。 学长人挺不错的,表达能力也强,云轻很快撑握了钢琴低、中、高音区的位置,还有手指号的使用,以及什么是音名唱名等等。 说完基本要领,学长拿出一本入门级练习曲教他熟悉指法。 “想象你手中轻握着一个球,你的手型呈拱形,掌关节微凸起,用指腹触键,不要屈指。”看见云轻坐在钢琴前边手不知道该怎么放,便伸手握住云轻手腕耐心讲解 云轻点点头,记住学长教的手法要领准备练琴。 “贺董,您今天怎么还在学校?”身边的学长突然开口,看见贺之卿身边的蓝大公子时很是吃惊,虽然有听说蓝氏掌门人是贺董的至交好友,但未曾见过真人。 今天见到本尊,不由惊叹世间竟有气场如此之大的人,仅是站立一旁不言一语,疏离冷淡的表情和顶天立地的站姿,便容不得别人对他有丝毫怠慢不敬。 他赶紧朝蓝羽敬畏的点点头,唤了声:“蓝先生好。” 外界传闻可怖,他不敢对此人有半点怠慢无礼。 蓝先生果然不近人情,人家跟他打招呼,一张脸冷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一个亿似的! 蓝羽确实对他不爽,因为他刚才站在门口一直看他握住云轻的手指点来指点去的,恨不得一个眼刀飞过去把他那两只咸猪手剁了喂鲨鱼! 贺之卿笑笑:“是你们练得太投入了,其实我们在门口站了一会了。” 云轻听见声音,连忙起身打招呼,看见蓝羽时明显一愣,很意外在这里碰到他。 他低低叫了声:“贺董。”没敢看蓝羽一眼。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吃午餐了吧?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贺之卿知道蓝羽这小心眼不想云轻跟其他人有肢体接触。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云轻,我们走吧。贺董、蓝先生再见。”学长收拾书本,合上钢琴盖,想拉云轻一起走。 贺之卿叫住云轻:“云轻你先留一下,夏老师找你。” 夏老师确实在找他。 云轻:“夏老师还在学校?” 贺之卿点头:“学校进了几台设备,估计她是想让你过去收拾包装箱的纸皮。” “谢谢贺董。我这就去。”云轻点点头,跟贺之卿道完谢又快速看了蓝羽一眼。 蓝羽直勾勾看着他。 “蓝先生好。”云轻打了声招呼没等蓝羽回应,便像身后跟了只鬼似的着急忙慌跑出钢琴社。 蓝羽和贺之卿待云轻他们走后关上钢琴社的门,转身往贺之卿的办公室走去。 蓝羽站在贺之卿办公室宽敞的阳台有一段时间了,因为这里可以看见夏老师的办公室,一会还可以看见从里边出来的白衣少年! 突然,蓝羽无波无澜的目光一亮,像暗夜里猛然点亮的一盏灯。 远处一抹白影落入他眼眶,他的目光像上了锁似的,不依不饶盯在远处正费尽气力抱一大捆废纸皮小心翼翼往住处方向走去的白衣少年身上。 “我估计要完。”蓝羽长叹了口气,悠悠开口。 贺之卿用他漂亮的单凤眼在蓝羽脸上轻轻扫了一眼,又顺着蓝羽的目光瞟了眼远处的白衣少年,转身窝回办公室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 “早知要完,何必要玩?”贺之卿漫不经心懒洋洋开口。 蓝羽目送白衣少年直至消失在视线范围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转身走进办公室,坐在好友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我有悔。”蓝羽身形寥落神色凝重,嗓音低沉。 看起来确实像一位深受愧疚与自责侵扰的有悔之人。 贺之卿生活精致惯了,从来不用香水,而是用极其罕见稀有的奇楠沉香傍身,其木香味清冽醒脑,价胜黄金,这雅致的毛病也是被坐他对面的再世潘安所赐。 自从两人迷上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之后,世间所有昂贵香水在他的味觉世界失了颜色。 贺之卿拿起桌上香龛里供养的奇楠沉香在白晳的手心里慢慢搓了搓,一股沁人心脾的独特香味便溢了出来,他深吸了口气,声音似在幻境里传出来,飘渺空灵:“何悔?” 蓝羽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胳膊断了似的软趴趴搭在靠背两侧,右脚腕架在左脚膝盖上,又直又长的两条腿儿挤满了桌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 一副高冷资深不正经贵公子的架式就端了出来,他半瞌着眸子开口:“悔我当初嫖资给得太高。” 唉,真后悔,悔自己当初太冲动,竟然不过脑子答应两万一次。 六十几万的债,三十次几就完了,一星期一次也才三十个星期,笼共不到一年! 何况自己之前还是天天或隔天,现在没剩几次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沦陷了。 如今想见人家一面都不敢轻易招唤,担心债还完了自己找不着理由和他见面。 贺之卿表情冷淡没说话,微微拧了下眉,等着听这位不要脸的嫖客兼好友发表他的旷世高论。
第58章 我不会打领带 接着,蓝羽微微扬起唇角,一抹漂亮不羁的微笑挂在脸上,眸子漆黑深沉,目光悠远,像在回味又似感叹,语气极为认真,跟药堂的掌柜拨拉算盘计算年终入账似的,“如果当初给价一千元一次,六十万的债,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包圆了天天见面,也能有两年时光,隔天的话也得有四年,节制点三四天一次,这辈子…他就拴我身边了。” 这么一算,蓝羽目光不由软了下来,仿佛看见夕阳下俩人白发苍苍相拥而坐岁月静好的暮年生活。 “嘶!”贺之卿换了个坐姿,哑然失笑,倾身双手支着下巴,微抬头目光紧紧锁在蓝羽这张皮相极其好看的帅脸上。 贺之卿突然有了极大的兴趣,眼里兴奋好奇的探究神彩挡都挡不住,可谓是光芒万丈。 他发现跟不要脸的人聊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打开了自己对人模狗样、衣冠 禽兽、厚颜无耻、道貌岸然伪君子诸如此类物种的认知新高度。 有助于他理解某些雄 性动物从只会用荷尔蒙控制肢体行为的单一模式演变到用情感处理人际关系的进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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