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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省的亲戚过生日，我们一家要赶过去给他庆生，今天只能更这么多了。看明天能不能回家吧，要是回不来，可能就要后天见了。( ′`
第159章 刘处这段神神秘秘的话，把霍隐舟的期待值拉满了。 他又瞥了慕昭一眼，慕昭依旧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甚至都不跟他对视。 他跟小慕之间的相处氛围，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三人朝门口看去。 门口走过来两人，其中一个是那位秘书，而另一个同样穿西装，还眼戴墨镜，留着不长不短的胡子。 “老板到了。” 前面那位秘书停下脚步，恭敬地往右边退了一步鞠躬。 “老板”点头致意，越过秘书跨进审讯室。 “刘……培明，是我。” 拿腔拿调，却又听起来很熟悉的嗓音传进慕昭三人的耳朵。 “老板”两指捏住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将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双睿智又犀利的眼眸。 “建恒！果然是你！” 刘处语气激动，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笑，猛地冲过去跟他拥抱在一起。 “您是……郝议员？！” 霍隐舟凤眸一震，只会出现在新闻里的联盟国十三位议员之一，居然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而且，看郝议员跟刘处拥抱的样子，两人关系匪浅。 为什么从来都没听刘处跟他们讲过？ 再往深一点想，郝议员此时出现，这就说明他其实就是…… 留在门口的秘书很会保护郝议员的隐私，他知道审讯室里的情况，面不改色将审讯室的门关上了。 阳光透不进来，只有监控屏幕散发着微弱的灰白光。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建恒，从你被选上成为一名联盟国议员，我们已经有二十二年没再见面。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这位四十多岁的郝议员，就是刘处藏在办公桌抽屉里，时不时翻出来一眼的双人合照上的另一位主角。 不过，留了胡子，褪去青涩，是中年版。 刘处顿了一下，吞咽一口，语气夹杂几分怪异：“嫂子呢？孩子也应该很大了吧？” “我并未娶妻生子。” 关于这位郝议员，联盟国少有他的新闻爆料，因为他的私生活实在太干净了！ 每天两点一线，时间固定，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这种“假人”式的自律生活，吸引不少“打假”媒体。甚至，某些百万媒体还曾扬言，要“撕烂这些伪装者的面具”！ 然而，这些无良媒体蹲守多天，却什么表里不一的都没拍到，正得不能再正。 甚至，郝议员见到路边飘着的垃圾，都会暂时停下脚步，捡起垃圾扔进垃圾桶！ 既然狠话都已经放出去了，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为了给网友们一个交代，无良媒体不惜张口造谣。 将话题引到郝议员私生活干净是因为“不行”、“不喜欢女人”…… 舆论全网发酵，后来传进郝议员的耳朵里。 造谣议员，这事可大可小，全看当事人的态度。 郝议员行事温和，那次没有计较。 曝光后，民众赞声一片，都认识了这位温和又敬业的郝议员。后来，专门拍他的媒体也就少了。 不过，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爱凑热闹的。几年过去，那些澄清是造谣的帖子不知道被塞进哪个角落。 而郝议员“不行”、“不喜欢女人”的帖子又被翻了出来…… 二十来岁，还是个愣头青的刘处，最开始相信了这些帖子，心里竟隐隐生起期待。 会不会当年的“不欢而散”，其实是一场误会？ 会不会郝建恒心里也……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这些年来，他没打过去，对方也没有打来。 然而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 女声沙哑，还带着几分起床时的慵懒：“唔，喂？” 这也太暧昧了！ 刘处瞬间红了眼眶。 “喂，您有什么事吗？” 他一言不发。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嗯？是打错了吗？” 女声随口嘟囔，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刘处的心里。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所以，当年只是不欢而散吗？ 亦或者其实是，蓄谋已久的摆脱？ 二十来岁、还在老家的刘处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网络谣言不可信，郝议员分明已经结婚了，还……娇妻在怀。 从那以后，他把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拉黑，再没打过电话。 时间是最能治愈人的良药，多年过去，有些事情已经释怀。反而，更珍惜彼此还能相见的时光。 刘处以为他的心能如他想的一样坦荡，可当郝议员说自己“并未娶妻生子”，心跳漏掉一拍又算什么？ “培明，你领口的这只‘渡鸦’是我们……你是不是对我还——” 刘处打断，语气还有些呛：“没有，你离开后的第二年，我就娶妻生子了。生了男孩，现在已经读大学了。” 郝议员收起墨镜的手一顿，内心五味杂陈：“男孩儿好，他一定很像那时候的你吧？” 霍隐舟挑眉。 刘处今天怎么就无中生“妻”，又生“子”了。 据他所知，刘处可是他们特行处里鼎鼎大名的单身汉，比24k黄金还纯的那种。 怎么在郝议员面前就…… 他跟郝议员之间，到底有怎样一段往事？ 又因为什么彼此别扭了二十多年？ 他和慕昭会不会也……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人生。”刘处深吸一口，岔开话题， “郝议员今天来的目的不一般吧？还是说，我们该称呼你，‘寒鸦’？” 刘处让开一步，透过玻璃墙露出隔壁审讯椅上的慕昭。 三道炽热目光，齐刷刷落在郝议员的身上。 郝议员弯起唇角，回望慕昭： “血雀，我们终于见面了。五年间打给你的赏金，一共救下1138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刘处惊的是，慕昭竟用杀手的赏金救人！ 慕昭惊的是，郝议员居然连这事都一清二楚，明明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而霍隐舟更多的则是惊喜，了解得越多，就越着迷，这是小杀手独有的人格魅力。 “寒鸦，郝议员，联盟国十三位议员之一。互联网传言，您是联盟国成立以来，手段最温和，做事最干净，表里最如一的议员。可是，背地里却雇凶杀人，似乎……传言有误啊。” 慕昭迎上郝议员的犀利目光，并不胆怯。 郝议员笑着回应，身上自带一种运筹帷幄的松弛： “手段再温和，我也是一名政客。涉及权力争斗，又能干净到哪儿去？这不，东窗事发，全网闹得沸沸扬扬。血雀，你啊，现在可是我被人抓住的把柄。”
第160章 关键，“血雀”这把柄还很有主见，自己把事情闹大了！ “把柄？”慕昭扯开唇角，翘着二郎腿靠在审讯椅上，“我一个杀人犯，也能成为议员先生的把柄？听起来怪稀奇的。” “如果不稀奇，哪儿能守株待兔，等到你，这样一位世间罕见的神射手？”郝议员笑眯眯反问，那双眼永远睿智、掌控局势。 “守株……待兔？” 慕昭一愣，寒鸦是守株待兔的话，那等的那只兔子就是…… 慕昭猛地抬头，对上郝议员“似笑非笑”的眼神： “五年前，你第一次拿到我的联系方式。血雀，你还记得你当时在什么地方吗？” “特别行动处附属院校，是从网络上见到‘招募’杀手的链接，我点了进去。” 他当时就觉得，这一切巧合到古怪。 怎么正好在他心有恨意时，就跳出“杀手链接”，而要杀的人又正巧是，他恨极了的钱教员？ “……原来如此！”霍隐舟恍然大悟， “特别行动处的安全防御系统十分到位，包括网络安全。每一条进入内部网络的地址，都经过系统的严格筛查。如果发出的地址陌生且有害，早就会被隔绝在外，根本无法进入内部网络。” “而特别行动处附属院校，跟特别行动处共享网络。也就是说，小慕收到的链接，从一开始就通过了筛查，证实无害！” 霍隐舟的脸上露出“大难不死”的笑，随后凤眸又变得深邃起来。 寒鸦指使血雀杀人，原以为是恐怖的连环杀人故事。没想到，联盟国议员竟然是寒鸦！ 议员主动指使杀人……前所未有。 一叶可知秋。 这说明，其背后牵扯的利益与权势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小杀手的命是保住了，然而，小杀手无意中被卷入斗争的漩涡中，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听他们这一解释，慕昭明白了。 “寒鸦先生，从一开始，你就给我做了局？” 郝议员向前迈了一步，说话时，气息尽数喷洒在玻璃墙面上。 “怎么是做局呢，血雀？你饱受钱教员的折辱和刁难，母亲又性命垂危，急需用钱。而我在不久前，也调查出钱教员犯下的所有罪行，其中随便一条都能要他的命。我们明明是……一拍即合。” 郝议员伸手进西装口袋，似乎在摸什么东西， “当然了血雀，我今天过来就是保你不死的。联盟国禁止杀人，否则就要以命抵命。但，国内有两个意外。” 郝议员摸出一张叠好的纸，纸的背面有些泛黄。可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向霍隐舟。 “霍队长，请你说说，这两个意外分别是？” 霍隐舟眼睫微垂，看向郝议员眼睛以下的位置，以示尊敬： “其一，特别行动处‘先斩后奏’权，可五年前的慕昭尚未成为特行处成员。那么其二，走正规流程，得到盖有半数及以上议员印章的处决文件。所以……” 霍隐舟一顿，喉结上下滚动，看向郝议员缓缓打开的那张纸。 “这，就是盖有半数及以上议员印章的处决文件！” 郝议员将纸张展开，掷地有声。 审讯室内一阵沉默，静得甚至能听见胸腔里跃动的心跳。 五年前的文件，保存完好，上面盖着的七枚印章，红泥鲜艳，仿佛跟新的一样。 有这份文件在，慕昭就不是私自杀人，也不用偿命！ 而血雀也不是杀手，而是……郝议员的私人特工。 慕昭眉头紧皱，缓缓从仰躺的姿势坐直身体。 难怪，寒鸦给他的“杀了么”订单，每次都附有任务目标所犯下的罪行，就连罪证，都一排排一列列地梳理整齐、条理清晰。 慕昭盯着郝议员手上的东西，用力攥紧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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