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吃了我! 夏桑安后颈一麻。下课铃一响,他抓起课本和笔就溜。 为了躲人,还专门藏进了洗手间。 结果刚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路过一间闲置的美术教室,一只手就从虚掩的门里伸出来,一把将他提溜了进去。 “诶!?” 一个天旋地转,他撞进了一个带着熟悉味道的怀抱,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他往后一退,却被陈准就着力道直接圈住,三两步就被堵在了门后的墙角。 要不是这美术教室平时不怎么用来上文化课,鲜少有人来。夏桑安现在应该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原地去世了。 他鼓了一下嘴,伸手去拽陈准箍在他腰侧的手:“哥…!这里是学校!” 陈准从善如流,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对啊,在学校,哥哥关心一下弟弟,问问中午想吃什么,不是天经地义吗?” 夏桑安简直要被他着颠倒黑白的功力气晕:“??你、你这是关心吗!贾主任抓早恋抓得多严啊!到时候被抓到,我们俩就得手拉手站在国旗杆下念校规!” 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脚趾就要忙起来了,更可怕的是! 还要请家长。他俩还是同一个家长!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陈准扶着他身后的门,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严重后果。 下一秒,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夏桑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可是三三,”他盯着夏桑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提醒,“你也没亲口说过你喜欢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夏桑安愣住了。 什么意思?陈准现在是不想认账还是要让他说喜欢他啊!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陈准的指腹轻轻蹭过他微微张开的唇瓣, 继续慢条斯理地投放炸弹: “我们现在,也算不上早恋吧。” 夏桑安被他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们!我们都……” 都亲了抱了标记了, 你还碰我的小小桑了!! “那是治病, ”陈准打断他, 接上了自己那套“歪理”,语气笃定,像陈述真理。 “哥哥喜欢弟弟, 弟弟依赖哥哥,这不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吗?” 夏桑安:“……?” 不对,不对? 对啊,好像对? 不对啊! 他CPU好像又烧了。 陈准看着他这样, 终于忍不住,低笑着凑近,在他脸颊上那颗小痣上“吧唧”亲了一口。 “所以,别想着跑,嗯?”他抱着夏桑安,揉揉他的头。 “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夏桑安被他抱在怀里,抬着头, 看着陈准带着得逞效笑意的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绝对是歪理邪说!是诈骗!是强盗逻辑! _ 午餐时间, 食堂里人生鼎沸。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 让正在埋头干饭的云端和叶山茶同时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对面突然起立的夏桑安, 以及他掉在餐盘边的筷子。 夏桑安自己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重新拿了双筷子坐下。 坐直,整理了一下无需整理的袖口,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开始一脸苦大仇深地,极其专注地…… 解剖他餐盘里那个可乐鸡翅。 不,这绝不是普通的鸡翅。 他用筷子尖尖戳,用边缘狠狠地划拉,势必要把这鸡翅分尸。 这是那个姓陈名准的混账真身!他今天一定要把它大卸八块骨肉分离不可! 云端再也忍不住,啪嗒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身体前倾,开始护崽:“三三!” “那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他欺负你你和我说!我绝对、立刻、马上去挠花他的脸!”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三三?” 夏桑安:“……” 他绝望地抬头,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你怎么还在这儿阴魂不散啊! 纪肆然说完这句话,扭头看了眼陈准才笑眯眯地和几人打招呼:“嗨~” 叶山茶没理他,夏桑安和云端笑得比哭还难看:“嗨……” 三小只不约而同地往墙边缩了缩。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午餐干饭时间,到底从什么时候混进来两只老狐狸啊? 陈准极其自然地拉开夏桑安身边的椅子坐下,顺手将保温杯放在他手边。 从口袋里拿出药盒,将一颗颗小药片从锡纸板里掰出来,放进夏桑安摊开的手心。 “先吃药。”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分尸的小朋友,瞬间偃旗息鼓,低低“哦”了一声,乖乖就着水把药片吞了下去。 云端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喷火了,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陈、准。你是不是威胁他了?” 眼看这餐桌上火药味燃起来了,叶山茶赶紧帮她翻译:“她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最近,是不是关系模式有了变化。” 陈准闻言,抬起眼,目光扫过云端,最后落在夏桑安脸上,摇头:“没有。” 刚刚吃完药的夏桑安也抬起头,脸上挂起一个无比纯良、无比灿烂,标准地可以印在招生简章上的笑容,看着陈准,回答。 “对啊,什么都没有。” “我们只是,非常~非常纯、洁、的兄弟关系,对吧哥?” 陈准看着他,挑挑眉:“对,很纯洁。” “咳咳咳!” 话音刚落,坐在陈准对面的纪肆然猛地扭过头,呛到了,肩膀抖得像踩了电线版。 纯洁?! 这话自己说着不亏心吗?两人天天都快黏成连体婴了,信息素都快拧成麻花了!还兄弟情? 纪肆然好不容易顺过气,看着眼前这对兄弟,越想越觉得离谱。 他决定不忍了,胳膊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在陈准和夏桑安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在夏桑安脸上,笑眯眯地吻: “夏桑安小朋友,有个事儿吧,我好奇很久了。” “你哥他……是不是偷偷背着你养猫了?” 夏桑安被问的一愣:“啊?没有啊?” 纪肆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视线落在夏桑安那头在食堂灯光下显得更浅的棕发上,慢悠悠地说: “那我上次去你们公寓,怎么在你哥床上,看见几根金渐层那个色儿的猫毛呢?” 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长,软乎乎的。” 夏桑安:“……” 他先是茫然,随即,想起了自己再陈准房间睡觉,打滚,两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画面…… 轰得一下,夏桑安整张脸连同脖子根全红了,在线变成熟虾子,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准。 而被指控的养猫嫌疑人陈准,在纪肆然问出那句话时就扭过头了头,手抵着唇,不断松动的肩膀和那双弯起的眼睛,清清楚楚地摆明—— 他没憋住,他笑了!他居然还敢笑! 叶山茶和云端看得满头问号:“???” 云端急得不行:“什么猫毛?什么金渐层,纪肆然你说清楚!” 纪肆然看着夏桑安往陈准身后缩得样子和陈准明显默认的态度,得意地往后一靠,冲陈准扬了扬下巴。 装,继续装你的纯洁兄弟啊! 怕他家猫又宕机,陈准不笑了,在桌子地下揉了揉夏桑安捏成拳头的手,对着纪肆然,对着竖起耳朵的所有人坦然承认。 “嗯,是养了一只。” 他侧过头,看了眼身边恨不得把盘子里的鸡翅盯撑小鱼干的“金渐层”,语气里的宠溺太过明显。 “养好久了,挺粘人的,就是偶尔会闹小脾气得顺着毛摸,不然会挠人。” _ 其实把夏桑安看作一只猫是对的。 陈准起初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朋友脑子里明明每天都在上演风暴,巴不得自己把自己绕成毛线团,面上却总是躲躲闪闪。 就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时不时自以为隐蔽地悄悄盯着他看。 可一旦把他当成一只猫,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你若靠得太近,追得太紧,猫会觉得领地被侵犯,压着飞机耳躲到沙发底下; 可你若真的冷淡下去,不再主动靠近,它反而会按耐不住开始绕着你的脚边打转,还会用尾巴蹭你。 岚/生/宁/M逗猫,是需要技巧的。得用对了工具,掌握好分寸。 比如一根沾了薄荷崖柏香味的逗猫棒,往往效果卓群。 在夏桑安单方面宣布软绝交后,陈准老实了几天。 果然,那只习惯被安抚的猫便开始不自在了。 简单来说,瘾犯了。 夜深人静,卧室的门被轻轻拧开,小猫抱着自己的枕头溜了进来。 二话不说,直接一爪子扒拉开陈准搭在被子上的手臂,将自己的枕头“啪”一下摆在陈准的枕头旁边。 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 大吸一口薄荷崖柏,猫生苦短,何苦为难自己呢? 全程,陈准都靠在床头,原本对着电脑按鼠标的手早就停了。 他垂眸,看着这只小金渐层完成了一系列占地盘、埋窝、猛吸的连贯操作,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将床边桌挪开,侧过身,指尖轻轻卷起小猫一缕柔软的毛,低声笑问: “绝交期,这就单方面结束了?” 回应他的是陷入深眠的呼吸声。 …… 从进来到埋好窝到睡着,夏桑安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也正常,夏桑安以前长时间睡眠不太好,现在这个嗜睡的后遗症反倒补回来了。 陈准在昏暗中细细端详着他的猫。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像两把小扇子,投下一层阴影,还抱着他的被子用鼻尖抵着。 那股清甜的杏花味也因主人的全然放松温顺地飘着,无声缠绕着他的神经。 陈准的恶趣味和满腔爱意,开始一同升腾。看了眼时间,明天周六放假。 送上门的猫,不撸个尽兴,那岂不是大逆不道? 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绕过那截细瘦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掌心下的身体温热柔软,他轻轻揉了揉,怀里的人依旧睡得沉稳,毫无反应。 指尖顺着腰侧的线条悄然探入睡衣的下摆,触碰到一片滑嫩的皮肤。 夏桑安自从分化成Omega后,身体似乎越来越软了,像一团暖融融的云。他接连摩挲着,舍不得撒手。 太软了,甚至忍不住想掐一掐。 陈准的指尖得寸进尺地向上探索,划过平坦的小腹时,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像是为了躲避他的骚扰,翻了个身,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还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80 81 82 83 84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