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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漾被亲得晕头转向，氧气稀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反攻计划、什么论坛秘籍，全被搅成了一锅粥。手腕被牢牢禁锢在头顶，裴卿琰的指腹甚至还在他敏感的腕骨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痒意。 “唔…等……”好不容易逮到换气的间隙，向漾挣扎着偏过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真丝睡袍早已散开大半，露出大片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裴卿琰的吻顺势落在他的下颌，然后沿着颈线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灼热的轨迹。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向漾：“等什么？不是你要当1的？”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蹭着向漾的神经末梢。“我…我那是…”向漾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语无伦次。 “是什么？”裴卿琰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在近距离下像能把人吸进去。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满意地勾唇：“理论知识学得不错，可惜……” 他再次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向漾的鼻尖，气息交融：“实战经验为零。” 话音未落，他扣着向漾手腕的那只手忽然松开，没等向漾反应过来这短暂的“自由”意味着什么，那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睡袍下摆，抚上他光滑的大腿外侧。 向漾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而将裴卿琰的手夹住了。这无异于作茧自缚。 裴卿琰眸色瞬间沉得吓人。 “看来，”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折磨人的意味向上移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向漾浑身都绷紧了，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那游走的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忍受的火焰。他想躲，却被裴卿琰的身体和依旧按在他肩头的手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裴卿琰……别……”声音带上了连自己都嫌弃的哭腔和软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别什么？”裴卿琰的指尖已经抵达了更危险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了一下，“刚才扑过来的胆子呢？” “呜……”向漾猛地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太超过了……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论坛楼里那些成功反攻的案例都是骗人的！那些人肯定没有裴卿琰这样的男朋友！ “错了没有？”裴卿琰的气息也乱了几分，灼热地喷吐在向漾耳廓，另一只手开始不耐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袍。 向漾羞愤欲死，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情潮面前，那点可怜的坚持碎得连渣都不剩。他带着哭音，破罐破摔地呜咽：“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裴卿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动作甚至变本加厉。 “不该……不该想着反攻……”向漾断断续续地认罪，大脑一片混沌，只想让对方停下这甜蜜的折磨，或者……干脆给他个痛快。 “还有呢？” “不该……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学、学那些……” 裴卿琰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哦？还看了帖子？哪个论坛？微博？看来是我最近不够努力，才让你有精力去想这些。” 向漾：“！！！”他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裴卿琰已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他一把将人从沙发里捞起来，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向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裴卿琰的脖子。 裴卿琰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将他轻轻抛进柔软的被褥里，随即覆身而上。 阴影笼罩下来，裴卿琰的手指抚过向漾殷红的眼尾，拭掉那点泪珠，动作堪称温柔，但眼神却侵略性十足。 “理论知识欠缺，是得补课。”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浴袍的带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不过，得由我亲自来教。” 他俯下身，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带着彻底吞噬一切的意味。 “今晚，好好学。”他在他唇边呢喃，下达了最终判决，“学学怎么当我的0。” 事后，向漾累的半死，整个人跟死了的鱼一样，整个人都在控诉裴卿琰是个什么样的人。 帖子被裴卿琰回了。 一个。熟悉的头像加一个裴字，就知道这个人是谁。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他反攻不了，他永远只能当0。 向漾看到差点气死过去，裴卿琰哄了他一个多星期。 自作孽不可活。 ［okk，没有思路了就这样吧。明天见］
第72章 相机 “啥？裴卿琰小时候的照片没有其他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呀，漾漾，你不知道吗，小的时候我特别喜欢拍小琰，之前裴伯父还给你们买了个相机，专门来拍你们，只不过我忘记放在哪里了，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找找。” “相机？”向漾笑了笑，从他的记忆里3岁前的东西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抚顺小团杂乱的毛发“而且，那个时候的我们肯定很丑很丑，跟现在的我们形成鲜明对比的。” 向钰妍丝毫不在意“这有什么的，小的时候你们更可爱啊，肉嘟嘟的”向漾将目光重新放回手机界面“姑姑，您就不要打趣我了，我什么样子我肯定会知道的昂”“行吧行吧，我还有事情，我先去忙了昂”“嘟”的一声，向钰妍把电话挂了，向漾的目光还停留在江女士给他发的照片上。 那是向漾小时候在姥姥家拍的照片，1.4的身高，带着一个酷酷的小帽子，撅着一张红小嘴，看着镜头是那样甜。 但是到了初中就不怎么可爱了，大多是叛逆，逆的不行不行的。 向漾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个撅着嘴的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那时的自己，确实像姑姑说的那样，肉嘟嘟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神里全是未经世事的纯粹。 向漾刚拿起车钥匙，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裴卿琰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秋日的凉气。 “咦？你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吗？”向漾有些惊讶，下意识把车钥匙往口袋里塞。 裴卿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动作，挑眉：“临时取消了。你这是要出门？”他走近，自然地环住向漾的腰，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约了人？” “没...”向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心里一动，决定坦白从宽，“刚和姑姑通电话，她说以前有台相机，里面有很多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可能落在临海了。” 裴卿琰的眼中掠过一丝兴趣：“临海？现在过去要三个多小时车程。” “我知道...”向漾语气有些急切，“但我真的很好奇。姑姑说你小时候特别可爱，肉嘟嘟的，还爱哭...”裴卿琰轻笑，捏了捏他的耳垂：“最后那句是诽谤。”他沉吟片刻，“明天是周末，不如现在出发？在临海住一晚，明天慢慢找。我记得姥姥家附近有家民宿很不错。” 向漾眼睛一亮：“真的？你明天没事？”“陪你去寻宝比较重要。” 裴卿琰微笑，“而且很久没去临海了，记得你说过哪里的东西很好吃。”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上小团的宠物包，便开车驶向高速。 秋日的夕阳给高速公路镀上一层金色，车内放着轻快的音乐，小团在后座的好奇包里探头探脑。 抵达临海市时天已擦黑。姥姥家的老房子在一个临海的老街区，青石板路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隐约能听到海浪声。 打开老屋的门，熟悉的记忆扑面而来。 向漾拉着裴卿琰直接走向二楼的储藏室，那里堆放着许多童年旧物。 “我记得姑姑每次来都喜欢把相机放在...”向漾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旧书柜顶上，“那个铁盒子裡！” 裴卿琰身高优势，轻松取下一个印着“临海特产”字样的旧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静静躺着一台保养得不错的复古相机，旁边还有几本相册。 “找到了！”向漾兴奋地拿起相机，却发现电池早已没电。 “等等。”裴卿琰变魔术般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万能充电器，“早有准备。” 等待充电的间隙，两人翻看起相册。 里面全是两个小男孩在不同季节的合影：春天在老街放风筝，夏天在海边踏浪，秋天在院子里捡银杏叶，冬天裹成球堆雪人。 “看这张！”向漾指着一张照片笑出声——五岁左右的裴卿琰眼角挂着泪珠，却紧紧抱着三岁向漾的手，而小向漾正噘着嘴给他吹眼睛，背景是姥姥家的院子。 “原来我从小就这么会照顾你。”向漾得意地挑眉。裴卿琰无奈地笑，指着另一张：“那你看看这张是谁非要我背着的？” 相机终于充入些许电量，勉强开机。小小的屏幕亮起，呈现出的画面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最先出现的是一段模糊的视频：两个小男孩坐在海滩上，小裴卿琰正认真地往小向漾手里塞贝壳，奶声奶气地说：“漾漾，给你，最漂亮的！”小向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凑过去“吧唧”亲在小裴卿琰脸上：“琰琰最好！”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但两个成年人都愣住了。 向漾感觉眼眶发热，他从未想过，失去的记忆能以这种方式重现。裴卿琰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指尖温凉。 “原来...”向漾声音有些哑，“我那么小就会占你便宜了。” 裴卿琰低笑，将他揽入怀中，下巴轻抵着他的发顶：“是我占便宜才对。”他拿起相机，对着两人现在的脸，“要不再验证一下？”
第73章 牙牙学语 两人头靠头继续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和视频。 接下来的视频片段更加生动：三岁的裴卿琰追着摇摇晃晃学走路的向漾，口齿不清地喊：“漾漾...慢...慢点...”；四岁的两个小家伙挤在姥姥家的旧沙发上看图画书，小向漾指着图片奶声奶气地说：“琰琰...七（吃）...果果...”；五岁时他们已经能满院子跑了，举着水枪互相追逐，笑得像两个小太阳...“你小时候话都说不清楚，”裴卿琰指着一段视频里正努力表达什么的小向漾，“整天‘琰琰’、‘饭饭’、‘觉觉’的。” 向漾耳根发红，强词夺理：“那你呢？‘漾漾’发成‘样样’，还老是漏口水！” 两人互相揭短，笑作一团。那些牙牙学语的时光，那些蹒跚学步的日子，透过小小的屏幕重新变得鲜活。原来他们的缘分开始得那么早，早到第一句含糊的“琰琰”和“漾漾”就已经注定。 裴卿琰突然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向漾：“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什么？”“我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是‘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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