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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瞻摇头：“小雀儿，你不知道，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父母才会收养他，是我……” “哦！你别说了！我悟了！” 程阙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打断顾瞻的自责。 “你父母原意是想给你收个童养媳，所以你才会觉得要不是因为你。 他也不会被你父母收养，也就不会死了。 所以，你才把所有的过错都安在自己的身上，折磨自己这么多年。” “什……什么童养媳？” 顾瞻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让程阙这么一闹，顿时无奈的扶额。 “他，跟你一样，是个小男生。” “男的？”程阙凑近了询问。 “童养夫？那你父母的思想还挺超前的！哎呦，你打我干嘛？” 程阙抚着被敲的有一点点痛觉的脑门，委屈巴巴的嘟着嘴。 这可把顾瞻吓了一跳，赶紧拉下程阙的手查看。 “怎么？是不是我手重打痛了？” 程阙点头，一下子歪倒在了顾瞻的怀里，耍起了赖皮。 “我现在……头晕，恶心，全身没有力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那一下给敲坏了脑袋。 我不管，你得赔偿我！” 顾瞻看着程阙装病还在那儿睁着一只眼偷偷查看，不禁了然一笑。 也配合起程阙的表演，“那你说……我该怎么赔偿你？” 程阙一下坐起，“我要你带我出去吃宵夜，好不好吗？ 顾瞻，我刚刚都没有吃饱。 以前我看着电视上宣传的那些夜市，我都好羡慕，可是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好顾瞻，你最帅了，你就带我去吧！” 程阙连撒娇带耍赖的，终于让顾瞻心软的应下了他的要求。 两人没带任何人，偷偷的开了车跑了出去。 一路上程阙都在车上手舞足蹈的唱跳着，顾瞻看着他愈发鲜活的模样，眼里全是宠溺。 “小雀儿，你很会跳舞？” 程阙的动作突然顿住，面色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的动作自然流畅，想着你的舞应该跳得很好。” 程阙没有说话，而是抱紧手臂斜倚在靠背上，目光投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小雀儿？”顾瞻抽空转头，试探的叫着。 “我不会跳舞！” 程阙的声音闷闷的，心口更是蔓延出了无法抑制的疼痛。 是呀！ 程阙从来都不想承认自己会跳舞，毕竟那段屈辱，早已经刻在了他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里。 可他现在，为了孤儿院又不得不用他最讨厌的手段谋生。 所以在直播间里，他从来都是以面具遮半脸，自欺欺人。 顾瞻感受到程阙打心眼里抵触这个话题，便也不再多问。 他看着手中的方向盘突发奇想，“小雀儿，会开车吗？” 程阙立马转身，眼中顿时升起了耀目的光。 “会！我会！” “有驾照？” 程阙黯然垂下头，“原本是有的，让他……给撕了！” 这个他不言而喻，顾瞻伸手，揉了揉程阙的头。 “没关系，明天我带你去买车，周一带你去补驾照！ 小雀儿，方向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程阙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听到了什么警世名言，不自觉的跟着重复。 “方向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最后一个字程阙说的很轻，似乎生怕惊醒了这场梦。 毕竟过去池家对他的教育一直都是，守好池临城，让他开心，做他喜欢做的事儿。 所以当他背着池临城偷偷考了驾照后，池临城愤怒的把他的希望撕得粉碎。 甚至为了惩罚他，罚他跪在池临城的房门外整整一夜。 可现在顾瞻却告诉他，原来，他也是可以有自己想走的路。 这样的顾瞻，莫名的让他有点心动……
第36章 顾瞻，你第一次见到我，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那个人的替身 感受到程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顾瞻忍不住的出声调侃。 “小傻瓜，还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程阙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顾瞻，原来你也会这种幼稚的广告词呀？ 哈哈哈！可笑死我了，要是让宋特助他们知道，你的威严何在呀？ 哎！顾瞻，你要不要讨好讨好我，让我帮你保守秘密呀？” 顾瞻无所谓的挑挑眉，“我讨好你可以，但是不需要你保守秘密。 毕竟就算让他们知道了，你觉得他们敢笑吗？” “也是！” 程阙泄气的坐直了身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包去壳的瓜子仁，嘎嘣嘎嘣的嚼着。 “你也爱吃瓜子仁？” “也？还有谁喜欢吃？”程阙好奇的询问。 随后恍然，“哦！该不会是你的童养夫也爱吃瓜子仁吧？” 顾瞻轻声呵斥，“什么童养夫，他叫糖糖，是我的弟弟。” “切！”程阙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顾瞻，他的眼角是不是也有泪痣？” “嗯！他的泪痣跟你的一样，小小的一颗，很漂亮！” “嗯！我就知道！怪不得你每次都喜欢摸着我的泪痣，还总发呆！” 之后的一段路，程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顾瞻问什么，他也都是有气无力，敷衍的回答。 直到车子停下，程阙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却又被顾瞻一把拽回。 “小雀儿，你在生气？”顾瞻笃定的道。 “没有！”程阙嘴上说没有，眼睛却赌气的瞥向了一边。 顾瞻无奈的苦笑，伸出手指刮了刮程阙的鼻尖儿。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小嘴巴，都快能挂上油瓶了。 好了，说说吧！为什么生气，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程阙摇头，拒绝交流。 顾瞻耐心的轻哄，“小雀儿，我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 但是我知道很多话不说清楚，就会给我们的关系埋下隐患。 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在我还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暴雷。 所以小雀儿，不管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我！”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你不会骗我？”程阙不确定的询问。 顾瞻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神真诚，没有丝毫闪躲。 “只要你问，我发誓，要是有半句谎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瞻的话说的又急又快，让程阙想阻止都来不及。 可对于从小就供奉保家仙儿的华国人，这都不算事儿，解决起来手拿把掐。 程阙几乎在顾瞻话落的瞬间，就冲着地面‘呸呸呸’了几下。 随后又双手合十，冲着地面八方，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莫怪莫怪！ 孩子不懂事，刚刚瞎说的，求各方神明行个方便，就当没听见。 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多给各位供奉香火，保你们天上地下，钱包鼓鼓的，余额足足的。 年年岁岁有钱花！” 顾瞻宠溺的揉了揉程阙的头，“好了！神明都听到了，现在可以问了吧！” “嗯！”程阙咬唇，面色纠结又难看。 “顾瞻，你第一次见到我，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那个人的替身。 所以才对我……才对我做那种事儿吧？” “呵！”顾瞻掐住程阙的下颌，把他的嘴唇捏的嘟起，又放下。 “你这个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替身，你见过哪家的哥哥会对自己的弟弟做那种事儿！ 小雀儿，我喜欢你！是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你懂吗？” 程阙摇头。 顾瞻倒也不恼，耐心解释，“就是……其实你第一次上我的车，我就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喜欢臭汗味儿？” 程阙心直口快的询问，下一秒又收获顾瞻的一个脑瓜崩。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总之，我就是想抱你，亲你，和你贴在一起。 这是以前我对别人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然后你转头看了我一眼，你那个神儿我到现在还记得。 清澈，明亮，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我的厌恶和恐惧，很干净。” “啊？”程阙苦着脸，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和智商了。 顾瞻的话，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难不成顾瞻是被他瞅爽了。 顾瞻似乎也没有期待程阙能懂他的感受，继续说道。 只是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宣之于口，顾瞻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咳咳咳……后来，你让我把枪收一收，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对你起了反应。” 程阙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出，顿时脸颊一红，“这段掐了，不用说！” 顾瞻习惯性的又掐掐程阙的脸颊，连他自己都发现了。 自己真的很喜欢对程阙做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这可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讨厌一个人，对一个人有反应，那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当然要带回家，好好疼着，宠着，爱着了。 后面的事情，应该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当然，如果小雀儿喜欢听，那我也可以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仔仔细细的跟你……” 程阙一把堵住顾瞻的嘴，嘻嘻的笑着，“不必！大可不必了！” 顾瞻点头，又拉起程阙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所以小雀儿，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小雀儿，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现在你明白了吗？” 程阙勾起唇角，强忍着心中疯狂涌出的喜意。 “嗯！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快走吧！好好体会一下人间烟火气。” 心中的芥蒂被消除，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轻快了许多。 程阙一路拉着顾瞻，冲到了离夜市门口不远的地方。 二人站定，深吸了一口气。 程阙闭着眼睛，大声的询问，“顾瞻，你闻到了吗？这是什么味道。” 顾瞻学着程阙的样子，笑着回答：“这是生活的味道。” “对！”程阙睁开眼睛，点头同意。 “还有盛世繁华，国泰民安，民康物阜的味道。 顾瞻，你准备好了吗？” “Yes，Sir！”顾瞻举手敬礼。 程阙坏笑着挑眉，一下跳到了顾瞻的背后。 顾瞻稳稳接住，程阙笑着扬起手臂，大喊：“冲啊！” 整个晚上，二人的笑声不断。 也因着二人出众的容貌引来了一批又一批求合照的路人。 起初顾瞻还勉强配合，直到看到居然有人将手掌搭在了程阙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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