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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节的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没忍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掌心还覆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扌柔/着。 许庭有点热,一边应付着那个深长的吻,一边断断续续问道:“你之前……说暗恋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陈明节闭着眼吻他:“嗯。” 许庭实在是喘不过气,偏开脸后深呼吸两下:“喜欢我这么久,为什么不说?” 陈明节啄了啄他/氵显/润的嘴角,吻从脖子里流连下去,停在/月匈/前,许庭立马轻哼出声,腿无意识地蹬了蹬。 “你喜欢女生。”陈明节嘴里还含着其他东西,声音有些模糊,也很低:“不会喜欢我的。” 酥//麻一阵阵从/月匈/口窜开,许庭抬起手来,五指插进陈明节头发里,声音软得发黏:“……我没喜欢过别人。” “我知道,但你说以后要和女生结婚,而且,你不是很烦同性恋吗?” 许庭被他咬得思绪涣散,喘着气小声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陈明节掀开被子,膝盖抵进他/月退//间,许庭累得根本挣不动,只能用双手推住他的肩膀,哀求道:“好哥哥,好老公,我求你了,你先让我歇一会儿,让我吃口饭行不行,我都两天没下床了,叫床都没力气叫啊……” 陈明节的体温很高,健硕的身躯压在他上方,掌心抚摸着许庭腰侧细腻的皮肤,低声问他:“你叫我什么?” 许庭之前不开窍,明里暗里怎么指点都没用,但自从脑子一下子转过弯后,什么都通了,第一次叫陈明节老公还是前天晚上,他实在扛不住了,腰就跟断了一样,脑子整片空白,求饶的话不过脑就往外冒,什么好听的都胡乱喊一遍。 但对于当时的陈明节来说,似乎没什么用。 而此刻,一看对方有放过自己的趋势,许庭立马放轻了声音,拖着软绵绵的调子喊了他一声:“老公。”又特别可怜地说:“我想吃饭。” 陈明节垂眸看他几秒:“应该不会饿吧。”随后抬手在他小腹下方施力按了按。 许庭立刻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顺着/月退//缝缓慢往下,/氵显/热地渗进床单。 他的脸颊和耳朵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像有人往上面扔了把火,连话都说得吞吞吐吐:“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明节又不紧不慢按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许庭炸起毛:“就是不一样!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这两天一直、一直在嗯嗯我!” 看到自己想看的反应,陈明节没再讲话,俯身在他额间亲了亲,把许庭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饭是厨师在楼上的餐厅做的,佣人送进来,许庭全程连床都没下,他确实也没办法走路,腿太软了,连续几天没正经吃东西,还一直被陈明节按在床里干来干去,许庭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算是幸事了,所以被人喂饭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陈明节没让他一次性吃太多,只喂了半碗温甜的汤。饭后,他用薄毯将许庭裹住抱去了隔壁房间,佣人上来打扫卧室。 许庭换了张新床继续哼哼唧唧,不是喊这疼就是喊那疼,总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陈明节就在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声浪里,低头替他的膝盖换药,纱布缠得平整仔细,动作认真细致,跟他那刻薄的脸完全不同。 许庭从小到大被他这样照顾惯了,但现在两人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关系和之前不一样,望着陈明节好看的侧颜,他心里又生出点微妙的感觉,于是晃了晃脚腕,问:“我们在谈恋爱吗?” 陈明节正在缠绕纱布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许庭脸上。 见状,许庭莫名有点想笑,陈明节这人在床上掌控力很强,逼着自己喊他老公,虽然话少,但看得出来什么花样都想玩一遍。一下床提到谈恋爱的事情,看起来还像是如梦初醒,冷淡的神色中甚至带着点纯情的意思,所以许庭觉得想笑,怎么有人能好玩成这样? 他躺在床里,浑身上下都带着陈明节的气息,皮肤很白,某些地方还泛着被揉捏过的淡红,偏偏还要抬起脚,用脚趾去蹭陈明节的腿,故意说:“我们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啊?你只说喜欢我,也没问要不要在一起就做了那种事,我该不会被你骗了吧。” 陈明节被他蹭得眉心微皱,只好抓住许庭的脚腕,看着对方这幅模样,他心底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冲动,但考虑到正在谈的问题很正式,所以忍了下去,向许庭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们在谈恋爱,如果你没听清当时我的表白,我现在可以再说一次。” 许庭别开视线望向天花板,小声咕哝:“那你说吧。” “我喜欢你。”陈明节看着许庭的眼睛:“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 和前两天那次带着慌乱的告白不同,他说得清晰稳重,因为知道面前的人不会再离开。 “之前不止一次想过和你讲清楚,但又害怕我们的关系可能就暂停到那里,我没办法接受,你也可以说我胆小,但我真的只是想借着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多留两年。” “即使当时你拒绝了我,我也还是会继续等。”他停顿片刻,声音轻了下去,“我只是想看着你幸福。” 话是温馨的,可陈明节说得很平静,甚至还透着一丝难过,许庭这样直白的人也看得出来,他在自揭伤疤,将真心都剖开摆在自己面前,竭力证明他是认真的。 许庭原本只是想调调情、听陈明节多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没成想越听心里越酸,酸得发疼。 他想坐起来,但全身上下实在太疼了,只好朝陈明节伸出胳膊,后者立刻俯身将他拢进怀里,两人静静地相拥。 许庭轻声说:“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陈明节,那天晚上看到你伤害自己……我才意识到我做得太过分了。” 他只要一想起逼着陈明节开口说话的场景,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即使当时情况再混乱、再纠结,也不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更不该用那种方式对待他。 思及此,许庭将脸埋到陈明节肩膀更深处,闷声重复道:“总之没有你的话,我不会幸福的,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离开你,小时候就是这样。” 陈明节沉默地贴了贴他的脸颊,两人像小动物一样抱抱蹭蹭,过了会儿,许庭觉得有点热,加上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便轻轻动了下腰,立即感觉到有什么很/石更/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羞耻地松开陈明节,将目光挪向窗外,又是晚上了,冬夜沉沉,室内很温暖,混着彼此身上尚未散去的气息,这样安稳又私密的氛围,对刚刚确认心意、情潮未退的两人来说,实在颇具考验。 周围安静,他们也安静地对视着,陈明节在许庭额头上亲了亲,随后含住了他的唇。 这两天总是这样,只要一接吻就会忍不住发展到下一步,再下一步。 许庭好像没办法拒绝陈明节,对陈明节的喜欢就像一场睡眠,是慢慢醒过来的,刚开始只是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看清自己的心意后,之前所有没被发现的喜欢,如今都源源不断反噬回来。 陈明节抚过他皮肤的掌心,辗转厮磨的唇舌,接吻时吐出的热气,两人交缠的身躯,一切一切他都喜欢,所以没办法拒绝。 许庭的膝盖受伤了,跪着会很疼,所以这几天他们连姿势都很少换。 不过一做这种事许庭就开始头昏脑涨,身上烫得要命,即使没有镜子他也该知道自己现在耳朵和脸都很红,身体也被陈明节又摸又掐,整个人像是一团软泥,被对方攥在掌心里搓圆捏扁,由不得自己。 陈明节在床上属于话少实干的类型,许庭却哼哼唧唧地一直在胡言乱语,有时候软着声音求饶,求饶不成功的话就破罐子破摔,开始言语撩拨挑衅,反正他笃定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干嘛还要一直说好听的话。 天花板和床架在视线里晃成模糊的影子,许庭努力喘着气缓了片刻,见陈明节只肯苦干,不肯饶人,就开始断断续续地骚扰他。 “我说……你小时候就想这样对我了吧。”许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喘:“陈明节,你应该早点表白,越早越好,反正我们都睡同一张床,做这种事也……啊……” 话音未落,不知道陈明节干了什么,许庭忽然仰起脖子,喘了两口气,继续说:“做这种事也很方便,是不是?咱俩就应该把房间门锁起来,偷偷地做,别让家里人听见,多刺激啊......哥哥!好哥哥……你轻点吧……我求你了,上学那会儿要是被你这么弄,我早就活不成了……” 【📢作者有话说】 查私他查私他查私他查私他 ◇ 第49章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厮混了好几天,当许庭再次接触到地板时 竟然感到一阵虚浮的恍惚。 即使已经休息了很久,可全身依旧酸软,五脏六腑有种被人搅过的感觉,腰后还残留着被反复/扌童//过的/麻意。 露出来的皮肤——胳膊,手腕、脚腕,脖子锁骨,印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浑身都沾着独属于陈明节的薄荷味,他呆立在原地怔了片刻,似乎脑子已经出现什么问题。 陈明节俯身,替他一颗颗扣好睡衣纽扣,随后又低头,在他唇上轻碰了碰:“我去切水果,自己能走吗?” 其实不太能。 但许庭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两人只要一接触就会莫名其妙滚回床上去,所以还是暂时保持一小会儿距离吧。 陈明节看着他这幅模样,没忍住在他脸颊啄了一下,几秒后,又没忍住直接亲在了许庭的嘴唇上,像对待一只刚领回家的小猫,心头涨满想要重重疼爱的冲动,但实际连吻都是轻而克制的。 等陈明节走后,许庭才艰难前进,往门外去。 画室里依旧是那天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佣人敢来收拾,桌上和地面都一团糟糕,混乱不堪。 许庭站在原地发呆,不多时,他缓缓挪动脚步,绕过几个倒下的画架,将散落在地上盖着红章的文件一张张拾起来,垂眸安静看着,很久都没有动。 陈明节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走近后轻声开口:“如果实在不能接受的话,就先不看了。” “早晚要看。”许庭低声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几个月前。” 许庭默不作声,只是轻微皱了下眉。 陈明节原本是不会发现的,如果许卫侨没有利用艺术馆来行//贿的话。 拍卖会前,馆里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大规模的活动,陈明节私下投入了不少心力,可那段时间苏恒却接连几次告诉他,有人通过许卫侨的关系送来藏品,连带着估值报告和检测证明一应俱全,流程走得异常顺利,只待直接上架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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