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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林祈感觉有人在轻轻拨弄他的发丝。 “小乖。”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少爷？” 陆景珩拨开他的刘海，看着他睡意惺忪的眼：“表现得很好。” 陆景珩的指尖抚过他纤长的睫毛，动作很慢，像是在摸心爱的漂亮娃娃，带着一种所有者的满意。 “想转学，就来卧室找我。” ** 那天晚上，少爷让他穿了那件睡衣，这次没有帮他洗澡，而是……叫他陪着睡觉，“教”他如何陪着对方睡觉。 这一陪，就是八年。 八年里，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契合少爷，哪怕后来在林翊尘怀里，还是习惯性地用少爷喜欢的姿势。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少爷的痕迹。 不是可见的，而是虚幻的，深入骨髓的。 味道，姿态，说话的习惯，拥抱的姿势……全部由陆景珩定制。 他虽然不聪明，但随着逐渐长大也知道，幼时他视作神仙一样的陆景珩，看着他的目光是审视的，像是在观察自己的所有物，有没有按照自己的规定路线来成长。 ** 宴会厅里。 林祈看着那双熟悉至极的眼睛 少爷站在他的面前，审视他身上的印记，审视他的脸，审视他的装扮。 审视他的全部。 第9章 Chapter9 呜呜呜呜 林祈被陆景珩带出了宴会厅。 林翊尘想阻拦，却看见那商务车的门缓缓关闭之时，林祈爬到了陆景珩的身上。 “……” 林翊尘停下脚步。 眼睁睁看着车门关闭，车辆开走。 片刻，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自嘲地笑了一声。 下次再见……那姓陆的，会把林祈，欺负成什么样子？ 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 陆景珩。 你凭什么。 ** 林祈的确在被欺负。 他想用小时候学到的姿势去抱对方，却被陆景珩按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并非粗暴，但那力道不容抗拒。 微凉的指尖挑开他柔软的毛衣下摆，向上推起，露出一截纤细腰肢和其上方的肌肤。 那些曾经属于林翊尘的，暧昧的，早已淡去却依旧刺眼的痕迹，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无比清晰的光线下。 林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陆景珩用膝盖轻轻抵住，动弹不得。 “少爷……你听我解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 陆景珩的视线略过他身上的所有痕迹，继而淡淡看着他，把布料送进他的嘴里：“咬着。” “……” 林祈想垂死挣扎解释一番，陆景珩却开口：“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咬着衣服，不许松开。” “看着我。”陆景珩说。 林祈看向对方，咽了咽口水。 陆景珩就这样和他对视，眼里的情绪很淡。 林祈心脏砰砰跳，一开始紧张，被看久了委屈，咬着衣服，可可怜怜掉了两滴眼泪，去牵少爷的手，左右晃晃，或者无措摩挲，嘴巴里直哼哼。 少爷也没反抗，就让他牵着撒娇——当然也没原谅他。 “……” 林祈哽咽。 要是林少和秦少，他还能亲亲对方的嘴巴，但是对于少爷，他什么都不敢做。 更可怕的是。 车子里的温度很适宜，林祈咬着衣服，竟然开始犯困。 告诫了自己一百遍不要睡着，但眼皮还是发沉。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伸手，把他嘴里的衣服轻轻拿了下来，衣服垂落，盖住了他的肚子，以及所有暧昧痕迹。 林祈清醒就见少爷的手在他的嘴边，下意识想含在嘴里，却被躲开。 “我不是故意的……我……”林祈去扯对方衣角说，“我很难受……我还笨……” “少爷……”他去抱陆景珩的脖子，成功坐在了少爷身上。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等了你好久，日子很难熬，所以林少收留了我，但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身上的痕迹是我……自己掐的。” “……” 陆景珩微微偏头盯了他半晌。 接着轻轻颠了一下腿，把林祈弄得叫了一声。 “少爷……我真的没撒谎，这几年我生病了，难受的时候喜欢掐自己，呜……” 陆景珩的指腹落在他敏感的耳后，林祈缩脖子，只能把脸往对方颈窝藏，避无可避，声音都带了哭腔。 少爷这是下定决心要把他折磨死吗。 动作停止。 林祈松了口气。 “为什么不让他带你去医院？”陆景珩终于开口。 林祈恍然回神。 相信了？ 他从对方颈窝抬起头：“我没告诉林少。”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 陆景珩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而后，指尖却缓缓下移，滑过他颈侧脆弱的脉搏，接着便是锁骨上，他自己“掐”的痕迹。 “是吗？那这里，”陆景珩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片肌肤，“是怎么掐的，用哪根手指，左手，还是右手？” 林祈眼神闪躲，说不出一个字。 再讲，谎言就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他准备装哑巴。 “说不出来？”陆景珩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帮你回忆，嗯？” “啊……” 陆景珩骤然收紧了环在他腰侧的手臂，将两人之间本就不剩多少的距离彻底消除。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不大，林祈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牵引着他微颤的右手，强迫那纤细的手指，抚上那片痕迹。 缓慢的，却让林祈浑身颤抖。 “是这样？”陆景珩操控着他的手，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块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和更深的羞耻。 对方的声音很淡，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上扬，不同于质问，反而像是在引导，十分有耐心的引导。 林祈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他想挣脱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在陆景珩的逗弄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依赖感，舒服得他想叫。 “不……不是……”他带着哭腔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陆景珩盯着他看了半晌，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林祈直接扑进对方怀里，哭了起来：“少爷你不要欺负我了，三年的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是你从来不回我的消息，我不是故意不乖的，可是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好难受，还有我和林少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面都是实话。 最后一句说出来，林祈虽然在哭，但是心里也觉得有一丝荒谬。 但前后都是一个死，林祈还是准备搏一搏。 “这三年我真的很痛苦，错过了高考，没上大学，母亲和弟弟也找不到，刚才才知道她们是在沈家，我太笨了，去酒吧工作，酒卖不出去，去做收银员，站一天就会晕倒，每次难过的时候，我就想着你，可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换了。” 林祈越说越真情实感，三年来，第一次哭得这样凄惨，“我真的没有办法，少爷，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会服务你，我已经是为你而生的了少爷。” 第10章 Chapter10 和少爷发脾气 他哭得实在凄惨，且停不下来。 这些年所受的委屈都在此刻倾泻而出，就在他难过得抓住自己的手臂，下意识想用指甲扣皮肤时，却被陆景珩握住了手腕。 他看向对方，泪眼朦胧。 “还有什么委屈？”陆景珩用指腹沾去他的眼泪，“接着说。” “……” 对方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林祈茫然一瞬，忘记了如何哭：“少爷？” 陆景珩嘴角微微上扬，叹道：“才被欺负一会，就哭成这样，看来你这三年的委屈不止这些，接着说。” “我……我还饿，我还没地方住，出租屋很冷，我还被骂……” “嗯，还有？” “我很孤独，没人陪我说话。” “还有呢。” “我想你。” “……” 林祈哽咽：“我好想你。” ** 陆景珩没再欺负他，似乎只是为了让他吐露出这三年所受的委屈。 然后便到了地点——陆家。 对方牵着他下车，刚进大门就有人递烟，陆景珩接过，咬着烟笑：“好久不见。” 林祈本来低着脑袋，抬头后，恰好对上沈少爷——沈叙的双眼。 “…………” 林祈想起之前每次被喂药时，沈少爷都要求他去和对方接吻，立马又低下头，装鹌鹑。 沈叙看了他一眼，才对陆景珩笑着说：“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而不在沈家？怎么，要情人不要朋友？” 陆景珩看着他：“情人？” 林祈：“……不是情人。” 陆景珩停顿一下：“嗯，不是情人，别乱说。” 沈叙又抽出一根烟，递给他：“来一根。” 林祈慌乱摆手：“我不抽。” 沈叙双眼含笑：“是吗？” 陆景珩拦住沈叙的手：“你看他像是会抽烟的人？” 沈叙耸肩：“怎么不像，林祈长这么好看，做什么都像风景，做什么都不违和，是不是，林祈？” “……” 沈叙笑了笑，不再逗他，收回烟，继续和陆景珩说：“我家那边没我的事，听说你回来了，就来你这边看看……风景。” 林祈：“……” 陆景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林祈无地自容，接着说：“景区今天有雨，下次吧。” 说完，转身便带着他离开。 林祈跟着陆景珩，往陆家走。 全程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少爷肯定全都猜出来了，但是为什么……没有发脾气，而且不听他的解释？ 陆家空荡荡的，除了佣人，一个人都没有。 林祈被陆景珩带到了卧室，对方脱下外套，林祈自觉去接过外套，抱在怀里。 陆景珩看着他。 林祈看着陆景珩，慢吞吞眨了眨眼睛。 陆景珩拿下口中的烟，在烟灰缸捻灭，边捻边说：“我不听你的解释，原因有二，一是我能猜出你和他们的事，二是想看你哭。” 什么…… 陆景珩靠在桌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只有哭的时候，才会说委屈。” “……哦。” 所以是在车上是故意那么做的吗。 “去床上坐着。”陆景珩说。 林祈坐在了床上。 陆景珩单膝下跪，给他脱鞋，然后一点点掀开了他的裤腿。 几个零星的红痕露了出来。 林祈捂住脸。 陆景珩笑了，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怎么，林祈没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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