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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真吃到嘴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比现在更害羞吗。 还是会更黏人。 还是会以毒攻毒把脸皮练得厚一点。 对了他好像还让自己帮他锻炼厚脸皮呢。 啧,那可有得锻炼了。 闻冬序不知道自己躲厕所降温的功夫,沈灼这厮已经把“要如何帮自己锻炼厚脸皮”这事给安排明白了。 他连着接水泼在脸上,毫无意义地给脸降温,一边降温一边唾弃自己怎么次次上沈灼的圈套,沈灼也够坏,自从比自己年纪小了一年半的事实暴露,就没再提让自己喊哥这事儿,但偏偏…的时候又会逼着自己喊。 闻冬序机械地把水泼在脸上,觉得还不够,干脆接了水把脸埋进去。 前几次还装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后来本性暴露,不喊就不给…但喊了也不会很痛快…… 还每次都要自己求他,让说好听的给他,还借机会提一堆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 那些要求…自己又不是不会配合,根本用不着找借口提。 等闻冬序从卫生间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沈灼已经热好了宋锐留在冰箱里的饭菜。 “阿姨发消息说的。”沈灼指了指桌上摆的菜,“让咱俩今天在家吃,别叫餐了。” “那今天在我家住吧,刚好客卧榻榻米的床垫回来了,你不是早就想住了么。”闻冬序说,“今天满足你的心愿。” “那——”沈灼满脸期待。 “刚好一人一个房间,能好好休息。”闻冬序面无表情,“前段时间哪天不折腾到后半夜,就没睡消停过。” 早上也是,魂儿还没醒先被囗醒。 还美其名曰吃个早茶。 接连折腾,走路都感觉在飘。网上说这是典型亏了的表现。 但沈灼指了指桌子上的菜:一道清炖羊肉,一道枸杞山药鸽子汤,一道粉丝蒸生蚝。 闻冬序:....... “阿姨昨天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羊肉,还问我要不要喝汤,我觉得炖汤太麻烦,就说不喝,生蚝是我刚叫的外卖……” 沈灼打量着闻冬序的表情,找补似地,“我也没想到刚好凑一起都是…不过也正好,今早你腰都是凉的……” “吃、吃饭吧。”闻冬序都不好意思直视这几个菜,硬着头皮坐下了。 “那——”沈灼满脸期待。 “吃完饭看一下报考的帖子。”闻冬序冷漠喝汤。 沈灼噘着嘴巴没吭声,把外卖盒子里的生蚝拨给了闻冬序一半。 “我不要。”闻冬序假装没瞅着有人噘嘴。 “你吃了我今天就去睡客房。”沈灼还是噘着嘴,但退了一步。 闻冬序盯着半碗生蚝,还是吃了。 相安无事地吃过饭,各自研究报考专业的帖子,临近睡觉的时间,洗漱结束,闻冬序起身给沈灼找被子。 他家客房面积也不算小,榻榻米铺满大半个房间,跟飘窗衔接着,新定制的垫子又厚又软,窗边还摆着个质感厚重敦实的实木炕桌。 这个矮桌还是沈灼主张买的,说以后他俩还可以在炕上学习,像之前在胡叔家那样。 闻冬序也就同意了,有个炕桌确实也很方便。 如果在买炕桌的时候他就能看穿沈灼心思的话,他肯定会二话不说让沈灼把这天杀的桌子退掉。 他刚把被子铺好要起身,就被扑翻在炕上。 “你不是说你——唔——” “是啊,我是说我睡客房,”沈灼一手制着他两个手腕,俯身黏黏糊糊蹭他脸颊,“但没说是自己睡啊。” “不、不行,虚——” “不能白补啊,吃了半碗呢。”沈灼嘴上哄着,“知道了知道了,那就一次好不好。” “关灯!”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一会桌子......”混球儿开始提要求。 “滚蛋。” …… 最后桌子还是被征用了半个晚上,成了个摆放白瓷瓶的台子,大小出奇地合适,像是专门给瓷瓶打造的。冰凉的面都被焐热,桌角被抠出了不明显的痕迹,小猫抓一样。 场面一度过于狼狈混乱,以至于闻冬序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没好意思直视这张桌子。 醒来后知后觉又进了混球圈套,闻冬序揉着腰磨牙。 沈灼早醒了,正美滋滋组装三明治,见人醒了两三步窜过来在嘴唇亲了一下。 闻冬序撇过头半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沈灼倒是没骗他,确实是一次,但时长是一夜。 眼泪失控,噼里啪啦掉,怎么求都不行,混蛋还把窗帘扯开了,天杀的月光也亮得很,什么都看得清楚,包括沈灼脸上玩味的笑意和眯起来的眼睛。 摆在桌上的白瓷瓶,被月色照成白如透亮的雪色,瓶身点上朱漆的地方被翻来覆去地描绘勾勒。 瓷瓶像是月色混着水捏出来的。 精致秀气,如同被仔细雕琢过,赤色的朱漆也精秀得晃眼,描绘的墨色未干,在月色下反着水光。 瓶身有新画上去的朱砂点点,也有前几天留下的已经褪了色的印迹。 重重叠叠在白瓷上开出各色的花,或浓或淡的墨色遍布,阴影中颜色最深的那朵随着时间的推移欲图绽放。 但花瓣被恶意掰开又收拢,那些想要绽放的心思一次次被硬生生摁了回去。 …… 非要他求他,让他叫哥哥,让他喊老公。 哥哥都是花光了脸皮才喊得出口的,后个词儿他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 但叫不出来就不行。沈灼突然变得狠心,默不作声听他哭着求,只把流出的那些眼泪都妥帖地吻掉。 嗓子都哭哑了,脑子都混乱了,又是叫哥哥又是啃咬他指尖,泄愤似地咬也舍不得用力,最后又抽泣着可怜巴巴地撑起身示好主动去吻他。 真哭得太可怜,硬是把混球恶劣的心都哭软了哭化了哭得舍不得了,小可怜的嘴也还是硬的。 叫不出就是叫不出,哭死在桌子上也叫不出口。 有那么难叫么?沈灼不理解,但直觉又发现了新大陆。 以后有的是机会,嘴巴硬又不是一直硬,早晚有法子让它软,让它说出来自己想听的。 所以沈灼还是心软了几分,伏在他耳边,故意轻声喊了一句“老公”,尾调飘着,带着满满的坏,像是落在热油锅里的一滴水,滴落的瞬间就四溅出噼啪的油点。 月色下的瓷白泛起涟漪,哽咽的泣声被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月光从指缝中流出,白缎似的,落在冰凉又滚烫的瓷身,被慢条斯理地舔舐。 沈灼视线俯视着,透着意犹未尽的味道,说这次先放过他,循序渐进。 放屁的循序渐进。 这四个字已经快让闻冬序有ptsd了,第一次沈灼也是这么说的。 谁家循序渐进是这么循序渐进的? 一晚上脸皮厚度为负,黏人值正相反,抽噎着把脑袋藏在沈灼怀里不肯起身,哪怕刚挨了这人的欺负,第一反应也还是要抱着贴着。 但第二天就跟之前又不一样了,从起床就开始躲着沈灼走,沈灼在厨房他去卧室,沈灼进卧室他就去客厅。 沈灼挠挠头把新发现记到备忘录,分析原因大概是昨晚给人欺负狠了,事后黏人可能是没回过味儿,睡一觉醒来后知后觉开始生气害羞闹别扭。 也可能是昨晚黏人那会是脸皮开始变厚,直到今早厚度用尽…… 找机会还得再观察观察。 不过下次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得控制点时间,或者控制点分寸,昨天还是没经验…… 沈灼由着闻冬序躲了自己一小天儿,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把人堵到了卧室。 “你在害羞什么?”沈灼明知故问。 “没有。”闻冬序垂着脑袋贴边走,但被沈灼堵住。 ------- 作者有话说: -这里500字,接正文(是以防万一的备用部分) “好好说。”沈灼看似不经意地扫了眼窗外的日暮将倾。 “你昨晚太过分了。”闻冬序想起昨晚就后腰发凉,“你还问我?” “对不起嘛。”沈灼脸上一秒挂上了可怜样儿,牵着他手摁着他至亲,“那你对我过分一次可以吗?” “你要点脸!”闻冬序触电般缩手。 “已经一周没奖励我了。”沈灼扁着嘴,“今天第八天半。” “你活该。” “求求你了。”沈灼又凑近一步,让自己的脸不远不近地正落在人眼里,既能看见全脸,也能看清眼底的表情。 这个距离不会给人压迫感,又恰到好处地能利用自己这张脸。 果然,本来带着点怒气的眼神在多看了两眼这张脸后,里面燃着的小火苗也悄无声息的熄了。 不自觉盯脸盯了几秒,又回过神来似地摇摇头。 沈灼眼睛这时候会微微眨两下,带着点藏起来的受伤的意味,破碎如同煽动的羽翼,微不可见地又凑近点,瞳孔是撞在杯子里的琥珀酒,潋潋地盯着闻冬序的薄唇。 勾着人去吻他。 闻冬序也最吃这一套,被盯着嘴唇不超过三秒就会主动凑过去。 只要这时候他被勾动了,那基本沈灼的目的也就能达到99%了,剩下1%只需要他松口。 “求你了宝宝。”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地哄,在亲吻的间隙里,在头晕目眩最薄弱的时间里。 闻冬序刚迷迷糊糊点着头答应,就被扣着脑袋摁了下去。 “宝宝,疼疼它。” …… “沈火勺!我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狗!”闻冬序擦着脸指着沈灼。 - 后天完结家人们,又补了些细节嘿嘿 下次晚六是周一,初°
第101章 这段时间起火的频率不低, 大部分都是沈灼单方面给猫顺毛,一点点试探反应,摸索他能接受的程度。 沈灼足够有耐心, 撒了这么久的网,收网更不能急, 反正鱼又跑不了,最好吃的地方要留到最后吃。 什么时候吃, 在哪吃,怎么吃, 都要提前安排好。 不过最近也确实不算太好的时机,临近出成绩的节点,都没什么心思在干坏事上。 “什么时候查分啊?”宋锐擦问。 “妈你问八百遍了。”闻冬序说。 “快了阿姨。”沈灼看着电脑说。 “出分了出分了快来看——”沈纪兰刷新笔记本。 “多少多少?”四个脑袋挤挤挨挨在电脑前。 “嚯隐藏了——” 下一秒宋锐的手机和沈纪兰的手机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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