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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最控制住他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条膝盖强硬的梗在他的腿间,冷讽道:“往哪跑?” 面具甫地被大手拽下,扔到一旁,发出“咚”的一声,闻叙白惊慌的表情袒露无遗。 闻叙白眸光闪烁,怒瞪着身上人道:“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齐最似觉有趣,挑起了一边眉,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点。 下一秒,只听“咔哒”一声,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 闻叙白闻声望去,震惊道:“你哪来的手铐?!” 齐最耸了耸肩,“一点情|趣用品而已。” 说罢,还蓦然靠近他,带着点邪笑道:“这才叫非法拘禁。” “你!”闻叙白怒目而视。 当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熊熊□□之时,闻叙白终于败下阵来,颤声道:“放我离开。你······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找······” “嗤。”齐最猛地一掌垂在他头顶,眸中有怒火腾起,似有些不耐烦。 男人用力捏起他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下巴生生捏碎一般,语气冰冷。 “怎么?放你走,你要去哪?去找阮行吗?” “什么?”闻叙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关阮行什么事? 下一秒,男人手上的力气加重,带着愤怒道:“当时走的那么毅然决然,我还以为你真的多么淡泊名利呢?” “怎么?现在是苦日子过够了,听说老爷子病了,就打算回来争家产?” 闻言,闻叙白大为震惊,怒然看向眼前人,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齐最却是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状,“哦不对,你一个区区养子,回到闻家也继承不到什么财产。” “所以······”齐最拿膝盖顶了顶闻叙白腿间的敏感处,听到他一声惊怒交加的呻吟,才冷笑道:“才傍上阮行这个大款?” 闻叙白已经气到胸膛剧烈起伏,震惊的看着齐最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齐最却偏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继续道:“什么养父,我看是干爹吧?喂,阮行那个老家伙,上一次给你多少钱?我······” “啪!”的清脆一声,齐最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被打痛的脸颊,面露震惊。 闻叙白一把推开他的桎梏,愤怒道:“对,我就是靠身体上位,怎么了?阮行他就是再老,也比你这个人渣好!你就是再不服,以后也得叫我一声舅妈!” “舅妈?”齐最似觉好笑,摸了一把下巴,眸光骤然冰冷,一把抓起闻叙白的膀子,将他猛地扔回床上! “好啊,那我就看看,一个被别人上烂的破抹布,我看阮行还会不会要!” 说着,齐最就开始剧烈撕扯闻叙白的衣服,本就不厚的礼服,在顷刻间便被撕成碎片,破破烂烂地被扔在一边,露出男人冷白的胸膛! 闻叙白疯狂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过男人控制,尖叫声充斥整个房间,不停地呼喊救命! 只可惜,在进入这个房子的一瞬间,闻叙白就意识到了,这里不是闻宅,自然也没有其他人。 哭喊无门,唯一弊体的礼服裤也被扯了下来,在男人宽大的手指伸进某处隐秘的角落时,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啊——” 闻叙白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瞬间断裂,终于忍不住咬住嘴唇,流下泪来。 他疼,齐最也不好受,紧致的触感,生疼的手指,无一不在彰显着,身下的这幅躯体,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如同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怒气上头的男人瞬间冷静了下来,望着身下的场景,一时竟有些无措。 慌张抽出手,齐最有点不知怎么办。 而闻叙白却已经反应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肩头! 齐最不备,险些被他踹下床去,天旋地转间以为闻叙白要跑,心中懊恼无比。 可等齐最稳住身形,才发觉闻叙白只是一把拉过被子卷在了身上,正蜷缩在床边,小声抽泣着。 这下是真的过分了,齐最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引来了男子的注目,可只是一眼,闻叙白就移开了视线。 可也就是这么短短一瞟,齐最看清了他泛红闪烁的眼睛。 齐最此刻只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赤膊跪在床的另一头,双眼空洞愕然,似是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心中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齐最忍不住膝行到闻叙白旁边,大手悬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巧舌如簧的人哑然失了言,嘴唇张了又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齐最才小心摸了摸闻叙白的肩膀,憋出一句:“你别哭,我错了······” 闻叙白回头瞪他一眼,直接拿被子盖在头上! “唉唉唉,你小心缺氧!”齐最着急了,上来扯他的被子。 两人僵持许久,齐最汗的累出来了,只得边扯边喘着气道。 “你要真生气就捂我,捂自己干什么······” 闻言,被子中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天旋地转,齐最的视线猛地被花纹覆盖,随即被一股重量迎头而下,霎时陷入黑暗。 “诶!唔——”齐最大惊,却是来不及躲了。 闻叙白一把坐到他身上,隔着被子一拳又一拳落下,齐最裹着被子跟条毛毛虫似的,他躲哪,闻叙白就打哪,闷哼声伴随着叫痛声,跟打地鼠似的。 齐最受不住了,在被子中闷声大喊:“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快喘不过气了——阿澈!” 直到听到这一道熟悉的称呼,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的力气才猛然消失,连带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重量一起消失。 被子猛然被人扯了回去,齐最如获新生般露出脸来。 还不等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齐最就赶紧爬了起来,等看到闻叙白依然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才松了一口气。 闻叙白依然不肯看他。 齐最苦恼地揉了一把头发。 犹豫再三,齐最心道:大不了这张脸我不要了。 这般想着,“没脸没皮”的齐先生就凑了上来,小心从后面缓缓环抱住闻叙白,见他没挣扎,心中一喜,柔声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想······你不是那什么嘛······” 闻叙白瞬间瞪向他,抽出身下的枕头就迎头砸了过来! “什么?!你觉得我是鸭!你觉得我跟老男人睡!觉得我拿身体换钱!” 闻叙白一连串的怒吼伴随着枕头砸下来,齐最只能默默承受,下意识挡了几下,也赶紧收了回来。 被打的过程中,齐最想:幸好床上没放什么硬东西······ 不然他今天就得头破血流的进医院,明天就得上头条了······ “没有没有,我那不是气话嘛······” “真的?”闻叙白停下了动作,认真地盯着他,“你真的相信我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眼睛还有点红。 “这个嘛······”齐最挠了挠下巴,这下有点心虚了。 毕竟他虽然没想到做鸭那种地步,但也确实没想过,闻叙白这三年来,竟然真的没有再谈过一次恋爱······ 看出了他的犹豫,闻叙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把将枕头甩过去,闻叙白撇过脸,气道:“你又好到哪里去?!” “啊?”齐最拽下脸上的枕头,一脸懵然。 半晌,见闻叙白意有所指地耸了下鼻子,齐最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的衣服上还残有宴席上哪个女人的香水味。 “哼,烂黄瓜。”闻叙白冷冷看他一眼。 意识到被误会了,齐最满脸黑线,赶紧如烫手山芋般,一把将床上的衣服丢地老远! 一回头,见闻叙白还是面色不善,赶紧解释道:“我真跟那个女人没什么!” “不信你看!”齐最挺起胯,“我拉链都没拉开呢!” 闻叙白瞥了一眼,确实整整齐齐的,唯一的一点松动,还是刚才两人纠缠的时候碰到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却还是不肯对齐最有好脸色看。 “真的!”齐最往前膝行了几步,跟展示什么展览品似的,就差没挤到闻叙白脸上了。 闻叙白看出齐最是真的着急了,也看出他眸中确实没有撒谎之意,这才转过了头,嫌弃般避开齐最凑过来的地方,冷漠地伸出手。 淡然道:“解开。”
第64章 纠缠 “噢对对对······” 齐最这才想那手铐还在闻叙白手腕上,赶紧一溜烟儿地下了床,翻箱倒柜找出钥匙,给闻叙白解开了手铐。 铁手铐落在床上,发出“当啷”一声,闻叙白白皙的手腕上出现几道红痕,那是挣扎中,齐最勒出来的。 心脏一滞,齐最拉住他的手,轻轻吹了气,英俊的眉头皱了起来。 “疼吗?” 闻叙白摇了摇头。 没破皮,也没红肿,除了有点发酸,确实不是很疼。 反观齐最脸上两个大大的巴掌印,一个是闻叙白打的,一个是他自己打的,已经隐隐肿起来的趋势了。 身体比反应先一步行动,闻叙白轻轻抚上齐最的脸,同样问道:“疼吗?” 齐最吹气的动作一顿,浑身一怔,艰难挤出一口大白牙,笑道:“不疼。” 却因为扯嘴角的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看着龇牙咧嘴的齐最,闻叙白终于笑了,弹了他额头一下,嘲道:“傻瓜。” 看着闻叙白笑,齐最整个人都愣住了,呆了许久,才也缓缓露出一抹微弱的笑容,无所谓道:“傻瓜就傻瓜吧。” 然后如猛虎扑食一般,一把把闻叙白扑倒在了床上。 闻叙白挣扎起来,却被齐最捏住了腰,再挣扎,便被猛然叼住唇。 齐最好像存心要让他痛,眼神赤红,亲吻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将闻叙白的牙齿撞的生疼。 闻叙白此刻才真的有些害怕了,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锋利的下颌越发衬得齐最神情冷酷无情。 闻叙白眼中含泪,下意识想要推拒,可手无力地推了半晌,却终是舍不得真的用力。 这场宛如惩罚一般的亲吻,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堪堪停下。 两人都喘着粗气,蒙着水光的视线交接,齐最轻柔地拂过闻叙白的眉眼,声音喑哑道:“为什么回来?” 在闻家度过的这三年,他原本还有些与亲人重逢的喜悦,可接踵而至的背叛、利用、陷害,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险境,一次又一次的被至亲之人背叛,他才恍然有些理解闻叙白了。 心疼地摩挲着闻叙白光滑的脸颊,齐最皱起眉来:“你比我更清楚闻家是什么地方。” 他仅仅只待了三年,便被磋磨至此。可闻叙白呢?从六岁开始,整整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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