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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龙二又是一脚踹去,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雾。 “唉,不是,二哥,你说老大非要带这么个人来,现在又扔在这半天不管,不会是······不打算带我们走了吧?”虎三有点犹豫。 闻言,龙二却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忽然指尖夹住口中香烟,一把扯出来扔到地上,猛地抬脚踩灭,还不忘在地上碾了碾,忽而冲上去一把拽住虎三的衣领,举起拳来,沉声喝道:“怎么?你小子有异心?!” “没有没有!!!”虎三看着那拳头,瞬间腿都吓软了,连忙挥手狡辩,“我这不也是为咱的安危担心吗?!!那警察又不是吃素的,万一查出那个监控视频是伪造的咋办???大哥要是现在不走,那可就来不及了啊!” 龙二锐利的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听他这么说,才猛地将他一推,整理了下外套道:“大哥他自有分寸。码头那边出了点事,等大哥解决了,自然就会来接我们了。” 虎三看着掉在脚下的烟有点心疼,忽有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窜起,无端的,有想起了仓库里面那个五花大绑的白净人,脱口而出:“操!” 龙二冷眼瞥他一眼,只当他是等久了没耐心,莫名其妙的发疯,没有理他。 而大门紧闭的仓库里面,黑暗之中,闻叙白忽然睁开了眼。 闻叙适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他听到了很多纷杂的脚步声,应该还带了不少人走,现在门外看守的,应该除了这三个人以外,就不剩多少了。 只是这其中的两人他见过,都是闻叙适身边的二三把手,不是好对付的。 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得出,这里应该是离码头不远的一个仓库,闻叙适想要带着他一起逃离海外。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郑民那边可以帮他打一时掩护,可绝不可能打一世,他就快退休了。就算两人这时联手把闻叙迟给送进去了,也早晚有一天,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更何况郑民这个人,老奸巨猾,心狠手辣,是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随时都有可能反水。万一以后拿着此事来要挟闻叙适,必定是得不偿失。 闻叙适那么七窍玲珑的人,在动手之前,必然早就把其中的各种利弊可能在脑海中推演了个遍了,不可能不明白这些道理。 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路,无非是再将战线拉得长一点,却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全身而退。而耐心,是闻叙适最不缺的东西。 卑顺蛰伏二十多年,为何在最后着了急?这实在是不像闻叙适的做法。 一声轻叹出声,地上瘦削的身躯挣扎了一下,闻叙白额头紧贴在粗糙泛凉的地面,努力控制着手指向衣袖内探去。 麻绳紧紧勒着他的皮肤,向裸露的皮肤上划去,带起一阵刺痛,连骨头都被硌的钝痛不已。本就没什么弹性的绳子在此刻被死死拉紧,几近断裂。 闻叙白强忍着疼痛,以这样一个别扭姿势将手伸进袖子里,摸索了片刻,终于在就在觉得骨头都要交错乱位之时,摸到了隐藏在不布料下的一抹锋利。 心中一动,闻叙白修长的手指用力,推着那抹锋利挤破微薄的束缚,然后成功握于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只是此刻欢喜大于一切,闻叙白也顾不上有没有被划伤了,连忙放缓了身体,让绷紧到肩头的绳索迅速落下,被勒得生痛泛紫的地方也终于得到一瞬喘息。 闻叙白手指摩挲,不动声色的将刀片从掌心换到指尖,牢牢夹住。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胸膛不停起伏着,刚才的一番折腾,实在是消耗了他太大的力气。 估摸着时间快来不及了,闻叙白一咬牙,强忍住手臂酸痛,小心调整了刀锋位置,对准麻绳所在,用力割了下去。 这把刀片,是齐最缝在他衣服中的,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不仅这件,他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被齐最缝了刀片。 当时闻叙白看着齐最像个老妇人一样,抱着一堆衣服坐在床旁,借着台灯微弱的光亮,拈着针神情专注认真,一针一线仔细为他缝衣服的场景,还曾觉得小题大作,笑着调侃齐最是贤妻良母。 甚至他当时还不满,好不容易一天平静无事的闲暇假期,齐最却光顾着缝衣服冷落了他,撇着嘴直接把男人膝头上的衣篮抱开,自己一把躺了上去。 当时的齐最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亲了亲他的嘴,摸着他的头说:乖,很快就好了。 后来闻叙白不愿意起身,他无奈的轻笑一声,就干脆把针线全部手起,陪着闻叙白亲热玩闹去了。 闻叙白本以为齐最已经放弃了,这件事情就此不了了之,可是后来没想到,齐最还是给他缝好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缝的,或许是在他上班之时,或许是在他熟睡之时,反正都必定是躲着闻叙白偷偷摸摸缝的,生怕他不高兴。 想到这,闻叙白忽觉心头一阵酸楚。 刚才,门外那两人的话被他全部收入耳中,闻叙适铁了心的要将闻叙迟拉下水,现在的他被冠上“杀父”的名号,被警察四处通缉。那个视频又是在葬礼之上被公布的,媒体必然也炸了锅了。 也不知道齐最怎么样了?是在警察局接受调查,还是留在葬礼上控制局面,又或者······正因为他的消失而忙的晕头转向? 闻叙白眸光黯淡了几分。 他倒希望齐最能够先顾上自己,毕竟他这边,闻叙适暂时还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危险,可齐最那边此刻必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风乱好行事,就怕有人从中作梗,会对他不利。 “诶?喂!······”粗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闻叙白动作猛地一顿。 是龙二的声音。 “喂?干嘛?!······行,我知道了!等着!”龙二不耐烦地一把挂断对话,看向一旁的两人,喝道:“虎三鼠四!老五他他妈拉屎没带纸,老子去给他送一下!你俩在这看好了啊,别偷懒!” “是是是,二哥您放心去!”两人忙不迭点头。 “呸!”龙二一脚跳下台阶,拍了拍掌,刀疤脸上竟是烦躁之色,“真他娘的麻烦!拉屎都不知道带纸,操娘们儿的时候怎么知道带套呢?!他妈的,尽给老子没事找事!” 听着男人满口脏话的渐行渐远,门外的两人这才收起了惶恐之色,改而换成一副鄙夷的神色,虎三也是用力一口痰,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吐去,插着腰气道:“我呸,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这对着爷爷我吆五喝六的!我呸呸呸!!!真当老子怕你啊?!” 鼠四有点害怕对方会折返回来,连忙拉着虎三劝道:“行了行了三哥,您消消气,二哥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啧!滚开!”虎三烦躁地一甩胳膊,直将瘦弱的鼠四甩到地上,一脚踹过去:“你他妈哪头的你?!” 鼠四挨了一脚,抱着膀子哎呦直叫,一抬眼见虎三又要踹,连忙一把抱住男人的腿,讨好道:“虎哥虎哥!小弟对您的衷心天地可鉴啊!虎哥!” “嘁。”虎三嫌恶地收回脚来,懒得理地上这贼眉鼠眼、装模做样的人,直接转头一把推开了仓库门,对身后人吼道:“还不滚起来?!”
第87章 不轨 “嘎吱——”一声,铁门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外的光亮瞬间倾泻而入,将仓内的昏暗驱散大半,直直照在闻叙白的脸上。 眼睛因着不适骤然一缩,闻叙白鸦睫轻颤地垂下眸,不动声色地停下身后动作,向角落缩去。 “嘿嘿。”男人肥头大耳的脸上露出一脸油腻猥琐的笑,泛着邪光的眼睛不断在闻叙白的脸上打量,“之前光线那么黑,我都没仔细看,现在是终于看清楚了。” 闻叙白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直视着眼前人,没有说话。 “这小脸,是好看,也难怪大哥会喜欢你了······” “唉唉唉,虎哥虎哥!”鼠四一看虎哥像闻叙白走去,连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步冲到男人身前,阻止道:“龙哥一会儿就回来了,看不到咱俩会生气的,咱······” “滚!”虎哥本来就看不惯这小崽子,此刻又正在气头上,直接借着体型优势直接将人一扔,怒道:“害怕?!怕你就自己滚出去!少来坏你爷爷的好事!” 鼠四这人,身材瘦弱小巧,比不上虎三的力大如牛,却胜在手脚灵活,被他扔出去,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转站稳脚跟。 一抬头,发现虎三已经走到闻叙白跟前了,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定在闻叙白身上,急得一跺脚! 闻叙白默默转了下身子,将身后的刀片攥入手心,刺痛感阵阵袭来,此刻却是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他绳子刚割了三分之一,面上镇静自若,盘算着要怎么脱身。 下一秒,下巴却被人一把捏住,猛地抬起! 闻叙白:“!” 他直直对视上男人狭小阴郁的眼睛,心脏却是猛地一沉。 男人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他是当真没想到,闻叙适的手下竟然如此大胆。 闻叙白下意识扭头挣扎了一下,却被虎三用力桎梏住,只觉下巴一瞬剧痛,仿若要被就此捏碎一样,痛意直冲脑髓,逼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虎三的眼睛中的欲念瞬间更深了,似是奇道:“呦呵?!这么会喘?”覆满厚茧的大手摩挲着闻叙白滑嫩的脸颊,猥琐笑道:“你在大哥床上,是不是也这么会喘?” “放开我!”闻叙白冷冷盯着他,强忍住下颌骨的剧痛。 “哦?声音也好听,还是个贞洁烈男?”虎三拍了拍他的脸,咬牙切齿道:“巧了,老子就喜欢这一卦的。” 闻叙白瞳孔一凛,蓦然抬腿一脚踹去! 虎三始料未及,险些被他踹到要紧处,心中一惊,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一抬头,就见闻叙白手脚并用,准备向远处爬去。 只可惜,闻叙白手脚都被绑住,行动极其受限,刚才那一脚都是极限了,此刻还要小心藏着手心的刀片,根本爬不远。 “去哪?!”正愁满腔火无处发泄呢,虎三见闻叙白摇头,瞬间怒从心起,一把按住闻叙白脚踝,将他拉了回来! “滚开!!!”感受到男人的意图,闻叙白如搁浅的鱼儿一般,疯狂屈腰踹去! 可他瘦弱的身躯那是膀大腰圆的男人的对手?虎三直接一个翻身将他仰面摔在地上,“啪!”给他了一个巨大的耳光,怒道:“他奶奶的,老子让你别动!听不见吗?!” 闻叙白头颅撞在石板地上,瞬间眼前发黑,胸膛剧烈起伏粗喘,险些一下昏死过去。 “操!这小身板,也不知道经不经操?!”虎三怒火中烧,已经上来开始扯闻叙白的衣领了。 闻叙白喉间泛呕,胃里一阵翻腾,猛地一肘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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