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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追逐着火炉的热度。 戚承晦却突然停下动作,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他:“还不够,我要你求我。” 郁清川茫然地睁大眼睛,无助地扭动着腰:“求你了,我求你了。”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的柑木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很舒服。郁清川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在这一瞬间,他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烦恼,只剩下身体上的快感。 戚承晦的手被他攥着,掌心还残留着郁清川身上甜润的莲雾香,指尖似乎还沾着方才动作时留下的、若有似无的莹润光泽。他低头,舌尖轻轻扫过指缝,莲雾的清甜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香得让他头晕目眩。 “好香。”戚承晦舔了舔下唇,俯身靠近瘫软在床上的郁清川,”阿川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要不要尝尝?“ 郁清川眼睫还沾着泪珠,随即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滚烫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戚承晦单手扣住郁清川的后脑,将这个不知死活的omega按向自己:“我为什要听你的?” 唇虽危险的抵着,却没有真的咬下去。 郁清川仰起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戚承晦,你有点不听话。”郁清川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呢喃,手还在轻轻拽着那撮不听话的黑发。 “我哪里不听话?”戚承晦的舌尖再次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气息。郁清川被动承受着戚承晦几近窒息的索取。 “是不是要我伏地做狗,你才会觉得我听话?才会多看我一眼?郁清川,你太自私了。” 明明自己比戚子瑜听话,说是他的狗都不为过了,可郁青川怎么就不能看看他? 戚承晦的另一只手顺着郁清川汗湿的脊背下滑,指尖陷进柔软的臀。柑木香将两人紧紧包裹。郁清川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揪着他的衬衫,在昂贵的面料上留下皱痕。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omega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戚承晦轻轻磨蹭着那处嫣红:“还要吗?” 郁清川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水雾,他主动仰起脖颈:“要!” 戚承晦低笑一声,轻轻覆上那处跳动的脉搏。 求你多要一点,求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啊?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床上。郁清川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被戚承晦灼热的视线打扰。 戚承晦立刻收敛信息素,手掌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 莲雾香渐渐平静下来,与柑木香温柔地交缠在一起。戚承晦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郁清川恬静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新鲜的咬痕。 “我可比戚子瑜那蠢货听话多了。” 戚承晦如此肯定。 第16章 资格 书房门虚掩着,戚承晦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通讯。那熟悉的柑木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走廊上,让站在门外的郁清川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郁清川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自从荒唐的一夜之后,现在见到戚承晦都成了一种煎熬。他明明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双脚却像了根一般,无法挪动半步。 他还要训练,这样的状态绝对是无法出家门的。 郁清川皱眉,清甜的莲雾香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渗出。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不能使用特效药,普通抑制剂又完全无效。这样的发热期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将他逼到绝境。 书房里,戚承晦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时不时皱眉看向屏幕上的数据。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戚承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工作时不近人情的冷硬。下一秒,通讯器被挂断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走廊上的莲雾香越来越浓,郁清川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本能地渴望着那个给予他标记的alpha。可每靠近一步,内心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分。 “站在外面做什么?” 戚承晦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郁清川浑身一颤。他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通话,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个不安的背影上。 郁清川没有回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柑木香渐渐浓郁起来,温柔地包裹住他不安的信息素。这种安抚太过熟悉,让他的眼眶不自觉地发热。 “我只是路过。”郁清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川,进来。” 郁清川推开门时,戚承晦已经摘下了工作用的金丝眼镜,凌厉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郁清川慢吞吞地挪进书房,莲雾香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郁。 郁清川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坐上来。”戚承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别怕。” 郁清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靠近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腿上。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想我?” “不是。”郁清川耳尖泛红,信息素却诚实地缠绕上他,“只是...有点不舒服。” 戚承晦低笑一声,掌心抚上他单薄的脊背,有节奏地轻拍着:“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一直在这里。” 郁清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戚承晦的信息素温柔而强势地包裹着他,柑木香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工作没关系吗?”郁清川问道,指尖玩着他的衬衫纽扣。 戚承晦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唇瓣贴上他泛红的耳廓:“你比较重要。” 郁清川舒服的眯了眯眼,戚承晦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还难受吗?” 郁清川摇摇头,指尖悄悄攀上他的肩头:“有你在好多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郁清川的莲雾香渐渐变得平稳,与戚承晦的柑木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戚承晦的下巴轻轻抵在郁清川发顶,目光落在桌面上堆积的文件上,却丝毫没有要工作的意思。他已经准备再家多待几天。 “哥,你能不能再标记一下?”郁清川试探性道。 戚承晦有些意外,却还是听话的标记。 戚承晦轻轻掐着他的脸,还离他的唇只有一寸时。 “好了,谢谢。”郁清川突然伸手推开戚承晦的脸,动作干脆利落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后颈新鲜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戚承晦怀里一空,手指还停留在半空,而郁清川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莲雾香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郁清川:“有隔离环吗?我等会要去训练。” “训练?”戚承晦的眉头拧得更紧,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阴影里,“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还要去训练?” 郁清川又问:“隔离环再哪儿?” “隔离环在储物柜第二个抽屉。”戚承晦的声音沉了几分,“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去训练。” “联盟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耽误训练进度。”郁清川已经走到储物柜前,翻找隔离环。 戚承晦一把扣住郁清川的手腕:“联盟不是规定了易感期和发热期的假期?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根本不适合高强度训练,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还不稳定,训练场上任何一个alpha都可能——” “所以我才要戴隔离环。”郁清川打断他,平静的抽回手。 戚承晦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清楚地看到他后颈上新鲜的咬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印记。可郁清川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刚才在他怀里索求标记的人根本不是他。 银色的金属环扣在后颈,将新鲜的标记和浓郁的信息素都牢牢锁住,郁清川脸上已经看不出那时的柔软:“谢谢你的标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去训练了。” “阿川。”戚承晦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你知道临时标记维持不了多久。” 郁清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挣脱,但也没有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足够了,有事我会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戚承晦的声音危险地上扬,“用那些该死的特效还是抑制剂?你的身体不能再接受这样的负担了。” 郁清川:“我知道。” 戚承晦松开钳制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不知道。” 郁清川别过脸:“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至少让我送你去。”戚承晦最终妥协。 郁清川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时,戚承晦突然开口:“阿川。” 郁清川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如果难受,随时联系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郁清川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快步离开。 书房里,信息素久久不散。戚承晦的目光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突然抬手将全部文件扫进抽屉。他拿起通讯器,简短地交代助理推迟所有会议。 既然他的omega执意要去训练场,那么他至少要确保,那里的一切都万无一失。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郁清川的指尖摩挲着颈间的隔离环。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些,却驱散不了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还要比赛。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戚子瑜——他的合法alpha,从没有给他信息素安抚。更别提标记。那个名义上的联结对象,连最基本的义务都不愿履行。 离开他吧。郁清川盯着窗外飞逝的树影,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去做腺体剥离手术,彻底摆脱这具omega身体的束缚。这样就不会再受发热期影响,可以心无旁骛地训练、比赛。 可是...手术后的恢复期至少要两个月,再加上重新适应训练的时间...今年的联赛还赶得上吗? 郁清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间太紧张了,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但如果有一个人能帮助他稳定下来的话。 “阿川。” “阿川?” 戚承晦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眉头微蹙:“到了。” 郁清川这才惊觉车已经停在了体育馆门口。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坐在驾驶座上的戚承晦... “谢谢送我。”郁清川仓促地解开安全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必须尽快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逃离戚承晦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柑木香。 戚承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伸手按住郁清川即将推门的手:“等一下。你确定不需要再休息一天?” 郁清川摇摇头,指尖在门把手上收紧:“没时间了。今年的联盟赛我必须参加。” 戚承晦递来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指尖在交接时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记得不舒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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