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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名字里就有蓝,人不都是喜欢标志性的东西吗?”瞿蓝山仰头。 “的确,你刚才说要争第一的那股劲……”剩下的话樊飏贴在瞿蓝山耳边说了,声音很小,说完照着瞿蓝山的屁|股|拍了一下,“去换衣服吧,我要看你怎么赢。” 拍的那一下声响不大,在场有不少人都听见了,瞿蓝山刻意回避自己去想那些视线。 他没有在这里存的车,却有衣服存在这里,是樊飏专门找人给他定做的,已经三年没穿了,不知道还适不适合他。 当瞿蓝山拿到衣服时,发现衣服是新的,樊飏给他专门安排了一个换衣间,辛州赛车场,几乎是每隔半年都会拿到他新的数据,吩咐设计师给他做一件新赛车服。 这事瞿蓝山完全不知道,专属的换衣室,早就在五年前订好了。 瞿蓝山看着衣柜里的琳琅满目的崭新的赛车服,突然有些纠结,他是穿服务生送来的那件,还是从里面挑一件。 瞿蓝山第一次在穿衣服上犯了难,犹豫了几分钟,挑了一件火红色的。 这件火红色的赛车服,跟樊飏刚才开的赛车一个颜色,甚至连上面的图案都别无二致。 瞿蓝山觉得,这里的赛车服都是樊飏依照他的赛车做的,换好衣服出去。 瞿蓝山一身火红色的赛车服,站在人群中很显眼,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瞿副总这是要给樊总报仇雪恨啊。” 瞿蓝山扫了一圈看到了许宗衍,樊飏站在最远的看台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是要替夫报仇了。”这句话声音不大,像是故意说给瞿蓝山听的,瞿蓝山的视线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身上穿着辛州赛车场服务生的制服。 瞿蓝山哼笑一声,朝着许宗衍走过去说:“许哥,我要是赢了你,有没有彩头?”
第14章 入洞房! 刚聊熟还没攀上关系,比赛还没开始,就着急着想好处了。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瞿蓝山能那么狂妄,不仅狂妄,还特别的自大,没有自知之明。 许宗衍倒是不生气,因着他的职业身份,所有人都敬他怕他,他玩的不痛快,就这个瞿蓝山不同。 他表面看着安静,实则内心躁动,这样的人最有趣了,他敢做别人不敢做的,总是能带来惊喜。 “有,比赛怎么能没有彩头,蓝山你要是赢了,我今天带了瓶好酒就送你了。”许宗衍抬了抬手,像是在赏赐瞿蓝山一样。 “我那就割了许哥的爱了。”什么赏赐瞿蓝山都接着。 “瞿副总未免也太着急了些,比赛都没开始,怎么就觉得你会赢呢?”说话的是应唯心。 瞿蓝山直接无视了熊孩子,下楼来到自己的赛车前,应唯心怎么也没想到,瞿蓝山居然敢不接的话茬。 原本挥旗子的是裁判员,樊飏却上手了,他有好些年没见到瞿蓝山开赛车了。 当初第一次开的时候,还是他逼着人开的,车撞出跑道,把人吓的直抽了他四五个巴掌,一个月没理他。 樊飏盯着那辆蓝色的车,抬手用力一挥,引擎声响彻整个跑道,车飞了出去。 白车先是领先,后是蓝车超车,最后蓝车直接超了能有半圈,许宗衍就是个新手玩家,之前能赢纯粹人情世故。 瞿蓝山要的就是打破这些人情世故,许宗衍今年才三十岁,整的跟老干一样,一点活力都没有。 毫无疑问瞿蓝山最后赢了,甚至整整超了许宗衍一圈半还多,简直是打了许宗衍的脸,也打了之前输给许宗衍不亚于专业选手的公子哥们。 瞿蓝山要比他就要赢,他接受不了自己输,不管是什么原因。 许宗衍摘下头上的头盔,面上没一点生气的迹象,“蓝山我那瓶酒属于你了!” 许宗衍大笑声音震天的响,许宗衍来这许多天了,头一次笑的那么开怀。 瞿蓝山摘下头盔放在自己腋窝下夹着,身形修长大步走向许宗衍,樊飏站在看台上,总觉得一只高傲的猫,要去领他的奖赏了。 “许哥你别怪我年轻不懂事。”瞿蓝山到许宗衍跟前的时候还低了个头,算是致歉了。 许宗衍大手一抬搂住瞿蓝山,“不怪不怪,这几天这些个人都收着让我,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瞿蓝山笑着摇头,视线对上看台上的樊飏,想着怎么给他报酬,这还真让他头疼了。 下午玩了一天都饿了,辛州负责人弄了个晚宴,要求男士西装女士礼服,瞿蓝山被樊飏带来的匆忙,身上穿的是休闲装,跟本没有正装。 正当瞿蓝山发愁的时候,樊飏过来,带着他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的墙上挂着一套正装,光从外表看就知道是樊飏为他准备的。 “穿上吧。”樊飏找了地方坐看着他。 瞿蓝山也不矫情直接脱衣服开始换,把衣服从墙上那下来的时候,他看着里面的衬衫,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看上樊飏。 樊飏挑了挑眉示意他没有看错。 瞿蓝山把西装里面的衬衫抽出来,衬衫只有露出西装外的是正常的,而盖在西装下面的全是蕾丝并且是连体的。 裆|部的位置设计的很巧妙,能包住的只有点,剩下的贴在肉|体上光想象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你就让我穿这个?”瞿蓝山提起那下半无法遮蔽,奇怪的连体衬衫。 樊飏一脸笑眯眯的说:“不可以。” “没有。”这时瞿蓝山身上只有一条内|裤,穿的时候他直接脱了,把连体衬衫穿上。 穿上后故意不急着穿外套和西裤,而是赤脚走到樊飏面前,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抬脚踩他。 樊飏被弄的呼吸急促,瞿蓝山见到效果就收,快速的把外套跟西裤穿上。 不知道樊飏是不是故意的,连在衬衫上的蕾丝很磨人,特别是走路的时候。 到了会场许宗衍让人把他的酒给了瞿蓝山,但瞿蓝山不打算直接开,找了人送回了房间里。 应唯心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往樊飏身上贴,在他贴的时候,樊飏故意不推,他等着瞿蓝山做表示。 瞿蓝山晃着酒杯,里面的红酒一圈一圈的绕着壁,他看着应唯心这个熊孩子,时不时对他投来挑衅的眼神。 这让瞿蓝山始终想不明白,应唯心是应家唯一的孩子,怎么他父母也不会让他喜欢男的。 而且像应唯心这么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被男的捅他能接受吗? 瞿蓝山设想了一下,要是樊飏被捅,他属实想象不出来。 瞿蓝山收回视线,跟许宗衍聊了几句,算算时间到了,要是现在不去哄人,晚上还真不知道能怎么折腾。 “许哥回聊。”瞿蓝山把喝剩的红酒随手一个放,大步朝着樊飏走,包裹在西装里的蕾丝磨的他发热。 “樊哥我头好晕,好疼。”应唯心嘟囔着,他比樊飏矮上许多,跟个求奶吃的孩子一样,往樊飏怀里钻。 樊飏的眼神一开始就在瞿蓝山身上,看瞿蓝山总算过来了,本想着把应唯心往自己怀里揽一下,瞿蓝山却先一步推开了应唯心。 握着樊飏端酒的手喝了一口,一只手绕到樊飏后脑,按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脸前带。 那姿势霸道不容抗拒,瞿蓝山嘴唇微张,把口中的酒渡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瞿蓝山以主导者亲吻着樊飏。 周围突然想起欢呼声甚至还有吹口哨的声音。 瞿蓝山特意留出一只眼,去看应唯心,把他刚才的挑衅一一还回去,熊孩子气的脸发紫。 这个吻瞿蓝山本意只想持续几秒,可樊飏从被动转为了主动,一口气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分开时瞿蓝山觉得眼前发黑,宴会还没结束,有人在一旁哄闹说:“入洞房入洞房!” 吵的瞿蓝山耳朵疼,樊飏也不憋着了,反正都喝了酒耍点酒疯怎么了。 樊飏弯腰横抱起瞿蓝山大步走出宴会厅,一刻不停的来到房间,门一脚踹开,怀里的人直接扔到了床上。 门同样是被樊飏一脚带上的,樊飏一把扯开领带,欺身而上时,被瞿蓝山一脚|顶|了回去。 男人喝了酒双颊发红,眼球周围爬上血丝,仿佛像牛一样鼻孔会喷出白气一样。 被瞿蓝山一脚蹬开樊飏愣住一会低声质问:“怎么了?” 瞿蓝山刚才被亲的发晕,稀里糊涂的被抱起扔到床上,他从床上爬起来,“别急去把酒拿来。” 樊飏正在头上突然间被打断,大脑仿佛有了卡顿,双眼四下望了一会,抬脚去把许宗衍给的那瓶酒拿来。 瞿蓝山想开那瓶酒,或许酒和吻真的消耗了他太多力气,用开瓶器弄了好一会就打不开。 樊飏在一旁看着着急,一把夺过,照着床边的木头来了一下,红酒瓶的长脖颈被砸断,酒溢了出来。 “给!”樊飏把断了脖颈的酒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突然笑了一下,笑这一下就停不下来。 樊飏看着笑的瞿蓝山皱眉不解问:“笑什么?” 瞿蓝山摇晃着头接过红酒,抬手从头上浇淋,等断了脖颈的红酒再也倒不出一滴。 瞿蓝山随手一甩,酒瓶子彻底碎了,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白色的衬衫领子上抹着红。 “樊总,许哥说了,这是好酒要慢慢品。”瞿蓝山笑的很有深意。 两个人折腾到大天亮,等人醒了都晚上十点多了,瞿蓝山睁开眼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眼皮也格外沉重,有时候疯的太厉害也挺好的,只是醒来那一刻是懵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是谁。 那一刻瞿蓝山像个新生儿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直到存续的记忆慢慢袭来。 樊飏还没醒,瞿蓝山也不动,反正他想动也动不了了,手指都是软的。 就那么躺着再次睡了过去,等睁眼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 他看着那只熟悉的手,“我……”一张口吓一跳。 樊飏笑了,“这是什么声?” 瞿蓝山抬手想甩到樊飏脸上,结果甩到了人的胸口上,樊飏的胸口被他挠的不能看。 瞿蓝山总是疑惑,樊飏为什么每次都会在他身上留东西,而且每次都要很久才能好,回回都是胸口脖子手腕,弄的他一年四季都要穿长袖。 瞿蓝山还在网上查过,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只会在热恋期也就是几个月的时候才会想在对方身上留东西,时间一往后推迟就会越来越少,甚至做的次数都会逐月减少。 偏偏樊飏跟他们是相反的,于是昨晚突然来了念想,他就张开手在樊飏身上挠。 总觉得樊飏感觉不到疼,挠出来的痕迹、血痕不是在报复他,而是在给他助兴的错觉。 瞿蓝山心中积攒的疑惑越来越多,他跟樊飏根本不是情侣,甚至连谈恋爱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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