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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瞿蓝山当下就给了法子应对。 于舟言来势汹汹的要报复他,瞿蓝山不怕,他还想跟于舟言玩玩,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从破土出来樊飏给他发了一张照片,那是在天台上的拍的,照片里是一双脚。 瞿蓝山看到瞬间怒气上了头,樊飏这又是闹什么? 瞿蓝山到了地方,就见樊飏站在天台边缘,风吹着感觉下一秒人就能被吹下去。 樊飏见他来了,笑着对他说:“蓝山你来了。” 看他那个架势瞿蓝山的心脏突突直跳,要不是现在地方不对,瞿蓝山能给樊飏几巴掌打醒他。 樊飏在天台边缘转了一圈说:“蓝山好高。” “你威胁我!”瞿蓝山凝视樊飏,这个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有会一天用命威胁他。 樊飏捕捉到了瞿蓝山脸上的变化,死寂的内心燃起了希望,“瞿老师承认吧,你同样也离不开我。” “樊飏!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对我来说是什么东西!”扣到顶的衬衫勒住瞿蓝山劲细的脖颈,他瞪着在挪一下就要坠落的樊飏,心底里泛起一丝慌张,这种慌张让瞿蓝山无措。 樊飏笑眯眯的回答他说:“我不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个卑鄙小人。” “你下来,你先下来再说。”瞿蓝山慢慢的靠近,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樊飏在他身边闹,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管,反正人赶也赶不走。 今天不知道又是抽了什么疯,跑到天台上来,这是作势要跳楼给他看啊。 樊飏充耳不闻瞿蓝山的话,他的脚已经踏出一步了。 下面非常的高,共庆是破产了,可前段时间又被瞿蓝山买了回来,员工也一一通知都回来了。 共庆还是原来的共庆,只是当家人换成了瞿蓝山,樊飏笑着看瞿蓝山:“瞿蓝山我哥参与了,我死,对你来说很值,我家很注重亲情,我因他而死,他后半辈子会活在愧疚自责之中,一直被折磨。” 樊飏的语气平静,共庆的大楼高有百米,站在顶层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行人。 在这栋大楼里,有许多工蚁,他则是国王,他愿意与瞿蓝山共享这一切。 只不过错误开始了,再去纠正就难了。 “你发什么疯!你哥的事在我这早就过了,你现在问过不过,应该去问陶栀,而不是问我!你快给我下来!” 樊飏笑了两声,像是谎言被拆穿了一样,他做了个鬼脸,往边缘挪了挪。 瞿蓝山的心差点吓出来喊:“樊飏你哥他爹的都判刑了!你在这闹什么!” “蓝山,不是我想闹,只是我要的你一直不给我!”樊飏盯着瞿蓝说。 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想了无数办法,想争取到,可惜瞿蓝山不给他。 所以现在只能用命威胁看看了,瞿蓝山如他所想,心底里还留有一丝给他的东西,樊飏想着把他拿出来放在手里,那样才安心。 瞿蓝山的双眼,从樊飏脸上移到他的双脚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樊飏的半只脚掌悬空着。 瞿蓝山心里清楚,像樊飏这么精明的人,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心脏还是发颤。 樊候笑的洋洋得意,身体要往外面倾斜时,瞿蓝山喊道:“停!停下!樊飏。” 樊飏知道瞿蓝山输了,他做过那么多,甚至努力把他踢出局,这小半年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他的世界里挤出去,可他还是输了。 这因为什么呢? “瞿老师这里冷,我想下去。”樊飏垂眼盯着脚下那有一人多高的水泥铸成的围栏。 说谎,樊飏说谎六月中的天,现在是下午,瞿蓝山穿着正装,明明热的很。 瞿蓝山凝望着樊飏,他浑身发抖,脚沉得要命,尝试了几下没抬动。 樊飏又催促:“瞿老师,我饿了。” 瞿蓝山咬着后槽牙认命的走过去,他抬手拉住樊飏的手,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护住他,看着樊飏从上面跳下来。 牵着他的那只手,在樊飏跳下来是被震的发疼 。 樊飏安全了,瞿蓝山也认命了。 手自从牵上从楼上下来,瞿蓝山就没再松开过,两只手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瞿蓝山的额头上也流了不少汗,他沉着脸,樊飏知道他气的不行,所以暂时把嘴闭上。 瞿蓝山就那么牵着他众目睽睽的走到他的办公室,路过的员工都瞪大了眼睛。 崔超坐在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不打开群聊也知道,估计都是在讨论瞿蓝山跟樊飏复婚的事。 进了办公室瞿蓝山把手松开,“你闹够了吧?” 樊飏笑着趁着瞿蓝山不注意亲了他一口,“你给了我想要的,我就不闹了。” 瞿蓝山气的抽了樊飏两巴掌,“樊飏你今年三十一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樊飏跟小媳妇委屈了一样,捂住自己被瞿蓝山的脸,“还要怎么成熟,我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让自己往你身上贴了,我知道你烦。可我不能没有你,蓝山真的,我什么都不要,但是不能不要你。” 瞿蓝山听着樊飏的那些情话,听的脑袋疼,总觉得面前的樊飏不太像以前的樊飏。 他还在质疑,质疑樊飏的喜欢,樊飏的爱。 可每次最先妥协的都是他。 “这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你还可以找别人。” “瞿蓝山!在你眼里我就是发|情的狗,你是不是只认为,我要你就为了那点事?” “是。”瞿蓝山毫不犹豫的回答。 樊飏被气的眼睛通红,“行,你真行啊瞿蓝山,你真行。” 樊飏气愤的走了,瞿蓝山也不怕他闹了,怎么闹都行,只要不爬墙头闹自杀就行。 樊飏走后,一个下午瞿蓝山都是清净的,没有人在身边闹,工作效率大增。 晚上魏智给他打电话了,说樊飏给自己安排了手术,医院的人都不敢给他做。 还说樊飏要阉了自己,瞿蓝山听着差点气的笑出来,匆忙的赶到地方,把人从床上扯下来又打又踹。 “你脑子有病你就去治!别整天作天作地,弄的自己跟一个小孩一样。你还小吗?你今年都三十一了,跟我玩这套,樊飏你是真有胆子挑战我的耐心啊。”瞿蓝山盯着被自己打肿脸的樊飏。 樊飏被他踹到了床底,又从床底扯出来窝进了角落里,拉着窗帘挡住了弱小的自己,樊飏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怂过,平生第一次这么怂真的就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并且这还是樊飏第一次见瞿蓝山那么凶,但又觉得有点想笑,或者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吧。 “出来,回家。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那。” 樊飏颤颤巍巍的把挡在自己面前的窗帘拉走说:“回那个家?”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作势瞿蓝山要转身。 樊飏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说:“走走走!”心里想着不要脸,果然就是无敌的。 瞿蓝山跟魏智说了几句带着樊飏走了,魏智瞧着樊飏那没出息的样,感叹:“果然坠入爱河的人都一样。” 上了车瞿蓝山启动车子,樊飏不太敢去看他。 “先说好,我工作的时候别来烦我,还有我喜欢你樊飏。”
第131章 死局 樊飏一怔看向瞿蓝山开口说:“瞿老师我知道你的把柄了,你的把柄是我对吗?”他的语气轻松又得意。 瞿蓝山白了他一眼:“给你脸了。” 瞿蓝山想了很久还是打算直面自己的内心吧,有时候希望如果自己能跟樊飏一样就好了,不要脸耍赖的洒脱性不是谁都能有的。 找了个时间,瞿蓝山把樊飏介绍给了陶栀他们,结果被她们阴阳了一顿。 瞿蓝山被说的无地自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结果樊飏开始撒泼,弄的戚米她们几个都招架不住。 “哎呀,你姐跟她的几个姐妹,比樊之竹还难缠。”樊飏一脸疲惫。 瞿蓝山哼了一声,“要不是你,她们不会这么对我。” 林思言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看他们,由于忙,就待了一天就走了,走的时候好好盯着樊飏看了一圈,最后说出:“配瞿蓝山还差点。” 因为这个“差点”樊飏又开始闹,瞿蓝山开始哄人。 —— 于舟言应当是修养好了,时不时就会找瞿蓝山的麻烦,瞿蓝山都一一还了回去。 两个人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就一来一往,一次酒会上见面,两个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不少话。 那话听着就让人难受,樊飏问了瞿蓝山他要陪于舟言玩多久,每一回瞿蓝山都说:“再等等。” 当初高二时,于舟言就是用无害的外表骗了他们,瞿蓝山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他就是要让于舟言误以为他还能赢过自己,就是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救,最后再瞿蓝山会亲自抽出那根救命稻草。 赵耳家很听话,开始咬于耀安了,于耀安那边一出事,于舟言就想到了瞿蓝山。 事后才发现赵耳家早就又站到了瞿蓝山那边,气的他用了些脏手段来污蔑瞿蓝山,正好被瞿蓝山抓住了把柄。 致使于氏彻底破产赵氏崩盘,于尽道就那么在于舟言的面前跳了楼。 尤秦周病发没有钱做手术,就那么活活挺死了。 于耀安被抓,于舟言彻底孤立无缘。 瞿蓝山听着虞怀的汇报,之后又联系的李章一,赵耳家的老婆和他离婚了,赵耳家净身出户。 樊飏拿着毛毯走了过来给瞿蓝山披上,“该提起那件事了吧。” 第二天十三年前小莫山案重新回归大众视野,由于瞿蓝山陶栀他们的助力,这个案子的讨论度极高。 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瞿蓝山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 小公园内瞿远坐在电动轮椅上,手上提着菜,瞿蓝山把事跟他说清楚了,其实他隐约能察觉到。 步笑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能猜到她儿子在做什么,只是心里边怕,但又不得不默默支持。 到小公园时,瞿远给步笑打了电话,说今晚要吃糖醋鱼。 当时步笑还在上班,抽空接的电话,两个人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从小公园横穿过去就到了单元楼,瞿蓝山跟他说,他过几天就回来,步笑和他很开心啊。 瞿蓝山在外工作,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家,这次事基本办完了,能在家里好好待一待了。 电动轮椅进了小公园的小树林,可许久都没见电动轮椅从小公园的那头出来。 下午步笑心情很好的下班回家,推开门以为能看到餐桌上满满的热菜和瞿远的身影。 可门推开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饭菜香味,更没有瞿远的身影。 瞿远或许去楼下溜达了,自从买了电动轮椅,瞿远跟楼下的一些大爷大妈成了好朋友,人也开朗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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