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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他很后悔那天在辛州说他了,“瞿副总,那天的事……” 瞿蓝山没说话,抽出几张纸擦的脸离开,周钰腿一软扶着洗漱台,心里懊悔着。 一开始瞿蓝山是被樊飏强迫的,两人一言不合就打架,瞿蓝山倔强,但他招架不住练家子的樊飏,时常被打的浑身青紫,樊飏在他那讨不到一点好处。 两人磨了一两年,才磨出点和谐的氛围,期间樊飏发过疯,恨不能直接弄死瞿蓝山。 最后干脆直接把人四肢绑床上上得了,他也干过,上腻了把人松开。 瞿蓝山这人刚松开没反抗,蛰伏着等他养好了所有的伤,弄来了东西,给樊飏下药。 樊飏差点没被他碎尸万段,还是周钰有事找他碰巧把人救了,那场面周钰这辈子不想回忆了。 周钰还没从回忆里回过神,就听见一声反锁门的声音,一抬眼就对上了一个长发男人的双眼。 那男人长着一张绝美的脸,他的五官,周钰无法用形容词说出来,没办法从小学习不好,要不是家里逼着,他能干脆字都不认识,当个大文盲。 周钰想起圈子里乱,玩小男孩的不少,可他接受不了,猎奇都不行,那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的。 他自始至终都只对女人有感觉,要不是身边有樊飏跟瞿蓝山那么一对例子,他见着了都要骂神经病,当然樊飏跟瞿蓝山不算完整例子。 周钰眯起眼看眼前的人,觉得越看越眼熟,但他又想不起来。 “你是——” 周钰话还没说完直接让人给按了,周钰挣扎起来,想喊人,那人直接拽了卫生纸往他嘴里塞。 都这个时候了,周钰只想着这厕所里用来擦手的纸,得多脏啊! 周钰被发现的时候都凌晨了,找到他的还是喝多酒去放水的人,推开隔间门,一个被扒的精光的男人,双手双脚被绑着,嘴巴塞了东西就那么躺在隔间里。 身上还被浇了什么,这事第二天天还没亮就传开了,周钰被救出来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要杀人。 嘴里还骂着什么“二椅子”“不男不女”“神经病”,饭店的负责人都以为周钰受了刺激,差点要送精神科了。 还是魏智到了解决的。 昨晚没待太久,时间没到九点,樊飏就拽着瞿蓝山回去了。 到了大平层瞿蓝山去了阳台,被樊飏做了急救的垂丝茉莉活了,再次长出了嫩嫩的芽尖,今年可能不会开花了。 一般植物经历了生死,再次活过来第一年都不会开花,要等到第二年,因为它需要储蓄能量。 瞿蓝山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这个小马扎是步笑做的,说让他带着一个家里的东西。 垂丝茉莉新长出来的新芽那么细那么脆,瞿蓝山掏出手机给步笑打电话。 步笑接通了对面很吵,步笑扯着嗓子说:“我跟你爸在这跳广场舞呢,你吃饭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步笑的声音,瞿蓝山总觉得嗓子酸,可能是委屈吧。
第20章 烟吻 “吃了。”瞿蓝山答。 “吃了什么。”之后步笑又问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母子俩聊了能有半个小时。 挂了电话瞿蓝山给阳台的盆栽都浇了水,出了阳台就看见樊飏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瞿蓝山对这些不感兴趣,据他的了解,樊家人比较喜欢传统文化,练练书法画画国画。 客厅里就挂着几幅樊飏画的国画,他看不甚懂,他爸腿好之前不搞这些,他妈是个妥妥的艺术家,但不是这方面的。 瞿蓝山本想回房去洗澡睡觉,魏智叫了的那些人,除了许宗衍他都觉得吵闹。 脚还没开始抬,樊飏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打着石膏他一动石膏不小心碰倒了墨汁。 黑色的墨汁不要命的流到樊飏写的东西上,再流到桌面上,最后落到地板上。 瞿蓝山走过去把墨汁扶了起来,正要去拿拖把,却看见樊飏抄的是佛经,旁边已经抄了一大摞了。 瞿蓝山抬眼看樊飏,樊飏也看着他,瞿蓝山突然有点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气,只能卸了气去找拖把把地上的墨汁拖干净。 把樊飏写的东西放到一边,他拿起沾了墨汁的纸张问:“这些还要吗?” “都毁了不要了,扔了吧。” 瞿蓝山把沾了墨汁的都扔了,又找了抹布擦桌子,擦到一半问,“你为什么不在书房写?在客厅写,你又要把东西拿出来,很不方便。”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樊飏却生气了,把毛笔往垃圾桶了一扔,快步去了卧室。 瞿蓝山叹了口气,把东西都收拾了,把樊飏从书房里搬出来的东西,都给它统一搬回去。 也不知道樊飏闹什么,居然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阳台抽起了烟,瞿蓝山洗过澡上了床。 找出手机翻到和崔超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把手机关上,一转身就瞥见樊飏在阳台的身影。 瞿蓝山闻到了烟味,他起身赤脚走过去,五月份的天,不算闷热让人很舒服。 “给我来一根。”瞿蓝山伸手。 樊飏一愣用左手掏出一根烟塞进瞿蓝山嘴里,瞿蓝山还没开口借火,樊飏就一手掐住瞿蓝山的后颈,往他脸前带。 燃了的烟碰到未燃的,藏在烟丝里细小的火焰,渐渐蔓延到未燃的烟上。 瞿蓝山对着樊飏,两人对视他们不知道,要这样多久才能把瞿蓝山的烟点着。 两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对方,直到瞿蓝山觉得自己的后颈被捏疼了,挣着对上的两根烟错开了,摩擦产生了火星子。 阳台没开灯擦出来的火星子清晰可见,跟红色的萤火虫一样很美。 瞿蓝山的烟被点着了,他一口没抽恶劣的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着直到碾灭,抬手扯了樊飏口中的烟,用同样的方式弄灭。 “做吧,很就没做了。”瞿蓝山开口。 樊飏垂眼盯着地上被瞿蓝山碾灭的烟,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欲|望。 这一晚撕扯的过于厉害,以往爱撕咬的只有樊飏,不知道是不是会传染,瞿蓝山也开始撕咬。 恨不能把樊飏一条一条的撕开,折腾到大天亮才停下。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窗外下雨了,瞿蓝山的手机响了,他转了个身接电话,“喂,嗯我知道了。” 樊飏听到他嗓子沙哑,睁开了双眼,却只能看见瞿蓝山青紫布满|咬|痕|的背,他一把把瞿蓝山掰了过来,两人对视。 樊飏总觉得瞿蓝山这个人,特别的……怎么说像裹了一层东西,不是很好形容,他把瞿蓝山按进自己怀里心情突然明朗了,没有昨天那么阴郁,低头看去能直直的看到那颗迷死他的小红痣。 那颗痣长的特别巧妙,就在瞿蓝山锁骨下方一点,穿着衬衫,解到第二颗扣子一扯就能看见了。 不过经历了昨晚,那颗小痣可不怎么好,周围围了一圈牙印,瞿蓝山的双眼有些朦胧,看的樊飏想亲他一口。 “你……像那个……有个电影你看过没,叫龙猫,有一个下雨的片段,雨点子打在它们身上围起一圈白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独立于世界之外,樊飏环着瞿蓝山把他紧紧的往怀里贴,生怕人跑了。 瞿蓝山被他弄的不舒服哑着嗓子说:“我在你眼里是鬼?” 樊飏被瞿蓝山弄的哼笑,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瞿蓝山很不耐烦的拍他,在樊飏正亲的上头时咬了他一口。 樊飏闷哼一声,掐着下巴的手绕到后面,亲的越来越凶,被子被他们弄的此起彼伏像波浪。 “宝贝,你不是鬼,是妖精勾的我双眼昏花。”樊飏的声音低沉,痴迷的看着瞿蓝山。 瞿蓝山躺在他怀里小口呼吸,双眼和脸颊有些发红,正当樊飏看的要进行下一步时,瞿蓝山的眼神变的伶俐,抬手给了樊飏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力大,可瞿蓝山被樊飏消耗了太多力气,无疑是在挠樊飏的心。 “宝贝,你真会给我助兴。”樊飏呼着热气虎视眈眈的看着瞿蓝山。 瞿蓝山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被樊飏敏感的捕捉到,这简直是无上的讨好。 刚醒没多久又来了一轮,瞿蓝山直接睡到了晚上,再起窗外的雨下大了,到了雨季了。 “醒了,刷牙吃饭吧。”樊飏敲了一下门。 瞿蓝山无视他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没了,他身上不舒服感还在,变扭着拿衣服去洗澡。 晚饭吃的生煎还有很多早茶,瞿蓝山一天没吃饭,不顾形象的胡吃海塞,阿姨煲的汤他几口就能喝完一碗。 樊飏看着他,心里想确实饿着人了。 吃过饭瞿蓝山去看了阳台获得新生的垂丝茉莉,旁边的月季和郁金香都开了。 瞿蓝山嗅了嗅听见客厅里传来声响,他回过头去看,就看见樊飏搬着毛笔墨水那些东西出来了。 一只手真的很不方便,瞿蓝山在哪看了一会,给几盆喜水的花浇了水。 这时瞿蓝山的手机响了,他进了客厅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来电的人是老杨。 瞿蓝山按了接听键,老杨说他的米竹泛黄了,多肉开始腐烂,仙人球淌水了。 瞿蓝山耐心的听着,并说的解决办法,其实这些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全丢了重新买。 老杨家的花就是月抛的,一个月换一次,每天都会欣欣向荣,只是可惜了那些枉死的花了。 瞿蓝山本不想跟樊飏待在客厅的,可他又不想回卧室,睡了一天了,根本睡不着。 他只得拿起遥控器,打开客厅正中央樊飏新换的大电视,找点片子看。 听到声响正在抄佛经的樊飏抬头,“你要是闲,就过来帮我抄。” 瞿蓝山微微侧头说:“我的字跟你不一样。” 樊飏撂下毛笔走过去,坐在瞿蓝山边上,“没多少天了。” 瞿蓝山按着遥控器转了好几个台,找了一个成人的片子出来,画面还没出来,声就出来了。 樊飏扭头盯着屏幕,看着屏幕上的人出现,白花花的一片,两个长相还不错的男人。 樊飏不怎么看片子,更很少去看,因为他觉得里面的人都丑,丑的要命简直是污了他的双眼。 瞿蓝山却总能找到一些带有艺术性的,看起来居然还会觉得唯美。 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了快一个小时,一个淡淡的偏甜的香味袭来。 瞿蓝山转过头向后看,片子刚好放完,他养的兰花刚才开了。 香味很快就席卷整个客厅,樊飏呼出口气,盯着瞿蓝山看,“放过你。”他起身回到桌前,继续抄着佛经。 瞿蓝山盯着兰花看了会,按动遥控器,开始看起了漫画。 樊飏偷瞄了几次,瞿蓝山看的这个漫画,可以说他之前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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