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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落地大手从腰包裹后脑,把瞿蓝山的头往自己脸前按,唇凑了上去。 两人吻的忘情,纠缠间樊飏发现瞿蓝山的视线落在了他右下角,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的黑色瞳珠斜视着。
第8章 小皮包 瞿蓝山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樊飏也学着他,好奇的微微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肩,原来是衬衫被扯开了,他的肩膀漏了出来。 皮贴着的肉肉紧紧的贴着骨头,锁骨下方一个不规则的疤痕,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跟五毛钱硬币差不多。 樊飏松开瞿蓝山,握着他的手在蜷缩在一起的手指里,掰扯出一根食指,缓缓的指在那个仅有五毛硬币大小的疤痕上。 他说:“还记得吗?” 瞿蓝山清明狐疑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名为无措的东西。 瞿蓝山站在镜子前整理高领毛衣,天气逐渐变凉,对他好处真多,至少穿高领毛衣很有理由。 樊飏躺在床上慵懒的看瞿蓝山,脱衣服穿衣服,跟欣赏什么知名电影似得。 樊飏觉得瞿蓝山这个形象,应该去演嘶,上个年代的那种穷苦大学生,没钱吃饭没钱买衣服,穷的只剩下脑袋里的知识。 这么想着又觉得瞿蓝山在古代,或许是个脾气臭到要命,是那种为了大义能拿命逼皇帝的人,动不动就死鉴。 忠心为民但不圆滑,命不好就容易被人搞死。 穷学生执拗脑子里只认知识,迂腐的要命,当然刚见瞿蓝山的时候,他就这样,脾气臭死,骨头硬死,磨了好久才有今天。 为这事樊飏可是废了好大的劲,能把人留在身边,磨合成今天这样,已经实属不易。 右肩膀上留下的东西,樊飏只怕这辈子都忘不掉。 瞿蓝山整理完衣服,拿起酒店准备的发胶看了看,转身扔进垃圾桶,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找出一个淡蓝色的小皮包。 皮是鳄鱼皮的,瞿蓝山专门定制的,里面有香水替换的袖扣和一些化妆用品。 樊飏打心底里说,他很爱看瞿蓝山打开他那小蓝包,或站或坐在镜子前,仔细收拾自己,对他来说赏心悦目。 约摸五分钟瞿蓝山合上小皮包,把视线转移到躺在床上不动的樊飏身上,眼神不似友好。 瞿蓝山被咬破的嘴角和大病初愈憔悴的脸,经过小皮包的修饰,样子简直荣光焕发。 “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不满意,你别想跟着我去。”说着瞿蓝山开始看他手腕上的表计时。 一两分钟过去樊飏没动,两人就那么一站一躺对视着。 在第三分钟樊飏掀开被子,从床上快速爬起来,洗漱收拾在最后一分钟全部收拾好。 期间还开了瞿蓝山的小皮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用了一遍,抢了瞿蓝山最喜欢的那对袖口戴上。 时间到门被敲响,樊飏具有积极性的去开门,瞿蓝山则是盯着被弄乱的小皮包蹙眉。 “走吗?”樊飏一脸笑意的敲了敲开了门,脸上戴上了那没有度数的无框眼镜。 瞿蓝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好一会才把视线从小皮包上移开,抬脚出门。 车内很安静,跟着瞿蓝山一起去的有他助理崔超,现在多加一个樊飏。 车里两位顶头上司压阵,崔超恨不得把自己想象成蜗牛,漏在外面的躯体全部缩进壳里。 到了宴会场地樊飏觉得的很意外,大冬天的居然是室外,一群衣着端庄的上流人士,要站在冷风中吹上几个小时。 樊飏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这举办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下车时瞿蓝山被冷风吹的一哆嗦,看到宴会全场脸白了不少,樊飏意识到这人刚发烧好了,指使崔超赶紧去附近的商场买件羊绒大衣去。 崔超赶紧上车让司机带他去商场,瞿蓝山呼出一口白气,樊飏与他并肩往里走。 到了人多的地,主动攀谈的和被动攀谈的人都围了上了,主要是跟樊飏说的多,继而再跟瞿蓝山聊上几句。 人群中最意外的是一群女士,她们误以为是室内,穿了裙装,零下几度冷的缩着身子。 跟她们来的男伴,有的把衣服脱了披在她们身上,有的自己都冻的打哆嗦。 距离他们近的一位女士冻的嘴唇发白,瞿蓝山听见了衣服摩擦的沙沙声,不用抬眼去看就知道,樊飏把西装外套脱了给人家了。 瞿蓝山随手拿了杯酒抿了一口,有时候真心不知道樊飏那么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 樊飏把衣服披在那位女士身上,她笑着对樊飏说了谢谢,樊飏很绅士的低头跟她说了什么。 人回来的时候崔超也从商场回来了,手里提着购物袋,刚才进门还被人拦了。 “樊总羊绒大衣。”崔超冻的哆嗦,他本来想穿着羽绒服进来的,结果外面的人不让。 他只好把羽绒服脱了放车里,崔超哈着白气,心里骂道:举办人是傻逼吧。 樊飏接过崔超手里的购物袋,一只手伸进去摸了两下,又把购物袋递给了崔超。 崔超不明所以,樊飏抬手推了一下脸上的无框眼镜,好似有些生气的说:“太廉价了,你们瞿副总不穿这种垃圾玩意。” “啊?”崔超提着购物袋不抖了僵那了,这件羊绒大衣还是他专门找的大牌子才买的。 “小票有吗?”樊飏问。 崔超点点头,“回去找财务报销,大衣送你了。” 意料之外的室外宴会,宾客们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内里却被冻的骂爹骂爷。 宴会场地最中间的位置,是个圆形的舞台,瞿蓝山距离那不远,正跟人聊着突然听见“咯咯咯”声。 圆形的舞台中间开了一个大洞,大洞里慢慢升上来一个人,那人看着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微卷,双眼深邃眼珠是淡黄色。 男孩身上穿着,一件与瞳孔颜色一样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还围了黄色的围巾。 瞿蓝山眯起眼睛看,跟樊飏那条是同款,只是颜色不同。 男孩穿的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他看上去就很暖和,跟被冻的打哆嗦的宾客不一样。 男孩笑的很灿烂说,“不好意思,跟大家开了个玩笑,今天确实挺冷的。”说着缩了缩脖子,这句话算是激起群愤,那群上流的体面人再也维持不住了。 张嘴骂了几句,不过都是文雅的词,听着跟长辈教训孩子差不多。 男孩不理会那几句骂声,笑的依然灿烂,“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暖和的地方。” 这个场面像……在看动画频道,台上的男孩是动画频道的主持人,台下则是一群迷茫的孩子,需要他的指引回归正途。 “走吧,脸都冻白了,看看有多暖。”樊飏拽了一下瞿蓝山。 瞿蓝山回过神跟着人群一起走,原本的室外转为了室内,暖气袭来瞿蓝山还有一丝疼痛。 “应家人不会养孩子就不养,弄这一出把人都得罪了,估计要出名了。”樊飏站在瞿蓝山身边说,瞿蓝山一愣,扭头去看他。 樊飏感受到视线低头,“你想不想揍他一顿?” 瞿蓝山眼珠颤动,一般来说樊飏在外面,不管怎么样都会保持,那个儒雅的绅士人设,更不会在外面说这种话。 “熊孩子。”瞿蓝山薄唇亲启。 樊飏哼笑一声,“确实是熊孩子,奈何应家就这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还跟自己亲爹不对付,时不时就找自己亲爹麻烦。” 樊飏絮絮叨叨跟瞿蓝山讲了很多应家的事,室外宴会的插曲,在进入室内不到五分钟就被遗忘了。 优雅的曲子,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举杯换盏的人们。 瞿蓝山也进入的状态,在宴会接近尾声时,人群里再次传来骚动。 瞿蓝山望过去,看到一个人被簇拥着,刚才调皮的熊孩子,安静的站在一旁,喜笑颜开的跟被簇拥的人说话。 “赵耳家赵先生居然来了,不去说两句,你的事他可比应家帮的上忙。”樊飏傲然的扬了扬下巴,示意瞿蓝山过去。 瞿蓝山换上一副笑颜走过去,提高音量说:“赵先生幸会。” 被人群簇拥的赵先生一愣,盯着眼前的人打量了一下,最后视线停留在瞿蓝山伸出的手握了上去,“幸会。” 瞿蓝山聊了几句退开,一转头瞧见了一个熟人,他身体一顿,刚要朝着那人走过去,就被樊飏拦住。 “怎么不多聊两句,你平时可最会哄人了。”樊飏的语气暧昧,意味不明。 瞿蓝山被拦住去路,本想转身离他原地,却听见,“樊总好巧。” “于少好巧。”樊飏脸上换上了笑眯眯的样子,眼神却瞥了瞿蓝山一眼。 “这位……呀,瞿副总也在,真是巧。”于舟言一脸惊讶的看着瞿蓝山,对于圈内瞿蓝山跟樊飏的传闻,他还是听说过的。 瞿蓝山礼貌性的点头,于舟言往赵耳家那瞧了一眼,“你们二位,跟赵先生打过招呼了?” “没有那,赵先生人杰地灵的,我排不上号。”樊飏戏谑的说。 对于樊飏开的玩笑于舟言一时没接住,但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没跟赵耳家说上话,可他身边的瞿蓝山一定说上了。 毕竟他问的是“你们”樊飏回的却是“我”。 于舟言笑笑,“是啊,攀上了个好岳丈,那些什凤凰男不就这么来的嘛,靠着自己老婆上位。”
第9章 老师就是会玩 “于少慎言,你这何尝不是骂自己祖宗。”瞿蓝山开口,语气极冲。 于舟言的爷爷就是妥妥的凤凰男上门女婿,于舟言的爸在四十岁之前姓韦,想着到于舟言这都三代了,闹着给还在襁褓中的于舟言改了于姓。 看着儿子长大了,于舟言的爸死活要认祖归宗,把自己的妈气的半死,老人家才堪堪六十几就走了。 韦、于这两个姓氏闹起来的时候,于舟言还小,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再去提。 豪门秘辛这点都算小事,就是可怜韦家招了个上门女婿,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比嫁人的好多了,竟招了个白眼狼。 于舟言貌似是听出了瞿蓝山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事他不是没听人议论过,隔那么久只是没人敢在他面前说。 于舟言刚要发作,樊飏堵了上去,“结束了,于少自己玩玩吧,我们先走了。” 樊飏扯着瞿蓝山往外走,到了门口,散的人有点多,瞿蓝山跟他被人拦着又聊了两句。 车内樊飏问:“于舟言怎么也惹着你了?” 这让他想起了刘遍,自那天把电视屏幕打碎,这事算是终结在此了。 瞿蓝山头靠窗不搭理他,樊飏反骨上来了,他今天就是要弄明白,于舟言这个在刻州的人,早几年就搬离昀京了,怎惹着他了。 樊飏认识于舟言是因为,于舟言刚搬来昀京时,两家同住一个别墅区,见过几面家里边也有些合作,樊飏带着他玩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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