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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蓝山被许宗衍的话弄的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宗衍笑笑说:“我还嘲笑神霄栽了跟头,这不巧了我也栽了,瞿蓝山让我帮你吧。” 许宗衍的话说的已经很直白了,瞿蓝山再装傻就真的不识相了。 “许宗衍你我用着不安心,也不想用,已经够了。”说完瞿蓝山走了。 婚礼开场时瞿蓝山跟樊飏站在神父前,听着他念着誓言,可能是顾虑到瞿蓝山听不懂。 神父用蹩脚的中文念念的磕磕绊绊,全程瞿蓝山只回答了一句“我愿意”,看到樊侯办做花童,给他们递来戒指。 这对戒指很普通连个钻都没有,就是银质的素圈,对比上次樊飏生日的那对还不如。 樊飏拿起戒指给瞿蓝山带上,带上后瞿蓝山迟疑了一会,僵硬的拿起戒指给樊飏带上了。 紧接着神父又念了几句蹩脚的誓词,最后一句就是“新人可以接吻了”。 樊飏在瞿蓝山发呆时,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与他接吻。 一套流程下来瞿蓝山大多时候都是发呆,倒不是焦急许宗衍会向于家樊家买了他。 而是他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与樊飏结婚,他要是极力反对,这个婚结不成。 让这个婚结不成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买张机票连夜走,另一个新郎不到场怎么结。 可瞿蓝山居然默许结婚这件事发生了,他还全程配合参与了。 瞿蓝山在心里告诉自己,闵红说了他的计划简陋,很可能失败,但结了婚之后筹码就多了起来。 失败的概率小了,之后再去做接下来的事,就方便许多了。 一想到结婚对他有很多好处,瞿蓝山就没那么茫然了,心里开阔了不少。 晚上要住一晚明天中午才回去,从教堂回庄园的路上,樊旭由跟韦琪向瞿蓝山跟樊飏推荐了几个蜜月的好地方。 瞿蓝山的脑子跟浆糊一样,眼睛一眯一睁的,样子很疲惫。 樊飏注意到了,他向樊旭由和韦琪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的推荐,并说瞿蓝山累了。 被樊旭由和韦琪唏嘘“这就心疼了”之类的,樊飏没有理会,瞿蓝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到庄园瞿蓝山一下子惊醒了,车里的灯不亮昏黄昏黄的,瞿蓝山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吁出一口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樊飏关切的问。 瞿蓝山抽了一张纸擦了自己手上的汗,借着昏黄灯光,看到纸巾上有几抹黑色愣神看了会,才想起来那是化妆师给他涂的发际线粉。 瞿蓝山点了头要开门下车,被樊飏按住,瞿蓝山回过头问:“能在这做吗?” 瞿蓝山的声音虚弱微小,樊飏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能就算了。”瞿蓝山甩开樊飏的手,开门下车,迎面来了一股风把他吹的打了个冷颤。 快十二月份了,身上都是汗,车内又有暖气惊醒了一身汗,风一吹汗跟冰珠子一样冷。
第99章 股份 樊飏下车追上去,与瞿蓝山并肩而行,他想说点什么,在脑海里找了许久都找不到能出口的词汇。 进了大厅佣人迎上来问需不需要吃夜宵,瞿蓝山摇头上楼,推开门房间的地面全是花瓣,不止地面床上桌子上全是大红玫瑰花和花瓣。 瞿蓝山抬脚走了进去,很无情的踩在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爱心,他把外套领带脱了找出衣服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没见到樊飏,瞿蓝山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确定樊飏没在,找出手机给虞怀打电话。 “虞哥你觉得现在怎么样?”瞿蓝山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玻璃里的自己。 玻璃里的瞿蓝山只披了件浴衣,长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脚上没有穿拖鞋。 “蓝山啊,你其实不用……” 虞怀没说完被瞿蓝山打断,“没什么用不用的,你们等我回去,准备接手共庆就可以了。” 瞿蓝山挂了电话开始给于舟言发消息,有时差,瞿蓝山不保证于舟言能在第一时间看到。 发过去几秒于舟言居然回了,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他跟樊飏结婚。 接下来的话让于舟言想把这个恭喜撤回,奈何过了时效了,撤回不了了。 瞿蓝山:于总想不想分一分共庆? 于舟言:什么意思? 瞿蓝山:我要共庆,要不要一起。 于舟言:你要共庆,什么个要法? 瞿蓝山蹙眉快速打字:于舟言咱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就说要不要,我不缺你一个,只不过我朋友少。 于舟言那边输入又删除输入删除,好久才发来一个:要。 瞿蓝山看完这个“要”门就被推开了,樊飏手上端着东西,闻到还挺香的。 “海鲜粥和馄饨吃点吧。”樊飏把手里的东西摆在桌上。 瞿蓝山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也确实有些饿了,因为时间紧迫,婚礼的流程被简化了,可还是费时间费体力。 上一顿饭是中午吃的,这都晚上十点多了,晚饭还没吃。 樊飏看着瞿蓝山上楼后,就让厨房做了东西,等做好他自己端上来。 瞿蓝山赤脚坐下看了一会,才拿起勺子吃,他那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往下滴水。 樊飏去浴室拿了毛巾给他擦,瞿蓝山也不管,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餐食。 吃完樊飏头发也擦完了他说:“用吹风机吹吹吧?” 瞿蓝山看樊飏手里的毛巾换成了吹风机摇头,“太吵了脑袋疼。”往头上抓了一把,“差不多都干了,没事。” 说完爬上了床盖上被子睡觉,白天他们刚办完婚礼,晚上睡觉个睡个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瞿蓝山起来洗漱下楼吃饭,到中午坐上来时的私人飞机回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大多时候瞿蓝山都是在睡觉。 他就是觉得特别困,而在外人眼里,就是樊飏昨晚做的过分了。 樊飏是真的冤,哪怕瞿蓝山都主动邀请了,他还是没什么兴致,就与瞿蓝山盖着被子睡觉。 下飞机是凌晨了,瞿蓝山睡了一路睡饱了,窝在床上打游戏,现在是赛季打了好升星。 樊飏倒是困了在他边上睡了,瞿蓝山带了耳机靠在床上,他是真的不适合打游戏,打了五局输了四局。 赢的那一局是因为有很多大佬带着,他还送了不少人头,纯粹躺着赢的。 天一亮瞿蓝山给手机充上电,下床去洗漱,从洗漱间出来樊飏还没醒。 瞿蓝山去了衣帽间找衣服,他的衣服被人从大平层带过来一些。 换好衣服瞿蓝山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充到了百分之五,起身时樊飏的双手就捞了过来,把瞿蓝山往床上拽。 樊飏闭着眼呜隆的说:“起这么早干嘛?” “睡不着了,起来走走。”瞿蓝山掰开樊飏的手从他怀里爬出来。 樊飏睁开了眼问:“你这将近快两个月不对劲了,是发什么什么事了对吗?” 樊飏这么问了已经不知道是多少遍了,瞿蓝山懒的回答,既然都爬出来了,他还是走吧。 开门关门下楼,看到保姆们已经起来工作了,走到花园的时候瞿蓝山撞见了楚七。 “您也散步?瞿蓝山看到楚七穿了一身运动装,头上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状态很好。 楚七笑笑,“嗯,陪我走走吧。” 瞿蓝山点头答应陪着楚七从花园逛到了后院,深秋的季节早上起来有薄雾。 瞿蓝山呼出一口白气,他以为楚七会问点他什么,至少是关于他跟樊飏的。 这一路上楚七只问了瞿蓝山爱吃什么,喜欢穿那个牌子的衣服,作息习惯是什么。 又说他以后会来这里常住,有什么不适应的要及时说。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瞿蓝山踢了一脚草丛里的露水。 “不要说那么客气的话,这些是我该做的,虽然我退休了,可人做了几十年的事上那说忘就忘的,职业病。”楚七拍了拍瞿蓝山的背凑近他小声的说:“你是好孩子,外面的人说的不对。” 楚七从十几岁就跟林玉音她比林玉音大个几岁,说是保姆实则跟亲姐姐一样。 林玉音年轻时有许多事做的不得当,都是楚七提醒,她跟着林玉音有半辈子多,见到的人也多。 瞿蓝山在她眼前就是脱光了的毛孩子,看几眼就能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楚七最厌恶的就是只听外人言道,言着言着就让外人的言把眼睛糊上了,这看人也就变了。 林玉音年轻时犯过这个错差点出大事,楚七从哪之后就特别注意这个。 她现在老年了,跟着林玉音忙碌了大半辈子,带着林玉音长大又带着她的孩子长大。 现在退休就当个富贵清闲老太婆,对着小辈说点经验闹一闹。 “谢谢您。”瞿蓝山觉得楚七会往下说,结果楚七就那么走了。 —— 戚米雪卸下满头的头饰坐在化妆镜前卸妆,陶栀靠在她旁边戚米雪时不时抬眼看她。 陶栀轻笑说:“爱妃与本宫多年未见,爱妃的容颜依旧。” “是啊,多年未见,太子是忘了我已经休夫了吗?”戚米雪作势瞪她。 “那么多年这事过不去了是不是?”陶栀拽了个凳子坐下。 “当年谁上厕所上着上着翻墙跑了,不是说一个月后回来的吗?怎么提前回来了?”戚米雪的卸妆卸的粗暴,完全不像个爱护容颜的女明星。 “你骗瞿蓝山的。”戚米雪一下子反应过来。 陶栀点头,“他跟于舟言接触你知道吧?” “知道,昀京没人不知道,你为这事回来的。”戚米雪眸子一变,陶栀没说话默认了。 “我从我一个朋友那听到点事,蓝山……他哎他太笨了。”陶栀不知道怎么说。 “他不就这样嘛一直没变。”戚米雪把用过的卸妆棉一股脑扔进垃圾桶,“我觉得我们要做的就是当好他的后盾,必要时候拉他一把。” “雪姐该走了。”助理撩开门帘进来。 戚米雪卸完妆了,轻轻的拍拍陶栀的手臂轻声说:“走吧。” —— 瞿蓝山就只在樊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不顾众人阻拦,跟着樊飏回到了大平层。 一回来把东西放好快速拿起公文包去了共庆,樊飏跟着他一起,两人完全把韦琪跟樊旭由说的蜜月抛到脑后。 瞿蓝山跟樊飏结婚的事早就传遍了,一路上瞿蓝山都感觉有人对着他跟樊飏议论纷纷。 先去自己办公室,把这拉下将近小半月的事处理了。 处理完他还要去一趟宇宙,哪里有一批文件等着他签字,到时瞿蓝山看到了于舟言的车,猜测于舟言也来了。 瞿蓝山的办公室在一楼,他停好车还没向大厅里走去,秘书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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