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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蓝山看着感受着樊飏的动作,刚才樊飏在他颈窝嗅嗅的动作,无疑是在圈地检验。 瞿蓝山觉得屈辱,真的很屈辱,抬手掐住樊飏的后劲,把人从自己的颈窝拽了出来。 两个人僵持着谁都不让谁,就那么对视了能有几分钟,瞿蓝山手上的力道很大,手指下面的皮肤都红了。 “樊飏自己作孽就自己吃着,别想着责怪别人。”瞿蓝山呵斥。 樊飏讽刺的一笑,“我自己作孽我自己吃,可瞿蓝山你别忘了你也有孽,我想做就在这,你应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瞿蓝山掐住樊飏的后颈红着眼,把樊飏的脸往自己脸前带,眯起眼动作很温柔的亲了一下樊飏的眼角。 “办公室办公桌上,你没体验过吧,那就把我——” 瞿蓝山的话还没说完,樊飏就揽着他的腰,把瞿蓝山放到了办公桌上,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缠绕住瞿蓝山的手。 “你的爪子太锋利得绑上。”樊飏扯开自己的衬衫,解开皮带。 樊飏发泄着他的怒火,瞿蓝山躺在硬邦邦的办公桌上很不舒服,这里连工具都没有,过程艰涩剧痛。 樊飏不耐烦了,他没有耐心,瞿蓝山疼的蹙眉,咬住嘴唇。 樊飏下颌的一滴汗水滴落到瞿蓝山的脸颊上,他突然停住,看着下面的瞿蓝山。 办公室里的灯开的很亮,他能看清楚瞿蓝山脸上的所有表情,瞿蓝山蹙眉咬唇,面部肌肉有抽动。 样子看上去有些痛苦,樊飏伸手抹开了瞿蓝山脸上的汗水说:“瞿蓝山你还真是贪心的。” 眯着眼的瞿蓝山睁开了眼说:“贪心……也是你养……大的——” 瞿蓝山疼的哼了出来,“滚!滚!疼死了!” 樊飏移开视线继续,瞿蓝山的手腕被绑着动不了,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支撑点,只能在办公桌上扭来扭曲。 时不时就会碰到桌子上的一些笔和纸张,那片区域被瞿蓝山弄非常乱。 “一开始我就应该拔了你的牙齿爪子,把你圈起来,只给你吃的喝的,连衣服都不给你。”樊飏说到这,想起久三现在正养着的一个人,那个人比这还不如,如果用在瞿蓝山身上他不敢。 是真的不敢,他内心深处挺怕瞿蓝山的。 樊飏那么一说瞿蓝山听的迷迷糊糊,嘲笑他说:“可惜……晚了。” “你给我搭了天梯,不往上爬,就是我不识好歹。”瞿蓝山莫名的笑了起来,“樊飏真羡慕你。” 樊飏一怔垂下头看着瞿蓝山,他的双眼里水呼呼的,嘴上带着笑,那笑带着苦涩。 樊飏伸手去抹他嘴角的笑,却怎么都抹不平,他不想看瞿蓝山那么笑,一点都不好看。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勾引你,可为什么他们只怪我!不怪你,一开始就是你的错!一开始就是你的错!”瞿蓝山想从桌上坐起来,樊飏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乱动。 “是我的错,可惜你微末如蝼蚁,所以他们不敢怪我。”樊飏揉着瞿蓝山的小腹,以作安抚。 瞿蓝山咬着牙瞪着樊飏,“既然做错了,你就付出代价!” “好,拿去都拿去,我有的你都拿去吧。”樊飏闭上了嘴,听着瞿蓝山迷迷糊糊说的话,动作一点没停。 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一应俱全,瞿蓝山晕了过去,樊飏抱着他进了浴缸给他洗澡。 周围很安静樊飏就那么看着躺在怀里的瞿蓝山,他的眉毛无法舒展,樊飏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把瞿蓝山紧蹙的眉毛抹平。 用大浴巾裹上瞿蓝山出了浴室,找出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到半干左右樊飏找了帕子垫在枕头上面,把枕头放在瞿蓝山的头下面,自己躺在瞿蓝山的边上睡了过去。
第105章 霸道总裁强制爱 瞿蓝山看着公寓内从大平层搬来的东西,那些花暂时放到了郊区的花房里。 东西搬来工人师傅还没来得及摆放,都堆在客厅里很杂乱,瞿蓝山去了卧室,衣帽间里倒是摆放好了衣服。 床铺也铺的整齐,瞿蓝山脱了鞋爬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 昨晚六点通知修好的暖气没有修好,业主群里骂声一片,瞿蓝山觉得冷,被窝里怎么都捂不热。 难受的迷糊睡了过去,他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最近瞿蓝山的睡眠开始变的不大好。 入睡的时长一般就四个小时左右,但好在人很精神,不会觉得太疲乏。 走的时候瞿蓝山在办公室里找了许久的衣服,衣服被撕扯的皱皱巴巴的,因是冬季的衣物,樊飏不可能撕坏还能穿。 瞿蓝山简单的套上衣服,推开门就撞上了白蚁,他一直站在外面。 瞿蓝山与白蚁对视几秒错开,抬脚迈出一步又扭过头对着他说:“别告诉樊飏。” 白蚁看向瞿蓝山说:“我不是你的员工。” 瞿蓝山张张嘴说:“随便你吧。” 丢下这一句瞿蓝山一瘸一拐的走了,瞿蓝山是被冻醒的他觉得特别冷,浑身都冷,冷的牙齿打颤。 屋内很黑应该到晚上了,瞿蓝山想伸手去开灯,发现没力气,动一下都觉得累了。 眼皮更是酸的睁不开,眯起眼睡了过去,一会又醒了,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强撑着摸手机给崔超打了电话,崔超没有密码进不来,需要瞿蓝山起床去开门。 瞿蓝山拍拍自己的脸,用力爬起来给崔超开了门,崔超进来的时候,发现瞿蓝山走路歪歪扭扭的。 他赶紧扶住他,“怎么了这是?” 崔超是瞿蓝山的私人助理,共庆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昨天晚上他没到场那是因为,他爸摔着了,只能瞿蓝山一个人去了。 瞿蓝山撑着眼皮问崔超:“你爸没事吧。” “打完石膏了,我弟弟陪着没事,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吧?”崔超有些担心,瞿蓝山的脸色太差了。 瞿蓝山闭了闭眼点头,“好,我去穿下衣服。” 崔超害怕带着瞿蓝山去了急诊,到了急诊医生要给瞿蓝山检查,崔超只能拿着他的衣服在外面等着。 帘子里面他听到瞿蓝山的闷哼声,心里有了无数的猜测。 医生开了药让瞿蓝山去厕所涂,涂完领药去打针,撕裂的不是很严重,但挺影响生活的,好之前只能吃流食。 护士给瞿蓝山扎上针,他头靠在椅子上,眼睛一会睁一会闭上。 崔超说:“我去问护士要个毯子,把椅子往下放放,你躺这睡会吧。” 瞿蓝山不想说话点了头,崔超去找护士要了一条厚毯子,给他围上掖好,椅子往下放了点。 开了三瓶水打完要一两个小时,管子上贴着暖宝宝,冷水进入血管不用暖宝宝捂住,那手不出一会就冰凉了。 医院里暖气充足,可耐不住冷水源源不断的进入,所以护士站那边会给每一个打吊针的病人发一个暖宝宝。 崔超用暖宝宝把管子包好,放在瞿蓝山的手面上,又能捂管子里的水,还能暖手。 瞿蓝山睡过去之后听见有人喊他,一睁开眼看见了崔超,崔超说针打完了可以走了。 瞿蓝山窝在毯子里不大想动,他很冷,冷的牙齿都打颤,崔超让他再缓一缓走。 护士拔针都是崔超给按着的,瞿蓝山根本没有那力气。 进了车里崔超怕瞿蓝山冷赶紧打开暖气,启动车子,把瞿蓝山送回了公寓,刚进去一股暖流袭来。 公寓的暖气终于修好了,崔超搀扶着瞿蓝山让他睡下,自己才走。 樊飏还没睁眼就用手去摸边上,想找到瞿蓝山的所在,可摸了一圈睁开一看人没了。 樊飏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推开休息室的门,一阵光照的他眯起眼。 白蚁手里拿着衣服正等着樊飏出来,樊飏问他瞿蓝山去了,白蚁说瞿蓝山走了。 樊飏又问走了上那走了,白蚁回答他不知道。 樊飏气的皱眉,他穿上白蚁带来的衣服,给樊旭由那边打了电话,那边说樊旭由没事,最多调查一段时间他被限制暂时回不来。 问清楚了情况樊飏心安了,给家里报了平安,樊之竹在国外上学,这件事就没有必要通知她了。 韦琪这个时候也在国外,樊侯在国内上学,韦琪第一时间联系了韦家的人帮忙,那边她走不开。 樊飏看了对樊旭由举报的原因,越看眉毛拧的越紧,这个举报的人,是冲着樊旭由去的。 那些举报的证据基本上算是实锤的了,可这事不算大,最多调查调查完属实就处罚。 樊飏回到大平层刘姨在厨房做饭,听到有人回来了,她紧紧忙忙跑出来。 看到是樊飏她犹豫着说:“樊先生瞿先生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 “什么?”樊飏从刚才进门就觉得不对,等看清楚了才发现,瞿蓝山把自己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走了。 阳台里一朵花都没留,衣帽间那面放置香水的墙空了,衣帽间里一半的衣服都没了。 就连瞿蓝山藏着的烟也没了,饭樊飏吃不下去了,他让刘姨回去了,最近不用来了。 刘姨战战兢兢的走了。 樊飏坐在客厅里找出手机给瞿蓝山打电话,打了几遍才发现,他被瞿蓝山给拉黑了。 气的吼了两声手机倒是没摔,他现在才明白瞿蓝山这是铁了心要跟他分家,不对是要把他从这个家踢出去。 等冷静了,樊飏也想明白了,毕竟那样的开始,瞿蓝山又是个记仇的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樊飏就等着等瞿蓝山什么时候消气了,再去问问能不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事樊飏想了能有几秒钟,发觉心里没底一点底都没有。 更烦了在沙发上坐不下去,他打算回樊家,找人简单,他发出消息不出几分钟,一定知道瞿蓝山在哪。 可人找着了乐不乐意回来还是人家的事,总不能真强行绑回来吧,这婚都结了,不能再搞那么一出了。 瞿蓝山这样就是做好了跟他鱼死网破的心,樊飏可不敢再去强迫瞿蓝山什么了,这个人心狠,弄不好给惹急眼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回到樊家樊侯迎了上来,她刚从学校回来,她早就得知她爸出事了,可没到学校放假的时间,樊侯跟自己保镖说了,继续上学等放假了回去。 不能因为她爸出事把学业给落下了,虽然这些对樊侯来说不算什么,她是个冷静的小孩,她爸出的事不大,就算大她也管不了,不如管好自己不去添乱。 “小叔我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没什么事,具体的奶奶和爷爷在疏通关系了。”樊侯把樊家的打算简单说给樊飏听。 樊飏点点头,“明白了,不用担心你爸没事。” 樊侯眨了眨眼说:“我知道,就算真出事了,他也不至于没命,顶多就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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