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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澜某方面来讲是有很严重的强迫症的,只要东西不在原位,不对称,她整个人就崩溃了。 “官炀有病?!” 官澜现在抓心挠肝的,在心里给她这个杀千刀弟弟鞭尸一万次,不要让她看到他。 挂了电话的官炀身心只舒畅了一瞬,又开始甜蜜的忧愁了。官澜这女人,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小俩人就不对付,还是因为血缘关系才一直保持着相爱相杀的虚假姐弟情,打小儿除了一致对外的时候,俩人就没有一天不掐的。以至于都进了娱乐圈也瞒得死死的,官澜像他爸,官炀像他妈,好看是好看,但是长得完全看不出来什么相似点,要不是亲生爸妈他们自己都怀疑抱错了,再加上官炀他爸是军方的关系,为数不多知道的也不敢说,这么些年也没人听说他俩是姐弟。 想了一会儿,官炀又按开手机,点开微信,面无表情找到一个群名为“谁先脱单谁是爹”这种看起来完全不符合他人设的群名开始打字—— 于是许樾和祁晟同时接到一条信息。 【小舅子:如果你突然发现你老婆喜欢你姐怎么办?】 【炀狗:如果你突然发现你老婆喜欢你姐怎么办?】 祁晟:???你让人盗号了? 许樾:……我捋捋,信息量有点大。 【作者有话要说】 多看看我专栏经常有预告呀嘻嘻[撒花] 关注微博【@晋江_是stone石头吖】来找我聊天[紫心]
第7章 第七口棺材 官炀这个人,很奇怪,很多想吐槽的,然而简单地说就是世界第一大自恋。可是不管是才华还是相貌,他的确是有自恋的资本,大家对美男也都很乐见其成——如果他不总拿别人跟他比的话。 官炀最常用于拒绝他妈的安排得相亲的一句话就是:“太丑了。” 真是直白得令人窒息。 官炀第一次见施骨,实属意外,如果不是看人吓得小脸儿都白了,他不会仅仅只盯了那张漂亮的脸一分钟。 没错,就是施骨觉得寂静无声浑身发毛的一分钟,官炀死死盯着他看了六十秒,最后得出了结论——那小模样简直就是按他所有的痒点长得。 于是他捡起小孩下掉的眼镜,抓着他手放在他手心里那一刻,心中感叹了一句“好软”的同时,多了些从未有过的特别期待。 后来事实也向他证明,好看的人,不只是长相,性格,说话的方式,做事情认真的模样还是笑起来的弧度,只能说从头发丝到脚尖儿都优秀,简直让人喜欢得心疼。 真不是他官炀眼里出西施,实在是这人他觉得西施都比不上。 于是官导情窦初开,见色起意,而后蓄谋已久。 剧组到这边,开车不用,骑车不值,走路略远,但官炀基本每日都来,用跑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是,想锻炼锻炼身体,顺便,追个老婆。 “王阿姨您早,我拿走了。”他冲着早点摊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每天王阿姨都会放在门口,都成了默契。 “哎小伙子!”王阿姨虽然不知道官炀很出名,但他对官炀可太有印象了:“你这天天是给谁带饭啊?” 她笑眯眯地:“有对象了没?”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她可是手里一大把姑娘的资源啊,长成这样别的不说,哪可能有姑娘看不上嘛。 官炀脚步一顿,想起了什么,回了句:“有,”他看了一眼袋子:“给他带的。” “啧,这就可惜了,”模样好,对女孩子温柔还风雨无阻地带饭,这得是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啊:“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我们镇子挺大,好多不错的姑娘。”她又感叹一句:“怎么你们这些不错的男孩儿,不是有对象了就是不能找对象的,你也是,老施家那木木也是。” 官炀本来急着走,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听见这句他突然不着急了:“施家的谁?” “哦,你不知道,离我们家不远,就内边儿,”她指了指方向:“老施家的纸扎铺子,施大叔我们都是很多年的街坊,后来他没了,家里就剩木木还有小佐小佑仨孩子。这几个孩子挺争气,生意做得还蛮好,木木就是施大叔的亲孙子。” “您说他不能找对象是怎么回事儿?” 王阿姨一听他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肯定不知道的,老施家人都很好,但邪门得很嘞,木木那孩子小时候批了命说活不到二十五的,他家但凡有人想改行,就活不成了的,起初我们都是不信的,后来他爸妈,他叔,都没了,这事儿也就没人不信了。这不,施大叔还让木木给自己打了口棺材镇着,你就说说谁家能愿意把闺女嫁给这么一家呀,那孩子也是命苦得很,我们这些老街坊也是心疼他,咋可能一直不结婚生娃呢,外地找一个也是可以的,哎,反看他自己倒是不着急。” 官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他好像突然知道那个特殊的棺材到底是为什么存在了。 “咳,怎么了?别往心里去,也就跟你说说,你听听就完事儿了,有一说一,木木那孩子是真好,总归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的,他家就五街5号,不妨认识认识当个朋友,若有合适的小姑娘呀,就想着点儿木木,那小模样长得可俊了。” 他当然知道施骨家在哪,又长得有多俊了。 “好,我先走了阿姨。”想到什么又回头多余地说了一句:“我认识他……介绍对象,没问题。” 王阿姨笑:“是吗,这巧了这不是,那正好了!”小伙子也不错啊,是个热情的好孩子。 官炀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原来施骨是有这么一段儿故事的,他没有爸妈,没有了爷爷,知道这么个事儿之后,想起他的笑,官炀这种平时情绪不甚明显的人,甚至有点眼睛泛酸。 这小孩,怎么能这么让人心疼啊。 不过怎么就没有对象了,他不信这些!他可以啊! 脚下的步子又快了许多。 到铺子的时候,施骨正在给板子上色,看模样差不多了,很震撼很华丽的样子。施骨这一手刻工不得不说,青出于蓝。 “来了。”施骨听到脚步声若有所感,也没回头:“你这天天来也不嫌烦得慌,差不多今天就能好了,这色是快干的,一晚上就行,但是质量绝对过关,放心。” 他勾了一笔站远了点端详,嘴上命令着:“快给我倒口水。” “嗯。”官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拿着水杯走过去递到施骨手里,轻飘飘说了一句,也听不出语气:“明天我就不来了。” 施骨听见了,喝水的动作一顿。 他正过身看着他,眼神说不出是错愕还是有点呆,破天荒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没想到官炀会说这么一句,他没想过怎么接。 不来了?怎么……不来了。 施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他形容不出来,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这两个月相处下来,两个人好像很能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我是说明天我就不来送饭了,但是我会带剧组来。老板,借你的地方一用可行,两天?” “啊,哦……” 施骨发现居然松了口气。 他突然意识到,人一旦习惯了另一个人每天的出现,如果突然抽离会有多令人难以接受。 “借我的地方?棺材铺子有什么好拍的。”他喝了口水,温度刚好。 “巧了,就是拍棺材铺,借不借吧一句话。” 施骨放下杯子,推了下眼镜:“给钱吗。” 官炀觉得他这副看起来像是小守财.奴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给,让人听说占了施老板的地方还不给钱那我名声还要不要了。”其实他才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就是想逗逗他。 “可以,反正我明后天也没什么要赶的货,但是铺子里的东西,跟你的人说不准乱动。” “没问题,这棺材今儿晚上能干?明天我要用。” 施骨点点头说能干,随即想起了什么,看着官炀眼神有点犹豫:“你,我是说你们剧组,什么时候走啊。” 走?老婆还没追到走什么走。 官炀看着他,突然起了点坏心思:“再过些天吧,看拍摄进度,说不好。” “那你……们是回京城吗。” “后续的剪辑宣发都要在京城做,还有一些棚录,嗯……你问这些做什么。” 施骨都不知道自己问这个想干什么,思绪翻转反应极快地扯了句:“那你回去的时候,能帮我给京大的教授带点东西吗?” “你的老师?” “嗯。”算是吧,姚教授学术上帮了他很多,是个非常好的老师。 “成。” 两个人之间气氛在这两个月里越来越好,好了很多天,今天居然尴尬了。 施骨找了个话题:“你们明天过来,需要我做什么吗官导。” “这么有觉悟?” “那必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于是又指了指面前摆着的:“这个尾款你还没给我付,我不得好好伺候着防止您这大老板不给钱吗。” 官炀把早饭给他打开,递给他一杯戳开的豆浆:“原来木木是怕我不给钱,明天一起给你结了。”他笑了笑,好看得晃眼:“也不用干什么,就借你个地方,你一边儿歇着喝茶,当吉祥物就成了。” 施骨叼着吸管儿,俩人又不说话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官炀突然说了不来之后,气氛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怪异,但他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点舍不得他。 官炀问:“让我带什么东西,飞机上不能乱带的。” “不是禁飞物品,就一些特产什么的。”施骨心不在焉回了一句,他本来也是心血来潮,都没想好要带什么。 官炀看着他,掸了掸衣服坐下:“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施骨猛然间把吸管咬弯折了。 官炀看他的反应,觉得得慢慢来,不好把人逗得太过了:“逗你玩儿的,知道施老板每天看我烦了,等拍完我就马不停蹄给您送东西去,再也不……” “是。” 官炀自顾自说着,突然被打断了:“你说什么。” 施骨咬咬牙才又说一次:“我说,我是舍不得你走。” 虽然明知道施骨对他没有他那样的心思,但是这句话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太破防了。 但也说明他想的事儿……不是没戏? 虽然心里挺激动,面上还是维持平静:“不会太早走的,再说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俩这情谊来的,真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刷脸和花钱。 那能怎么办呢,官炀乐意,何况谁让是他自己先有企图呢。 施骨点点头,觉得心情好了点,他这样好像不对,都是成年人了这样有点冲动,但他的确是真情实感,很少有人,没条件地对他释放如此善意,官炀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呐。说就说了,这不也没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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