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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辉和其他有“正统”血脉的堂哥堂弟围着他，一起拿石子丢他。 霍家的佣人好似见怪不怪，就算看到了也会当作没有看到地走开。 霍家人对他的态度更不用说，就连他消失了整整一年都没人发现。 霍老四沉迷于基因实验，将年幼的他拐到了他的地下实验室。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霍荣的私生子那么多，他却一个都没有看到。 原来全都被霍家老四带到了这里。 他们的年龄有大有小，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关在一个个小小的隔间里。 看到他和霍家老四进来，有的呆若木鸡，没有半点反应，只啃着自己的手指头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 有的神情癫狂，不断用墙撞自己的脑袋，看到他们，就用吃人的视线紧紧盯着他们 ，等看不到他们了再继续撞墙。 有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只是带着呼吸机，全身都被插上了管子。 他立马意识到这不是对方说的什么“好地方”，而是另一个人间炼狱。 想要逃跑，却已经迟了。 他被按在一个手术台上，手脚都被手术台上旁边伸出的钢制圆环锁住。 呈大字型地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穿着无菌服的霍家老四将手里的试剂一点一点地从颈动脉推进他的体内。 那个过程很痛苦，他很快晕了过去。 幸运的是，他没事。 他没有变成傻子，也没有变成疯子。 霍家老四将他同样关进一个小小的，只有一个黑板的隔间里。 然后让他透过隔间的门看向外面的电子大屏，上面是一些复杂的算式题。 霍家老四告诉他，只有他在黑板上解出这些题，他才能吃饭。 他没有试图反抗，因为地下实验室的守备森严，他知道自己暂时离不开那里，和霍家老四对着干，折磨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还要出去为他的母亲报仇。 所以他很快在黑板上写下了答案。 连计算过程都没有。 霍家老四惊喜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知道，以一个六年级小孩的智商，远远不可能解出这些题目。 更别提直接写出答案。 他站在那里一道道对起了他写下的答案。 发现正确率高达百分之百后，霍家老四像是看着什么珍宝看着他。 激动地抓着隔间的铁栏问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什么也没说，只直勾勾盯着霍家老四手里的饭。 霍家老四这才将饭递给了他。 摸着他的头，不断喃喃着他是个好孩子。 他沉默着吃饭，自此以后，他每隔一周都要被注射药剂，还有做一些越来越深奥的题目。 有的题目甚至都没有答案。 霍家老四看着他的答案欣喜若狂，兴奋地认为他的实验成功了。 他的智力确实呈爆炸性增长，但他也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期间，他亲眼目睹了那个全身插满管子的人死亡。 机器拉长的“嘀声”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空间显得尤为刺耳。 那是霍庭朝看到的第二次死亡。 可他却没有产生什么其他的情绪。 倒是原本安静只会啃着手指头的那个人眼底出现惊恐，随即疯狂地发出尖叫。 那个神情癫狂只会撞墙的人依旧有节奏地撞着墙。 一时间机器的长鸣，刺耳的尖叫，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墙声在地下实验室里同时出现。 霍家老四当时并不在实验室，其他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监测到这里的动静，连忙打开实验室封闭的大门，打开一个个隔间，将机器的声音关掉，给那个“傻子”注射药剂。 只是在“傻子”停止尖叫的时候，那个“疯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撞死了。 鲜血沿着他的额头流下。 鲜明的红色在洁白的墙上宣示着他的解脱。 刚打开他隔间大门的工作人员顿住脚步，隔着口罩咒骂“又死了一个”。 他又招呼了几个人，将两人的尸体放进裹尸袋中带走。 染上红色的墙被他们随意用喷漆喷了几下，又重新恢复成洁白的模样。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实验室只剩下他和那个昏迷的“傻子”。 没多久，霍家老四出现了。 他又带回了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人。 他疑惑霍荣真有那么多的私生子够霍家老四霍霍吗，也问了出来。 对方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有回答。 只说，与其让他们在霍家受苦，不如到这里帮助他做实验。 在这里，只要他们乖乖地接受实验，他什么都可以满足他们。 让他们吃饱、穿暖，不必再受别人的欺负。 那个被新带来的孩子还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直到“傻子”从昏迷中醒来，像“疯子”一样开始撞墙。 他看到那个孩子出现了当初和他一样的惊惶神色。 试图挣脱霍家老四桎梏着他的大手，却被霍家老四带进了更里面的实验室里。 与他不同的是，那孩子在被锁住四肢之后，开始哭泣求饶。 他还天真的以为霍家老四是他的亲叔叔，会放他一马。 但结局显而易见。 霍家老四既然把他们带进了这里，就不会放过他们。 那个孩子没有他幸运，被注射试剂后，就发起了高烧，连第一天都没有挺过。 霍家老四的脸上出现了惋惜、不甘等复杂的情绪，里面却没有丝毫悔过。 他问他，实验不是已经成功了吗，为什么还要带新的人来做实验。 对方却告诉他，一个是不够的。
第170章 “实验品”的背叛 一个是不够的。 他要找出实验成功的关键因素。 因为在他之前，已经有过太多太多失败的案例。 他的成功只是偶然的。 霍家老四癫狂地说，他一定要找出实验成功的关键因素。 这样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蠢人。 他这是在为人类造福。 霍庭朝不置可否，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实验室隔间里的人也换了又换。 只有霍庭朝知道，洁白的墙下方到底隐藏了多少人的血迹。 霍家老四再也没有成功过。 他也变得越来越加疯狂。 视人命如草芥。 连一开始的惋惜都不再有了。 没了霍荣的私生子，他就盯上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 看着霍家老四毫无意义地重复实验。 为了阻止他迫害更多无辜的生命，已经被注射到对试剂免疫的霍庭朝蛊惑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帮你呢？” 霍家老四犹豫了。 霍庭朝的智商已经远超过他，这他并不怀疑。 可他却不敢信任霍庭朝。 霍庭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又离不开这里，被关在这里我也很无聊，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完成这项伟业呢？四叔？” 霍家老四动摇了。 他成功离开了那个小小的隔间。 却被戴上了电子镣铐，只能在更里面的那间实验室里活动。 里面布满了监控。 他调出了新的试剂，霍家老四也带来了新的“实验品”。 是个比他大的少年。 长相有些像霍荣。 对方躺在手术台上吓得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 光是躺在那里，还没注射就被吓得晕了过去。 霍家老四皱了皱眉。 说他和霍荣一样没用。 随即他转过头看向霍庭朝说，“你是躺在这张手术台上最冷静的那个。” “霍荣的儿子里面只有你最不像他，要不是做过亲子鉴定，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霍庭朝对他的“夸赞”并不感到荣幸。 也不知道霍家老四为什么一直执着于用霍荣私生子做实验。 他没有回应霍家老四的话。 只沉默地将调好的试剂递给他。 霍家老四将其抽进针筒里，然后熟练地注射进了那个少年的身体里。 而霍庭朝果然不负他所望，那个少年在注射试剂后正常地醒来。 没有发高烧，也没有变成“傻子”和“疯子”。 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种“实验结果”的霍家老四大喜过望。 像当初对霍庭朝一样，让那个“实验品”做电子大屏上的题目。 “实验品”的脸上依旧是满脸惊恐和茫然。 他蜷缩在角落里，拒绝和霍家老四交流。 霍家老四有些失望。 这个“实验品”的胆子太小了一些。 一点也没有霍庭朝当初那么识时务。 虽然对方没有出现试剂的副作用，但不经过测试，也不能证明实验是成功的。 这个时候霍庭朝戴着电子镣铐停在了里面的实验室门口，“四叔，不如把他交给我。” “毕竟是我调试出来的试剂，就让我继续负责后续的测试吧。” 霍家老四狐疑地看向他。 霍庭朝继续道，“您只要把我的电子镣铐范围增加就可以了。”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戴着它又跑不了，您为什么还提防我呢？” 霍家老四听完后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霍庭朝会在试题顺序上动手脚。 也没有想到霍庭朝会提前偷偷告诉那个“实验品”答案。 于是当霍家老四看见“实验品”和霍庭朝当初一样直接将答案写在黑板上的时候，他兴奋极了。 拿着霍庭朝新调试出来的试剂研究起来。 霍庭朝告诉他，这个试剂只需要注射一次就可以达到效果。 可霍家老四却不相信，他坚信试剂注射得越多，就越能开发出人类大脑的极限。 他的试剂霍庭朝注射了那么多次都没事，甚至越来越聪明。 没道理霍庭朝调试出来的试剂只用注射一次。 他要的不是适可而止，而是人类智力的巅峰！ 霍庭朝一听就觉得不妙。 果然，那个“实验品”听到要再次注射，吓得哆嗦起来。 他急忙用眼神安抚对方。 对方才勉强冷静下来。 霍庭朝对着霍家老四说，“四叔，既然你想追求人类智力的巅峰，那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送给别人呢？” “您难道就不想当那个智力的巅峰吗？” 霍家老四闻言愣住，脸上的动摇明显。 对啊，他为什么不能是那个智力巅峰呢？ 他辛辛苦苦地做实验，难道是为了让人将他比下去的吗？ 霍庭朝见他动摇，再接再厉道，“这个试剂是我在你的试剂基础上做了微调，不敢说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但百分之八十我敢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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