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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手气不比你好。”权潭说。 项心河还没来得及难过,倒是安慰起权潭来:“没事的,这个都是看运气,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就不好,谁都说不准。” 权潭一只手捏着那只粉兔子,起身之后想要去拉项心河,但项心河自己撑着膝盖起来了。 他拍拍手,把地上的玩偶全都捡起来,“权潭哥,我请你吃饭。” “好啊,吃什么都行。” 本来准备带权潭去吃周末温原挑的那家餐馆,但是下班高峰期实在拥堵,项心河肚子饿得一直在叫,别无他法,权潭带他进了家便利店,俩人买了点关东煮垫肚子。 项心河许久不吃这些,随手拍了张照片。 “发给朋友?” 项心河笑笑:“对啊,再发个朋友圈,记录生活嘛。” 陈朝宁拿着手机发呆时,权偀正好在他房子里发飙。 “这狗到底为什么一直叫?”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脚上一双细高跟,今天换了副眼镜,头发也烫了,看样子是准备参加什么聚会。 电子仿生狗绕着陈朝宁的腿满地爬,偏偏陈朝宁无动于衷,姿态散漫地半躺在沙发上,直接把遥控器的电池拔出来。 “它坏了,我拿回来修一下。” 叫声终于停了,权偀耳根子清净了些,一把拿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指着陈朝宁,原本指责的话又被她咽下去,到底还是舍不得,叹口气说道:“你别给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让你谈个恋爱吗?我也没说非要你跟漪云结婚,只是恰好她很合适,世交、知根知底、样貌学历气质都般配,聊聊都不行?” 陈朝宁从沙发上起来,这些话听得都要起茧子,他拿着手机给项心河一连串发了好几个表情,无一例外得到的全是红色感叹号。 “操。” “你少给我说脏话。”权偀气得不行,狐疑地盯着陈朝宁的手机,冷不丁问了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陈朝宁皱着眉,表情十足十地不解,“什么东西?” “陈朝宁。”权偀微微眯着眼,把手里的遥控器随手往他沙发上扔,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你是我儿子,在我面前装什么?” “......” “随你,但不论是谁都要带回家看看。”权偀看陈朝宁不反驳,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叫什么名字?哪家姑娘?怎么认识的?” 眼前陡然略过前天在车里跟项心河接吻的瞬间,他不耐地啧了声,无语起来:“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没有。” 牛头不对马嘴,权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嘴里重复着算了算了,时间不早,她得走了,走到玄关时经过餐桌,看见椅子上放了个圆滚滚的塑料球,直接拿了往垃圾桶走。 “把家里收拾好。” “不准扔。” 权偀正想往里抛,愣住了,“什么?” 陈朝宁眼神很沉,逆着窗外的光,表情也不清晰,他看向权偀,随即又转过头。 “我说不准扔。” 权偀吸口气,懒得跟他计较,又放了回去。 “毛病。” 权偀走后,陈朝宁又连着给早就把他拉黑的项心河发了好几个111111111111,没有任何改变,全是红色感叹号。 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但意识到该被砸的另有其人,往沙发上一躺,又骂了句脏。 没过多久,给权潭发了条微信。 czn:【我周三去你公司。】 ---- 为什么是周三,因为你老公给了你一天时间缓冲,心河!确保三十层大楼处于紧闭状态!
第25章 修罗场? 在晚上七点之前,项心河才吃上饭,跟权潭一起在温原带他来过的餐馆里,不知道是人多,还是空调温度不够低,项心河总觉得热。 是一家相对来说比较普通的私房菜馆,起码权潭平日里肯定不会来吃。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 “没有,我觉得很好。”权潭很有风度,不仅给他夹菜,还不忘给他递纸巾。 项心河讷讷接过,往额头来回擦了擦。 “谢谢。” 不知道是哪道菜有点辣,擦完汗的纸又被他拿来擦嘴,不停倒吸凉气。 “喝水。” “噢。” “心河。”权潭突然叫他名字。 “怎么了?” 权潭说话永远充满耐心,像循循善诱的老师,“前几天为什么突然说不想扭蛋了?你明明很想要那个熊。” “我......” 项心河咬着筷子,如坐针毡,总不能跟权潭说就因为他贪心想要栗子熊,所以被他表弟强吻了? 一想到这个事脑袋还是一团浆糊,就没见过陈朝宁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难道是报复? 因为自己失忆前总是烦他,所以现在看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用同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心河?” “权潭哥。”项心河又喝了口水,咕咚一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陈朝宁是直男吗?” 权潭眼眸深邃,沉默几秒,问他:“你这几天跟他见过?” 脑子嗡得震了下,他连忙摇头,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权潭在笑,虽然没什么撒谎的必要,但项心河下意识不太想说实话。 “没见过他交女朋友。”权潭给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半的水,缓缓说道:“被同性骚扰也是很多年以前了,应该是十九岁,在国外,那边很开放,朝宁的长相不论男女似乎都很受欢迎,他收到过来自同一个男人的粗俗短信、裸照、甚至视频。” “那他不生气吗?” “当然,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 项心河好奇道:“怎么做的?” 权潭慢慢朝他凑过上半身,项心河也贴过来,俩人讲八卦似的。 “他在有一天回了短信,问人家想不想跟他约会。” “什么!”项心河睁大眼睛。 权潭接着说:“特意挑了个晚上,把人拖进监控死角,打断了两只手外加一条腿。” 项心河默默吞着口水,眼皮一直跳,像是吓的,“那他一开始干嘛不报警。” “报警其实解决不了什么,有仇必报才是朝宁的性格。” 项心河眼前一黑,心想完蛋了,陈朝宁可能真是在对他实行报复。 带他扭蛋,降低他的戒备心,然后强吻他,等再熟悉之后,大概率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不行!”他突然喊了声,周围人纷纷侧目,权潭都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没事。” “吓到你了?” 项心河举着一只手,“没有。” “不用怕这些。”权潭安慰他:“你不招惹他,就不用怕,就算惹他不高兴。” 他说:“还有我。” 项心河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这时候记忆力好得惊人,猛然间想起来之前陈朝宁跟他说要是再敢拉黑他,就要从权潭哥的三十层大楼把他扔下去。 完了。 他一把拿过手机,这时候把陈朝宁从黑名单放出来还来得及吗? 明明今天的账应该他来结,可一直出神导致权潭早就买单,他很过意不去。 “说了我来付的。” 权潭提醒他系好安全带,温和道:“那就下次你来请。” “好吧。”项心河发誓:“下次一定。” 权潭语气沉沉:“好,下次一定。” “权潭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夜里街道路灯明亮,鸣笛不断,项心河攥着安全带跟权潭聊天。 “是找我有事?” “没有,就是看你好像很少来办公室。” “我不是经常在。” 环境昏暗的车里,权潭轻轻转头看了眼一旁的项心河,“累了?” “有一点,吃过饭就很容易困。” “晚上早点睡,Yuki说你今天迟到了。”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 项心河闷闷嗯了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权潭送他到家,想着邀请人进去坐一坐,但权潭却跟他说:“虽然很想跟你再待一会儿,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 “那好,再见权潭哥。” “嗯。”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家,客厅吊灯亮得刺眼,他没见到阿兰,倒是秦琳跟项竟斯还在客厅。 项竟斯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笔直地站在秦琳面前,女人散着头发,双手环胸,一副教育人的架势。 “爸爸......呢?”项心河慢吞吞走过去,便听见秦琳训斥道: “我是不是说过今天会晚点过去接你,叫你不要乱跑,为什么不听?” 项心河止住脚步没再往前,看着项竟斯两手紧紧揪住裤腿,在项心河仅存的记忆里,秦琳对待项竟斯虽然算不上溺爱,但都是呵护有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院回来后,他发觉秦琳对项竟斯严厉大于温柔。 “妈妈,我就是去了趟文具店,那里离学校很近,我想买只笔。” “买笔你跟我说啊,等我到了一起去不行?非要自己去。” “那里离学校很近。” 项竟斯又重复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文具店很近,他买只笔很快就能回学校等她来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秦琳完全听不进,十分生气地说:“你现在学会撒谎了是吗?我的手机明明显示你去了离学校两公里的地方,跟家的方向背道而驰,你去什么文具店了。” 被发现谎言的项竟斯没有再反驳,而是低着头准备挨骂。 “还不说实话?” 项竟斯似乎铁了心不回答,秦琳气得要命,来回踱步,细长的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项竟斯。 “你给我回房间去,明天起不要去学校,我找老师一对一教你,你不准给我离开家。” 项竟斯依旧没什么反应,倒是项心河觉得这个做法不太好。 “秦姨。” 他轻声劝道:“竟斯还小,怎么能不去学校。” 秦琳转过脸,妆还没卸,眼角眉梢全是怒意:“回你房间去。” 项心河一愣,呆愣愣地眨巴着眼睛:“哦。” 但他又怕秦姨对小孩子上手,楼梯走到半截,又劝了句:“不要打小孩啊。” 依旧只得到秦琳眼神警告。 项为垣似乎不在家,项心河一直没见到他人,八点半的时候去洗澡,在浴室脱了一半衣服跟温原聊起了天,温原说他可能要恋爱了,跟一个女孩子聊得热火朝天,只不过还没见面。 xxh:【没见面怎么认识的呀?】 温原:【网恋呗。】 xxh:【怎么网恋呀?】 温原应该跟他一样没谈过恋爱呢。 温原:【嘿嘿,打游戏认识的,是个很甜美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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