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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月退根处还留着清晰的“Y”字印记,虽说藏在花苞裤下,可顾寻似乎是察觉到上次的南瓜裤对他太紧,特意换了条松垮些的花苞裤。 按理说时可该感激顾寻的贴心,可…… 时可瞅着那若隐若现的印记, 心里有些发虚。还好旁边垂着的纱幔应该能挡住,只要他待会儿动作别太大就好。 一走出来, 顾寻的眼神几乎就黏在了时可身上。 太美了。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脑海中涌现出无尽的灵感, 头皮都有些发痒。 时可顾忌着腿上的字迹,走路的时候特别矜持, 步子迈得很小。 虽然不知道顾寻到底是什么课程作业, 总是要画这样的画,但他还是决定全力配合就好。 “这个腿环不是系在大腿上的。”顾寻在他面前半蹲下,声音温和, “是系在小腿上的。” 时可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勒得厉害,勉强扯到最松的扣才系上。 顾寻蹲下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 “腿分开一点,好吗?”顾寻抬起头,仰望着他。 “我自己来吧。”时可弯下腰,指尖慌乱地去解左腿上的金属扣,“Y”字写在他的左腿上。 “另一边我帮你。”顾寻的手自然地伸向了他的右腿。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时可温热的腿,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 “不、不用了……”时可想往后退,却被顾寻扯着腿环而动弹不得。 “没事的,我来。” 时可怕他挣扎得太厉害,反而引起顾寻的疑心,只好乖乖任由他动作。 但他实在心虚,只敢稍稍分开一些,勉强分开可以伸进一只手的缝隙。 从时可的角度,只能看见顾寻柔软的发顶,却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应该……没发现吧? 怎么可能看不到。 顾寻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向时可左腿腿心处那一抹与白皙肌肤格格不入的黑色。 那是什么?作为一名对色彩极其敏感的艺术生,任何不协调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注意到,时可的手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遮挡着那一块。 欲盖弥彰。 顾寻的心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指尖的动作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一种冰冷的、混杂着酸涩与猜忌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好了。”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 束缚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腿根部两圈刺目的红痕。 “疼不疼?”顾寻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没、没事。”时可脸红着躲开,一些羞于启齿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红印消了我们再开始。” 时可只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寻专注地整理画具,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顾寻看似专注,脑海中却飞速划过无数猜测,脸色越来越冷。 “我好了。”时可小声打破了沉默。 顾寻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好,你坐着就行。”他指了指画室中央一张华丽的欧式椅子。 时可老老实实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扶膝,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顾寻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微微转晴:“不是这样的,你要把右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撑住扶手。” 他边说边动手,手圈住时可纤细的脚踝,帮他摆好造型。时可总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自在,花苞裤下凉风飕飕。而且这样的动作也与他从小被教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理念完全相悖。 “一定要这样吗……我可不可以换个动作?” “你不愿意帮我吗?” “好吧……” “还要做出不屑的表情。” “不屑?”时可满头雾水,呲牙皱眉地模仿了一下,“是这样吗?” 顾寻忍住笑:“不是的,你只需要把下巴抬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就可以了。” 时可似懂非懂,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抬起了下巴,将视线投向别处,不再看他。 那副被迫服从却又强装倔强的模样,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白天鹅,精准地踩中了顾寻心中最隐秘的开关。 “没错,不要动。”顾寻立刻回到画板前,定好位置,开始细细作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从宽松的花苞裤下窥见所有风光。时可腿上还剩一些浅浅的红印,但不明显。黑色的腿环将小腿勒出优美的弧线,更显得别有风味。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时可感觉自己的右腿已经快失去知觉。 …… “好了。”顾寻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放下画笔,目光在画布与真人之间流连,眼神晦暗不明。 时可如蒙大赦,将右腿放下来,刚一站稳便脚步一软,险些摔倒。顾寻眼疾手快地上前将他稳稳抱住。 “我自己能走!”时可很不喜欢被他这样当成易碎品一样对待。 “别动。”顾寻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托着时可将他放到沙发上,“腿环戴久了不舒服吧,我帮你取下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时可紧张地一脚踢向顾寻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抓住脚踝。 “让我来,好吗?” 时可扯过一旁的纱幔盖住左腿。 “遮什么?” 顾寻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让时可如坠冰窖。 “什、什么?”时可浑身僵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顾寻将手从裤腿探进了进去,死死掐住时可那片白到刺眼的肌肤,正格格不入地写着一个“Y”字。 “你还在骗我?”顾寻的手劲大得惊人,时可疼得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顾寻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眼底翻涌着暴戾的阴云,狠声质问:“是谁?” “我不懂你的意思……”时可被他铁青的脸色吓得语无伦次。 “这是谁?”顾寻捏住那个水笔字迹,仿佛要将它从时可的肉里剜出来,“这个Y是谁?顾远?还是……严衡?” 没等时可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我哥吗?你上周见到他了?你觉得他热心?他对你做了什么?草,我早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早知道当初我就该……” “不、不是……”时可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寻看他哭得伤心,不似作伪,又将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那就是严衡?你是不是喜欢他?” 时可一愣,不知道怎么又开始说严衡的事情。但他最多是因为觉得严衡和他在一个专业,但却比他优秀那么多,所以有些生出了一种仰望的感情。 但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愣神,被顾寻精准地捕捉到了。 “是他,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这个骗子。” 时可从来没见过这样失态的顾寻,在他眼中,顾寻一直是那个阳光、温柔的男生。可现在眼前这个这个满眼暴戾的人,陌生得让他恐惧。 “你、你听我解释……”时可想着,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顾寻。 “解释?”顾寻冷笑一声,指腹粗暴地摸索着时可腿上的水笔字迹,“好啊,你解释,这个野男人是谁?” 时可动了动唇,刚想把他那些不堪的事情全部告诉顾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刺耳的微信铃声在死寂的画室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 时可想硬着头皮和盘托出,但那铃声急促,吵得人心绪不宁。 顾寻的目光猛地被那声音吸引,他松开时可,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严衡”。 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寻低头看着那个名字,又抬头看看时可失去血色的脸,先是错愕,随即,一股极致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怒从他胸腔里喷涌而出。他笑了,一个冰冷而绝望的笑。 “看来,真的不用解释了。” 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让时可毛骨悚然的语气说:“我以为,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指尖,每一寸皮肤,都应该是干净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Y”字,然后,缓缓移到时可的脸上,用拇指揩去他的眼泪。 “为什么要让别人弄脏你?”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时可不寒而栗,“没关系,脏了,我会帮你弄干净的。” 时可心里一慌,张嘴就想继续解释。 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顾寻便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充满了绝望、愤怒和占有欲的惩罚。牙齿磕破了柔软的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时可疼得闷哼一声,挣扎起来。 顾寻却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挣脱。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时可的脸颊上。 他终于松开时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浑身颤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幼兽,哭着用破碎的声音说:“时可,你别不要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喜欢别人,别离开我……求求你……”
第46章 顾寻滚烫的呼吸洒在时可的脸上, 被咬破的唇瓣还在隐隐作痛。 安静的画室里,只剩下顾寻压抑的哭声,以及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你接吧。”顾寻把手机轻轻放到了时可手中, 然后立刻偏过头去,只留给时可一张带着泪痕的侧脸轮廓。 时可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装作不在意的顾寻。 唉…… 时可抬手捏住顾寻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回来,而后温柔地帮他擦去眼泪。 “嘘——” 时可将食指抵在顾寻唇边,朝他安抚性地笑了笑, 而后按开微信电话, 打开免提。 “刚才有点私事,你今晚有空吗?要一起去自习室吗?”严衡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时可目光扫过眼巴巴盯着他看的顾寻, 开口道:“对不起严衡, 我今晚要陪男朋友, 所以……可能没有时间了。” “男朋友”三个字,让顾寻浑身一震。他眼中的泪水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近乎贪婪的狂喜所取代。 “……抱歉,我不知道。那你忙。”严衡的声音一滞,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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