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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裴泽听清了。 这醉鬼,让他忙了一夜,闹了一夜,可现在看着他安稳的睡在自己怀里,裴泽却觉得,这夜甜得不像话。 他轻轻捏了捏木榆的耳垂,低语:“不如一直这么醉下去好了,醉倒的小祖宗比较诚实。”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又补了一句:“……骗你的,天天喝酒不好,我还是更想听你清醒的时候说喜欢我。” 清晨,木榆醒来,虽然吃了药,但宿醉的余韵还是让他轻微的皱了下眉头。 没有了酒精的壮胆,后知后觉的害羞袭上心头。他深吸几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脸上的红晕,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卧室。 见木榆起床,裴泽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醒了,头痛吗?” 木榆不敢看他,只摇摇头,接过水杯坐在椅子上,肢体略微僵硬的喝水。 裴泽看着木榆把水喝光,始终没什么表示,只能自己开口,“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早上好?”木榆适时露出迷茫的神情,此刻演技可以去拿最佳男主。 看来他家小男朋友真的喝酒断片了。 木榆见自己蒙混过关,心头一松,又害怕裴泽不依不饶继续下去,立刻转移话题,“裴泽,我们去早饭吧,然后去体验陶瓷制作好不好。” 这一声裴泽尾音都打着转儿,让听到的人顿时满足,自然是木榆说什么就是什么。 体验馆离得两人并不远,昨天木榆路过就想去试试,可惜时间不够,他还想去买小吃,然后带回酒店吃夜宵,只能含恨放弃。 两人走进作坊,木榆立刻被满屋陈列的素坯、釉料和转盘吸引,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颜料的气味。 老师傅笑着迎上来,普通话夹带着轻微的口音,带他们来到拉坯区,给他们仔细讲解工具的操作、应该注意的事项后,就把区域让给他们。 木榆兴致勃勃的坐到转盘前,捧起一团陶泥,放在转盘中央,“我要捏两个杯子,一个放家里,一个给你带去办公室。” 木榆笨拙却认真地尝试塑形,陶土在手中歪歪扭扭,竟也渐渐地有了的水杯的形状。 裴泽一开始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木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忽然来了兴趣,将衣袖向上挽起,也取了陶泥放在面前。 可是他的陶泥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刚塑出点轮廓,下一秒又塌回一摊泥,反复多次。 老师傅都看不下去了,怕打击客户的自信心,想要上前帮忙。 裴泽正好出声,十分苦恼道:“木榆,我似乎不太适合做陶瓷。” 正在专心给水杯贴狗耳朵的木榆闻言看过去,“这是要做个花盆?” “是碗。” 木榆干笑几声掩饰尴尬,“挺特别的,是要我帮忙吗?” “嗯,我掌握不好力度。” 木榆想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但是满手的泥,只能用语言表示,“没事,我来。” 在一旁指导的老师傅又默默后退,不打扰小夫妻之间的互动。 他将椅子拉近,两人共用一块陶土。木榆的手覆在裴泽的手上,带着他感受泥土的柔软与转盘的节奏。 “要轻一点,别太用力。” 两人的肩膀不知不觉间靠的越来越近,如同两个人不断向彼此靠近的心。 很快,两件不怎么漂亮却独一无二的作品诞生了,两个边缘各异的小碗。 老师傅上前:“需要我给你们修修吗。” 裴泽:“不用。” 老师傅笑着说:“挺好的,独一无二。” 木榆继续回去做他的水杯,也很简单,就是各自加上狗和兔子的耳朵和尾巴,又特意给白然做了个小幽灵摆件。 完成塑形后,给陶瓷彩绘,上釉,一切工序结束,作品被整齐码进匣钵,等待入窑。 烧制需要时间,无法当场带走,临走时,木榆留下地址,等烧制结束可以邮寄到家。 整个过程,木榆都专心致志,出了店门才知道,他们错过了午饭时间。 好在景区年味浓郁,热气腾腾的小摊一个挨着一个。糖炒栗子的焦香、烤红薯的甜糯、还有油锅里滋啦作响的春卷,勾得人脚步都慢了下来。 “先吃点垫垫?”裴泽问。 木榆点点头,眼睛已经黏在了一家卖桂花糕的摊子上。他买了一盒,递了一块给裴泽:“尝尝,我小时候最爱吃的。” 裴泽咬了一口,口感酥软,软糯清甜,糯米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他慢慢咀嚼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木榆身上,只见他正啃着一块新出炉的芝麻酥,脸颊微微鼓起,唇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思绪飘远,他忍不住想,木榆的脸蛋,口感看着也不错。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在木榆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捏了捏他的脸蛋。 “嗯,”他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比桂花糕还软。” 木榆瞬间涨红了耳尖,他还不适应在人来人往的环境下,和人亲密接触,“你做什么!公众场合!” “公众场合怎么了?”裴泽不慌不忙,见有人要撞上他,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人流,“我没偷没抢没犯法。” 木榆瞪他,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芝麻酥,故意嚼得咔嚓响。 裴泽拿过他手里的袋子,一手牵起他,“回酒店吧,在逛下去,怕是晚饭也省下了。”
第63章 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 木榆看着放在餐桌上的空酒瓶,眼神闪躲。 内心疯狂鸣叫,裴泽怎么没把它丢掉啊。 好在裴泽只是放在了那里,也没有借机说些什么,这让木榆再次放心。 裴泽收拾好碗碟,将垃圾丢进垃圾桶,对着木榆道:“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木榆吃饱喝足,变成小废物,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没有注意到裴泽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等木榆洗完澡,打开浴室门,熟悉的对话声传来。 “没有醉,是喜欢的……裴泽,喜欢,那你亲我一下……” 木榆走路的脚步一僵,尽力维持自己的表情,“你……这是我?”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他什么时候录音的? 裴泽倚在床头,播放完一遍,他觉得还不够,提高了声音再次播放,音质清晰得可怕。 木榆甚至能听到昨天两人吻到一起后急促的喘息和口水交织的细微声响。他忍着羞耻,扑过去夺过手机,删去录音,“你怎么这种事情还录音呢。” “没办法,有些男人喝了酒就做坏事,酒醒了又不认。我得留证据保护自己不是?” 木榆一噎,“……说的我像个渣男。” 裴泽反问:“那你认吗?” “认什么?你在说什么呢?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完甚至扬了下自己的眉毛,眉眼间尽是挑衅。 木榆心中暗自得意,没错,他木榆就是要做个渣男,反正录音他删了,空口无凭! 裴泽拿起手机,不慌不忙的点开备份,熟悉的对话声再次传来,一字不差。这次,扬眉的变成裴泽,他看着木榆,一句话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木榆当场石化,轻轻一碰就能散成粉。 裴泽开口,缓缓吐出,“渣男。” “我认……行了吧。” “这么不情愿呢?昨晚表白的可是你,把我勾的心痒了又不认,嗯?”尾音上挑,带着危险的暧昧,“木榆,你就是这么谈男朋友的?” 木榆急忙道:“我错了,我认错。” 可裴泽还是严肃的神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木榆豁出去,“我承认我喜欢你,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了。” “喜欢我很丢人吗?声音这么小。” 怎么滴,我还要给你弄个喇叭,大喊一声让整个酒店都听得到吗。 木榆羞愤交加,咬着后牙,“你不要太过分。”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句口头喜欢,他是肉食动物。 裴泽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低语了几句。 木榆疯狂摇头,“不行,不行,你想都别想。” 裴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只听到一会儿后传来闷声的呜咽,空气里全是红茶和蜂蜜纠缠不清的味道。 梦里,木榆梦到自己被一只灰色大狗扑倒身下,在自己身上又啃又舔,让自己狼狈不堪,只能哭着求饶。 醒来时,内裤上凉凉的湿意让他瞬间清醒。 自己竟然做春梦,然后梦遗了。 木榆挣扎着想要起身去销毁证据,可裴泽横在他腰上的手却陡然收紧,人没有成功离开,反而吵醒了身旁的人。 “去哪儿?”裴泽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指尖沿着他的腰线缓缓游走,木榆没能阻止。 他很快就发现了木榆想隐藏的秘密,这让他格外的兴奋,本来就精力旺盛的身体更是无法掩饰,很快就起了反应。 “狗东西,你敢再来我就给你弄断。”虚张声势的叫嚷让他此刻像只被揪住尾巴的猫,对裴泽来说毫无威胁。 热气喷在木榆红头的耳根,“宝宝,这可不能怪我,男人早上有反应很正常,没反应你才该担心。” 说完,他将人翻过身,困在怀里,手里动作强硬,“脱了,我去给你洗。” 上午十点,木榆终于能离开床,拖着身体爬起来洗漱,吃早餐。 他嘴角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洗手间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裴泽魇足后正心满意足的给人洗内裤。 木榆离得裴泽远远的,戴着耳机打游戏。虽然裴泽要是想做什么,躲的再远也无济于事,但是有心理安慰。 敲门声响起,木榆听到了,但是他不想去,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有消,不好意思见人。 裴泽打开房门,发现是熟人,“你怎么来了?” 刑云被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呛到后退,扇了扇空气,“卧槽,这么浓,你行行好收一收。” 裴泽挡在门口,“又不是给你闻的。” “你老婆也够呛想闻,大白天的,啧啧啧。”刑云摇着头,对他这种不分昼夜折腾老婆的行为很不赞同。 “你是来干嘛的,没事可以走了。” “别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时间。”看了眼裴泽脖子上的血痕,看起来战况激烈,只能失望道:“想请你俩吃饭,不过你老婆看来是去不了了,咱俩去喝一杯?” “我去问问他要不要去。” 刑云看着裴泽转身进屋的背影,心里琢磨,老裴这么久不用,不会是不行了吧,还是他老婆身体太好。 他人还是编排裴泽,就见他牵着一个气质乖巧的男孩走过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纯粹。 艹,这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他伸出手,“你好,刑云。” 裴泽关好门,拉着人往前走,“不许和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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