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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他怎么惹怒你的。”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看来两人真是彻底撕破脸了,谈程很惊讶。 这么多年过去了,贺江云犯过无数次贱。 孔令羽从不会对贺江云下这么重的手,这次是直接把人往死里打。 孔令羽不说话,而是翻出医药箱给自己扯裂的伤口包扎。 老不死骂他白眼狼,他毫不在乎,但是现在他开始懊恼: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老师,承诺给这老头子一口饭吃。 贺江云是个贱骨头,那全世界都欠他的? 他的手死死抓住桌上的相框,狰狞的青筋暴起,纱布扯起模糊的血肉,他的手顿时绷直,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凭什么?”他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谈程没听清,“你说什么?” 孔令羽盯着照片上的方槐,咬牙说:“凭什么我不能喜欢他?” “凭什么我不能追方槐?” 方槐青色的脸庞露出来,忧郁漂亮,他不甘心。 “凭什么不能?” 谈程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斟酌地给孔令羽递了止痛药,“那就去抢啊。” 孔令羽眼里迸发出诡异的光芒,他以为这家伙听进去了。 忽然听到孔令羽偏执地反驳自己,血红的眼里满是忧郁和迷茫,指腹痴恋地摩挲那张照片。 “不行,他不喜欢这样。” 谈程无语,“不能抢,就去偷,” 孔令羽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显然是把话听进去了。
第35章 无法接通 经过调查研究,判断这段时间诱发大量儿童浑身起红疹且伴随高烧的病毒,是一种罕见的新型感染性病毒。 患者年龄介于2-8岁,病毒主要通过血液、唾液等媒介 ,直接接触传播 。 相关部门能立即联合相关部门设立专项研究项目,南市大学提供病毒学研究室和专业教授团队。 黎悬也在其中,但他没有告诉方槐,在报道前,同事们都在跟家人和爱人报备时,他走到一旁抽烟。 过了这么久,方槐竟然没有主动联系他,黎悬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烦闷地皱紧眉头。 心里也涌起一股幼稚的愤怒,“既然如此,也没联系的必要了。” 黎悬第一次意气用事,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拉黑。 两人三个月来,没有任何联系,全都心照不宣地不想低头。 “黎教授,你的电话。”同事提醒黎悬,黎悬匆匆拿起电话,朝外面走去,看背影很急切。 “猜猜我是谁?”接通电话,传来女人轻快的声音,黎悬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幽怨,他坐在长椅上附和对面:“当然是我们年轻漂亮的乔女士。” 乔曼愉快地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丈夫宠溺地看着她,“猜对了。” “小悬啊,妈咪好想你,什么时候回美国呀?”乔女士抬手打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不满地说:“妈妈可是好久没见过你了。” 黎悬眉头舒展,轻声哄着自己的母亲。 “过段时间,等我现在的工作结束后,我就回来看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乔女士不满地抱怨:“妈妈很想你呀。” 黎悬滑动手机屏幕,点进他与方槐的聊天界面,喃喃道:“我也想你们了。” 1313:最近忙不忙? 1313:欸,我竟然没被拉黑,迈迈,你人好好啊。 孔令羽的消息一直在弹送,方槐索性设置了免打扰,将人消息屏幕继续工作。 但没过一会儿,他的思绪就飞远了,目光停留在他与黎悬的最后一记通话记录上,指尖轻点在屏幕之上,又缩回手指。 他走到窗台前,扶着栏杆看着楼下,瘦削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寂寞。 手上拿着没有锁屏的手机,指腹擦过熟悉的号码,手机传出熬人的等待声,打破了此刻的寂寥。 “我该说什么?”方槐撑着头,犹豫思索,“黎悬最近很忙吗?” “不对,换一种问候。” “那该说什么?”宽大的袖子随动作往肘弯堆,露出白腻的手臂,方槐手不安捏住盆栽新开出的花。粉红的花汁汲在指尖,沁进甲缝,倒像血。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女声将方槐的犹豫击得粉碎,手机滑落直直地砸在地上,他连忙弯腰去捡,却不小心将盆栽顺下来。 原本开得娇艳的盆栽顷刻之间花瓣全无,碎裂的花盆碎屑混合泥土溅在地上,滑稽又狼狈。 手机壳也被摔坏了,方槐垂头看着一地狼藉。 回到将手机擦拭干净,将破裂的手机壳放回抽屉。 方槐翻出一个崭新的花盆,将盆栽移植到新花盆里,乌黑的泥土混合红艳的花朵,数不尽的颓靡,他捧起花土,洁白的手被染脏,忍不住惋惜。 “真对不起啊。”方槐修剪折断的花枝,轻声说:“你这么漂亮。” 不大的盆栽不过十三捧花土,密密麻麻的细根牢牢抓住零碎土块。方槐重新配了营养土,将它安置在新花盆,他将花盆抱起,放在原位。 他现在不想洗手,他的脚踝上也沾了不少,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就好像......耗尽了所有气力,方槐眯着眼睛享受晚风,土腥味被风夹裹,扑面而来。 他笑笑,转身回了屋子。 在他离开后,楼下的树丛中开始摇晃,树叶摩擦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卡嚓声。 FH:黎悬,今晚我们一起买的盆栽碎了,手机壳也坏了。 FH:那个扫地机器人修不好了,维修师傅问我要不要拿去回收。 FH:我拒绝了,它可以当一个奇特的摆饰。 FH:黎悬,晚安 。 方槐正常上班下班,回家后就专心照料那盆花。 不过叶片全都发黄枯萎了,花苞也尽数落在土里,他抱着盆栽去花鸟市场询问专业的老板,老板检查一番,也疑惑。 “没伤到根系和主干,按道理会活的呀。”老板摘下草帽,疑惑地检查,“哎呦帅哥,这根都烂了,活不成了。” 方槐站在门口,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盆栽,只不过这盆叶片翠绿,上面顶着繁茂的鲜花,他再看看自己的盆栽,叶片发黄,根须腐烂,完全失了鲜活的模样。 老板也注意到他的目光,索性摊手:“估计活不了了,你实在喜欢重新买一盆回去吧,看看我家的都开花了,还有不少花苞呢。” “不用了,谢谢老板。”方槐笑笑,将洒出来的土壤小心翼翼地捧回花盆中,垂眸掩住眼底的失望和懊恼。 抱起枯萎的盆栽离开了花店,“老板,再见。” “再见,常来啊,”老板挠挠脑袋嘟囔:“怪倔的,这都跑了三五次了。” “一盆养不活的花,有啥子好难过的?” 方槐来到十字路头,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跟着他,他用余光悄悄瞟了一眼,果然有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跟着他。 他留了个心眼,闪身钻进人群里,“果然是在跟踪我。” 方槐快速穿过人群,将人甩掉。 见人跟丢了,那人连忙跑过斑马线,四处寻找。 方槐则是绕路,来到停车的位置,开车离开。 “他是谁?”方槐坐在车上回忆那人,身形高挑,只露出一双冷凌凌的眼睛,不确定性别,但他能跟踪自己来到花鸟市场,那肯定是对他行踪十分了解。 到底是谁呢? 就连在医院上班,也能感受到那道不算友善的目光,他循着方向去找,却被打断了。 “方医生。”孔令羽的助理抱着一堆礼物,将他堵在医院门口,也遮挡了方槐的视线。 方槐将礼物推开,皱眉拒绝:“您好,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那道目光消失了,他忍不住说:“你们已经影响我工作了!” 方槐忍无可忍,转身走进医院。 路上那些八卦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他无地自容,他冷下脸径直走进办公室。 “孔令羽,我很严肃地告诉你,我不要这些东西,也不需要你,懂了吗?”方槐第一次这么生气:“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如果我之前的举措让你产生什么错觉,我向你道歉。” 方槐揉揉肿胀的太阳穴,高强度的工作和跟踪狂的骚扰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还要分出精力来应对孔令羽。 这让他第一次对孔令羽发火。 那边很安静,只听得到男人的呼吸声。 “好,我下次不送礼物了。” “抱歉。” “不,是不要再联系了。”方槐深吸一口气,“孔令羽,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方槐挂断电话,如释重负地瘫在桌上,但电脑显示屏依旧开着,蓝光照在瘦削的脸上,显示屏映出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和疲惫。 他真的好累,累到窒息,但听到手机震动,又撑起身子往主任办公室走。 孔令羽听着电话忙音,桌上摆满了资料。 “生气了。”他拿起桌上的照片,迷茫地说:“好像真的太烦人了。” 他没有任何的感情经历,从始至终只喜欢一个人。表面的游刃有余显得劣质不堪,下一秒的错举就能让他的伪装击碎。 在方槐面前,他永远那么手足无措,追求的方式俗套又幼稚。 照片中的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鬼鬼祟祟在方槐家周围晃悠,怀里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一台相机。 他的眼神冷了几分,调查的人在询问接下来怎么做。 “接着查,查查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之后的几天,孔令羽果真没有再联系方槐,方槐也松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和那个跟踪狂身上。 他找了师傅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以防万一。 另一边,船期总裁办公室。 贺江云抱着孔令羽的腿求饶,谈程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孔令羽你已经把我停职了,你不能这么对我。”贺江云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他不顾保安的阻拦闯进船期,直冲进办公室,二话不说抱住孔令羽的腿恳求。 “不能报警,我不想坐牢。” 孔令羽嫌恶地将人扯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江云,“你既然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做?” “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这次你就放过我吧。我把钱全部吐出来,千万不要报警!”贺江云再次扑上去,抱住孔令羽的腿央求,甚至不惜搬出孔令羽的老师。 “你曾经答应过魏莱要照顾我的,还有我这条腿也是因为你们才瘸的。” 孔令羽猛地甩开贺江云:“你还有脸提他,贺江云,你真是无耻啊。”
第36章 专属惊喜 孔令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都是答应魏莱照顾贺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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