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欲火战胜了怒火。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落下的吻似乎也变得有了温度。 他把自己的头埋在迟尔夏的颈窝,热气扑在了迟尔夏的锁骨上。 “夏夏…” 带着沉沦的醉意,秦斯以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迟尔夏的名字。 迟尔夏心里一惊,呼吸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这个两个字,被秦斯以叫过无数次。 然而不知为何,只有这一次,他觉得变了味道。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耳边不断回荡着秦斯以刚刚的声音。 夏夏… 夏夏…
第43章 温柔刀? 枯枝被折断不疼不痒,可那一声变了味儿的“夏夏”让迟尔夏疼到神经几近无感。 他躺在床上被温柔以待,这是人生中的头一遭。 秦斯以像是着了魔一样不能自控。 此刻,从他骨子里透渗出来的温柔,仿佛带着别有用心。 迟尔夏不信。 他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是再次失忆了。 被震碎的五感失去了辨别的功能。 迟尔夏觉得,他此时此刻听到的、看到的、闻到的统统是假象、是幻觉。 落樱庭院的主卧很大,迟尔夏的声音更像是宁静夜晚的风动,细小又轻柔。 无论他相信与否,他都别无选择。 所性,这一次不做扫兴之人。 迎合,配合,最后是主动… 少年态度的转变无疑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一夜他们不知疲惫,无休无止,疯狂至极… 艳阳高照,但风却刺骨寒冷。 迟尔夏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 他捡起地上的睡袍套在身上,刚打开门,就撞上了秦斯以的胸口。 “怎么不多睡一会,身体怎么样?” 秦斯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他视线落在迟尔夏的脚上,眉心的不悦被放大了些许。 他俯下身,只用一只手就将迟尔夏抱了起来。 霎时,迟尔夏觉得这一次碎裂的不仅是他的五感,而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秦斯以在干什么? 他疯了? 还是自己疯了? 不对,一定是自己还在梦里。 少年生的极为好看,那一双魅人心魂的双眸敛着晨光凝着疑惑看向他面前的男人:“秦斯以?” 他小声探询,那表情在秦斯以眼里,呆呆地、傻傻地。 “怎么了?” 与迟尔夏对视,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像曾经的许多次,他转头错开了视线。 他把玉米粥放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粥有点烫,晾一会再吃。” 迟尔夏真的愈发疑惑,他坐在床边与面前人对视。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问道:“是不是要给我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不好意思,两年的时间还没有到,你想去找你的亓染哥,还要在等等。”秦斯以回答的淡定,语气里没了愤怒。 清醒只在一瞬间,迟尔夏坐直了身体看向秦斯以。 出口的话依旧是自证清白:“我和亓染是朋友,你为什么不信。” “朋友?他把你抱在怀里也是朋友?” 听着秦斯以的反问,迟尔夏笑的有些狼狈:“你到底怎么了,我和亓染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在意,我记得你说过,有你给我做靠山,我一定能找到一个最优秀的伴侣。” “我和亓染如果真的有暧昧关系,这不正合你意,这样我就能和你离婚,给时央腾地儿了。” 迟尔夏的言语里都是情绪,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得到了足够多的教训,现在自己只剩下这副能喘息的破败身体,他早就没有筹码去博弈了。 他输的一干二净,输的彻彻底底。 “你是我的人,我的夫人,至少现在是。”秦斯以视线轻扫过眼前,冷漠里裹着寒。 他把粥端过来,拿起勺子递到迟尔夏的嘴边:“应该不烫了,喝吧。” “那件衣服是你送给他的?”迟尔夏终究是问出了口。 秦斯以曾经说他低贱又下作。 这句话他持百分之五十的认同,他确实低贱但他不下作。 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自己问出的话, 他赞同秦斯以的观点。 他真的有够贱的。 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愚蠢地抱着幻想。 骨子里能生出花,那定是吸了血肉里爱的养料,但爱这种东西秦斯以怎么可能有。 所以他注定看不到那朵奇迹之花,也注定要落得一身残败,耻辱退场。 迟尔夏自嘲的笑着,他自己还真是矛盾又可笑。 他不再等秦斯以的回答,拿过他手里的碗主动地吃了起来。 刚吃了一口,迟尔夏的神情就变了样。 当然,嘴里也变了味。 他吃的平静又淡定,秦斯以视线射过来,手上的动作好像都带着探询:“好吃吗?” 迟尔夏点头,说出来的话既不漂亮也不惹人生厌:“嗯,好吃,张阿姨的手艺挺好的。” 秦斯以没说什么,坐在那,看似一切正常。 迟尔夏吃的很快,吃完后,他起身立马就被拦住:“给我吧,你躺下休息。” 听着秦斯以没什么力度的命令,迟尔夏站起身走向浴室:“我想洗澡。” “没热水,回去睡觉。” 秦斯以的态度和目的清晰又明了,他抬起双眸,喉结微动:“你的身体太差了,所以你需要把自己养胖一点。” “确实要养胖一点,这样在剩下的一年半的时间里,就不会被你c晕了,你想的确实周到。” 迟尔夏的言语处处顺从,但这只是他以为。 他没有要放弃洗澡的想法,昨天晚上的你情我愿,他是满意的。 但满意不能当饭吃,被c了一晚上,不清理,他又该医院七日游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生命诚可贵,爱情就让他沉在深渊里吧,那东西给狗狗都不要。 “没热水我等一会就行,几分钟就烧好了,所以我能去洗澡吗?” 顺从的反义词是反抗,乖巧之人的另一面确实是让秦斯以没有想到的。 他的气息沉闷,声音里像是有了妥协之意:“昨晚我帮你清理过了,你很干净,不用担心会生病。” 他的视线仿佛被网纱过滤,到了迟尔夏那里竟变得温柔:“所以,能乖乖上床睡觉吗。” 迟尔夏多次挑衅都被秦斯以妥协,最后还是迟尔夏先受不了了:“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你想让我签离婚协议书我就签。” “你想打骂就直接来,反正我贱命一条,没在怕的。” “可你现在这是在干嘛,玩温柔刀?” “秦斯以,我求求你行行好吧,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了,你就留我一口气,放过我吧。”
第44章 你都知道了? 张牙舞爪的小奶猫炸着毛,除了表象的凶狠之外,实则战斗力为零。 秦斯以两步便走到了迟尔夏的面前。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满身防备的少年的后脑,直直地吻了上去。 “唔…” 要说昨天在床上的温柔以待是迟尔夏人生中的头一遭。 那这个吻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迟尔夏被吻的忘了呼吸,不过就算他没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在接吻的时候呼吸。 他的眼尾氤氲朦胧,双睫上染着湿意潋滟。 他退后一步,捂着嘴,脸蛋简直红透了:“你…你到底…到底要干嘛?” 炸毛的小奶猫瞬间失了刚刚的气势,秦斯以嘴角的柔意像溪水流淌,细腻又源源不断。 “去睡觉,听话。” 秦斯以没再停留,说完话就离开了房间。 留下迟尔夏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整个身体,蜷缩在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 好像这样做,他就能想明白自己抽风一样地去挑衅秦斯以是为何,秦斯以对他的妥协又是为何。 一床被子,盖住他单薄的身体,没一会,他就缺氧了。 他扯着被子,露出自己的脑袋。 就在空气吸入肺里的一瞬间,秦斯以的那张脸又映在他的眸底。 “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会。”秦斯以挑逗似的口吻,很轻。 不知为何,迟尔夏觉得那轻柔的调子拨乱他的心弦。 明明已经下定好决心要放手了不是吗? 为什么秦斯以会给他这种爱的假象? 是报复吗? 他盯着秦斯以的眼睛,很久很久。 最后他得出结论——是报复。 他在心底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大傻逼】 这种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的问题,他居然还要思考。 愚蠢至极。 “秦斯以…”迟尔夏弱弱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改了口:“不是,是秦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这样,我真的心慌。” 秦斯以抬手,迟尔夏瞬间紧闭双眼缩着脖子。 预想中的疼没有出现,但脸颊却传来炙热的温度。 秦斯以摩挲着他的脸蛋,笑意染上星河般的璀璨:“我不想干什么,也不想让你做什么,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夫人,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已经是迟尔夏第三次从秦斯以的口中听到了。 第一次是在会场上,第二次是在昨天晚上,而这一次则是在当下。 疯了… 绝对是疯了… 迟尔夏一缩脖,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妈的。 睡觉。 一觉醒来或许就能恢复原样。 灰姑娘的水晶鞋,美丽又梦幻。 但只有魔法支撑的美丽终究要恢复原样。 迟尔夏想,或许是老天看自己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才给了自己这么温柔的秦斯以。 但秦斯以就是秦斯以,他爱时央不爱自己。 迟尔夏,你清醒点… 清醒点… 秦斯以没有走,他就坐在床边看着被子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 他将被子轻轻地向下拽,迟尔夏的脸被憋的红扑扑的。 他抬手抚上少年的睡颜。 他想,他可能是真的疯了吧。 落樱庭院的夜晚一向宁静祥和,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静谧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别墅大门传来了解锁的声音。 “夫人,先生。”张笑走到门口,接过唐遇念手里的包包。 “夏夏和斯以呢?”唐遇念来不及穿脱鞋,直接向楼上走。 “爸,妈。”秦斯以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唐遇念他的神情变得晦涩难懂。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4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