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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浅不再好言好语,秦斯以这个人,就不能顺着来,打几下骂几句或许才能乖乖听话。 “我不会远离你,更不会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我才走。” “你说你怎么弥补我都无济于事,那我告诉你,你亏欠的人是我,所以你得听我的话。” 秦斯以站在原地,蒙在他眼睛上的纱布有些松,固定纱布的胶带也卷起了一点点边。 温书浅走到他身边,将他的纱布重新理了理,而后问道:“你会乖吗?” 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秦斯以说话。 秦斯以过了好久才慢慢点头:“我会。”
第112章 亲密 秦斯以回答的认真又乖巧,被温书浅牵着手走到了别墅外面。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唯美中又带着些许意境。 别墅外的一片白色被染成了浅金色。 温书浅牵着秦斯以的手走到白色洋桔梗的花海中,在这样的距离观察下,白色洋桔梗的花瓣尖端像是被撒了金粉,美的闪闪发光。 “这些花是为了我种的吗?” 花海中,温书浅对着秦斯以笑的温柔又好看。 他褪去了曾经对爱的执着,现在只有自信和美好。 秦斯以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凭着鼻腔里浓浓的花香,和温书浅落在他耳边温柔的声音。 他任由身体的本能,稍加用力,将温书浅拽进自己的怀里。 此刻的他,其实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他的幻想里。 他知道,他只想这么做。 “夏夏,我看不到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你…” 此时,恰巧一阵微风吹过,秦斯以的声音附着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他的怀抱不同于曾经,没有了霸道和占有,只剩下小心翼翼和患得患失。 “看不到我,不也还是认出我了吗,而且我看得到,这就够了。” 温书浅在秦斯以的怀里轻声应答,坚定又不容反驳。 他伸手回抱住秦斯以紧致的腰身,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秦斯以,你想赶我走或者自己逃走,这不可能,这一次你要把欠我的所有都还给我,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的。” 花海中被簇拥着的两个人逆光而生,只要他们不言曾经,周围的风都要跟着醉了。 被这一刻空气中浓浓的爱意醺的醉了。 生病的秦斯以说不过温书浅。 和温书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现在的秦斯以而言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 即便温书浅说了原谅,可他还是罪意缠身。 就算温书浅说了不离开,也没办法消除他此刻的自卑。 他没了光明,拿什么给温书浅幸福? ——— 傍晚,陈晟带了一家私厨的饭菜过来。 温书浅正陪秦斯以坐在长椅上吹风,秦斯以像往常那般怀里抱着那只布偶猫,而温书浅正在拿着纸笔画设计稿。 看到陈晟,温书浅将他拽到一旁,说了自己的想法。 “陈医生,今晚的强制催眠可不可以不做,我想或许有我陪着,他就可以睡着了。” 这样的提议与陈晟的想法完全契合,毕竟强制催眠也是有副作用的。 当晚,陈晟吃过晚饭,和秦斯以简单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别墅。 他在离开前与温书浅交换了联系方式,并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温书浅将陈晟的话都记了下来,而后带着秦斯以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秦斯以很紧张。 温书浅走到他身边抬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扣子,但秦斯以向后躲开了:“你…你回房间休息吧。” 温书浅的笑声细润又撩人,秦斯以退后一步,他向前跟了一步:“我帮你脱衣服洗澡,还有,今晚我要在你房间休息。” 温书浅的声线本是明朗清澈的,但这一汪清泉中似乎掺了魅惑人心的毒药,秦斯以光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带着几分窘迫转过身,隐藏起他下半身的不堪,声音也跟着发紧发涩:“你…你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我自己可以…可以洗澡。” 温书浅笑了,他低着头,眉眼弯弯,可爱中又带着得意。 生了病能怎么样? 都是男人,下半身那点事,他可都懂。 不记得他又能怎么样? 自己稍加些小勾引,秦斯以不还是对他有了反应。 曾经的他面对秦斯以,一直都没有主动权。 现在不一样了,温书浅想要大胆一些。 他走到秦斯以的身后,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修长的手指“刻意”的垂下… “真大” 简单的两个字,让秦斯以瞬间僵直了身体。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比起温书浅,秦斯以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且各个方面都很成熟… 比如心境… 再比如…尺寸。 “我想跟你一起洗,不然我会难过,难过了就会哭,我一哭就是哄不好的那种…所以你确定不让我陪你洗澡?” 大胆,激进,得寸进尺。 这样的温书浅是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也是曾经迟尔夏最不会成为的那种人。 秦斯以大他整整一旬。 这样的年龄差,让曾经的他怎么敢。 但现在,他就敢。 不但敢说,还敢做。 他松开秦斯以的腰,走到他面前。 先是衬衫扣子… 然后是腰带卡扣… 再是裤子拉链… 最后,他缓缓蹲了下去… 今夜格外的寂静。 卧室里的隔音处理的并不是特别好… 在佣人经过房间时,他们会害羞地加快步子。 主子先生的事,他们可不想过多听到太多… 第二日清晨时,温书浅先醒了过来。 昨夜他们只做了一次,秦斯以抱着他,说什么都不肯再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秦斯以一整晚都将他抱在怀里。 倒是温书浅,几乎一夜没怎么睡。 并非是没有困意,只是,今夜的秦斯以是自然入睡,所以他要时刻注意着秦斯以的情况。 好在,从11点一直到今天早上7点,秦斯以都睡得很熟。 从他匀称的呼吸声就能辨别,秦斯以睡的很安稳。 此刻的太阳已经升的高了,温书浅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到秦斯以可以起床的时间。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秦斯以。 然后抬手将秦斯以蒙在眼睛上白色纱布轻轻拆掉。 现在的秦斯以根本不需要整天带着纱布,但陈晟告诉过温书浅,秦斯以偏要带着纱布的原因,是依赖。 一个人突然失去了光明,便会没有安全感。 而秦斯以将这层纱布当做了他安全感的来源。 至于为什么,陈晟也不得而知。 毕竟这也是他在对秦斯以催眠的时候才知道的。
第113章 不会再离开 摘掉纱布时,温书浅的动作虽然很轻,但秦斯以还是醒了过来。 他没有睁开眼睛,眼珠在眼皮下有明显的转动。 须臾间,秦斯以抬手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变得很焦躁,整个人也很紧张:“夏夏…” 温书浅张开双手把人抱进怀里,清如微风的话语流转在秦斯以的耳畔:“我在,别怕,你已经不需要纱布了。” 秦斯以遮挡着眼睛的手臂没有放下来,他想要推开正抱着自己的人,可手上的力气刚刚加大了一点,就立马停下来。 “你…你放开我,我会伤害到你。” 字里行间的愧疚情绪太满太满,秦斯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无措又粘着颤抖。 温书浅依旧抱着秦斯以,他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缓解秦斯以不安的情绪:“你不会,你那么爱我,所以你不会。” 一下接一下的温柔轻抚同样带着爱意,温书浅的爱永远是这样,可以藏在秦斯以身边的任何一隅。 “秦斯以 快点想起来吧,我是你的夏夏,更是你的浅浅。” 这句话是温书浅的真心话,真心到可以说是将自己的胸膛切开,把心脏剖出来,放在太阳下和风雨中。 无论是晴天还是阴雨,那颗心脏就那样赤裸裸的露在外面,任凭处置。 他曾经是秦斯以的夏夏,而现在是秦斯以的浅浅。 一场车祸带走了迟尔夏这个身份,也给了他温书浅这个名字。 但不管是迟尔夏,还是温书浅,从未变过的就是他对秦斯以的那份爱意。 十年的爱或许会变成恨,但一定是因爱生恨。 而因爱生恨有一个必然的条件,那就是只有爱意足够多的时候才会变成恨,否则只有一点点爱,就会变成截然不同的结局了。 至于温书浅为什么告诉秦斯以,自己是夏夏也是浅浅。 因为夏夏+浅浅,才是他对秦斯以全部的爱。 他因爱生恨确实如此,但因恨再次爱上这个人也是真。 这一刻,温书浅突然想起来柳芜银曾经对他说的话。 【有的时候,爱与恨的界限很模糊。】 最开始的他不懂柳芜银说这句话的含义。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 柳芜银看穿了秦斯以的爱而不自知,他想告诉温书浅,秦斯以口口声声对他说的恨,其实是爱。 现在,他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爱与恨的界限很模糊,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本就没有界限。 你越爱一个人,就会在不定数的未来中,将爱意转变成恨。 而当恨意积累的多了,到最后你会发现,你一想到这个人,就只剩下与他曾经的那些美好。 所以,只能想到美好的回忆的人,对他怎么可能是恨呢。 温书浅将秦斯以的手臂拿到一旁,而后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愿意用一双眼睛来换我余生的平安顺遂,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还有,你不需要纱布,因为我会在你身边,一直在,你不用怕,你想要的安全感,我都会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同样会给你。” 他凝眸望着眼前的人,温柔缱绻的眸光远比洒在房间里的晨光还要令人暖心。 秦斯以原本还有些颤抖着手渐渐不见了颤抖,他凭着感觉慢慢抬手,用右手轻轻扣住温书浅的后脑。 而后,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温书浅的额头上:“昨天那个男人走的时候对我说,他是你的哥哥。” “他说如果我想不起来迟尔夏和温书浅是谁,我就没有资格去爱夏夏。” “他说我没有资格爱你,我很生气,不过后来想想,我确实没有。” “我其实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迟尔夏是谁,更不知道温书浅是谁,我一点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夏夏你一个人,所以我很生气,我觉得那个男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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