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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玩吧?” 反正现在是寒假。 匙越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不行, 太危险了。” 现在隽家的人都在找他,虽然手暂时还没有伸到东城区,但是说不准哪天就意外碰到面了,为了避免这种意外,好不容易把人带到身边, 他说什么都不同意隽家再把人带走。 就在匙越舔了舔唇想要再度埋下去的时候, 隽云说什么都不让他亲了,手心抵着他的脸,推着他想和他再说说话: “那我们遮的严实一点呢?” 隽云也知道现在隽家正派人暗中找他,只是,他已经足不出户在屋子里待了两三天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他们出去可以穿的严实点,别人不至于认出来。 “不行。”匙越说。 “......” 匙越就要起来了,隽云不让他走, 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带下来,匙越就差点又压在他身上。 双臂撑在他的身侧抵着,隽云和他鼻尖相抵,两人距离很近地互相对视,呼吸萦绕间,匙越首先受不了了,要凑过来亲他。 隽云一个偏头躲开了,让他的吻落了空。 “你干什么?”匙越的声音很哑。 明明是他拽他过来的。 明明是他想亲。 隽云头抵在沙发靠背上,竖了个手指头摇了摇,气定神闲:“你先说好不好。” “好什么?” 匙越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和嘴唇上游走,呼吸暧昧,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他甚至都不想去想他开合的泛红的嘴唇在说什么了。 好吧,是他想亲。 隽云拧了拧眉:“我说我们出去玩,反正现在是寒假,我们可以去......” 剩下那两个字隽云哼声出来,眼神略微有些闪躲,几乎都要听不到了:“......约会......” 但是还是被匙越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头一低,亲了亲他的嘴角,手臂从他的腰间环过去,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扭过来,从嘴角亲到唇峰,舌尖很涩情地描摹他的唇形,把人亲的迷迷糊糊。 很快亲吻的细微搅动吸吮的声音响起,隽云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绕上了他的脖颈,腰肢挺起,和他相贴,鼻子和鼻子互相厮磨,呼气和热浪在彼此亲密的距离间流转,隽云唇舌被堵住,被亲的鼻子发出轻轻地哼声,匙越揉着他的头发,头转动,辗转着和他接吻。 直到隽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好像要被糊弄过去...... 什么事情来着...... 终究还是在匙越高超的吻技下灵光一闪,拍他的背,挣扎出来:“你......你还没答应我呢!” 他扒拉开他的身体,唇上还闪着亮光,嫣红又水滋滋,气势汹汹地开合:“你先说好不好!” 匙越扣着他的脖颈,又缠上来亲他,在隽云要挣扎的时候,他一口答应:“好。” 隽云就很得意了。 不过他不表现出来,而是愣了一下,不自然地转头,轻轻“哼”了一下。 冬天室内暖气开的足,所以隽云穿的并不多,匙越很快就摸到他的腰间,准备把他的裤子拉下来,被隽云一把打开手。 “你干嘛?”隽云憋红脸:“不行。” 匙越觉得他这样很有意思,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行?” “因为......”隽云咽了咽口水:“那样......很不舒服。” 第一次的时候就非常痛。 没体验到什么很舒服的感受,后面可能有点舒服了但是还是夹杂着痛感,总觉得书上说omega和alpha的结合是生理契合的这句话是错误的。 一点也不契合吧。 不过也可能是他不在发情期的原因,身体很干涩,而且那时候没有能润滑的东西。 “......”越想脑袋就越冒烟。 匙越看着隽云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问他:“在想什么?” “没、没啊。”隽云回过神来,嘴角抽抽:“没什么......” 他现在也没在发情期,他的发情期非常不稳定,十一月来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没来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十一月份在一起的,所以十二月份摄入的alpha信息素够多,他的腺体就处于一种稳定的状态,再也没有出现发热的情况了。 总之,没在发情期是不适合做那个的。 匙越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话却是一本正经的 ,似乎真的在和他商讨这件事情:“上次是因为没有润滑油所以才不舒服,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去买,顺便......” 他的气音钻入隽云的耳朵里:“买套。” 隽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抓着匙越的衣领让他凑过来,点了点他的唇。 匙越一愣,随即把他更凶狠地惯进沙发,沙发下陷,隽云觉得他的吻不像吻,像是要把他吃掉。 急切的吻声彼此缠绕,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都不由他他们自己控制地释放开来,所幸现在是在匙越家里,只有他们俩,所以无所顾忌,大片光滑的皮肤摩挲着,两个人互相依偎在这张小小的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铁栏杆窗户投进来,在地面上拖拉散发出温暖的光晕,粒子沉溺在其中上下浮沉。 当然最后没有真的那么做,还是因为那个原因,没套,隽云庆幸他又躲过一劫。 毕竟第一次的惨痛经历还记着,所以能避免就避免,实在避免不了就等发情期再说好了,那时候神志不清,应该能避免吃很多苦。隽云这么想着。 被匙越按在沙发上抬起脚的时候隽云还懵着,但还是顺从地抬起脚尖勾弄,直到......知道他真正的意图后轰然烧红了脸,最后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咬牙切齿地用脚...... 脚心红了一片。 和他面对面,喘息的声音无比清晰落入他的耳朵里,让他即便闭着眼不看这具有冲击性的画面也无比清晰和感觉到他,最后被匙越抱着去厕所洗澡清理。 由于没有浴缸,就只能抱着面红耳赤、腿脚发软的隽云洗,把他扒了个精光又让他靠着他,隽云就觉得,不如和上次一样直接让他晕过去算了,现在还要清醒地被他洗...... 就在隽云要他出去的时候,一句“上次也帮你洗了”,把他彻底脑袋宕机。 被他弄的抓狂:“那时候我不清醒,根本不一样!!!” 隽云就很不情不愿地背对着他,浑身上下哪哪都被盯着的感觉,非常的怪异,偏偏匙越还越来越有精神。 身体被热水冲洗的红彤彤的,就在他提出要不他还是自己洗吧,要让匙越出去的时候,匙越干脆地堵住了他的唇,用他高超的吻技让他失去清醒...... 最后晕乎乎地又被匙越从头到脚亲了一遍,最后才被套上衣服打包送到了床上,匙越则又去了一趟浴室,再洗一遍冷水澡。 隽云:“..........” 这人真是。 胡闹了一个下午后,隽云精疲力尽,躺床上昏睡到晚上九点,几个小时过去,他是被一阵香味香醒的。 他迷糊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缓了一会儿闻到了自己身上匙越家沐浴露的香味,缓缓低头,发现自己甚至穿的不是自己衣服,灰色的毛衣,格子裤,都有点大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由于是穿的匙越的裤子,裤脚堆叠在脚面上,他循着香味走去。 客厅的门是关着的,沙发上有一个的手机在闪着蓝光,炒菜的滋啦响声透过厨房掩着的门传过来,隽云看了几眼厨房,走到沙发边上一直在亮着蓝屏的手机,上面闪着“明叔”两个字。 隽云回想了一下匙越和他似乎没有提过明叔这个人。 明叔是谁?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喊匙越来接时,通话中断了。 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 -明叔:又抓到一个泄露消息给何苑的走狗,怎么处理? 隽云记得,闵荣如今的太太就是叫何苑。 他和何苑的关系...... 消息没头没尾的,隽云心生疑惑,站在沙发旁看着手机逐渐息屏暗淡下去。 去厨房找匙越的时候,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问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感情又波涛汹涌地淹没他。 厨房没有抽油烟机,所以每次做饭都会有油烟气味,匙越听到门响动怕他进来被油溅,一边颠锅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隽云: “快关门。” 隽云透过门缝,看到匙越在做饭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厨房比较冷,匙越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毛衣,勾勒出他的腰线、甚至是背部若隐若现的肌肉,端着锅发力时,手背的青筋会爆起,和胸口挂着的粉红围裙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 猛男做饭。 视线落到他的脖颈上,匙越戴着他送给他的项链,银制的星星和月亮项链微微发光。 匙越察觉门久久没有关上去,他一边炒菜一边转过脸去看他,结果门恰好就被关上了。 晚饭是四季豆炒肉、鲜茄牛肉、炒茼蒿、香菇粉丝土鸡汤。 汤是那时候在浴室隽云要昏过去的时候匙越问他想吃什么,他说的随便做吧,匙越就做了这些。 匙越做饭做了有一会儿了,端着菜上桌,隽云下午睡久了一点也不困,他就窝在沙发上看平板,见他做好饭了,他就踩着沙发下来,坐在凳子上等匙越给他递筷子。 匙越端菜,又去厨房端了两碗饭出来,递给他一碗,连带着筷子勺子递给他,把粉红围裙取下来挂回厨房的墙上。 桌上香飘浓郁,隽云忍不住吸一口气。 好香的饭菜。 隽云吃了几口饭后感觉到视线一直盯着他,抬头看去,就见匙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眼镜戴上了,黑色的眼镜框,他半撑着下巴,狭长的眼眸正透过黑色镜框看着他。 隽云吃饭的速度就不免慢了许多:“你近视吗?” 他记得匙越从来不戴眼镜的。 “有点近视,下午去配了个眼镜。” 匙越的两条胳膊撑在桌上,高领的设计将他纤长的脖颈包裹,项链是恰到好处的修饰和搭配,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再配上他那黑色的黑色镜框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地,禁欲。 很适合脖子上再挂个铃铛...... 这一想法冒出来隽云就赶紧打消了,感觉脚心好像又有点痛了,下午被磨的感觉还在,他不自然地缩了缩脚,喉咙轻微地咕咚一声,总觉得怎么回事......自己被匙越带的越来越不健康了...... 匙越明明就很清心寡欲,只是很专注地看着他而已。隽云这么告诉自己,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吃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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