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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麦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彻淡淡一笑,似乎有几分讥讽。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徐彻微微怔住,林麦已经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般继续说下去:“你找我、跟踪我、尾随我,在我的世界里无孔不入,你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身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总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遇见你?你让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每天都浑浑噩噩,每天都因为你变得不像自己,你根本不知道…你只会自私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和妒忌,从来不顾我的处境……” “我多恨你啊,恨到拍戏时都想着你,把对戏的男演员当成你,贪婪地吻上去,可是你又出现了…把我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生生撕裂,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禁锢着他的双臂忽然松开了,林麦无力地顺着墙壁滑下来,双手捂住脸,大颗大颗的泪从指间滑落。 徐彻的听觉像是被放大了百倍,能听见自己浑身血液倒流的声音。急促的心跳声,柔弱的呜咽声,都清晰可闻。心是烫的,手也是烫的、微微发颤的。他缓缓蹲下身,把omega揽进怀里抱紧。 “别哭。” “宝宝。” “对不起。” “左边的声音在说,要忘记你、把你当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可右边的声音又说,想不顾一切地重新拥有你…你让我深深陷在两难的困境里,这样的滋味,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我快要疯了,呜呜……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样极力压抑的痛苦,林麦再也掩不住,他在徐彻怀中嚎啕大哭,和孩子一样伤心、委屈。 窗外忽然放起了烟花,光点争先恐后地升空,呼啸着,追逐着,噼里啪啦地闪烁。红的、绿的、紫的、金的……一团未熄,一团又起,层层叠叠,绚烂夺目。 此起彼伏的光亮把男人的脸庞照亮,扭曲的面容,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他少。大掌在他后背握成了拳,捏得骨节咯咯作响。 一簇接一簇的烟花爆竹声,断断续续的鞭炮声,苗溪村的新娘子在今夜出嫁。迎亲队伍排至老槐树下,有人在等待,有人在欢呼,有人在祝福,而他却流着泪,用力吻住面前的男人。 这一刻,他忽然想,死掉就好了。 和面前的男人,相拥着从高处阳台往下坠落,同归于尽,再也没有痛苦,永远不会分开。 窗外的喧闹与烟花声渐渐减弱,声不可闻,只剩星光倾泻如海。两人仿佛吻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徐彻捧起他的小脸,额头相抵,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绕,温热氤氲。然而他却感觉不到怀里人儿的活气,林麦像一只没有魂魄、被掏空棉花的洋娃娃。 徐彻的声音低柔,捧着他的脸不愿意松开:“我一直从未停止过爱你。” 他忽然愣了一下。徐彻声音渐低,喃喃着:“我曾以为,失去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我不信神明,不信天,可上天又让我以一种奇迹又偶然的机会与你重逢,好像冥冥之中牵引你我的红线又被打上了死结。这是我今生收到最大的恩赐。”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源于人们的处心积虑。我回国之后,每天都在你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待,有时候运气不好,只能远远望一眼你的背影。最后或许是老天垂怜,让我在绞尽脑汁的筹谋之后,能装出一副恰好遇见的模样,轻描淡写地唤你的名字,对你说,好久不见。” 徐彻把头埋在林麦的肩上,贪婪地汲取他的一切味道。林麦被他抱得很紧,感受到肩上有隐隐约约的湿意。他从未见过徐彻流泪的模样,冷漠的男人像一块没有心的石头。 像在做梦一样,林麦软软地攀上男人的肩膀,屏息凝视着他。 ……那脸上并没有湿意,原来是他的错觉。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哭呢? 徐彻看着他发呆的小脸,俯下身,再次与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心里疼得无法呼吸,准备将这些年来的一切,都慢慢向林麦道来。 “宝宝,其实……” “叩。” “叩。” “叩。” 反锁的房门被敲响,唐婷在一墙之隔外疑惑出声:“麦麦,我回来啦!怎么反锁了,快来开一下门。” 林麦的脸颊瞬间绯红,悬在长睫上的泪珠滴落,还未坠地,徐彻已经俯身,将它卷进了温凉的薄唇里。 徐彻慢慢地吻着他的唇,尝够了那思念到极致的滋味后才松开。只是看着他,对着门外冷静地说:“你去开一间新的房间,记我账上。” 唐婷:? 林麦双唇嚅动,思索片刻,才软软开口:“其实什么?” 徐彻叹息一声:“没什么。” 他将林麦抱起,轻轻放在靠里的单人床上。还没等林麦反应过来,男人很快也躺了上去,将Omega的小脑袋揽入怀中。 徐彻微微低头,亲吻林麦的额头,见他神色间似乎有些慌张,便耐心安抚:“我什么也不做,我们好好睡一觉。” 单人床很小,容下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和他,十分不易。林麦蜷在他怀里,光洁的小脚踩着男人的脚背,长发柔顺地垂下,被男人轻轻握在掌心抚摸。他的额头紧贴着他的肩膀,眼泪如隔夜的冷雨,忽然又落了下来。 Omega像个小孩子般依偎着他,徐彻的心几乎要被柔软的泪划得支离破碎:“没事了,没事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他心疼地一下下摩挲着林麦的鬓发,几不可闻地叹息:“麦麦,和我去一趟医院吧,好不好?” 无论得到怎样的答复,明天,他都要将这难掩疲态的Omega带回自家私人医院,寸步不离地陪伴他,照顾他。 林麦终于抬眼和他对视,有一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他话的意思:“为什么要去医院?” “宝宝,你似乎病了。” “我没有生病。” 林麦挪开视线,固执地重复着,“我没有生病。” 徐彻叹息,顺着他的话音应了声“好”。 床边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打在林麦额间,那蹙起的眉尖落下一小片阴影,惹人心疼。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眉尖到眼眸,从鼻尖到微抿的唇。嘟嘟的红唇忽然轻启,慢慢开口,仿佛要咳珠唾玉。 说出的话却让徐彻微微一怔:“你那天…戴套了吗?”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没有。” 林麦脸上有些促狭:“我、我随便问问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吃过药了,吃过了。” 徐彻脸色沉下去,他捏着林麦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什么药?避孕药?” “不、不是那样…” 林麦忽然畏惧起来,缩在男人的怀里瑟瑟发抖,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徐彻看了一眼鼻尖发红的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放柔:“如果怀了,那就生下来。” 夜深了,男人似乎真的说到做到,只是拥着他安静入睡,呼吸渐渐平稳,看起来像睡着了。 林麦却毫无睡意,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 帅气的睡颜疏漠如常,只有眉梢挂着一点浅浅的温柔。他想自己或许是真的生病了,并不处在易感期、发.情期的自己,此刻竟然有些欲.火焚身。 仅仅只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他一咬牙,鬼迷心窍般,伸手往男人那处伸去。 “徐彻……” 他喃喃着念出的名字,却让男人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Without4 徐彻睁开双眸, 那张清纯娇俏的脸正紧紧贴在他胸膛,握着那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满脸痴样,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他既兴奋于林麦的主动, 又担忧他的精神状况, 最后伸手握上他细白的胳膊, 有丝制止的意味:“宝宝,我没带套。” 林麦想要得不行,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欲.火攻心:“不要了...不要了......” 他垂下眼,看到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仍然无动于衷,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徐彻为什么不肯和他做许多许多的爱。 难道他真如徐彻说的生病了?像有支羽毛在轻轻挠他,心底和身躯都是痒的, 只有靠近了那位Alpha… 男人那只锻炼有素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他伸出两只细白的手腕,对比片刻。 几乎和自己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一样的宽度,林麦的脸颊红扑扑的。 正当徐彻以为林麦能安静下来后,omega忽然放下手,眼神水润地望着他, 痴痴低喃:“老公...好.粗。” 到底是吃过多少米青水的omega, 勾人的样子愈发娇媚, 还浑然不自知,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徐彻都被这副反差的模样迷得五迷三道。 他看得坤把暴涨, 青筋根根分明地跳动,小头彻底控制大头的Alpha再也克制不住。 ...... 男人终于吃了个半饱, 难得怜惜omega,后半夜只是把那娇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安抚。 林麦缓了一会儿,食髓知味。 努力闭目养神的徐彻忽然感受到一只柔软的大腿勾住了他的腰环住,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 “嗯...老公...” 林麦难耐地喃喃着。 他没用过别人的,只认识面前这物,可这物却给予的并不够多... 林麦白嫩的双臂搂紧了Alpha,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地缠磨,想要Alpha的坤吧滋养自己。 温香软玉如此不知轻重地诱惑一个男人,换做是谁都忍不住把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欺负欲倾泻出来。 徐彻忍得额上青筋跳动,全身心都在控制自己。直到怀里的宝宝身子瑟瑟发抖,搭在他腰上的细腿软下来,发出不满足的呜呜声。 宝宝香汗淋漓地往他怀里钻,他俯身亲了一口额头,满嘴温香,宝宝又仰起酡红的小脸蛋,找他索吻。 徐彻索性把脑子里所有凰爆的东西一一实现,狭小脆弱的单人床摇摇晃晃的,直至天明。 林麦一觉睡到了下午,睁眼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抱着还残留有Alpha气息的枕头给唐婷打电话,委委屈屈地说:“......帮我买盒避孕药。” 唐婷扶额长叹:“......麦麦,你收拾一下,三点要去村小,补两个镜头,还有一个捐赠仪式。” 林麦问:“捐赠仪式?” * 苗溪村占地颇为广阔,因为地形原因,村民们的屋舍零零散洒落在山野之间。苗溪小学是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离得远的孩子,早上五点就得出门上学。 阳光下的校园比夜晚看起来更加崭新明亮,操场不大,一侧还摊晒着村民收获的洋芋,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和穿着整齐校服的孩子们。几个看上去像领头的男人正忙得团团转,一看到林麦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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