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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时间:2026-03-24 06:02:03  状态:完结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来。”郑擢提起酒瓶开始倒酒:“喝一杯。”沈砚西想起来徐广白正在服用抗焦虑的药,喝不了酒。于是他拿起酒杯,正欲替他挡下,徐广白朝他看了眼,示意他不要拂了郑擢的面子。

  沈砚西抿了下嘴唇,以为他说今天没有服药,面上稍微松了口气。他们都知道,酒桌上的觥筹交错在所难免,一味地推脱,只会引人不快。即使是真的喝不了。在外这些年的遭遇,彻彻底底地改变了徐广白,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原则不适应商圈的游戏规则。他要么遵循,要么不玩。除非有一天,他可以做那个上桌的人。

  “您提到的,针对社会各阶层人士提供门诊、住院、手术等医疗服务。这个理念我们都觉着特别好,只是.....收费还是较高,怕是只有中层人士或是有经济实力的人才能负担得起。”由于徐广白一开始并没拒绝,导致郑擢递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他已经喝红了脸,两坨红晕堆在他的脸颊上,胃里也正在翻江倒海。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降低收费?”

  “可你也知道,医疗器械、药品、医务人员的工资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郑擢喜酒,几瓶下去根本面不改色,桌上的菜是压根儿没动多少。他又招来了服务员,开了一瓶洋酒。

  “是,不过还是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本地居民,他们收入不高。”

  “那要不这样把,就从你药品这里让利,你少赚点钱,让普通老百姓也能享受我们教会医院的服务。”郑擢有些玩味地看着徐广白,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虽然句句听着都彬彬有礼,但身上有一股劲儿,并不容易妥协。他会为他想要的据理力争,他并不认同自己的某些观点,但也不会当场拂自己的面子。

  比如喝酒。郑擢看得出来,他并不能喝,并且已经快到顶了。但仍然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酒推杯换盏着,不知道喝了多少轮了。等到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徐广白早已打飘了。沈砚西半抱着他,送唐纳德和郑擢上车。徐广白连眼前人有几个都数不出来了,他低垂着头,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我送你们吧?”

  “没事,我送他回去就行。您路上小心。”沈砚西在心里咒骂,表面仍然维持着体面。郑擢打了个响指,让司机把另外一辆车开过来:“上来吧,大家都要合作了,还客气什么。”

  沈砚西便不再客气,他将徐广白半托着上车,转头谢过郑擢。

  郑擢不以为意地摆了下手,车子先行开走。

  “你要是敢给我吐在车上,我就宰了你。忍不住也得给我忍啊。”沈砚西抓着徐广白的胳膊,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而徐广白紧锁着眉头,仿佛已经睡着了。


第39章 真相

  “沈先生,是停在这儿吗?”

  “是的,谢谢,我先送他上去。”沈砚西推开车门,在司机的帮忙下,终于将一米九的徐广白半抱半拖地弄出了车。他将徐广白的胳膊绕到自己脖子上。

  “重死了,你老婆会被你压死吧。”沈砚西搂着徐广白,带着他往楼上走。徐广白根本看不清台阶,身体跌跌撞撞的,时不时呢喃:“....你别晃啊,我头晕。”

  “......”沈砚西忍住了才没松开手,让他从楼梯上摔下去。

  “叩叩!”

  阮瑞珠猛个点头,他骤然清醒,一下子站起来,懵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外头有人敲门。

  他急匆匆地跑过去,把门拉开,沈砚西都顾不上脱鞋,三步并两步地走进来,把徐广白半抱到卧室。

  阮瑞珠一愣,连忙紧随其后。

  “你去给他弄点蜂蜜水,他喝太多了。”沈砚西喘着粗气,开始动手去解徐广白的外套纽扣。

  “靠,你干嘛!”他触电般地缩回手,阮瑞珠毫不客气地撵开他:“你别碰他!我会照顾他的!”

  沈砚西突然怒从心头起,眼珠一转,心想横竖都得占次上风。

  “宝贝,你行不行啊?宝贝,我抱你去擦个身吧。”说罢,又弯腰伸出手去碰徐广白。结果被阮瑞珠一把扯住了领子:“你再宝贝来宝贝去!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顺便把你的腿也打断!让你以后再也走不了路!”

  阮瑞珠怒发冲冠,他几乎要把那领口都撕碎了,手指骨节都拧白了。他一字一句威胁,仿佛一只露出犬牙的老虎,已经处于暴怒之下,企图撕裂、穿刺这只惹他不快的猎物。

  沈砚西见此,莫名地觉得牙痛。他举手作投降状,连连后退表示自己现在就走。他后退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说:“你观察着点,万一到半夜还呕吐、头痛,千万别拖着。赶快送他去医院。他今天没吃药吧?”

  “什么药?!”阮瑞珠刚脱下徐广白的外套,把人搂在怀里。他极不耐烦地说。

  “就是焦虑症....! ”刚说完,他猛然想起徐广白回国前才说过,他没有告诉阮瑞珠,他有严重的焦虑症。

  “什么症?!”阮瑞珠立刻慌了,沈砚西自知失言,不等阮瑞珠再追问,赶紧开了门溜走。

  “......唔。”徐广白把手臂搭在脸上,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阮瑞珠赶紧跑到厨房,弄了一杯蜂蜜水,再去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床边。

  “哥哥,你喝点。”阮瑞珠费劲地将徐广白抱到胸口,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他稀里糊涂地接过了,仰脖全灌进喉咙里。

  “咳咳......”

  “慢点,慢点。”阮瑞珠抱着他的肩,一只手一下下地替徐广白顺着后背。

  徐广白的眼底被红血丝撑满,带着湿润的水光,一眨一闭间,好像要带出些眼泪。

  “老婆。”他把额头靠到阮瑞珠胸口,一双手死死地环紧那截细腰。

  “......” 阮瑞珠心口突突地跳,他低头去摸徐广白潮红的脸,刚想说话,徐广白就捉紧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老婆,你别走。”

  徐广白表现出一种全然不同于往常的黏人。那双冰封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看得阮瑞珠心都颤了。

  “....我没走啊,在呢。”阮瑞珠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微微挣脱出来,把热毛巾拿起,轻轻地给徐广白擦脸。

  “你要走了,你就要走了!”徐广白倒是由着他擦,可说着说着又不满起来。

  “就和四年前一样.....不要我了。”

  说完,他竟然哭了起来,推开阮瑞珠,把脸埋到枕头里。

  徐广白蜷起身体,长腿把床单都蹭皱了,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掉出来,露出精壮的腰身,他哭得无声,只是肩膀止不住地抖。

  “.....”阮瑞珠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吓得完全不敢动。他试探性地小声喊:“.....哥哥。”

  徐广白颤得愈发厉害,阮瑞珠这下真是心惊肉跳了,他火速跪爬到徐广白身边,伸出一双手将人捞起来,紧紧地抱住。

  徐广白还在抽泣,眼皮都哭红了,眼泪都沾在睫毛上,仍旧流个不停。

  阮瑞珠连手指尖都发麻,平时伶牙俐齿的,这会儿牙齿磕绊着舌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无所适从地看着怀里的人,只知道用手掌一下下地帮徐广白把眼泪擦掉。

  徐广白困难地掀开眼,瞳孔里映出阮瑞珠的影子。他一下子委屈到了极点,一边要从阮瑞珠怀里挣脱,一边去拂他的手。

  “.....算了,你走吧,你走吧!”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阮瑞珠被他掀到床的另一边,徐广白一个翻身下了床,可他压根儿站不稳,双腿刚着地就一软,他胡乱地抓了下床沿才稳住。

  “哥哥!你干嘛呀!”阮瑞珠眼疾手快地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徐广白本来就浑身打飘,这么被一抱,又跌坐回床上。

  “我不走啊!我只是回去看看我爹,去两天我就回来啊!”阮瑞珠爬到徐广白的大腿上,捧起他的脸心急火燎地吼,徐广白睁着红肿的眼睛,声音发抖:“......你去了你就不回来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这儿还有姨和叔,还有你,我怎么可能放得下?”阮瑞珠皱着眉头,一张脸因为太过焦急也涨得通红。他甚至生起气来,说话声也大了起来。

  “有什么放不下的,你最放得下的就是我了。”徐广白用力扯了扯发,露出一抹苦笑,结果眼泪又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个个小水圈洇在西装裤上。

  “徐广白,你有种再说一遍!”阮瑞珠脸色徒变,他几近暴力地一把扯开徐广白的领口,露出那截脆弱敏感的脖子,毫不收敛地狠狠咬下去。

  “唔.....!”徐广白疼得猛然仰脖,反射性地去推阮瑞的头,可阮瑞珠咬得太猛了,全然推不动。那副利齿如斧子直奔命门,徐广白一个激灵,钻心的疼叫他醒了几分。

  “.....”半晌,阮瑞珠终于松了口。他垂眸,原本白嫩的脖子被他咬破了,血都冒了出来,咬痕比铜元还大,明晃晃地刻在喉结旁边。

  阮瑞珠呼吸不稳,胸口也起伏剧烈,他怒瞪着徐广白,鼻酸却一阵阵地上涌。

  “四年,我给你寄过多少封电报和信,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我天天跑邮局,恨不得住在那里!我都没和你算账,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回信给我,你倒好意思在这儿污蔑我!”阮瑞珠揪住徐广白的领口,把他的脸朝自己逼近。

  “我以为我会是你最信任的人,可你不也什么都不和我说!那个鬼佬说你得了焦虑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阮瑞珠说到这儿,脸上的血色终于褪尽,一股强烈的委屈和难受如同藤蔓,将他束缚起来。

  徐广白被他吼得一愣,酒都醒了一半,这会儿轮到徐广白噎住了,他吞吞吐吐地要否认,阮瑞珠用尽力道,把他往床板上一推。

  “怦——”身体撞到坚硬的床板,徐广白疼得直抽气,阮瑞珠不给他机会起身,一个跨步坐到他身上,他附身,眼神闪过一丝戾气。

  “徐广白,你别真当我没脾气。我家道中落,在外头流浪了五年多,你能想到的,我都干过。以前有人抢我的东西吃,我抄起板砖就把他砸了个脑袋开花。”

  他摸着徐广白的脸,脸上没了平日里软软的笑容,只剩下冷漠。

  “我只不过是对着你,才没脾气。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能够收敛我自己,你不高兴的时候,我也愿意哄着你。”

  “我从前是不懂,我不知道梦里出现的人就是你。等我知道了,我又开始逃避,顾忌道德良俗,害怕违背伦理纲常。最后还是佩云姐姐逼我承认这一切。”阮瑞珠的手移到了徐广白衬衣的纽扣上。

  “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我更不可能因为所谓的糊涂,才和你上床。”纽扣解到最后一粒了,徐广白的衣服被褪下了。阮瑞珠的瞳孔却在瞬间一缩。

  那双原本白皙无暇的手臂上,布满了乌青和恐怖的伤痕。除此以外还有许多针孔,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徐广白已经处于痴滞状态,酒醉本就令他头脑发昏,阮瑞珠的话更如同一枚炸弹,在他心里炸得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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