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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还是嘴硬：“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搭档、朋友、舍友……” “不够。”贺临舟打断他，“我想要一个明确的名分。” 陆野愣住了，耳尖开始发烫：“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贺临舟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口头承认一下，是我们彼此都认定、愿意承担、也愿意公开的那种。” 陆野被他看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转移话题：“现在不也挺好嘛……” “对我来说不够。”贺临舟坚持道，“我想在别人问起时，堂堂正正地介绍你是我的恋人；在你累的时候，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我能以男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陆野的心跳越来越快，嘴上还在逞强：“你这是在给我下套！” “不是套，是承诺。”贺临舟靠近一步，“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想和你认真地走下去。” 陆野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鼓起勇气。他抬起头，凶巴巴地说：“那……那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许在公共场合乱亲我！”陆野伸出一根手指，“最多……最多在人少的地方，额头一下。” “好。”贺临舟笑着点头。 “第二，不许在大庭广众下乱叫我！”陆野又伸出一根手指，“只能在我们俩的时候叫。” “可以。”贺临舟答应得很干脆。 “第三，”陆野深吸一口气，声音小了一点，“不许后悔。” 贺临舟看着他，认真地伸出手：“我答应。我会用一辈子去证明。” 陆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小声说：“那……那我也答应。” 贺临舟握紧他的手，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谢谢你，陆野。”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言听计从！”陆野立刻炸毛，“我还是我！” “我知道。”贺临舟低笑，“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说完，低头在陆野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男朋友，回家吧。” 陆野的耳朵瞬间红透，凶巴巴地回敬：“你……你闭嘴！” 两人并肩往宿舍走，雨声像为他们的新关系奏响的背景乐。 第19章 醋意 颁奖礼后，陆野被辩论队的学长叫去合影。 “学弟今天表现不错，改天单独指导你。”学长拍了拍他的肩。 这一幕正好被门口的贺临舟看见。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回座位，把橘子糖捏得“咔嚓”作响。 散场后，陆野兴冲冲地来找他，却发现贺临舟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没什么。”贺临舟淡淡道，“只是觉得你和学长很般配。” “你吃醋了？”陆野一眼看穿。 “我没有。”贺临舟嘴上否认，手却不自觉地更用力，橘子糖被捏碎了。 回去的路上，贺临舟一路沉默。到宿舍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喜欢被人围着转的感觉吗？” “你胡说什么呢！”陆野炸毛，“那是学长，只是客套！” 贺临舟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哪怕是‘指导’，也不想。” 陆野愣住了，心里那团火气瞬间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意。 “那你也别和那个学姐走太近！”他嘴硬地说。 “哪个？”贺临舟装傻。 “就那个学生会的林知夏！” “她是我们朋友。”贺临舟笑了，“而且我已经有你了。” “你……”陆野被堵得说不出话，耳尖却红了。 贺临舟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低声道：“老公，你是我的，对吧？” “……是。”陆野闷闷地说，“那你也是我的。” “嗯，只属于你。”贺临舟说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还有，”陆野又凶巴巴地补充，“以后不许吃闷醋！有事直接说！” “好，”贺临舟笑了，“我吃醋了，现在就要奖励。” “什么奖励？” “一个亲亲。” “……只许一下。”陆野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去。 两人轻轻一吻，橘子糖的甜味在唇间化开，所有的醋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第20章 建模夜未眠 国际建模赛的备赛，把他们的生活彻底调成了“极限模式”。 图书馆的灯一盏盏熄灭，他们的小角落却依旧亮着。赵启在计算机前打着代码，陈默在一旁验算，而陆野和贺临舟则把头凑在一起，为了一个参数争得面红耳赤。 “你这个权重设得不合理！”陆野皱着眉，“用户满意度明明更重要！” “但基础设施成本会被你拉爆。”贺临舟冷静地反驳，“我们要找一个平衡点。” 两人谁也不服谁，直到陆野被贺临舟的一句“相信我，先按我的来”镇住。他虽然嘴上还在嘟囔，但手已经诚实地照做了。 凌晨两点，代码终于跑出了合理的结果。陆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辛苦了，老公。”贺临舟递给他一颗橘子糖，声音里满是宠溺。 “谁是你老公！”陆野炸毛，却还是乖乖接过糖，小声嘟囔，“……就这一次。” 夜深了，赵启和陈默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陆野也困得眼皮打架，靠在贺临舟的肩上就睡着了。 贺临舟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把人抱起，动作小心得像捧着稀世珍宝，将陆野放到了沙发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 第二天一早，陆野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贺临舟的外套，而贺临舟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笨蛋……”陆野小声嘀咕，脸上却不自觉地红了。 他悄悄走过去，想把外套还给贺临舟，却被贺临舟一把抓住了手。 “醒了？”贺临舟睁开眼，声音沙哑，“早安，老公。” “你闭嘴！”陆野瞬间炸毛，“大庭广众的！” “好，”贺临舟笑着松开手，“那我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叫。” 比赛正式开始，他们选择了一道关于“城市物流网络优化”的题目。 第一天，他们就卡在了一个关键模型上。陆野急得团团转，贺临舟却冷静地把问题拆解开，一步步引导他。 “我们先把问题简化，只考虑两个节点。” “然后再把约束条件一条条加上。” “最后再做灵敏度分析，看看哪些参数对结果影响最大。” 在贺临舟的带领下，他们的模型终于有了雏形。 第二天晚上，隔壁学校的一支队伍来串门，其中一个叫白霖的男生对陆野格外热情。 “陆神，我看过你上次的论文，那个启发式算法太妙了！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思路？” 陆野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打水回来的贺临舟看到。他表面不动声色，但端着水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贺临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回到座位，贺临舟把水放下，继续修改代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橘子清香，似乎都变得冷冽了些。 陆野也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贺临舟头也不抬。 “你明明就有事！”陆野炸毛，“你是不是吃醋了？” 贺临舟沉默了几秒，才抬眼看他，眼神认真而直白：“是，我吃醋了。” 陆野被他这份坦率噎了一下，心里那点小得意瞬间化成了一股暖流。 “那你也别和那个学姐走太近！”他嘴硬地说。 “哪个？”贺临舟装傻。 “就那个学生会的林知夏！” “她是我们朋友。”贺临舟笑了，“而且我已经有你了。” “你……”陆野被堵得说不出话，耳尖却红了。 “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贺临舟认真地说，“哪怕是‘指导’，也不想。” 陆野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是不肯认输：“那你以后不许吃闷醋！有事直接说！” “好。”贺临舟点头，“我吃醋了，现在就要奖励。” “什么奖励？” “一个亲亲。” “……只许一下。”陆野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去。 两人轻轻一吻，橘子糖的甜味在唇间化开，所有的醋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第三天凌晨，他们的论文终于接近尾声。赵启和陈默去打印店提交，宿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们能拿奖吗？”陆野小声问。 “能。”贺临舟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们一起努力过。” “那……等比赛结束，我们去看海吧。”陆野提议，“就我们两个人。” “好。”贺临舟点头，“去看日出。” 比赛结束的那天，他们把计算机合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一周后，结果公布——他们拿了一等奖！ “我们赢了！”陆野兴奋地抱住贺临舟，“我就说我们能行！” “是，老公最棒。”贺临舟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又乱叫！”陆野炸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晚上，他们四个人去吃了火锅庆祝。林知夏学姐也赶来凑热闹，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惊喜——一张去海边的双人旅行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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