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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宁身上的茉莉香没变,许穆宁的唇原来比他想象的软一百倍, 当许穆宁分开一双白腿跨坐在他腰上的时候,萧熔通红着双眼如此想到。 和许穆宁在酒吧相遇的那天,对萧熔来说,仍旧像一场梦。 那时的许穆宁穿着漂亮的吊带裙,竟然勾起唇角对萧熔说喜欢他。 萧熔一听见许穆宁对他如此温声细语说话,就忍不住哭,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着和许穆宁面对面说话已经多少年了。 可从八岁到十岁,一个人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许穆宁没认出萧熔就是那个穿着橘色背带裤的小屁孩时,萧熔却无法描述心里的庆幸。 他从见到许穆宁的第一眼便隐瞒着身份,用笨拙的演技装作第一天认识许穆宁,甚至故意把许穆宁认成女生,只为了打消许穆宁心里的一切怀疑,只为了不让对方想起他就是那个害许珺失去一条腿的人。 他装的很像,阴郁僵硬的外壳在许穆宁面前碎了个干净,二十岁的年纪在许穆宁面前却仿佛永远是那个八岁的小孩。 就好像许穆宁对小孩的回应,一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才真正兑现。 后来许穆宁命令萧熔抱着他上楼,去酒吧的客房,两人一进门,许穆宁立马把萧熔压倒在床上,还把萧熔全身扒了个干净。 许穆宁说喜欢他,萧熔哭,许穆宁亲他,萧熔哭得稀里哗啦,许穆宁叉开退坐下尽数痴下他的时候,萧熔更是直接哭成傻子了。 他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蹭到许穆宁脸上哭,他的泪腺像永远关不紧的水龙头,将萧熔这十多年来无法传达的感情全部宣泄给许穆宁。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被许穆宁骂也控制不住,他怕许穆宁疼,怕许穆宁那么小的开口承受不住他,更怕许穆宁就此嫌弃它,也嫌弃他,更怕许穆宁因为不堪忍受链接的痛苦,而亲手将萧熔的这场梦打碎。 许穆宁现在竟然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萧熔怕这一切只是许穆宁的一场梦。 可许穆宁却只是嘴上恶狠狠骂他:“生得什么驴玩意。”手指却安抚着萧熔虎头虎脑的脾气,竭力往厦座。 当许穆宁像小时候那样用温暖裹拥住他的时候,萧熔就像一个卡闸泄洪的倒霉孩子,他对许穆宁这么多年的依恋和想念,尽数化成泪水。 他哭得酒店天花板都在震,哭得邻居敲门骂他,哭得床板估计估计趴啪响,哭起一阵白光直接劈上许穆宁的后脊椎,许穆宁瞳孔猛然缩小,浑身垫刘攒过,后悔这么个骑大马的滋市骑在萧熔身上。 许穆宁一秒的功夫便疼得撑着萧熔的胸肌弹跳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他妈真属水龙头的?!我刚□你淼舍要弄死我!!” 许穆宁给了萧熔一巴掌,萧熔却脸红得不像话,许穆宁动怒用难听的脏话骂他,礼面却害怕得瑟嗦希酌着他,连脚尖都紧紧勾缠着萧熔。 许穆宁的另一面原来是这样的,说最难听的话,却用最温软的行动包容萧熔。 萧熔长得确实不像话,许穆宁最开始被称得直接干呕了几声,怒骂了萧熔好几句“他妈!” 萧熔却脸红心跳地觉得许穆宁在催促他叫妈妈。 妈妈,如果你想起我是谁,还愿意做我的妈妈吗?妈妈还愿意吞吐包容我吗?我还可以把满腔爱意暴力舍给妈妈吗?把最肮脏的感情涉给妈妈。 萧熔控制不住的想试试,当许穆宁终于适应萧熔,开始自己企符膜冻的时候,萧熔下巴抵在许穆宁的颈窝,脑袋却偷偷仰起,看着紧闭双眼,一脸难耐的许穆宁,委屈巴巴说: 妈妈,“我、我又要……” 萧熔哭了太多次,说话还带着哭腔,许穆宁睁不开眼都听得出这臭小子的不争气。 他烦躁地抓起萧熔后脑勺的头发向后扯,可抓了两次都只抓到萧熔那把扎人的寸头,根本抓不到这人。 许穆宁顿时更生气,只能揪起萧熔的耳朵,他想骂,可他整副身体都被萧熔嵌得毫无空隙,警告的话语说出来反倒加了断断续续的哼口耑。 “没看见我正在兴头上!你倒好,霜完设了软了,那我呢?让我现在上哪找人去?” 萧熔一听这话心里就闹别扭了,许穆宁都已经□着他了为什么还想找别人。 他的心里立马幽怨起来,可他表情不敢显露,只能有些气哼哼的保证说: “我不会软的。” 许穆宁瞪了他一眼,一根手指恨铁不成钢的重重戳了好几下萧熔的脑袋瓜。 “不成器的臭小子,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也别初来了,就在李免。” 萧熔耳根爆红,许穆宁没闲心管他,两只手搭着萧熔的肩膀,继续自顾自的膜冻姚换起来。 “要就赶紧,待会我可没心情陪你玩。” 许穆宁话没说完,萧熔已经一股水猛的哭了出来,他的眼泪胡乱擦在许穆宁的皮肤上,许穆宁很快被眼泪的高温被灼至高声乱叫。 “王八蛋!!!你他妈!!额啊!!” 许穆宁不停捶打着萧熔的胸膛,高仰的白皙脖颈泛粉泛红,青色的细小血管在他侧颈浅浅浮现,像隐藏在茉莉花白色花瓣下的绿色根茎。 萧熔用自己最肮脏的东西浇灌他的茉莉花,浇灌想不起来他的妈妈。 萧熔尿了。 许穆宁像一片被水流冲散的落叶,被萧熔握着月要剧猎吹动着,而他也因为被羞辱的难堪,咬着牙,狠狠掐着萧熔的脖子。 “混蛋!混蛋!你竟敢……” 许穆宁掐着萧熔的手越来越用力,很快阻断了萧熔的呼吸,强烈的窒息感令萧熔双眼通红,有几秒萧熔甚至耳边嗡鸣翻起眼白,可他却一点也不感觉害怕,就好像他真的要死在许穆宁身体里一样。 许穆宁很温暖,很柔软,和他的发梢一样柔软。 萧熔回忆起年幼时在茉莉花田中,他挤在许穆宁怀里一起躺在大树底下。 许穆宁在午睡,他则小心翼翼把玩着对方的头发,还把许穆宁柔软的发梢放在自己鼻尖上扫来扫去,直到泛起痒意,直到打个大大的喷嚏。 许穆宁被喷嚏吓醒了,扬起手故意要打萧熔屁股,年幼的萧熔则傻兮兮笑起来,就好像方才用头发逗他的是许穆宁。 萧熔永远记得许穆宁发梢的柔软,可许穆宁身体里还有更柔软的地方。 还好,还好长大后的萧熔触碰到了,甚至狠狠钦站了这份柔软。 许穆宁把浑身的火气发泄在萧熔身上,双手掐着萧熔的脖颈甚至想张开嘴咬死他。 可当萧熔翻着白眼快要窒息的时候,许穆宁却松了手,他骂归骂,后颈却红得和萧熔不相上下。 许穆宁强迫自己平复心情,他想起来萧熔说自己是第一次,他当然不信,像他们这种出来约的,彼此几斤几两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可看今天这臭小子的种种生疏的表现,许穆宁又像脑子不正常般心软了。 他坐在萧熔身上,蜷着肩膀忍着怒火,死死抓着萧熔的肩膀,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像只快要到炸毛边缘的猫,忍耐着萧熔最后几骰抖动的余韵。 他知道男人第一次要是留下阴影,以后多半就废了。 所以许穆宁紧紧闭着自己毒辣的嘴,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伸出被冲刷的恶心感,指尖却快要把萧熔的肩膀扣出血来。 别骂他,别骂他,许穆宁一遍一遍对自己说。 他好不容易遇见个这么喜欢的,还得留着以后多用几次。 许穆宁如此蜷缩在萧熔怀里,萧熔受宠若惊的紧紧回抱住他。 他发了疯似的用鼻尖和脸蹭许穆宁,一遍遍嗅闻许穆宁身上的香味,殊不知许穆宁也在强压怒火的间隙,轻轻的,轻轻的在萧熔强壮的胸膛里翕动了一下鼻翼。 萧熔身上的味道,果然和他一样,这小子用的沐浴露似乎真的和他是同一款,甚至让许穆宁莫名想起他家乡那块茉莉花田的味道。 许穆宁还想起两年前他参加的那场生日宴,生日宴上那个跟踪他的男人。 当许穆宁坐在长椅上睡着时,男人给他盖了外套。 外套上的香味和萧熔身上的一样,许穆宁果然没认错人。 许穆宁一直没忘记那个男人的身形和长相,尽管两年前萧熔跟踪他时戴了口罩和帽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可今天在莫稞酒吧,许穆宁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萧熔就是那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可他当然不会说,说了不就代表许穆宁这两年都在想着这人。 可许穆宁和两年前一样,第一眼就喜欢上这小子了。 既然喜欢,许穆宁说什么都得把这人给睡了! 今天许穆宁总算如愿以偿。 萧熔在那块柔软的花田中鳥了多久,许穆宁就忍了多久,这么脏的东西,许穆宁却……却…… 萧熔再一次红了眼眶,紧紧抱着许穆宁,却没忘记鼎夸,他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之后的日子,萧熔理所当然黏在了许穆宁身边,每天在许穆宁工作的学校跟着他。 可许穆宁对他的感情却让萧熔时刻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 许穆宁似乎真的是一个坏极了的家伙,他总是不把萧熔当回事,高兴了就哄这小子几句,不高兴就对他恶声恶气的不耐烦。 时间久了,萧熔发现,许穆宁对自己的学生永远温柔,对他却总是冷言冷语。 许穆宁会把萧熔对他的所有感情拉回床上,甚至对他十分随意,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在萧熔心里,许穆宁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坏蛋,是个总用刁难掩饰真心的坏蛋,是个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坏蛋。 可他却在萧熔每次哭时,一边骂他,一边温温柔柔帮他擤鼻涕擦眼泪。 要是擦得重了,萧熔鼻子红了,许穆宁便会啧嘴骂他:“麻烦精”,可许穆宁手上的力度却放轻了。 所以教师节那天,当许穆宁向他提出分手时,一直隐藏在萧熔心里多年的那个危险想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露出獠牙。 他果然得把许穆宁藏起来,永远藏起来。 那天在车里,萧熔给许穆宁下了药,许穆宁最后看向萧熔的眼神,和萧熔妈妈对爸爸露出的眼神一样,恐惧、厌恶和恶心。 萧熔不敢看,他闭着眼睛狠狠吻住了许穆宁。 许穆宁身体开始卸力放软的时候,萧熔心满意足将他带回家,甚至带回的是许穆宁的家。 那一个星期里,萧熔想许穆宁一定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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