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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被萧熔关在家里,带着镣铐锁在床上,每一次怒意的发泄都被萧熔无赖的举动和情域的挑逗拖进沉沦的晕眩。 两人一有接触一定会开始争吵,做艾也如同打架,每一天都过的不太平。 一开始许穆宁痛骂萧熔,命令对方放他出去,时间久了许穆宁不得不接受自己像条狗一样被栓住的事实,开始放软姿态求萧熔放他出去上班。 “我还有工作!还有学生等着我!萧熔你让我去学校,下班了我就回来,算我求你了行吗?不闹了行不行?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不见了会有人找我,学校,公司,我的朋友,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发现我失踪了,联系不上我就会报警,你就不怕自己被抓起来吗?你就真那么无所畏惧?为什么非得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许穆宁才在学校被通报批评,还因为比赛得罪了领导,如今连学校都不去了,许穆宁才是真的反了天了,连饭碗都不想要了! “你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拿走,我们聊聊,我是真的不想跟你闹了,你要的我都给你,行吗,我真的求你了,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萧熔内心微动,可很快他便意识到许穆宁说的话不可相信,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许穆宁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瓜了。 他甚至已经不奢望许穆宁对他投入感情,萧熔对如今的境况竟是已经满足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和许穆宁纠缠一辈子,除了他,许穆宁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想,只要能把许穆宁永远锁在自己身边,萧熔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了。 “萧熔,你想永远毁了我吗?” 说这句话时,许穆宁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尾音因为绝望带了明显的颤抖。 可无论许穆宁说一百句一千句,萧熔仍旧像个哑巴,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也不理会。 许穆宁终于开始害怕,如今的萧熔已经不听他的话,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小崽子了。 时间一分一秒在混乱中流逝,许穆宁所在的房间没有光亮,没有交流,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身体最脆弱、最容易让人濒临崩溃的域望被人掌控,许穆宁如同一只被剥夺感官的玩偶被萧熔死死扼住咽喉,时间久了,许穆宁渐渐察觉到自己的思维已经不正常了。 他不再和萧熔争吵上班的事,并将他需要上班、需要去学校为学生们上课的事情逐渐忘记了,他甚至想不起来向别人求救。 他兴许也是一个人独立惯了,每次遇到麻烦时从不会向家人和朋友求助,不想让别人担心,也不想让自己丢脸,好像不管什么事,许穆宁永远一个人扛着。 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 黑暗封闭的环境里,感官刺激的缺乏、行动力的丧失和情绪的濒临崩溃,每一件事都在强迫许穆宁把所有能够集中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处的这间房间里,放在周围的风吹草动上,放在萧熔一个人身上。 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产生对周围环境的怀疑,怀疑一直在他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萧熔。 尽管他并没有忍饥挨饿,身下是松软且温暖的床,萧熔熟悉的味道紧紧包裹着他,手腕和脚腕上的镣铐也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让他即使被锁住也感受不到疼,冰凉的手指也总会被那个人握进宽厚的掌心,直到许穆宁恢复温暖时才松开。 那个人也总会在许穆宁感受到饥饿的第一时间,把食物送到他的嘴边。 食物散发出久违的香味,自从两人关系破裂后,许穆宁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萧熔亲手做的饭菜了。 熟悉的的味道,熟悉的口感,就连晚上萧熔抱着他入睡时都是熟悉的依偎和依赖感。 萧熔那么大高个的男人,却总是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蜷缩着宽厚的身体,习惯将脸埋进许穆宁温软的怀里,就这么强迫许穆宁抱着他睡觉。 所有一切都在无形中传达给许穆宁,面前的人就是萧熔。 可许穆宁心中仍旧充满了不安,他看不见萧熔的脸,也听不见萧熔的声音,他开始一遍遍反问自己,这个人真的是萧熔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他,为什么沉默得如此冰冷。 可如果不是萧熔,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和萧熔交代?那臭小子会因为他的失踪而着急吗?会想念他吗?会来救他吗?还会对他露出那种明朗的笑容吗?会不会因为他失踪这么久就和他闹脾气。 精神的极度紧绷逐渐让许穆宁的思维产生分裂,他忽然开始想念从前那个会害羞、会耍赖、会在他面前哭兮兮的小混蛋,他真的好怀念从前那个惹人疼爱的萧熔。 泪水不断滑落到嘴边,许穆宁尝到自己嘴里苦涩的咸味,能不能把从前的萧熔还给他?能不能把萧熔还给他! “萧熔,和我说一句话,就一句,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许穆宁对着空寂的房间,喃喃自语不断重复着,凌乱的长发散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每一寸都如同白纸一样单薄和惨白。 可没有人回答他,这一次也不是萧熔故意不回答,而是萧熔今天根本不在家里。 萧熔最近不知在忙什么事情,缠着许穆宁的次数忽然少了,回家的次数也少了,就连晚上都不抱着许穆宁睡觉了。 前天晚上萧熔更是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许穆宁独自忍受了一夜的黑暗。 长时间处在一个陌生且黑暗的环境中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恐惧和不安从身体最深处撕裂了许穆宁的神经,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呼唤着萧熔的名字,一开始只是极小声的自言自语,到后来许穆宁终于到了崩溃的极限,痛苦地大哭起来。 “混蛋……敢耍我……敢丢下我……” 刚到门口的萧熔听见了许穆宁的呼喊,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几步朝卧室奔去。 他以为许穆宁出事了,推门而进却发现许穆宁竟然蜷缩在他宽大的运动外套里,流着眼泪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光裸白皙的脚掌踩在萧熔的衣服上,好像踩着唯一可以救命的一根独木,带着萧熔气味的衣服此时仿佛变成了许穆宁赖以生存的巢穴,萧熔成了许穆宁唯一的救命稻草。 见此情形,萧熔的表情很快变得扭曲起来,嘴角上扬到诡异的弧度,兴奋和不可告人的欣喜竟然在他的胸腔里燃烧,此时此刻是他第一次明确感受到许穆宁对他的需要。 在萧熔看来,许穆宁似乎总是喜欢抓不住的东西,萧熔永远猜不透许穆宁的心思,可这一次,许穆宁却将他最脆弱的样子,毫不设防的暴露在萧熔面前,甚至主动呼喊着他的名字。 萧熔瞳眸渐深,下腹很快起了最直白的反应,萧熔对许穆宁下流的欲/望好像永远藏不住。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克制自己不立马扑上床去将许穆宁拆吃入腹,萧熔强忍着口干舌燥走到许穆宁面前,弯下腰将鼻子凑到对方脆弱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许穆宁身上清淡的香味。 许穆宁肩身一抖,长期的黑暗和冰冷让他忍不住向有温度的方向靠近,他撑着上半身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往萧熔的怀里塞,绝望的心境下任何一个熟悉的人都会成为许穆宁的救命稻草,即使那个人正是把他推向绝望的罪魁祸首。 “萧熔,是你吗,是不是你,你回来了,你今天去哪了?” “说话!萧熔说话!” 许穆宁才刚安定两秒又快到了崩溃的边缘,萧熔受宠若惊地看着主动挤进他怀里的许穆宁,极大的欣喜促使他立马回抱住许穆宁冰凉的身体。 “你一直在等我?” 萧熔终于舍得开口,手指爱惜地捋着许穆宁额头上凌乱的长发,嗓子干哑,早已激动不已。 许穆宁的眼泪很快流了出来,他不停捶打着萧熔的身体,脚也在萧熔怀里疯狂踢打着,可当萧熔一有松开他的迹象,许穆宁很快如受惊般立马拉过萧熔的衣领,泄恨般咬上萧熔的嘴唇。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萧熔瞳孔一震,嘴角是许穆宁主动柔软的唇瓣,他很快捧着许穆宁的脸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当两人的唇齿疯狂交缠在一起时,许穆宁的心里忽然产生一阵极大的悲哀,将人逼到绝境的环境下,萧熔的出现竟然让许穆宁松了一口气。 当萧熔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着他时,许穆宁胆战心惊的心情竟然得到一丝诡异的慰藉,他竟然因为萧熔的出现感受到了安全感,他竟然在罪魁祸首身上汲取到了希望…… …… …… 情绪过激时做出的反应一定是会令人后悔的,许穆宁恢复冷静后,对刚才主动向萧熔示弱的行为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心! 萧熔明显也察觉到许穆宁的变脸,因为心疼而想把许穆宁手铐解开的想法理所当然也消失了。 许穆宁黑着脸说自己饿了,萧熔也低气压的穿上围裙,进厨房给许穆宁做他爱吃的。 二人之间的气氛又一次变得僵硬且古怪,好像方才舌头缠着舌头激吻的不是他们两个人一样。 萧熔做好饭菜从厨房出来后,便把许穆宁抱坐在腿上小口小口喂他吃。 许穆宁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现在活像个娇滴滴的弱鸡被萧熔抱在怀里喂饭,许穆宁一想到这个画面就想吐!坐在萧熔腿上的双脚又开始泄愤般拼命踩在对方的鞋子上,一脚!两脚!死命的踩! 萧熔进门后只穿了一双拖鞋,脚趾都快被许穆宁踩断,萧熔忍无可忍,“砰!”一声把碗磕在桌子上,响声又重又脆,许穆宁立马被吓得老实了,僵硬的身体一动不敢动。 萧熔混蛋起来却不打算就此放过许穆宁,单手抱着许穆宁的双腿就将他整个人举起来脱离地面,另一只手迅速扒掉他的裤子,就着餐桌前的滋事将他早已愤怒的东西狠狠往许穆宁身体里嵌了进去! 许穆宁涨红着脸惊呼一声,极度痛恨自己这幅早已熟识对方的身体。 萧熔正好把一口汤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吃不吃?” 许穆宁连身体最脆弱的神经都被对方控制,毫无抵抗的办法,就这么一口一口把萧熔喂给他的东西吃完了。 两个人吃顿饭都要打一架才肯罢休,可当许穆宁发现萧熔吃完饭就进了书房,不来烦他也不管他的死活,甚至一直到晚上都不出房间伺候他睡觉,黑暗和寂静很快将许穆宁再一次抛回到死寂的孤独中,他受不了,没什么好脾气的呼喊萧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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