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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慢慢拉开了。 梁二九在方延垣面前站定,“说吧。” 方延垣忽然拥抱住了他,在被推开之前快速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 ——“聂礼萧。” 三个字,却像足以震颤世界的惊雷,在梁二九的耳边、脑海、灵魂炸开了,浓稠不散的迷雾仿佛瞬间被冰封,继而全部碎开,露出了清晰真实的识海。 ——弟弟的名字就叫礼萧,礼笙,你要保护他,做一个可靠的哥哥。爸爸妈妈生你的时候还不懂怎么当父母,但我们会学着好好爱他。 从不舒展的神情,第一次流露出爱意。 ——礼萧,我的好礼萧,妈妈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以后这些家业权势都是你的……不喜欢?那让哥哥来辅佐你。 没有下限的宠爱浇灌出一个混世魔王。 ——哥哥是我的仆人! 稚嫩的小脸上是天然的恶。 -——滚开,我没有弟弟。 我讨厌他。 ——礼笙啊,你要管管弟弟,他才八岁就学会喝酒抽烟! 滚。 ——废物。 我讨厌他。 ——聂礼笙!你少瞧不起我!我比你厉害我比你厉害! 滚。 ——我才是你弟弟,这个山里来的杂种算什么货色!你帮他不帮我!聂礼笙你混蛋! 滚。 ——我承认,你是比我厉害……长大以后换我来协助你吧,但我不要当仆人,我要当骑士! ……他为什么变了? ——那什么,我今天要是找到最多的彩蛋,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吧。 ……还是很烦他。 ——哥!救我! 摇晃的小船,落水的人,挣扎,挣扎,沉没了…… 我努力地游,可是……没有赶上。 嚣张跋扈的小混蛋,死在了我还厌恶他的时候。 啪—— ——聂礼笙!都是你!你害死了你弟弟!你给我偿命!!! 这个疯女人是谁?哦,是母亲。 …… 漫长的前半生记忆在短短几秒钟挤进聂礼笙的,飞掠的一幕幕像走马观花,他似乎在消亡中又活了一次。 意识重新回笼,他人到了床上,身下,压着方延垣。 方延垣颤抖着抬起手,贴着他的脸颊,几乎要哭出来:“礼笙……” 聂礼笙涣散的眼神缓缓凝聚呈一片幽深,他似乎是笑了,“嗯。” 梁奕猫炸毛似的冲过来把梁二九拉起来,可对方站稳后,竟然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开。 “你……”梁奕猫的心蓦地往下坠,“你怎么了?” “没怎么。”聂礼笙说,“梁奕猫。” 他念起这个名字,语气很慢,就像在舌尖品尝过一遍。 一瞬间梁奕猫屏住了呼吸,生物本能竟然在此刻发出警戒——陌生人! 他的惊愕和戒备不加掩饰,被聂礼笙一眼识别,心说,敏锐的猫。 接着他柔和了眉眼,抬手捏了捏梁奕猫的脸,语气如常:“说了没事了,看把你吓得。” 梁奕猫又变得茫然,继而升起了愧疚,他怎么能把梁二九看成陌生人? “我先回去了。”聂礼笙看了眼方延垣,又看了眼岑彦,有些意味深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岑彦几乎可以断定,聂礼笙想起来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让他毫无准备地恢复记忆会对他的大脑造成冲击,没准会做出冲动的事。 可聂礼笙没对他和方延垣发作,他还是选择了小猫?岑彦不放心,忍不住开口:“等你下!你要不要做个检查?” 聂礼笙回头,似笑非笑地说:“我会和你好好算账的,岑彦。” 岑彦后背的寒毛如风吹草原般起伏,不用几乎,他肯定想起来了,梁二九只会叫他“岑医生”! 但梁奕猫是注意不到这层的,他最后看了一眼方延垣,对方似乎突然重新得到了生机,含笑以目光送别他们。 梁奕猫隐隐感到一些古怪。但无所谓了,梁二九的选择是他,这就够了。 “真的不要给岑彦检查一下?”出来后梁奕猫还是担心他刚才突然失去意识,“头疼不疼?”说着便伸出手想摸一摸梁二九的头。 聂礼笙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同样的事情短时间内发生了两次,这绝不能用误会来解释。 “喂,你干嘛躲我?”梁奕猫沉脸了,他本身就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梁二九接连的回避让他很不开心。 聂礼笙犹豫了一下,接着主动把脑袋凑到他眼前,就好像刚才的举动只是和他闹着玩,“脾气真差。” 梁奕猫抓了两下他的头发,很容易被哄好,“才不差。” 回到家,梁奕猫迫不及待脱掉吸水沉重的衣服脱了,毫不避讳地在聂礼笙面前展露身体。聂礼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目光直接得可以用失礼来形容。 从恢复记忆到现在,短短一会儿的时间,聂礼笙的人生对他而言像刚发生过一般,真实而有实感,相反作为“梁二九”的五个月,被那段厚重的人生以绝对力量碾压过去。 直到现在,看到这具修长柔韧、肌骨匀亭的身躯,宛如一块行走的蜜糖,似乎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当梁奕猫转过来时,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上面点缀的两枚粉润,在他牛奶巧克力一样的肌肤上招摇地对着聂礼笙,掩藏在灵魂最深处的欲望破土而出—— 他又想起来了,睁开眼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人,这具美得不真实、绽放着肉玉粉樱的躯体,霸占了他的全部世界。 “过来。”聂礼笙说。 梁奕猫不假思索地向他靠近。以前梁二九也这么看过他,只是不会像现在凝视得那么长久,越近,梁奕猫就越能感受到压迫感,这种感受竟类似于被他挤压着搂抱、睡觉的感觉,梁奕猫并不反感。 聂礼笙咬住了梁奕猫的嘴唇,纯粹的感性主导。 ---- vb:恁么才星期三(私信)
第52章 欲望主导 “唔……”被咬了,梁奕猫也要咬回去,只是刚张开嘴就被聂礼笙钳制住下颌,嘴巴闭合不了,只能承受他贪急地搅弄。 梁奕猫被他吻得都痛了,怎么像第一次亲似的?便想结束。 可聂礼笙不让,将人往沙发带,沙发绊住了梁奕猫的小腿,他不受控地往后倒,两人的唇舌竟仍没分开,身居上位的聂礼笙吻得更凶,舌头几乎捅进了梁奕猫的嗓子眼儿,漫溢的涎水濡湿了他的手掌。 梁奕猫差点儿被亲出呕吐反应了,整个人被堵出了一层粉雾,身体一下热了起来。 把梁奕猫的舌根被吸得发麻,聂礼笙才总算过了瘾,离开了他快被吻化了的唇,向下啃咬他的下巴、轮廓,顺着优美的颈项,不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尝着尝着,味儿不太对,并不香甜,反而有股水腥。 聂礼笙撑起了上身看着梁奕猫。梁奕猫的呼吸剧烈,胸膛起伏着,人像缺氧了一般混乱迷茫,眼睛湿润沁水,聂礼笙不由得再次吻他。 被梁奕猫抬手挡住,“不行……呼……会死的。”声音这么沙哑黏腻。 聂礼笙实在想把他从头到尾品尝一遍,可这股味道委实太煞风景,眼中的情欲多了几分不满的意味,他起身命令:“先去洗澡。” 梁奕猫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咕咕哝哝:“我本来就想洗的。” 进了浴室,梁奕猫又咕噜吞咽了一下,舌根还麻疼疼的,刺激着口水分泌。 他脱掉裤子,低头便感到一股羞恼,恼怒占比更多,他很不喜欢身体被调动起欲望的感觉,会让他变得没有反抗力,尽管在梁二九身边他不需要反抗,可他本能的紧张害怕。 以前梁二九不会把他亲得那么厉害,总会在恰好的时机停下来,让他很舒服又不至于难耐,不像现在。 除了意外食入过量鹿茸那次,梁二九都没碰过他的敏感部位,睡觉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不算,可刚才,他觉得梁二九要把他吞了。 和方延垣见面以来,梁二九就怪怪的。 梁奕猫忍不住深想,可无论怎么想,梁二九还是很喜欢他,这点总是没错的。 认真地把头发搓洗干净,全身打上沐浴露,把水腥味冲刷殆尽,梁奕猫的躁动也平息了下来,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走出去,看见梁二九在慢慢擦抚着楼梯把手,像是第一次到访的人对陌生环境的探索。 听到梁奕猫出来,他的目光转过去,又是那种失礼的、带着侵略的温度,把梁奕猫一寸一寸碾过去似的。 宽大的运动背心,松垮的大短裤,低级得像个乞丐,可偏偏在梁奕猫身上,就能勾起他的渴望。 “你今天好吓人。”梁奕猫不自然地避开他的注视,“我都答应你不会下水了。” 他躲着聂礼笙走,想去外面收衣服回来穿,被对方拽住了,不悦地责问:“去哪?” “换衣服,等下还要继续派送呢。”梁奕猫还没忘了自己现在算中途旷工。 “别去了,上来。”聂礼笙不由分说把人往楼上拽。 梁奕猫一连声的“干嘛干嘛”,被带进了房间,甩到床铺上,他嗷的一声立马跳起来瞪人。 但紧接着被聂礼笙倾身压上,还红肿着的嘴巴再次被堵上,湿气未散的躯体被大肆揉摸,梁奕猫猛地一颤蜷缩起来,被亲得只能断断续续:“不、不行……我不……” 这份抗拒令聂礼笙不满,他要得到的东西是从不容许拒绝的。 聂礼笙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凶我干嘛?梁奕猫不高兴地瞪他,张嘴要咬他的手指,又被钳制住了下颌,漂亮的小脸儿被挤压成龇牙嘟嘴的滑稽样。 聂礼笙像玩弄似的,慢悠悠地说:“你不答应?那我还是找方延垣算了,他可是从来不会对我说不。” 梁奕猫的眼睛骤然瞪圆,慌乱又难以置信的样子,梁二九怎么说这种话?他真的会回头找方延垣吗?不行,不可以! “脱不脱?”聂礼笙仿佛真打算抽身,松开了他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给他一点时间。 梁奕猫很伤心,伤心得都生气了,他很用力地以目光剜着聂礼笙,不是因为聂礼笙的恶劣,而是他用他最怕的事情威胁他。 “不准说这种话。”梁奕猫恶狠狠地说着,手却抓住了衣摆,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 细腻的肌肤如浓稠的蜂蜜,肌肉饱满得恰到好处,少一分过于精瘦,多一分又显得健硕,最叫人移不开眼的就是他的胸前。 聂礼笙的喉咙仿佛被黏住似的,艰缓地滚动了一下,他微扬下巴,接着施令:“还有呢?” 梁奕猫咬着唇,愤愤把裤子也踢了,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趾因为屈辱,抓扣着床单。 聂礼笙的目光便贴着他的腰腹向下,这双腿和他的长相一样极品,肌理优美,光滑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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