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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时间:2026-04-02 06:02:06  状态:完结  作者:鹤望兰coe

  她从来不懂欠了人家的情,毕业典礼的第二天飞往美国,两人再相遇时,就变成了他。蓝珀的粉饰蠢不可言,他说那是我妹妹叫蓝霓,车祸死掉了。如果多嘴多舌,他立刻会说你爱得不够,才问题多多。蓝珀的敷衍什么也不是,他的头发都懒得修得太短,那时有时穿着燕尾服时,也低低地挽着一个中世纪式样的蝴蝶结单马尾。

  蓝珀说:“失陪,我还是想跳跳舞。”

  费曼没有挽留,甚至什么也没说,一如既往。

  蓝珀端着香槟走过一个拐角,听到迎面的一个声音:“Lan,你看起来光彩照人。”

  “哦,谢谢你,老公爵。”

  眼前的这位贵族老爷,像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就是白家兄弟的中国父亲。似乎已经与祖国割席了,被浩瀚无际的太平洋隔断了,真名不详,大家现在叫他韦德。白韦德因杰出贡献被欧洲边陲国册立为公爵。但蓝珀称呼他老公爵时,好像总夹带了一点淡淡的讽刺。

  韦德说:“已经尽兴了吗?我注意到你没有跳舞,也没有和客人聊天。我的小儿子正在对面的酒店举办派对,欢迎你去。”

  蓝珀:“我挖掉了他的一只眼睛,按理说,他应该铺着红地毯迎我进门,才对吧?如此难得的关照,不是每一位宾客都能享受的。”

  一句话弄得所有人很尴尬和没有余地。周围的宾客不约而同地用或蓝或绿的大眼睛看过来,局面一下冷了场。韦德意味深长地瞧瞧他,蓝珀也报之微微一笑,两个人说说就笑了,大家见状也配合着说笑了一回。

  韦德表示:“你的去留当然随意。可是今夜多美的舞会,什么也不缺。换作我是你,决定离开之前,也会记得:一个人总有自己不得不完成、命运攸关的使命。”

  蓝珀听他说完,有一种乐天知命的平静。

  穿过衣香鬓影,回到刚才的位置时候,费曼虽然没有一味地沉浸在思绪里,也没有走多远。他的气质如此与众不同,路过的服务员对他鞠躬都会更慢更深一点。

  蓝珀跟上去,异常直接地说:“今天约你来,不是我想。有帮人很难缠,一闻到腥气就盯着不放。”

  费曼也不奇怪:“想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我们之间别讲那个客气了。”

  “说说看。”

  “先答应。”

  蓝珀感冒了,鼻音有点重,也不关心对方听得懂听不懂,好像指望有菩萨点拨一下费曼,让他忽然茅塞顿开。转而,蓝珀用法国人一样的轻浮,笑了笑:“要是你等的人来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等到费曼的回答,蓝珀便转身去了,轻盈如许。去更衣室的路上要经过后勤服务中心,蓝珀只想着速战速决,没有留意到,擦肩而过有个侍应生因为人手不够临时被加派过来,长得,有点像他小舅子。

  

第28章 公子千金不卖笑

  下午的时候,项廷原本没那么想凑热闹,可正要走,却见语言学校的大胡子主任进去了。这可给他发现蛛丝马迹了。

  走到庭院的后门,项廷在纽约餐饮业小有名气,认识送货的司机,帮忙卸货进出后厨,最后一次进了就没再出来。

  逆着人流来到大门口,穿着素色的职业套装的看门人检查了他不知道哪搞来的山寨入场券。严查客人的身份是这个看门人的职责。一旦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他就会马上踩下电子踏脚板,转门锁住,再也转不起来。可看门人甚至给了项廷一份拍品清单。项廷夹在一群衣冠济楚的人物中间走过宽大的楼梯,面不改色地经过长廊进入了拍卖会的正厅,比同行真正的公子哥看起来还要潇洒自信。

  拍卖大厅足有网球场大,装饰得既富丽堂皇又古典优雅。大厅顶上吊着两盏当下很时髦的枝形吊灯,光线柔和温暖,与拱顶棚上的条灯交相呼应。周围橄榄绿的墙上悬挂着样式繁多的绘画和壁毯,平台上面挤着一群专业摄影师。有钱人们注视着主持台上的拍卖师,拍卖师钮扣眼里插了一枝大红色的香竹。

  五点开场,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半个小时。项廷找遍全场也没找到大胡子,跟丢了目标,却有了意外发现。

  靠近出口的位置有个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一只大匣子,时不时拿起腰上的对讲机,黑头发,有雀斑,那不是南潘吗?

  项廷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南潘回头的那一刹那绝对像个冷酷的杀手。

  项廷视如不见,爽快地笑道:“太巧了,咱俩怎么会在这儿碰头,你也是冲着这次拍卖来的?”

  南潘说:“挣点外快。”

  “哦!兼职安保,站门口这么久了,才看到我吗?”

  “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印象。”

  “可我早就看到你了。我过来的时候,你在基金会四百码外的草地上躺着。”

  “……野餐罢了!”

  “野餐还带风向标啊?下次记得叫上我,我可是老海员了,船长都听我的。我的体感现在风力是4.5级,不超过5级,差不多吧?四百码外的靶子小巴掌大,最多不比一张邮票大多少,真心不大。不过你那步枪瞄准镜一开,靶子上几条线都数得清。靶心啊,大约直径十五厘米,等会儿天黑,这楼上那月亮,估计也就那么回事……”

  南潘自称死刑犯的身份与项廷初见,项廷自然猜到他成天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潜入这种场所,自有任务在身。骑车来这的路上,竟见南潘趴在草地上,的确像在野餐。他当然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掏出真家伙来,可手里抓一块手绢,放在风中。这操作项廷太熟悉了,布往哪飘,风就往哪来,这时候一般先打一枪,看看弹着点在哪,修正好,下一枪就包准了。

  “好了!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南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被项廷一番话诈唬了,“不该问的事别问,你最好不要知道我是谁,怎么才能让你闭上嘴?”

  项廷看着他的眼睛,笑一下:“帮我弄只枪。你那儿,小菜一碟吧?”

  确实。走正常渠道,项廷想拥有一只枪,不仅要先考持枪证,还得把全美翻个遍找到愿意卖枪给中国人的店。然而对南潘来说,要枪不就跟地上捡似的简单么,他那枪多得跟纸一样。

  南潘说:“你跟我来。”

  项廷却说:“不要你现成带的,我要把好枪。”

  南潘瞪着他,但是项廷知道的有点多,南潘也不敢抱怨,暂时嗯了一声。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还是没看到大胡子,项廷在最末的几排坐下来。台上的侍者正端着一只黑天鹅绒托盘,盖巾揭开后里面是一条平平无奇的项链。项廷看了一眼目录,拍品下面还有一段粗体字母,煽情的散文式介绍。

  拍卖师说底价八万,底下一片此起彼伏,很快叫到了二十三万。

  项廷不由皱个眉头。这时南潘也过来坐在他身边,因为好像有点气不过自己被他拿捏,等个机会反击他。南潘找话说:“你在想什么?”

  项廷其实想说,感觉太溢价了,一万都不值。当然,也可能是中美两国鉴赏眼光不同,玉石在美国不也跟鹅卵石一个价吗?算了,美国人爱当冤大头就当呗,以前父亲也说,有些钱,得之不一定是福,去之不一定是祸,超脱一点吧。

  项廷没说真心话,找别的理由:“就是气氛没有我想的那么紧张。我以前没来过拍卖行,心里想的是那拍卖师最后得砸三下锤子,‘要卖了,要卖了,卖掉了,买定离手了,成交,走人’这种感觉。”

  南潘冷笑一声,似乎在笑他的鄙薄无知,土得掉渣:“你说的是菜市场。这地方可不一般,这可是共/济会的地盘。”

  “共/济会?”

  “一个组织,大欺小,富玩穷,宣称自己是世界政府,还编了新宪法,哈哈!”南潘笑得很响,忽然停下来,“等等,你居然一无所知就敢闯进联合国广场666号?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这儿的基金会,名叫路西弗,表面上是做慈善的样子,实际上,钱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出的,主要就是为了共/济会。所以你看看就好,他们就是在洗钱,愿意洗多少都是自导自演。”

  项廷向四周扫了一眼:“这些都是共/济会的人吗?”

  南潘觉得他能力强,又是一张白纸,愈发想发展下线,便很有耐心地说:“这事儿不好说。现在加入他们挺挑的,至少两个会员举荐你才行。最开始是贵族白人,必须是男人,现在一度发展为必须是大贵族和各国的王室成员。当你的权势大到能够撬动整个世界,他们肯定是跪着把你请进去的。”

  他们说话的同时,场上叫价不断攀升。

  “现在为三十万。”拍卖师重复。

  前排的一位富绅伸出两个指头,要加价了,但是他的神色有点不安,他的出价已经接近了极限,至多一万五了。大厅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和零零碎碎的鼓掌声。

  接着一个平平的祈祷式的语调,倦了,乏了似得:“三十五万。”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紧接着观众们都站了起来欢呼着,全场气氛极其热烈。

  南潘说:“哝,叫三十五万的这个人就是他们的人。他只要戴着西装的口袋巾,主持人就可以一直加价,他一旦取下来,加价就立刻停止。”

  项廷活生生地发呆,声音一紧:“你认识他吗?他很有名吗?”

  南潘奇道:“干这行的谁不认识啊。Lan呢,专门给共/济会拉皮条的,业务多到做不过来,能掐会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项廷从走进这座贝阙珠宫般的建筑开始,便深感三角贸易从未远去,北京和上海与之相比都不过是由一片简易房构成的难民营。资本主义的妖魔鬼怪,孙悟空来了都不知道先打死哪一个。他以为他来到美国进入了自由民主的新世界,没想到只是旧势力转移到了地下。现在他正式被告知姐夫是邪教扛把子的。

  项廷莫名觉得憋屈,南潘还火上浇油:“知道么,希特勒上台是华尔街的功劳。”

  项廷死死地盯住姐夫的背影。

  还有人要和蓝珀争,加到三十六。

  蓝珀说:“我刚刚咨询了我身边这位银行家中的银行家,他提议要不要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能得到这件藏品。”

  项廷朝他身边看去,姐夫旁边坐的那个王子实在王子。他的风度臻于完美,不是费曼还能是谁?

  竞买的人说:“愿阁下能够慷慨割爱,我想将这条项链献给我的爱妻。”

  蓝珀说:“将心比心,我也想把它送给一位落落寡合的冰山美人啊。”

  无情一口价抬到四十,蓝珀得手。他非常满意地笑了,然后便一直光明正大地偷看费曼。

  姐夫又在他面前上演出轨小品了!

  现在是五点多,舞会六点半才开始,项廷胸腔里却好像已经在开舞会,各种脚步纷乱而至,踩得他生气又心慌。姐夫今晚会跳舞吗?他会和多少个男人跳了一通宵的舞,他会跳到两腿发软腰也酥了吗?是的,资本家的面目何其可憎,金银无足走万家,资本的属性就是流动,所以这个人才会软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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