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廷突然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将他一双手臂反在后腰。。 (……) 项廷这才看见,蓝珀的后腰上,纹了一颗手掌大小、线条妖冶的六芒星。就像是夜幕下魔鬼的吻痕,仿佛邪神的指爪刻入了肌肤,项廷碰到了如同蟾蜍背上毒疙瘩般的肿块。就在这羊脂玉器般的胴/体上,竟有这般丑陋狰狞的腌臜。 。 蓝珀除了讥嘲,就是怜悯弱者似的话:“姐夫是不是人特别好……哈、哈,你要报答我……” 项廷说了一声好,。蓝珀在他手里任他揉搓,项廷还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吸。蓝珀木了几秒钟,他空前地害怕身体会背叛他,想带着一种自毁的冲动吐了。,紧紧抿着唇不漏出一声。 “装不下去了?”项廷,枪茧磨着他,“是不是很想叫,叫就是了,尽管叫,外面人听到了就说猫发纯了。” 蓝珀确实叫了。叫了一连串英文名,还有法文的、俄文的、西班牙语的,如数家珍。好像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全是光顾过他的。蓝珀一丝愧容:“哦,好像把你名字念错了,对不起啊……” 项廷骤然,把蓝珀的头彻底摁在了地板上,抓着他的头发,攥着他背上,马鞍上的凸起一般的丑圪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 蓝珀肺管子都漏了气似的,一声断一声续地说:“不止、又不止你一个知道过……哈、嗬……” 项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顶他的嘴,蓝珀每顶一次嘴,pg巴掌就跟回音似的,立即反弹过来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 蓝珀冷若冰霜,两个字滴水成冻:“贱狗。” 项廷哑然一笑:“姐夫。” 蓝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地抽动:“还叫姐夫、再这样……撕嘴了!” “姐夫。”滚烫的气息吹拂着耳垂,“你是狗c的。” (……) 就在表面上终于太平无事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敲了。 外面听着浩浩荡荡一大班人,门卫说:“有人在里面吗?闭馆的时间快到了。” 锁被打开了,但幸好房间里还有一道锁。 蓝珀悚然,猛推项廷,项廷若无其事地把他抱了起来,把大腿环在自己腰上,。 项廷走到门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当然,有人啊。” 蓝珀,一片空白。他此刻认定了项廷就是个准疯子,这人脑子里就只有那么几块神经元,一发疯就洋溢着敢死的气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蓝珀一边捶他一边往他怀里依,眉梢眼角还挂着J,声音压得微不可闻:“不可以!错了!再也不会了……” “真的么?”项廷按着门把手,按到了一半的位置。他甚至分出来一只手,拉开了一点窗帘。嫩嫩的夕阳像一个蛋黄,娇气得很。足球场上都是高中生,蓝珀被湮没在那种热闹里,他错觉,好多人的眼神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项廷笑起来:“求求我。” 蓝珀凑上去,很主动,项廷却根本不让他碰到。 (……) 蓝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那帮人还没走。好在项廷被哄住了,吃着不吱声。 蓝珀用手指捋着项廷后脑的头发,悄声说:“慢慢来……,只给你吃,才不会这么快就没了。” 项廷又就差一点了,但是还没到,牙齿叼着蓝珀。 门卫再次敲门,已经很不耐烦:“体育馆要关闭了,请马上出来。” 蓝珀怕他的狗嘴里又吐出来没大没小的话,连忙取下左边的,换了一只塞进项廷的嘴里。 “不好意思,是我在用。”听着不咸不淡的语气,但说完最后一个字,蓝珀打了个哆嗦,下意识间拥紧了项廷。 白谟玺是这所高中的校董,蓝珀自然也参了股。门卫听了大呼失敬,这就整队离去,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蓝珀正要秋后算账,项廷不由分说地吻了进来。他是含了一口水喂进来的,蓝珀立即感觉鬼掐嗓子,如饮了三斤伏特加。 蓝珀被呛得头一偏,看见地上的瓶子。 项廷一副服/毒过量神智不清的样子。现在,蓝珀也吃下了药。 蓝珀一忽儿六神无主,药力发作,他会变成什么样自己也不认识的怪物? 项廷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抱在怀里密密实实地吮吻。他年轻得太吓人了,他真是欲望很强的那种男人,他的精力简直不可理喻。他的接吻像za,舌头一直舔卷侵占,一边爱不释手、摸他肉感丰满却紧致有型的长腿,亲着亲着又兴奋起来。蓝珀无力地咬他的舌头,只要有这样一星点的反抗,项廷直接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把嘴打开,把他的嘴巴撅成了小金鱼的嘴。 蓝珀全身发热发抖喘不过气来,。声音越来越软了:“出去……” “你。” “真的不要了……” “我想要。”项廷侧着抱住他,一口咬在荔肉般的肩头,“姐夫,我想得不行了。” 心里想过千遍万遍了。项廷说:“我要玩你。” “……你都玩过了,玩了很久了。” “要玩就玩个大的,一次性玩够了。”项廷虚心请教,“姐夫,什么姿势又又不容易?” 药效上来得极快,蓝珀的灵魂在出窍的边缘。。他用尽了最后一点理智,转过头,回望项廷的脸,像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腔血气之勇的傻小子。少女后来见过无千待万送上门来的深情,要几多有几多,可终究,巧言不如拙诚。这些年走进过蓝珀的心里,这样的人只有项廷一个。世上人谁可曾叫过他想念,也只有他可和自己回到昨天。当然,从来是以亲人的角色。蝴蝶飞不过沧海,也离不开它,如果有一天真的飞上了天界,这个弟弟,也是他神要保持的人性之铆。 蓝珀微微哽咽:“你还年轻……日子还长。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第一次,我不是个好人,烂得很,你跟我?你……你在把事情往绝路上做。以后,你想起来,一定会后悔,你会恨我的……” 项廷笑着说:“但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姐夫,它只认你,怎么办,它只认你。” 不能体会蓝珀此刻的纤细,项廷快意恩仇,手起刀落才是爽。蓝珀双肩轻颤了一下,没说话,然后居然更奉献给他,。 (……) 不知道这是午夜几点钟了,仿佛就是突然间,炎热和阳光消失了,他们置身于凉爽、黑暗的平行现实中。 半梦半醒,蓝珀吃力地撩开眼皮,只见项廷打开了窗帘,背对着他,在一小块月光下坐着。那背脊中间凹下去一道蛮深的沟,这是年轻的背脊,肌肉流畅的背脊,开阔,紧实,线条分明——到了腰腹那儿,十分雄劲有力地收了进去。 蓝珀无声靠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侧过了下巴,下巴搁在了项廷左边的肩膀上。他听到项廷的心跳也缓缓地平静了,有了它的组织性,有了它的纪律性。蓝珀静静听着他压抑、紧张的呼吸声,项廷忽然像被聊斋里的女鬼爬上了身似的,突然就回过神来不合乎周礼了,一惊非小,猛地站起来,蓝珀差点撞在了花瓶上。 蓝珀却又塞壬一样伏在了他的肩头,水草一样的手臂缠着他,浅浅地亲着他,慢慢摸着他的硬实大腿:“怎么了,不想来了?” “…来什么?” “就那个呀,姐夫喜欢你和我胡闹。来嘛,给你一个体现男子汉的机会嘛。”蓝珀散发熟透的、十分煽惑的味道,但语气又冷丝丝的,“当然可以来,但你要怎么走?” 项廷一言不发,夜里冷,他扯过自己的外套,给蓝珀披上。蓝珀却说:“不要,光着才漂亮。” 项廷执意不让他着凉,蓝珀便很错愕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姐夫吗?那你今天出门买个丝瓜瓤不也可以吗?好呀,快活完了,你还不多让让我哄哄我,你能吃多大亏呢?” 项廷不对视,蓝珀就卷着他鬓边的头发,绕在了手指上:“姐夫想男人想得厉害,想得活不成了,你那个姐夫不想回家了。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宝宝的小嘴…宝宝的小嘴喝奶都能把妈妈咬出血呢。” 项廷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把他压在了身底下。 蓝珀以为他又要逞凶:“你怎么这么蛮啊,又气上了?姐夫伺候你还伺候出孽了?” 项廷说的却是:“我会对你好的!” 蓝珀看着他像模像样、郑重其事的样子,扑哧一笑:“有多好?” “好到你都不相信是真的。” “哦!要是明天天塌下来了呢?” “我想办法顶回去。” 蓝珀又要笑出泪来了,笑完了,项廷还在凝重着,蓝珀笑眯眯地说:“你不要呼吸,别浪费空气。” “你恨我了。” “我不恨。”蓝珀说了一句很像蔑然、挑衅的真话,“你是弟弟。” “那你不说话了。” “嗳呀,肚子好大,吃饱饭胀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项廷意识到,蓝珀有点不对劲。蓝珀平日信起教来,逢人便说自己信得多天花乱坠,其实,他假痴不癫。而现在,他每一句如此自轻自贱的话,才真正有了谵语的味道,病得十分不轻。 “蓝珀,蓝珀你跟我讲讲话……” “项廷,你快死了,这事你知道么?” “怎么个死法?” “不知道呢。但是能盼的,又只有来世了。” 项廷隐隐觉得哪里奇怪,像一团毛线露出来了个线头:“为什么叫我弟弟?” 蓝珀奇道:“你不是弟弟吗?那,就刨开姐夫和妻弟的关系,我们今天呢,之间全是市场行为。我不气,因为就像炒股你不能跟大环境赌气。” 项廷扶住他的肩,问个究竟,蓝珀倒是先安慰他起来了。他说就活在现在吧,别去借明天的忧愁。今天没事,做个不太正常的人也无妨,疯一场,是释放。 蓝珀趴在他背上,歪歪地枕着头,像个盲人似的,认认真真地摸他的眼睛、嘴巴和脸,接着捏住他小狗一样凉湿湿的鼻子,真的不给他吸一点气,要他死远一点。 良久,蓝珀十分飘飘然、快要羽化地说:“你呢,很轻易就毁了我的一生,又一生,我想你现在应该满意了。我却从来不欠你什么,就算是还债,我也还得够了。” 说完这句话,蓝珀就像一株走完了生命周期的寄生女萝似的,从他的背上滑下去。蓝珀感觉自己散发着咸鱼似的骚味烂味,身体像剥开的大白蒜,霉了,哪儿都是黑斑。可这一坛子死水本都发臭了突然涌进来一股乱流管他是清是浊呢,不好不坏、无悲无喜的事也太多了,若有似无地恶心着。别了,繁华又失控的人间,睡了。 项廷打开窗户,一道春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自尊和理智一瞬间回来了,他听到内心的声音清楚而尖锐:一切都毁了。 项廷坐回沙发上,旁边的蓝珀像堆受潮的糖沙,塌在了那里。蓝珀在做梦,动了动手指,项廷低了低身体,像担心他怎么了,也像小狗会在你摸他时,总是提前把耳朵放下。项廷想叫醒他,解释些什么,错过今天就更完蛋了。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又怕自己这个时候油腔滑调不大好。末了,只是鼻子碰了碰蓝珀的脸,像确认马路上的一只同伴有没有死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4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