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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又说:“当然不仅仅只是指在工作中,还有你不愿意多说的家庭。” 李白泽眉头微蹙:“没有怨气。” 心理医笑了笑,他又低下头,又在评估表上写了点东西。心理医说:“李医,可以离开了。” 李白泽离开会议室,诚然如心理医所说,李白泽感到被冒犯不舒服。 所有的人的心理评估结束掉,有些人在心理评估后主动离职,李白泽曾经的带教老师是其中之一。 默默地离开,没有多讲。 科室中又进来了一些新人。 十一月七日,李白泽曾在十月底做过手术的伤患出现后遗症,李白泽又被没收掉电子设备关到宿舍中。 和曾经一样无法睡得安稳,脑子里还是在尽力的回想由于时间过久已经差不多忘掉的手术细节。 白日,李白泽在床上蒙着被子艰难入睡,夜晚是绝对无人打扰的时候,他到卫间注射模拟omega情热药剂,他给自己用的量远超平时所用,药效发作时有些难以适应。 李白泽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无用的努力,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可以为贺唯做这样的事了,说明已经十分爱贺唯,但为什么心理却仍然无法接受身体变得像omega情热期一样。 李白泽在想,会不会身体产了耐药性,药效减失,心理就会好接受一些。 十一月九日,李白泽重获自由,想要去找贺唯实验一下自己的努力成果,却先看到游梦前日下午给他发送的消息。 又是一次家庭聚会,这次是在一家人看过贺唯的音乐会之后聚餐。 日期在十日夜晚,李白泽垂眼看了会消息,给游梦发送“收到”。李白泽对这样的活动不喜,和贺唯有关的家庭活动,更是不喜欢,总觉得十分不光明磊落,背德感一再上升。 李白泽放弃了去找贺唯实验的念头, 李白泽背着背包骑着他的短距离出行必用的山地自行车,骑行在街头小巷,一阵风携带着花香吹拂在脸上,李白泽停下骑行,看向绿化带里的鲜花,忽然意识到这两年一直没有怎样停下来去看看花,也没有去看看自己的金鱼。 李白泽在想,是不是要在第三区内买下一处房产,换一种更活化的活方式,将上下班的时间区分开来,阳台上种鲜花,房间里养鱼,把房子装修的温馨舒适,将房门钥匙或者电子锁密码给游梦和贺唯两个人,他们空闲的时候就可以来见他。 他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又退出了APP,最近消费太过,不足以支撑买房,大概得等到下年年初左右。 李白泽继续骑行,直到风大了一些,周围建筑物变得陌,他才导航去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 夜晚,李白泽又试着注射两支药剂,躺在浴缸,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冷水浇在身上,欲火升腾有些像烈日灼身。 恍惚间昏睡过去前将浴缸中的冷水放掉,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晨的十点钟。办理过退宿,骑行回到医院的餐厅,吃了些东西,去到宿舍又睡到晚上七点钟,醒来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打车去往游梦发送过来的音乐厅地址。 到达音乐厅,李白泽下了车,走过音乐厅的重重台阶,李去到音乐厅的后台休息室,见到了贺家人和游梦,李白泽去到游梦身边,与游梦打了声招呼,再与贺家的长辈一一打招呼。 李白泽见到贺唯时,客气的喊了一声:“哥。” 贺唯点了点头,对他笑了一下,并未讲话。 贺唯的父母来得有些迟,贺唯父母来后,李白泽见到徐悠然也来到了休息室,徐悠然与贺唯母亲低声讲话。 两人关系融洽,说了几句话后脸上笑意盈盈,李白泽看了一会后不再看,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音乐会开始前,贺家人和游梦去到观众席入座,李白泽仍然坐在后台的角落里,右手肘撑着桌面,右手掌捧着脸,左手拿着手机浏览最近的八卦新闻。 音乐会中途,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发出轻响,李白泽抬眼去看,看到了应该在观众席的贺铭。 贺铭站在休息室门口,手指指向李白泽,傲慢的说:“你跟我来。” 李白泽不明所以,站起身,走向贺铭,贺铭见他走近,转身向休息室外走去,李白泽跟在他的身后,听到贺唯在走廊里显得幽幽的声音,且带有回声:“李白泽,你骗我。”
第28章 贺铭说:“你说你不缠着贺唯,上次你说你去旅游,你是不是去找贺唯了?你到底对他存着什么心思?真的是为钱?” 李白泽还没讲话,嘴唇只是微微开启,贺铭就又说:“悠然告诉我,他在贺唯家里见到了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了,无耻。” 李白泽没有回嘴,贺铭也没再讲话。李白泽最终跟着贺铭去到音乐厅二楼的一个隐蔽角落,李白泽在角落里往下望,能够看到表演的场面。 贺铭站在李白泽旁边,过了一会,换了曲目,其他乐手离场,李白泽看到台上只剩下贺唯和徐悠然两个人在,贺唯坐着拉大提琴,徐悠然站着拉小提琴,两个人合奏一首乐曲。 李白泽垂眼看了少时,九七九年八月时,他的愿望是在某一天坐在观众席上亲眼看到璀璨灯光下的贺唯独奏,而今天,他离着观众席很近,贺唯离着独奏也很近。 不太圆满,也算是实现了四分之一的愿望。 李白泽看向站在身边的贺铭,贺铭适时的讲话:“他们是天作之合,连他们的信息素适配律都到达百分之九十。” 他想起贺唯醉酒的夜晚,有徐悠然在,贺唯也恰好迎来了易感期,很凑巧到有些不同寻常。 李白泽胸口有些憋闷,他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谢你告知。” 大提琴与小提琴合奏声音好听,贺铭说出的话却不好听:“不要再去找贺唯了,你这种行为十分无耻不入流,你总得为自己要点脸面吧。” 李白泽被贺铭的指责气得笑了一声,他看向台上的两个人,周围灯光暗沉,只有两个人在的地方光束明亮。 李白泽即使不愿意承认,也知道贺唯和徐悠然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配的。 他对贺铭还算是好脾气,声音不轻不重的说:“贺铭,有礼貌一点吧。就算你是为朋友打抱不平,也是过分刻薄了。你的朋友还没和贺唯修成正果,你朋友可能没安全感疑神疑鬼,你受他影响也有些过于敏感了。” 贺铭固执的骂他:“不要脸面。” 贺唯指向二楼的前排观众席,那里坐着贺家人,贺铭说:“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因为他们好事将近。” 李白泽的情绪在近两年总是不太稳定,忽好忽坏,现在就很坏,他不相信贺铭说的话,却也没办法否定贺家人对贺唯和徐悠然的看好。 贺铭看重名声名誉,也看重家人对他的看法,因此事事要做好,李白泽不太相信贺唯会为了他忤逆家人。 李白泽轻轻吸了一口音乐厅内散发着高级香水的空气,越发觉得空气中杂质太多且不流通,胸口憋闷的厉害。李白泽对贺铭说:“蛮好的,他们好事成了的时候,我第一个去祝福他们。” 他仍然不承认自己缠着贺唯:“我上次是真的去旅游的,作为贺唯的弟弟和朋友,为了省钱借住一晚也没什么问题吧,我第二天早晨就离开了,没讲几句话。” “徐悠然难道没告诉你,我借住的晚上,贺唯喝醉了酒,徐悠然在那里待了很久,我去客卧睡觉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照顾贺唯。”李白泽看向贺铭,“他们很感人,在你的教诲之下,我对他们的感情只有纯粹的祝福。” 贺铭不太相信的问李白泽:“真的?” 李白泽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假的,就让我被你家扫地出门。” 被贺家扫地出门对李白泽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事,他可以轻易立誓。贺铭眉头微蹙,看着李白泽举起三根手指立誓,他不太喜欢这个誓言,李白泽于他而言是一个讨厌的玩具,让人讨厌但无聊时可以丢着玩。 李白泽发完誓,手掌向下捂住胸口,脸色难看的又对贺铭说:“由于你诬陷辱骂我,我很气,气到胸口憋闷到难受,我需要离开这里去看医。你记得对我妈妈说一声,我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李白泽说完就走,没给贺铭反应时间,他是畏难撤退,一点也不想再在餐桌上看到贺唯和徐悠然,逃跑的迅速。 因为李白泽提前离场的缘故,李白泽在回程时收到游梦的消息,问他发了什么事。 李白泽说医院临时有事,必须要回去。 彼时他慢悠悠的走在人很少的街道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晚些时候,李白泽接到贺唯的电话,李白泽仍然将次作为借口搪塞,并以还需要去为患者治疗为由挂掉电话。 李白泽没想到会在宿舍门口见到贺唯,距离挂掉电话不足二十分钟,李白泽的谎言再次被揭穿。 贺唯没有计较李白泽撒谎,贺唯对他笑了笑,对李白泽说:“李医,下班了。” 李白泽点了下头,笑着说:“突然就不忙了,患者指定要另一位医治疗。” 贺唯没再接着李白泽的谎话聊下去:“和我到外面走一走吧。” 李白泽说:“好。” 贺唯和李白泽走在医院旁边的杨柳小道上,晚风有些大,吹得柳枝飘动。李白泽单薄的衬衣也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贺唯脱下长款风衣,披在李白泽身上,风衣上有晚香玉香水的气味,闻起来香甜。 李白泽想起了贺铭说的,贺唯和徐悠然的信息素匹配度,这两年在医院里看到过alpha与omega因为匹配度低而清除标记,重新投入与他们匹配度高的那个人怀抱里。 李白泽又提起了曾经令两人不开心的要求:“我想要闻你的信息素。” 贺唯停下脚步,目光沉沉的看向李白泽,道路上灯光不太明亮,月光也朦胧,李白泽看起来也有些暗。李白泽笑着对贺唯说:“有些忘了你的信息素气味,在医院里时,闻到了一些,现在我记忆里,他们的信息素气味比你的信息素气味要清晰一些。” “那有什么要紧的。”贺唯说,“以后你会把他们的信息素气味忘掉。” 李白泽比上次要固执一些:“实话讲了吧,你今天晚上惹我气了,你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李白泽说自己气了,表情却没有流露出气神情,正因为这样,贺唯不为所动,李白泽转身向医院那边走去:“数十个数,我闻不到信息素,我就不理你了。” 李白泽坚决,他大步流星的走,没有数十个数。贺唯跟在他的身后,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被他甩开,在走快要走出杨柳小道的时候,李白泽如愿闻到了晚香玉的气味。 香甜的带有疼痛的,痛到让人想哭的气味,李白泽停下脚步,贺唯也停止释放信息素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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