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唯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半途,李白泽就看了过来,微微歪着头,好像疑惑贺唯怎么现在就在这里。 李白泽对身旁的同事摆了下手,垂眼看到自己手里正在燃着的烟,随着一阵阵冷风吹来,明明暗暗的,烟灰和烟雾吹得四散,很突然的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想将烟藏起来或扔掉,没地方藏,垃圾桶也离得远,倒和离他越来越近的贺唯所在的位置近一点。 “帮我扔了。”李白泽病急乱投医的将烟塞到同事手里,又摇了下手说,“我先走了。” 同事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烟,又看见向他们走过来的alpha,最近总能在上班或者下班路上见到李白泽时也见到他,心中了然,他点了下头,笑说:“还以为你要跟以前一样是最后一个走的,这就不管我了。” 李白泽说:“提前对你说声,路上注意安全。” 李白泽快走了几步,走到贺唯面前,问:“怎么提前来了。” 贺唯说:“想早点见你。” 贺唯见李白泽笑了下,贺唯又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看到某人抽烟,感到惊奇,心里想,某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的。” 李白泽拉着贺唯的手往回走,眼睛来回扫视了一下前方,看到了自己的车。他说:“平时不吸烟的,只是偶尔,没有烟瘾。” 贺唯问:“那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没了吧。”李白泽说,“想起来再告诉你。” 贺唯笑:“那还是有。” 李白泽倒没否认,去到车里,李白泽先坐进副驾驶座,贺唯后坐进主驾驶座,关上车门,在密闭的车厢里,贺唯闻到了淡淡的酒精的气味,从李白泽的身上散发出来。 “喝酒了吗?” “一点点,酒精度数不高。” 贺唯发动了车,驶离餐厅停车位,开到主干道上:“跨年夜时,不是说一点酒都不能喝的吗?” 李白泽说:“哪有那么绝对。” “好吧,”贺唯问,“现在有感觉难受吗?” “有一点晕,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贺唯偏头看了李白泽一眼,李白泽面皮依然是白皙的,没有因为酒精而变红,眼神也清明,正在拿着手机浏览八卦新闻。 好像那点酒精对李白泽来说,根本毫无影响。 十四分钟后,车停到家中的车库,李白泽下了车,率先去输密码开家门,站在家门口,手抵着门板等贺唯过来。 风吹的有些冷,刚刚在车里确实是有些晕,现在冷风扑面,反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这让李白泽有些失望,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处在一种既亢奋又紧张的状态里,忙起来的时候还好,闲暇时就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 快要下班时,那种感觉感觉快要到达顶峰,想要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于是下班时临时组局,想要在热闹的环境里,精神状态会放松很多,但没有用,喝了口酒倒有点用,脑袋晕了起来,就转动的慢了起来,对周围的所有都感觉迟钝了起来。 那点酒精在温暖的室内还能发挥作用,在寒冷的室外,酒精的作用抵挡不住低温,在车内又有点发晕,现在站在能被风吹到的门口,又不晕了,反反复复的。 李白泽看着向他大步走来的贺唯,李白泽的紧张和亢奋又全部回归,李白泽哑然失笑,已经是外出到公共场合要被小孩子叫叔叔的年纪,怎么还因为要在晚上和人上床而一天不安定。 走到李白泽跟前的贺唯问他:“笑什么?” “笑我自己,”李白泽走进房子内,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扭着头对贺唯说,“因为一点小事,又喝酒抽烟的。” 贺唯说:“平时不抽烟喝酒,反而今晚都做了,这对你来讲应该称不上小事。” 李白泽转身面对着贺唯,问:“上床的时候,你不用那个药剂了吧?” 贺唯点了点头,李白泽坦言说:“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平第二次。” 措不及防的,李白泽被贺唯的额头轻触了一下额头,李白泽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贺唯,贺唯的声音变得轻起来,语调温和的对李白泽说:“抱歉,因为一己私欲,我把你搞砸了。” 李白泽说:“没关系。” “怎么总是说没关系,应该是有些关系的。”贺唯说,“如果不是高盟,我好像会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做了令你厌烦的事情,继续一错再错,直到你不愿意再忍受我,连吵架也不愿意吵,只说要分手,再也不见了,我们真就山高路远的不会再见,或许我还会沉溺于我的悲伤里,痛恨你很多年。” “那样的我真的是愚蠢至极。”贺唯对他笑了笑,“在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看来,我的爱恨差点成了笑话,毫无道理可言。” 笑话制造者李白泽手臂环抱着贺唯的腰,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腰:“没人会笑话你,顶多在背后骂你两句。” 贺唯问李白泽:“骂什么?” 李白泽说:“笨蛋,傻子,像猪像狗不像人的混蛋,该死的alpha,下地狱去吧……” 贺唯打断说:“听起来还是被笑话好得多。” 李白泽笑了起来,额头抵住贺唯的肩膀:“别总是忏悔,你也没过得很好,病的日子不好过,不好好养病,还要去做别的事情。” “嗯。”贺唯说。 过了几秒钟,贺唯问:“还紧张吗?” 李白泽没抬起头,抵着他肩膀摇了摇头:“不紧张了,酒精上头有点晕。” “明天再说吧,你先休息。” 李白泽摇了摇头:“不要,不想再紧张。” 停顿了一下后,李白泽又说:“除紧张之外,还有些期待来着,又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贺唯问:“第二次有什么要求吗?” 李白泽又摇了摇头。
第65章 要与人上床的李白泽比平日里的李白泽要听话一些,配合的接吻,配合的脱衣,配合的躺倒在床上,没有什么想法必须要付诸行动。 李白泽想要和贺唯进行互动,不太知道该要怎么做,眼睛乱看了一会,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手掌轻轻握住了贺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李白泽手心温暖,有点汗湿,贺唯垂眼看着他,笑问:“要一直这样抓着吗?如果我想握你的腰或者是你的腿,或者其他地方,怎么办?” “不方便吗?”李白泽头脑有点晕的说,“我就先抓一会,可以吗?” “可以,”贺唯说,“不过,过会你不放开的话,会给你绑起来的。” 李白泽盯着贺唯看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你在恐吓?” “没有,是在调情。” “好吧。”李白泽吐糟说,“有些烂。” 贺唯问:“我可以绑吗?” 李白泽的手从贺唯的手臂上移开,两只手合在一起,举到了贺唯面前,贺唯顺应的从床下捡起一件衬衣,绑在李白泽手上。 又在李白泽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俯身搂抱住李白泽:“好乖。” 贺唯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上次易感期是注射抑制剂度过,这次有些放纵。 李白泽的呼吸渐渐因为贺唯的动作而急促起来,脚趾偶尔蜷缩,绑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抓一会床单又抓一会头顶的枕头,手臂的青筋在皮肤上明显起来。 夜晚漫长,李白泽的意识起起伏伏了很长时间,腰腿有些酸痛难忍,感官奇怪,他小声哼唧着对紧紧压着他的贺唯说不要了,但贺唯对他说:“乖,再忍一下。” 李白泽就真的乖乖的忍耐。 紧闭的窗帘从外向内的透进蒙蒙亮的白光时,贺唯放过了李白泽,趴在着李白泽偏过头看他,察觉到贺唯要离开,一直没有提要求的李白泽却用绑在一起的手掌拉了一下贺唯的手腕,小声的说:“可以咬一下我的腺体吗?” 李白泽看向贺唯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有点泛红,大概受不了的时候偷偷哭过,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贺唯坐在李白泽的身边,手摸了摸李白泽的头发,一路向下,手掌最终摁在了李白泽的腺体上,没用力的摁了一下,李白泽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贺唯问他:“不怕痛吗?” 李白泽说:“不怕。” 嘴上说着不怕,牙齿在腺体上轻轻咬的时候,李白泽还是怕了一下,眼睛紧紧闭上。贺唯察觉了他的害怕,贺唯为此感到困惑,李白泽常常心口不一,那李白泽的意愿又建立在他的心口不一之上,有些让人难办。 如果李白泽是omega,那么贺唯可以试着用信息素安抚一下他,让他不要害怕,可李白泽是感受不到信息素安抚的beta。 贺唯将李白泽抱了起来,让李白泽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趴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掌抚摸李白泽的后背,一边抚慰李白泽,一边轻声说:“别怕。” 李白泽嘴硬说:“谁怕了?” 贺唯觉得李白泽的嘴硬好笑,没忍住笑了出来,李白泽又说:“不准笑。” 贺唯收了笑声,调侃说:“好霸道呢,还不准别人笑。” 李白泽不理会他的调侃,只说:“快咬。” 当贺唯的牙齿刺破皮肤咬进腺体时,李白泽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他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贺唯的腰,闷哼了一下,就没再出声。 贺唯又抚摸他的后背,当李白泽环抱着他的手臂渐渐放松,李白泽又在他的怀里趴了一会后,不再环抱着贺唯的腰,反而伸手推了一把贺唯的手臂,说:“离我远一点,我要躺床上休息。” 贺唯放开李白泽,李白泽趴躺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人。 大概是被标记痛到不开心,贺唯给他盖上被子,没去打扰。 去到浴室清洗了一下,又去到楼下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温水,又到放回到卧室里,李白泽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躺在那里。 贺唯将水放到床头柜上,人坐到床边,将李白泽从被子里捞出来。 从去浴室清洗到下楼再到回到卧室,没有用多少时间,李白泽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也不愿意好好坐着,倚靠贺唯的怀里,贺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对李白泽说:“喝点水。” 贺唯将水杯递到李白泽嘴边,李白泽咬着杯壁喝了一些后扭过头拒绝再喝。 贺唯没有强制他多喝,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上,摇了摇怀里的李白泽:“要洗澡了,醒一醒。” 李白泽看起来很累,没有回应他,贺唯抱起来李白泽去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水,贺唯将他放进浴缸里。 环境变了,温水的触感让很想睡觉的李白泽睁开了眼睛,先看向在给他清理身体的贺唯,又垂眼看浴缸的里水,水面上漂浮的沐浴露的泡沫和玫瑰花瓣。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6 首页 上一页 54 55 56 57 58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