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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实验体与正常的ao人群的习性体态毫无差别,但由于他们并非正常程序下降生,未得到最高政权的认可,因此并不在保护法的范围内。 罗兰樾无比清楚,因为他父亲当年便是提出那份决议的主力之一,也正是由此造成了他父亲与母亲之间彻底决裂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来,实验彻底宣告失败,121名omega重度药物成瘾,研究中心将他们送上海渡的船只,丢在了一座小岛屿上,那座岛屿当时归属于一名富豪手下,他们以观赏药瘾的omega自相残杀为乐,研究中心向他们收取了一笔巨额费用,最后榨取了那些omega的价值。” 罗兰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纪谈所说的这些都是他不曾知道的,“所以……” 纪谈看着他,“协会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再度发生。” 罗兰樾知道纪谈只是在与他表明立场,他还是和以前没变,从小接受着掌权者的高等教育,对纪谈而言,坚定地履行协会宗旨永远摆在第一位,没有任何能够相提并论。 罗兰樾垂了眼,“阿谈,我无法改变我父亲曾做过的事,但你放心,我不会在原则性的事情上请求你。” 纪谈静静看着罗兰樾不语。 忽然从旁边传来两下“叩叩”声,两人一回头,骆义奎正抱着手臂斜倚在门边,西装外套夹在胳膊间,身材高大挺拔,线条流畅富有力量感,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却满含压迫的意味。 “两位聊完了吗?” omega对于alpha所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比较敏感,纪谈眉心立刻蹙了起来,食指贴住鼻子下,神色不善地朝骆义奎睨去。 骆义奎微抬下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势均力敌地一撞,犹如火花滋滋炸裂,气氛陡然僵硬沉抑,紧绷得似乎下一刻即点即炸,罗兰樾见势不对,上前几步走到挡在两人中间,“阿谈,关于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聊,多谢你的生日礼物。” 纪谈轻点头。 罗兰樾往大厅的方向回去,骆义奎并没有跟在后面,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纪谈。 纪谈虽然是坪市内寥寥无几的优性omega,但骆义奎同样也是,并且在自然的生物科学领域上,alpha和omega天生是会本能互相影响的,尤其是在释放信息素时,纪谈喝了酒难以像往常一样高度集中精神,这个节骨眼上倒是被骆义奎给反将了一军。 他捏住太阳穴和对面不依不饶的男人轻声道:“劳烦,把你恶心的信息素收一收。” 骆义奎嗤笑一声,不以为意,甚至手插西装裤带往前走了几步,眉目含着讥诮,“恶心?但我怎么看我们尊贵的会长大人腿都快软了呢。” “嘭!” 玻璃酒杯被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杯中剩余的酒液四溅,浓郁的精酿酒的气味一瞬间蔓延又迅速褪去,纪谈收回手,“你找死?” 两股信息素在无声激烈地交战对抗着,像是不分个你死我活不罢休的架势,此时若是有其余人在场,怕是早已被这覆盖浓度极高的高阶信息素给压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直到罗兰家别墅大厅内最靠近阳台的位置传来有人被高浓度信息素影响而发出的的惊呼声,眼见着事态即将要失控之际,两人各自收敛了信息素,赶在这场生日宴被毁之前止住了。 骆义奎眯了眯眼,纪谈的信息素果然如传闻中强势,是他所见过的omega中最具备攻击力的,丝毫不落了他半分,“就算看上眼又有什么用,你终究只是个omega。” omega与omega之间少有结果,他们不能陪伴彼此度过最煎熬的发情期,并且在信息素匹配率上也存在极大的问题,就算一开始双方无比相爱,但几乎不存在的匹配率会让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可控地生理性厌恶对方,再轰轰烈烈的感情最终也会走向破裂的结果。 “是omega怎么了,你们alpha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纪谈冷声道。 “……”骆义奎没再接他的话,他转身离开时微蹙眉抬手摸了下腺体,刚刚信息素相冲时瞬发的不可忽视的颤栗感似乎在提醒他一个令人不愿相信的事实。 骆义奎本以为他和罗兰樾的信息素匹配率已经是极高了,但刚刚那一下,是过往在与罗兰樾接触时从未感受到过的。 魏休满场找了一圈,终于看到自家老板心里泪流满面,面上保持着稳重,只是语气有些急促,“骆总,给罗兰家二少爷打包的生日礼物到了,要不要现在送去?” “让他们送去,”骆义奎沉着脸蹙眉抓了把额前的头发,“你去开车。” “这就要走了吗?”魏休不确定地询问,这份生日礼物是骆义奎花费了巨额资金买下的,他本以为骆总至少会亲自送到罗兰家二少爷手中。 “回公司。”骆义奎没过多解释,言简意赅道。 “……” 等到纪谈重新打理了下仪容,从阳台回到宴会厅时,人群正喧闹着,而喧闹的来源正是骆家的人向罗兰樾呈递的黄金镶边的赠予书,一艘私人订制的豪华游轮。 这艘游轮是由一流空间结构设计师Alers亲自设计,对于某些艺术家而言收藏方面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 “骆总临时有事,先离开了,还请您在这里签个字。”助理对罗兰樾说道。 “可……”罗兰樾顿住了,忽然左肩被人拍了拍,他转头看到是自己的父亲,罗兰家主笑道:“收下吧,樾儿。” 澜山原本迟迟不见出去透风的纪谈回来,正要去找,就刚巧看到回来的纪谈面色有点难看,他走到香槟台处,端起一杯冰凉的酒液猛的灌下去。 “会长。”澜山在靠近时猛然察觉到纪谈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纪谈并不想提起刚才那一茬,他放下酒杯:“联系悬河,跟踪下朱老先生那边的病情进展。” 澜山了解,协会前段时间以私人名义向朱士孝送达了药物试剂,并且一直在派人暗中关注情况,纪谈的行程很紧,过几日就要动身去外部协谈,临走前需要确保药物试剂的使用没有发生异变情况。 “悬河刚跟我联系了,情况不变,还需稳定观察一段时间。”澜山说。 “阿谈,”罗兰樾远远看到了交谈的两人,他走过来问:“你要走了吗?” “嗯,回去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那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下次有空再来罗兰家坐坐。”罗兰樾笑道。 纪谈眉目稍缓:“好。” 骆氏总部大楼。 “骆总,您上次让我们派人去查的那通电话,id在整座城市内覆盖着信息屏障,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查询,对方应该地位不低。”魏休翻了页文件报告道。 骆义奎指尖轻点着桌面,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倏忽浮现过拍卖场那次,被席家那名omega抱在怀里的小孩,睡得迷糊之中抬起的小脸,他垂眸思索片刻,问魏休:“政北街巷的那场拍卖会,是谁负责的?” 那场拍卖会过去已经有段时间了,魏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家老板突然提起这茬,但还是立即从手机里调出了那次行程的具体信息。 “是交给潘志安负责的,需要拟一份当时的人员入场名单么?” “不,给我单独查查那个席诉。”骆义奎眯眯眼吩咐道。 “是。” ** 昨晚一场夜雨下得猛烈,第二天早雨停,空气中都弥漫着草木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坪市市中心某些私密性极好的居住区不常有车来往,所以区内在清晨显得尤为宁静。 悬河从家族中分离出来后,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也不会自己下厨,所以往常都是洗漱过后就投入工作中,但今天情况特殊,家里来了个小孩。 小家伙还在长身体,不能不吃早餐,悬河就一大早上起床,尽职尽责地他很久都没开发使用过的厨房里热牛奶煮鸡蛋,鸡蛋正在沸水里滚着时,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响,悬河一手拿着锅勺,一手拿起手机接起。 “有消息了?” “悬河,我们这边的资料都交齐了,只是波米没有身份证也没有身份信息,遗失中心要派人过来一趟先办理录入登记,确保合适的情况下,才能把人领走。” “嗯。”悬河用锅勺捞起一个鸡蛋放在盘子上。 “会长什么时候离开坪市?”潘洪问道。 “后天,要在会长离开之前,把波米的事解决。”悬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骆融很早就醒了,他认床,在纪谈的休息室有熟悉的信息素气味,但在这里没有,他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光着脚走到客厅时听到悬河打电话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悬河丝毫没察觉到厨房门外偷偷站了个小崽子,等到他和电话那头的潘洪聊完时,谈话的内容也已经一五一十地被骆融给听了去。 他们要把他送走。 骆融大概听懂了这个意思,至于是送到哪儿去没明白,他登时闷闷不乐地鼓起小脸,他要把他的手表拿回来,然后想办法回到尉迟那儿去。 悬河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时,正看到骆融已经坐在了客厅的餐桌前,两手撑着下巴甩着小腿。 “起来了?正好,来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去协会。” “我不想去。”骆融突然说。 悬河把盘子放在他面前,“我上午有点工作,怎么突然不想去了?留在这里没人照顾你。” “我不小了,不需要人照顾。” 事实上在协会也没人能照顾小孩,而且遗失中心的人要下午才到协会,悬河停顿住思考片刻看向他,“真不想去?” 骆融为了让他不起疑,连忙点头,并抬手一指客厅偌大的落地窗外的院子说道:“我喜欢这个院子,我想留在这儿玩。” 悬河妥协:“好好,我找个人来照顾你,下午再接你去协会。” 骆融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他不需要被照顾,但被悬河给无情驳回了,最后直到保姆上门,悬河才放心离开。 骆融在院子的秋千上坐着,他观察了许久,发现悬河找的这个保姆不如何靠谱,悬河一走,态度明显松懈懒散了下来,他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坐了半个小时,那保姆已经在客厅里撑着头打盹了,不过这正巧合他的心意。 骆融从秋千上跳下来,放轻脚步绕去卧室拿起他的小背包,慢慢挪到玄关处,开门后朝里头拉了个鬼脸,接着关门离开。 等到保姆从打盹中醒过神来,她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站起身正要去做中饭,视线一挪却发现原本在院子里的小孩不见了身影。 保姆原本没多在意,以为孩子自己玩累了就去卧室睡觉了,可谁曾想卧室里也空无一人,这个雇主家很大,保姆耐着性子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身影,喊了几声也无人回应,她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腿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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