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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稳吃掉温羡的A和K两对。 温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大脑一片空白 商宴枭缓缓站起身,没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一眼,径直走到温羡身边。巨大的阴影将温羡完全笼罩。 “玩得不错,”商宴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声音冷得掉冰渣,“可惜,还差了点。” 话音未落,温羡的手腕已被商宴枭死死攥住。那力道之大,捏得他骨头生疼,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商宴枭几乎是将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穿过赌场侧面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狭窄走廊。 音乐和喧闹被迅速甩在身后,走廊尽头的厚重隔音门被商宴枭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合拢。 这是一个堆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空间逼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 商宴枭反手将温羡狠狠按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瓶瓶罐罐被撞得一阵乱响。 “现在,我们来好好算算账,”商宴枭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温羡失去血色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樱色漩涡。“拦了我的三百万,让我的场子被警察盯上,害我损失不小。还有…在我的地盘耍小聪明…” “黑桃A、红桃K、方片K……”他慢条斯理地念着,膝盖顶进温羡双腿之间,“小骗子,我叫你玩牌,没让你出千啊。”
第7章 清算 商宴枭念出的每一个牌面,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甚至连换了哪张牌都一清二楚。温羡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偏头躲开那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呼吸,却被商宴枭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商宴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告诉我,用那双漂亮的眼睛骗过多少人?嗯?” 温羡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在胸腔里冲撞。他试图用膝盖顶开商宴枭的压制,反而被对方更用力地抵在货架上,动弹不得。 “不肯说?”商宴枭低笑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下滑,抚过脆弱的喉结,停留在衬衫口袋,抽出了被换掉的那张牌。“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刚才怎么用那双灵活的手换的牌,现在,就怎么一件一件,把你这些碍事的东西……脱掉。” 温羡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昏暗的光线下,商宴枭的眼底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猎物挣扎的兴味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不是调情,是警告,是要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连同尊严一起……踩碎。践踏。 “商宴枭!”温羡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惊怒的颤音“你敢……!” “在我的地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商宴枭的指尖微一用力,那颗精致的纽扣应声崩落,滚到角落的阴影里。“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Solomon’先生除了牌技,‘手艺’也不错?” 温羡的身体瞬间僵直。他毫不怀疑商宴枭做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恶劣与疯狂,他早有领教。 见他不动了,商宴枭似乎满意了些许,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接连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温羡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继续。”商宴枭退开半步,抱着手臂靠在对面另一个货架上,好整以暇地命令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刮过温羡每一寸暴露的肌肤,“让我看看,你还藏了什么。” 温羡的指尖冰凉,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在商宴枭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颤抖地抬起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将衬衫从肩上褪下。丝绸布料滑落,堆叠在臂弯,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商宴枭一个眼神制止。 “还有裤子。”商宴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认命般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长裤滑落。 商宴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却沾染了污迹的所有物。然后,他一步步重新走近。 他没有再碰温羡,只是俯身,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几张被温羡藏起来的、用于替换的牌。他用指尖夹着那几张牌,轻轻拍打着温羡滚烫的脸颊。 “技巧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商宴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记住这次教训,温羡。你的聪明,你的胆量,甚至你的身体……都该用在对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温羡眼中氤氲的水汽和强忍的狼狈,终于像是享受够了猎物的窘迫,将一件不知从哪儿扯来的、带着清洁剂味道的粗布工装扔到他头上,盖住了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粗糙的布料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蒙头盖下,隔绝了光线,也暂时遮蔽了温羡脸上无法抑制的羞耻与惊惶。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裸露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之前被商宴枭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烧感。 商宴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凌辱的逼迫只是一场即兴的表演。 “现在,我们谈谈条件。” 温羡没有动,只是透过布料的纤维缝隙,死死盯着地面模糊的阴影。 “第一条路,”商宴枭慢条斯理地说,“Solomon这个身份,连同你温羡这个人,从今天起,在奥兰兹蒂亚彻底消失。那三百万,算我赏你的。之前的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你选这条路,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彻底消失?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温羡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辛苦蛰伏,冒险行事,不是为了这样的结局。 “第二条路呢?”他的声音从布料下传来,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商宴枭似乎轻笑了一声,对他的提问毫不意外。“第二条路……Solomon可以继续存在,温羡也可以留下。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温羡。” 温羡猛地扯下头上的工装外套,尽管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他依然强迫自己直视商宴枭那双深不见底的樱色眼眸:“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一个……为我效力的名字。”商宴枭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温羡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露骨意味,“温羡,名字取得不错。不如,以后你就叫‘Kiss’。”Kiss……温羡的瞳孔骤缩,这极具轻蔑和占有意味的称呼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商宴枭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温羡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不觉得你的名字有让人亲吻的暗示吗?”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温羡的唇瓣分开一条细缝。 商宴枭低下头,樱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危险而迷人的漩涡,“用你的诚意,来换你和Solomon的‘生存权’。” 空气仿佛凝固了。温羡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看着商宴枭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绝色的脸却如同恶魔般的面孔。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产生的战栗般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选择一,失去一切,仓皇逃离,苟活一辈子。 选择二,留下,保住Solomon的身份和可能的未来,但从此戴上名为“Kiss”的项圈,向这个危险的男人献上臣服的吻,将自由拱手相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商宴枭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如同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猎人。 温羡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最终,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撞击的力度,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商宴枭微凉的薄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冰冷的交易和屈从的烙印。一触即分。 温羡迅速退开,偏过头,用手背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想要擦掉那令人窒息的触感。 商宴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仇人的、带着愤怒和恐惧的温度。他看着温羡如同受伤幼兽般戒备又倔强的侧影,樱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很好。”商宴枭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淡漠,“把衣服穿好,Kiss。从今天起,跟着我。” 门被轻轻带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温羡一个人。他靠着冰冷的货架,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工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那个被强加的、带着不明意味的名字——“Kiss”,和唇上尚未消散的触感,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他的骨血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自由的Solomon,也不再是单纯的温羡。他是商宴枭的“Kiss”,一场危险游戏里,刚刚被捕获的、珍贵的战利品。而这场游戏,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8章 毁灭?新生? 门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声最终的宣判。温羡,不,现在或许该叫他“Kiss”,维持着环抱膝盖的姿势,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许久。屈辱、愤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商宴枭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监视的人,这种绝对的自信,比严密的看守更令人窒息。他笃定这只被拔去了利爪、烙上了印记的小狐狸,已经无处可逃。 他最终还是挣扎着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套上那件散发着清洁剂味道的粗糙工装。宽大的布料磨蹭着裸露的皮肤,带来一种极不舒服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属于“温羡”的衬衫和长裤,指尖触碰到柔软的丝绸面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仿佛那不再是衣服,而是他刚刚被剥离的、尚且温热的伪装。 他没有立刻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而是靠着货架,慢慢滑坐下去,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黑暗中,商宴枭那双樱色的、带着冰冷审视和玩味的眼眸,以及那句“以后你就叫‘Kiss’”,如同梦魇般反复回放。那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刑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打破了死寂。是商宴枭的助理,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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