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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不住狂乱的心跳,混杂着震惊,还有—— 一丝计划得逞的隐秘悸动。 霍骁扼着白瓷喉咙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收的更紧了些,拇指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精准的重重按压在白瓷颈侧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那一下下按压带着无形的力道,还有一丝不可言说的情绪。 霍骁低沉的声音贴着白瓷的耳边响起,每个音节都像是被酒精和欲望浸透。 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烫进耳膜,烫进白瓷的心里。 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白瓷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又在意料之外。 这掌控的力度,这迫近的距离,这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远比预想的令人窒息,也更······ 白瓷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受惊小白兔的表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 他咬着下唇,仿佛在竭力抑制恐惧带来的呜咽。 然后在霍骁滚烫的注视下,幅度很小却异常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嗯····,先生,”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嘴角却极其细微的向上弯了一下,快的如同错觉。 头顶处传来一声极轻又意味不明的嗤笑,像是看穿了什么拙劣的把戏,又像是被这故作姿态的脆弱取悦。 紧接着,那只扼住白瓷喉咙的手突然动了。 力量稍微放松,滚烫的大手却从未离去。 白瓷眼底深处的失落一闪而过。 霍骁浅浅勾唇,拇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强势的向下移。 粗粝的手指重重碾过锁骨,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奇异电流的麻痒。 那力道几乎要在瓷白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衣服脱了。”霍骁的声音沉的很低,每个字都裹挟着赤裸裸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先生看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那层薄薄的黑衬衣,落在白瓷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你的心跳。” 窗外,一道酝酿已久的惊雷突然炸开。 “轰隆——!!!” 震耳的响声如重锤砸落。 白瓷猛地一颤。 这一次,身体的反应彻底的脱离了掌控。 从被霍骁扼住喉咙开始就在心底蔓延兴奋与“惊惧”在巨雷中彻底爆发。 不再是取悦人的表演,而是源自于身体最深处,危险又失控的情绪。 霍骁清晰的感受到怀中躯体轻微的颤抖,是褪去伪装,真实的惊慌不知所措。 他微微眯起眼睛,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寒星。 那是一种彻底看透猎物底牌的,带着捕食者的兴奋和掌控欲。 扼住白瓷脖颈的手掌再次收紧,力道比之前更甚。 带着绝对的掌控,白瓷被迫高高仰起头。 霍骁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要贴在白瓷发颤的耳垂, “抖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笑意。 “嗯?”更深的压迫感随之而来,如同实在般将白瓷牢牢定在原地。 那声尾音上扬的“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麻痹白瓷的所有神经。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依靠本能的回答, “我,我第一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黏稠地停滞。 “小兔子,”霍骁语气越发暧昧,还多了几分挑逗,“纯成这样,还敢勾人?” 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像一面模糊而冰冷的镜子。窗外是泼墨般的雨夜,惨白的闪电依旧在云层间不甘地明灭。 霍骁被眼前人“献祭”般的姿态点燃。他俯身带着掠夺的气息逼近,目标是那柔软无害的唇。 湿漉漉的玻璃倒影里,清晰地映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 霍骁高大、强悍,带着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压近,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而白瓷,裹在那件宽大得几乎不合身的黑衬衫里,显得异常单薄、脆弱。 他被霍骁扼住要害,被迫仰起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依赖着霍骁的施舍,才能堪堪汲取到稀薄的氧气。 倒影里,霍骁滚烫的唇,正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一寸寸地靠近白瓷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泛白的耳垂。 那姿态充满了占有和吞噬的意味。 窗外,又一道狰狞的闪电撕裂夜幕,刺目的白光瞬间灌满房间,将那玻璃倒影中的景象照得无比清晰。 房间里,空气粘稠而滚烫,昂贵的丝质床单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勾勒出两具刚刚经历风暴,此刻仍旧紧密纠缠的轮廓。 霍骁游刃有余的紧紧箍着白瓷纤细柔韧的腰,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尚未平息的野性。 白瓷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又依附大树的藤蔓,然然的伏在他怀里颤抖。 就在霍骁心神最松懈的时候,白瓷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仿佛在寻找更深的依偎。 他突然极其自然,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低语: “やっとあなたを私のベッドに騙し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尾音,完美地融入了“柔弱无力”的假象里。每一个日语却又像裹挟着蜜糖的毒针,精准的刺出又快速的被喘息覆盖。 霍骁不解的蹙了蹙眉, “你说什么?”带着纵欲后的慵懒,霍骁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华人吗?我听不懂日语。再说一次汉语或者英语。” 白瓷带着笑意在他的怀里轻轻动了动,似是崇拜般看着霍骁又“重复”了一次: “初めて会った時、直感が告げた。君こそ私の運命の人だ。” “这句话的意思是,第一次见面时,直觉就告诉我,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在黑暗中,白瓷无声的勾起一个冰冷而餍足的孤独,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脆弱和依赖。只有猎人终于将给将觊觎已久的猎物诱捕后的得意。 霍骁只以为怀中人在取悦他,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翻身而上,看着白瓷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再次动情, “小东西,再来一次。”
第5章 先生他昨晚好凶 第二天的早晨,霍骁慵懒餍足的坐在早餐桌上翻看着最新的财经报告。 大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没有通报。 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冥迟裹挟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霍骁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姿态松散,仿佛只是接待了一位寻常的不速之客而已。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 “陆少,”霍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目光里却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直直迎向陆冥迟。 “您大驾光临,还是那么没有分寸。” 陆冥迟的视线快速的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后,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霍骁的对面。 “前几天我在公海组了个局,没想到你却去了那腌臜的地下拍卖场里。”他唇角极其缓慢的勾起一个弧度,冰冷,毫无暖意,仿佛毒蛇在评估着猎物的脆弱。 “我还听说,你新的了一件易碎的‘瓷器’,人呢?牵出来瞧瞧?” 陆冥迟带着几分不屑和痞气,‘易碎’和‘牵出来’几个字充满了侮辱的挑衅。 空气骤然凝固,沉重的如同实质的水银。 霍骁脸上的笑意没有半分增减,依旧带着毫无波澜的慵懒。 “一个玩物而已,陆总喜欢的话我送你。” “哦?”陆冥迟显然被这句话所取悦,周身的空气好像都暖了一些。 “好啊,那就谢谢——,” 不等陆冥迟说完,霍骁直接打断,“我要那批最新的技术芯片。” 陆冥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冰冷的听着霍骁继续说, “白瓷是我花了五百万美金买来的,陆少总不会空口白牙的一句谢谢就想拿走吧?” “呵,”陆冥迟冷笑一声,像是上了谈判桌,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冽。 “你花了五百万美金,就想要我那批技术芯片,你知道我那批货值多少钱吗?” 霍骁微微俯身,靠近陆冥迟,脸上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些,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不容质疑的冰冷荒原。 “瓷器值多少钱,不是要看陆少爷喜欢的程度吗?” 霍骁的声音陡然转冷,不留一丝余地,“区区一个亿,对于陆总而言,应该不是问题。” 陆冥迟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刺痛的野兽一般。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绞杀。 此刻的白瓷正站在楼梯拐角的视线盲区,静静听着两人博弈。 他的身体像是散架后又重新拼凑起来。骨头缝里泛着酸楚,某个隐秘的部位还残存着过度使用后火辣的钝痛。 白瓷身上依旧套着昨晚那件宽松的衬衣,领口滑得厉害,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那里淤着一小片暧昧的,紫红的,像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 白瓷在犹豫。 还是继续躲在这里? 不!自己已经躲了七年。 从霍骁的身不由己,到自己终于能保全自己。 他不想在躲了,他要让陆冥迟看到自己。 替霍骁出气。 “霍先生,”带着找不到人的急切语气,白瓷就这么‘懵懂无知’的闯进了陆冥迟的视线里。 黑色的丝质衬衣被白瓷不小心系错了扣子,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部显得很随意。 “啊——,”带着后知后觉惊吓,白瓷好像刚发现,屋里有除了霍骁以外的其他人。 他立马紧张又窘迫的低头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霍先生有客人在,我马上回卧室。” “站住!”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陆冥迟怎么会放自投罗网的猎物离开。 白瓷离开的脚步顿住,紧张的咬着下唇回头看霍骁。 霍骁黑着脸色还没说什么,陆冥迟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率先开口了。 “你就是小瓷吧?我是阿骁的发小,我叫陆冥迟。很高兴认识你。” 陆冥迟——新兴科技陆家的独生子,掌控着北美最新的芯片通讯生意。名下酒吧赌场无数,装的道貌岸然,人却是出了名的爱玩爱刺激。 白瓷抬头,迎上陆冥迟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无尽温情的眸子。 他唇角弯起一个毫无阴霾的弧度,声音又甜又软的打招呼。 “陆先生你好,我是白瓷。” 白瓷说的很轻像只被娇宠的猫儿,同时脖子以一种无比自然的姿态微微向一侧偏转。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陆冥迟不动声色的靠近白瓷,抬手拨弄白瓷头上竖起来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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