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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掌控着东南亚至关重要的航线,合作多年,彼此知根底,信誉良好。单凭你一句‘看他不爽’,就让我放弃既得利益和稳定渠道?周先生,这未免太过儿戏了。” 霍骁目光扫过周日和画皮,给出一个更符合商业逻辑的提议: “不过,你们提出的新‘货’路合作,听起来倒有几分意思。只要利益足够,风险可控,霍某倒是愿意谈谈。我们可以建立新的合作线,与现有的秦家业务并行不悖,互不干涉。如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对方不合理的要求,又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周日脸上痞痞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还想再争取什么。 就在这时—— 远在庄园主卧,正看似悠闲翻着杂志的白瓷,耳朵上戴着一个极其微型、伪装成时尚耳钉的特质通讯器里,传来了书房谈判的实时音频。 听到霍骁果断拒绝取消与秦敖的合作,以及周日似乎还想纠缠,白瓷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他伸出指尖,在杂志页面的特定花纹上,用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敲击了几下。 这微弱的敲击声通过通讯器,转换成特定的暗号,传入了周日耳朵里隐藏的接收器。 暗号的意思是:【周日,你差不多得了!让你想办法打消先生疑虑,别夹带私货!】 周日接收到指令,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他脸上瞬间又挂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坚持只是开玩笑,摊了摊手道: “霍爷果然是爽快人,生意头脑没得说!成!就按您说的办!合作细节,我们后面再慢慢敲定。我相信,霍爷是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他站起身,一副准备告辞的架势: “那今天就不多打扰霍爷了。画皮,我们走。” 画皮也优雅起身,对着霍骁盈盈一笑:“霍爷,后会有期。” 霍骁将他们送到书房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周日态度转变得太快,反而让他觉得有一丝不自然。 那个关于秦敖的要求,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吗? 还有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恋爱脑”的“蝮蛇”首领…… 到底哪里怪怪的? 他总觉得,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回到车上的周日,一改之前的痞气,揉了揉眉心,对着通讯器低声抱怨: “老大,你也太恋爱脑了!我这不是想趁机清除一下障碍嘛!那个秦敖,处处跟咱们作对,你又不是不知道!” 通讯器里传来白瓷清冷的声音:“我不知道啊!秦敖好像除了天罗地网的找你,也没对佣兵团做什么过分的事。管好你自己! 先生这边,我自有分寸。 再自作主张,下次让燃星找你聊聊‘焦香味’。” 周日打了个寒颤,立刻闭嘴,乖乖开车。 庄园内,霍骁回到书房,站在窗前,看着周日和画皮的车子驶远。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阿泰:“合作可以谈,但‘蝮蛇’的底细,尤其是那个神秘的首领,给我继续查,我就不信,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隐约感觉到,答案,或许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还有,”霍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沈然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明明已经锁定了他的藏身处,怎么又让他像泥鳅一样溜了?”
第93章 敌人的敌人 沈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知道他活着,并且对自己和白瓷充满恨意,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 阿泰面露难色,如实回道: “霍爷,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我们的人赶到时,现场有打斗的痕迹,还有我们两个兄弟受了伤,说是……说是遇到了很邪门的东西,没拦住沈然。我已经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了。” 霍骁眼神一沉:“邪门的东西?”他沉默了一阵后说, “尽快查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阿泰挂掉电话,快速的派人去调查。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某处肮脏、昏暗的巷道深处。 沈然捂着中弹后简单包扎但仍不断渗血的左臂,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踉跄奔跑。 霍骁派来的人追得太紧,他好不容易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暂时甩开,但失血和恐惧让他体力透支,几乎到了极限。 就在他拐过一个堆满垃圾的拐角,以为暂时安全,靠墙喘息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线。 沈然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逆光中,他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穿着繁复华丽苗族传统服饰的男子。 男子皮肤白的发光,五官深邃立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满身叮当作响的银饰——项圈、头饰、腰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幽深得让人发冷。 “这位阿哥,”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山涧流水般的腔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诡谲, “看你脸色不好,需要帮忙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一条通体漆黑、足有手指粗细的蜈蚣,竟慢悠悠地从他耳后的发丝间爬了出来,在他精致的锁骨上游走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沈然看得头皮发麻,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本能地想逃跑,但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前有狼后有虎,他别无选择! 沈然惊恐地看着这个诡异的苗族男子,牙齿打颤,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用力点了点头。 苗族男子笑了,那笑容妖异而美丽。他轻轻抬起手,指尖仿佛随意地弹了弹。 “啊——!” “什么东西?!” “救命!呃啊——!” 巷子尽头刚刚追上来的几个霍家手下,突然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和某种东西被啃噬的细微响动,惨叫很快变成了绝望的呜咽,然后彻底归于沉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沈然僵在原地,浑身冷汗淋漓,他能闻到空气中隐隐传来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甜腻的腥气。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面带微笑的男子,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沈然阿哥?”男子歪了歪头,身上的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旧“友善”。 沈然顺着他的目光,胆战心惊地看向地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脚边的阴影里,竟然爬满了各种毒虫——色彩斑斓的蜘蛛、尾钩翘起的蝎子、还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蠕动生物…… 他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帮他?又有什么目的? 苗族男子勾唇一笑,眼底的光芒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弄意味。 “我是谁,不重要。”他缓缓走近沈然,每一步都让地上的毒虫如潮水般退开,留出道路。 他停在几乎要瘫软的沈然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危险: “重要的是……你想要的——” “弄死白瓷,报复霍骁,夺回你失去的一切,让他爱上你。甚至……让陆冥迟俯首称臣,认你为主人……” “这一切……我,都能给你。” 沈然看着眼前这个妖异非常的苗族男子,心底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 对方展现出的非人手段让他胆寒,但那份对霍骁、对白瓷、乃至对整个世界的恨意,又像毒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壮着胆子,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苗族男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又向前逼近一步。 他身上银饰相撞的清脆声响,在此刻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瘆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抚上沈然脸颊上那道粉色的、由霍骁亲手留下的鞭痕。 那触碰让沈然浑身一僵,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就凭这个,”男子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山风,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我帮你,让这道代表着屈辱的痕迹……恢复如初,怎么样?”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变得更加幽深, “不,我能让你比之前更有魅力,更有……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沈然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脸上的疤。 这道疤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是霍骁留给他的永久耻辱。能去掉它,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你……你说你能去掉它?”他还是难以相信这种近乎神迹的事情,连陆冥迟的私人医生都说不可能。 苗族男子浅浅勾唇,那笑容美丽却毫无温度,如同鬼魅修罗降临人间。 他微微偏头,让巷口微弱的光线更清楚地照在他自己那张毫无瑕疵、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 “看看白瓷那张脸,”他幽幽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毒液的针,扎进沈然心里, “再看看我……你是否觉得,我们……或许同宗同源呢?” 那个夺走霍骁全部注意力的贱人! 沈然猛地看向男子的脸,虽然气质迥异,但那同样超越凡俗的精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非人的魅惑感,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对白瓷和霍骁的恨意,暂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第94章 我饿 就在他心神松懈、警惕性降到最低的下一秒—— 一条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通体散发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爬虫,不知从何处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沈然的脸颊,精准地伏在了那道粉色疤痕之上! “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血肉被生生撕裂、又被千万只毒蚁啃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沈然的全部神经! 他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想要伸手去抓,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那惨叫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苗族男子却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手指依旧轻柔地抚摸着沈然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乖~,忍一忍!很快……你的脸,就能恢复如初了。想要得到,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沈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酷刑折磨至死时,那蚀骨灼心的痛楚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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