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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轻轻点燃,一股极其淡雅的异香开始在空中弥漫。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甜香。 然后,在白瓷的注视下,霍骁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 一股熟悉而汹涌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霍骁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本能正在苏醒。 “你,你点了什么?”霍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白瓷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诱惑力。眼神痴迷的看着霍骁那逐渐染上情欲的脸。 白瓷走到川百,指手轻轻抚摸霍骁滚烫的脸。他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又蕴含着不容质疑的威胁: “先生,你知道的,我阿妈是苗疆圣女,巫蛊传人。我自小就在蛊毒药理中泡打。” 他指尖慢慢下滑,划过霍骁剧烈起伏的胸膛。 “只要我想!” “我有的是办法——,让冷静自持的霍骁先生失去理智,变成一只遵循本能欲望的野兽!” “不!不!”霍骁嘶吼着,试图用嘶吼掩盖那席卷而来的生理反应:“白瓷!不要!你他们混蛋,你不能这样!!” 可他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看着霍骁的挣扎看顾,白瓷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俯下身,贴近霍骁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先生!记住我!算我求你了!” 白瓷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不是粗暴的撕咬,而是带着无尽的眷恋,游走在霍骁炙热的皮肤上。
第115章 公平交易 “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记住我的温度……记住我的一切……” 白瓷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异常清晰的烙印在霍骁混乱的脑海中。 “先生,算我求你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异香和白瓷的触碰下彻底崩断。霍骁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斥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意识模糊间,他只能感受到白瓷那带着泪水的亲吻,那滚烫的体温,和那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疯狂又炙热的爱。 白瓷在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让霍骁记住自己。 他试图在霍骁的生命里,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夜色深沉,房间里异香弥漫,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哭泣,和一场注定以心碎收场的疯狂献祭。 第二天,天光未亮,空气中还弥漫着破晓前的寒意与沉寂。 霍骁因蛊毒和昨日的折腾,依旧陷在沉睡之中,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肩头那圈深刻的齿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在白瓷眼中,却像一枚属于他的最后勋章。 白瓷静静地站在床边,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衣物,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孤绝。 他凝视着霍骁的睡颜,目光贪婪地掠过他紧闭的双眼、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仿佛要将这张脸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灵魂里,带入永恒的黑暗。 白瓷没有再触碰霍骁,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所有的疯狂、爱恋、不甘与哀求,在昨夜那场歇斯底里的烙印中,似乎已经燃烧殆尽。 最终,他决然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来到一处信号稳定的密室,白瓷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入脑海的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着。 “呵呵……”听筒里传来蛊阿蛮带着扭曲愉悦感的低笑, “我亲爱的阿哥,这么快联系我,是想通了吗?” 白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直接切入核心: “给我解药。我把蛊王之心给你。” “哈哈哈——!”蛊阿蛮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多年夙愿即将得偿的快意, “终于!我高傲的白瓷阿哥终于低头了!为了一个外族男人,你连立命的根本都愿意舍弃了?” 他笑够了,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而阴险: “可是,亲爱的阿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万一你拿到解药,反悔了,或者带着你的手下们来围剿我……哥哥我可是很害怕的呢。” 白瓷的耐心仿佛早已在连日的身心煎熬中消耗殆尽。 他厌烦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戾气:“蛊阿蛮,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别他妈拐弯抹角!” “啧~,脾气还是这么坏呢。”蛊阿蛮故作惋惜地咂咂嘴,随即语气里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好吧好吧,怎么就这么心急呢。翘首以盼的胜利终于来了,还不允许我卖个关子,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刻吗?” 蛊阿蛮慢悠悠地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恶毒的条件: “这样吧,阿哥,我给你两颗药。一颗,是我亲自研发的,可以让阿哥肠穿肚烂的蛊毒!另一颗,就是霍先生那‘十二绝煞蛊’的真正解药。” 他故意加重了“霍先生”三个字,果然听到电话那头白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这让他更加愉悦。 “很简单,”蛊阿蛮的声音带着蛊惑与残忍, “你,当着我的面,吃下那颗蛊毒。我亲眼确认你吞下去了,就立刻把霍先生的解药给你。公平交易,怎么样?” “霍先生”这个称呼从蛊阿蛮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亵渎和嘲弄,让白瓷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好!”白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然, “地点。我现在就去找你。” “爽快!”蛊阿蛮报出了一个位于边境附近,废弃已久的苗寨地址, “我等着你,我亲爱的……即将为爱献身的阿哥。” 白瓷放下通讯器,站在原地,微微闭上了眼睛。 用他的命,换霍骁的命。 用他的死亡,终结这场由爱生痴、由痴入狂的孽缘。 白瓷再次睁开眼,眼中再无波澜,只剩下奔赴死亡的平静。 废弃的苗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甜腻而危险的异香。 白瓷孤身一人,踏着荒草走入寨子中心的空地。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被随意扔在角落里,蜷缩着的陆冥迟。 此时的陆冥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陆家少爷的矜贵与疯狂? 他脸色青白,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痛苦呜咽。 他显然也在承受着蛊毒的折磨,而且程度不轻。 即使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陆冥迟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白瓷的身影。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情绪,不是求救,而是惊怒! 他用尽力气,嘶哑地朝着白瓷吼道: “走!白瓷!快走!!别跟这个魔鬼做交易!!”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出来,“告诉骁……告诉他!对付我的时候……不必留情!是……是我欠他的!” 陆冥迟到此时,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霍骁…… 蛊阿蛮就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欣赏戏剧般的玩味笑意,仿佛在等待一场精心策划的高潮。 白瓷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冥迟落到这步田地,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他扯了扯唇角,那笑容苍白而苦涩。他没有听从陆冥迟的警告,反而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解释道: “我走不了。”白瓷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异常清晰, “不知道什么原因,先生……也中了蛊毒。很严重的蛊毒。”
第116章 蛊毒驱散 白瓷抬起眼,看向蛊阿蛮,眼神空洞: “我要救先生,就只能……跟魔鬼做交易。” “什么?!”陆冥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身上的剧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更大的震惊覆盖。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瓷,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不是‘蝮蛇’吗?!你不是手眼通天,无所不能吗?!你为什么没有护住他?!为什么会让阿骁也……!!” 巨大的恐慌和自责淹没了他,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痛苦地嘶吼:“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阿骁是被我害的——!!” 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白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他冷笑一声,字字如刀: “呵!陆冥迟,你也知道……先生是被你害成这样的啊!” 白瓷死死盯着陆冥迟崩溃的脸,诅咒般地说道: “那你的余生,就永远活在痛苦和自责里吧!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白瓷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蛊阿蛮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沈然。 沈然此刻容光焕发,脸上的疤痕消失无踪,却透着一股邪气。 白瓷冷漠地开口:“沈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陆冥迟吗?你就这么看着你的主子,折磨他致死吗?” 沈然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他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陆冥迟,语气轻佻: “喜欢?呵……你也看到了,他陆冥迟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霍骁!我沈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现在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够了。” 好一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啊! 白瓷听着这凉薄至极的话,脸上最后一点表情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 他漠然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不再看那对扭曲的怨偶,直接将目光锁定在蛊阿蛮身上,伸出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戏看够了?解药!” 蛊阿蛮满意地看着这兄弟相残、情人反目的一切,仿佛享受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他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两个小巧的玉瓶,一白一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当然,我亲爱的阿哥。”他将两个瓶子托在掌心,如同展示珍宝,“白色的,是我特调的蛊毒。黑色的,是霍先生的解药。请吧?” 白瓷的目光在两个玉瓶上短暂停留,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讨价还价。 他直接伸手拿过那个白色的玉瓶,拔开塞子,仰头便将里面那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漆黑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喝下的不是致命蛊毒,而是普通的清水。 白瓷随手将空瓶扔掉,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玉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霍骁的性命。他抬起眼,看向一脸得意和期待的蛊阿蛮,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声音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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