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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有被清理干净,只是被堵住。许嘉清想起来林听淮喂他的药,探出手去摸索。 林听淮从来都没想过瞒他,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许嘉清闭眼,睁开,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去看。可是上面的字和词,他一个都看看不懂,全是外国字母。 丢到墙上,药片滑落,许嘉清冷汗直流。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这个家宛如鬼楼。他被欲望折磨,嘴巴干涸。 直到没有力气,林听淮才从外面进来,端着托盘。 认真的看着许嘉清,一句话不说。林听淮衣冠楚楚,而自己越却宛如被送上床的女表/子。 伸手打翻托盘,上面的食物洒了林听淮满身。而他却一点都不生气,而是缓缓站起身离开。 除了外面的大雨和嗡嗡声,许嘉清什么也听不见。 那一次以后,林听淮再也没来过。 这种熬鹰的手段陆宴景也用过,但陆宴景只是自己疯,林听淮是真的想要许嘉清屈服。 恍惚中,许嘉清又听到了响指声。 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空洞。 许嘉清拼命的回忆过去,却感觉自己逐渐变得不在意。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要去抓些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林听淮从外面进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抓着许嘉清就/做,提了/裤子/就走。 雨还在下,这场大雨可以下这么久吗。 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不重要,许嘉清快被自己逼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链子没有锁住他了。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努力支撑着自己下了床。习惯真是可怕,许嘉清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走路。 扶着墙,推开门。 除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一切全是毛胚。水泥地板,连墙都没刷。 他颤抖着打开大门,进到雨中。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漆黑的夜色,外面什么都没有。 许嘉清迷茫了好一会,才想起要跑。 跌跌撞撞,弄得自己浑身肮脏。泥巴沾在脸上,像个落魄灰姑娘。 跑了好一会,才在眼前看到人。以为是希望,结果那人却说着不三不四的肮脏话,扯着他的衣服往下。 许嘉清往外跑,拼命反抗。可是长久不吃饭,他这么会是身强力壮人的对手。 关键时刻,林听淮来了。他就像狗血晚八点档的英雄,从天而降,给小白花女主解决一切险阻。 许嘉清分不清洒在他脸上的是雨还是血,看着林听淮拖着他的腿,不见了。 许嘉清呆呆坐在原地,看着林听淮重新回来。 他把外套笼罩在许嘉清头上,小声的说:“嘉清哥,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他们都对你充满欲望。” 回到家里,林听淮不知从哪扛来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淋过雨,许嘉清的头发贴着脸颊,浑身都在抖。 林听淮端来一碗粥,递到许嘉清手中。这一次许嘉清没有再泼,而是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林听淮看着许嘉清,觉得他就像自己从外面捡来的童养媳。掀开衣摆,露出洁白的大腿。 探入,交融。 他们倒在毯子上,许嘉清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一切缓过劲来,不停往自己口中送粥。 背贴着墙,被水泥磨的发红。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着林听淮因为激动变得脸颊酡红,浑身颤抖。 许嘉清不明白林听淮为什么会这样,碗里白粥见底,林听淮更加兴奋了。 一边动,一边说:“嘉清哥,还有一点,最后一点。你快喝了吧,喝了好不好?” 拿着碗,往嘴里灌。 林听淮确认许嘉清全都吞食入腹,这才红着脸,羞涩的说:“嘉清哥,粥好不好喝,这时我亲手做的噢。我还在里面放了……” 林听淮还没说话,许嘉清就察觉到嘴里有股奇怪的腥味。想到粥的颜色,奇怪的白绸。 捂着嘴,弓着身子,拼命干呕。 ------- 作者有话说:林听淮出门,默默给群演结账。 七夕欠一个番外,有没有宝宝想吃一口第二人称[让我康康]。play我还没想好,但第二人称真的好刺激,我吃到了一点好东西[让我康康][害羞]。 但如果写的话是下个星期更,因为我没有写过第二人称,估计要折腾好久[爆哭]
第46章 PTSD 贺广源爬上围墙, 京市的春已经来了。 隔壁院子里的玉兰花在开,簌簌落了一地。他很好奇,这里住了什么人家。 他已经十八, 修长的身高,仰着头望。 望啊望,望啊望,却什么也望不见。 只有厚重的窗帘, 满地桃红落花。围墙里面有一个小池塘, 火红的金鱼摇着尾巴。 这户人家很奇怪,按道理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着都应该有阿姨。可贺广源从来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门口偶尔停着车, 他几乎要怀疑这是栋鬼楼。 他看了许久, 还是放弃了。贺广源想,他下次是不是应该带个望远镜来,望一望隔壁的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天气好,里面传来了拉帘推窗声。贺广源连忙从围墙上跳下,跳得急, 摔了一跤。坐在地上捂着头, 问候隔壁人的娘。 但邻居好不容易开了窗, 贺广源连忙跑回家。望远镜的包装盒都没拆,就匆匆拿了又翻上围墙。 结果却是白跑一趟,隔壁不仅开了窗,还开了门。他最好奇的屋主人,正坐在轮椅上。贺广源记得之前出现的人头发长到腰,而他却是短发。 这人靠在椅背上,坐在玉兰树下。贺广源急急去看脸, 可是树影摇曳,怎么也看不清。 这么好的机会却看不清,贺广源单手拆开壳子,又拿望远镜望。 他身上披着一件湛蓝的披肩,削瘦,苍白。刘海微长,看不清上半张脸。整个人都在阴影下,只依稀看见他的眼,幽幽瘆亮。 这人就像一副画,一副山水画。他只用坐在那,世间万物就变了一副模样。 贺广远被魇了,只知道呆呆的望。 玉兰花瓣又在往下落,山茶也在往下掉。望远镜也从贺广源手中往下,他把包装壳揉成一团,砸向了那个人。 好叫他,也看一看他。 许嘉清被纸团砸中的时候,人是懵的。 第一反应是谁家熊孩子在搞恶作剧,第二反应是哪来的熊孩子,这可是林听淮的家。 顺着纸团的方向望过去,一个小孩正用手撑着墙。脖子上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浑身肮脏,呆呆傻傻。 许嘉清想:这么大了都没上学,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该不会是智障儿吧。 他的腿上盖着林听淮的衣服,林听淮不愿让他走路。遮住的不是腿,而是锁住他自由的枷锁。 推着轮椅,想往墙的方向去。结果却被石头路阻挡,许嘉清已经习惯了,但在贺广源眼里,就换了一副模样。 他什么都忘了,三两下就翻了过来。直奔许嘉清,什么话都没讲,而是推着轮椅,直直往前。 许嘉清欲言又止,他很久没见过外人,已经有些忘了该如何与人交流。 倒是贺广源微微红着脸,他已经看清了许嘉清的脸。 十八岁的小孩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女同学连话都不敢讲,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纵然青春无敌,却也被课业蹉跎得不像样。而许嘉清就像乍然出现在天地间,万物生他。 把许嘉清推到阳光下,二人大眼瞪小眼。贺广源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好像误闯了别人家。 抓着头,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许嘉清却抓住了他的袖,让他蹲下。 摸着他的脸,眯着眼,细致瞧。小声道:“张枫晓?” 听到这个名字,贺广源更尴尬了:“我不叫张枫晓,我是贺广源。” 许嘉清微微蹙了蹙眉:“贺广源?” “对啊,我就住你们隔壁,算起来还是邻居呢。“贺广源开始抓衣袖,生怕这人问他为什么会趴在自家围墙上。 但许嘉清却一点都不在意,摸着他的头继续问:“你多大了?” “今年刚刚十八。” 许嘉清的手一顿,如果张枫晓好好长大,到现在也该是这个年纪了。 “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不走体制内,所以不忙。” 许嘉清沉默了半晌,他差点忘了。能和林听淮做邻居,想来也是非富即贵。 贺广源悄悄挨的近了一点点,结果却被人误会。许嘉清摸了摸他的手,问道:“你很冷吗?” 语罢取下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到他身上。 贺广源蹲在地上,披肩散发许嘉清身上的香。小声问他:“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之前那个长头发的人,是不是你太太?” 许嘉清无言,并不回话。 天快暗了,贺广源该回家。他原本想把许嘉清推回去,却被人制止。 许嘉清坐在轮椅上,露出浅浅的笑,示意他先走。一直到看不见小孩的人影,许嘉清才缓缓推着轮子,回到房子。 家里一片漆黑,许嘉清摸索着开了灯。他的双脚被扣住,无法行走。 房间里的手机传来声响,许嘉清坐在门口,呆呆往前望。纵然不情愿,还是回到房间接了电话。 这么久没接,林听淮的语气不太好,恶人先告状:“嘉清哥,你在干什么,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 许嘉清用手扣着被子上的花,小声道:“林听淮,你上午才走。” 春季的天气,总是一会一个变化。明明下午还在出太阳,现在就刮起风来了。 林听淮说:“嘉清哥,可是我很想你啊。你说陆宴景的命怎么就这么好,明明都成植物人了,为什么还能醒啊。还要和我作对,害得我离开你。” 许嘉清闭着眼,又不说话。 林听淮好似已经习惯了许嘉清这样,站起身来,看着窗:“嘉清哥,我这里已经下雨了。天黑了,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听了这句话,许嘉清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只有客厅开了灯,房里还是一片漆黑。 下午开的窗,风一个劲往里灌。 “林听淮,我现在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你何必在这里说一些假惺惺的话,我恨不得陆宴景快点找到你的把柄,你们狗咬狗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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